边远倒是最近有事没事钻到我家来蹭饭,妈妈倒是乐此不疲盛情邀请。或许在母亲眼里只要我还和异性有着联系,似乎就可以转嫁我所有的过去。
今天一大早边远就大包小包提着好多礼物来我家。边远一一细数着。给我妈的,给我爸的,还有给我的
“还缺一样呢!怎么不把我狗儿子放眼里!”
“招娣儿,没正行!”老妈训着我。
“咋地。狗权也是不容忽视的!”我说得一本正经。
“行。我错了,要不你谦让点。把你那份先给咱儿子吃。回头我再给你买去!”
“切!”边远居然当着我妈我爸的面大大方方说着咱儿子。倒是让我很不自在倏地红了脸。
“阿姨,我今晚就来这过团圆节,没人不欢迎吧?”
“怎么会。求之不得呢。喜欢吃啥别客气。你就说,我一会儿就准备,咱们下午早点吃!”
“阿姨做啥都喜欢吃!”
“这嗑唠的。我做得喜欢不啊?”
边远傻笑着,我知道当我妈面他不大好意思和我贫,“我还会做狗粑粑!”我小声嘀咕着。
“那用你做吗。不是咱儿子的特产吗!”边远压着更低的声音气我!
“死去!”我这嗷唠一嗓子给妈妈吓一跳。
“招娣儿。你看你这孩子。过来帮忙摘菜!”
“阿姨,我来吧!”
“就是,你摘吧。别糊弄啊,我监工!”
妈妈开心地笑着。老爸无所事事地说去下棋了。
“阿姨。我这儿常来常往的不讨人厌吧!”边远小心翼翼地问着。我知道他在旁敲侧击所谓家长印象。
“哪的话,都是招娣儿的朋友,不来不就是见外了!你这离家大老远的,别说过节平时也就应该没事就来,家里也不差一双碗筷”
“边远!”我没好气地喊了一嗓子,“记得按时交伙食费!”我又笑嘻嘻地没装住严肃。
“你这孩子说话能不能不一口一口的!”老妈又是训我!
“阿姨,我吧,我就怕我常来,到时候耽误小鸥打对面!”
妈妈情不自禁笑着,他们两个啊各怀一计谁也不言明,我也索性不揭发,就当我是娱乐节目好了。
“就我们家招娣这样的,还真是就适合找个熟悉她的,了解她的,你说说前几天那个小男孩我看着也挺好的”
“我们老板?”
“对啊,人家第二天就给回话了,人家还说看着你们俩嘻嘻哈哈挺般配,小娣儿啊,人家说和你不合适,当个朋友行,有空去坐坐人家也欢迎”
“真是自知之明啊!”这一句的语重心长,不可思议的是我和边远一起一字不差的感叹出来!
我还是慷慨陈词对他大肆褒奖一翻,“其实他人也真不错,就是太厚道太老实了,他不适合做酒吧,那么老实还有点内向,看我都脸红,要说边远那道号的脸皮跟城墙似的,看啥人都能溜两句的开个酒吧还行,那孩子太沉稳了,太稳当了”
“你啊,一天就是瞎白话来能耐,稳稳当当有啥不好?”
“阿姨,其实我也挺稳当的,就是总被小鸥给拐带了。”
“不是我不想给他机会,主要我一原形毕露,他就主动弃权了,这事儿也不能光怪我”似乎我像猫哭耗子假慈悲一样。
不过此刻在老妈眼里倒是觉得边远也挺好,或许母亲目前唯一的目标就是只要是一个适龄男人,只要不缺胳膊少腿,只要还能让我和他说话,老妈就会视为那是我爱情的大使,能拯救于我在这场爱的围剿中!
“小边啊,”妈妈总是喜欢这么称呼他。
“妈,你还是就叫他边远得了!”
边远自是知道我给他化在哪个谐音里了。
“以后啊,来就来,可别这么客气,总是花钱买东西,这赚钱多不容易啊,有空啊和招娣儿上街买点特产啥的,给父母邮回去,东西不在于多少,儿女在外也得有片心!”
“恩,阿姨,我下午就去办!我妈总说养儿子没用,不长心。”
“屁眼大,心拉出去了!”
“你看你这孩子,”老妈用手指搓了我一下后背。
“你不就这么说我的吗,我可下找个人能派上用场!”
边远咯咯笑着,“那咱俩是天生一对呗!”
我不知道最近边远到底是怎么了,不像以前至少他会顾及我的感受,他怕他的死皮赖脸造成我的不屑一顾,至少他有时舍不得破坏自己在我眼里残存的那一点又帅又酷的外表,而现在他似乎变得肆无忌惮,一切都开始变得**和直白,任由他自己去杜撰甚至无所谓我的轻藐和无视!
下午吃完饭的时候,边远说,“出去走走?”
“我吃撑了,需要平胃。”我的言外之意是想躺着,恕不奉陪。
可是老妈却极力怂恿下,我和边远被双双推出了门外。
走出家门,我们两个同时陷入的沉默,我只顾看着脚下的路板,一些话存在心里我又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边远?”
“你怎么知道我们分了?”
“恩。嗯?”在边远急速转换的语气中,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问得出其不意,还是他心不在焉。
“你怎么知道的?”我穷追不舍。
“知道什么?”边远一脸无辜地反问我。“知道你们分了?你和前夫分了?你们真的分了?”边远似乎从肯定的语气里,又觉得不可思议的一句一句紧紧逼问我答案。
我似乎就把自己拽进一场不打自招的闹剧里。
“嗯,算是分了吧。”
“真的?真的分了?真真真的分了?”边远甚至不问我为何,任何起因缘由似乎他都可以不予理睬,而只要我亲口说出我们分了,他便如此异常地兴奋。
当我还沉浸在想要如何告诉他事情始末的时候,他却狠狠地把我抱起来,旋转的眩晕甩开了我脑海里所要表达的一切,“满小鸥万岁,满小鸥万岁,满小鸥万岁!”边远像个孩子,更像个疯子,甚至让我一恍惚恰如去年我们在海边时的感觉。
“赶紧给我放下,病人!”
“你知道我怎么病的吗?”
“让狗咬了!”
“我现在就想咬你!”他不由分说的狠狠摆正了我脑袋,不顾及任何旁人扫射来的目光,和我任何的推诿,他用双唇堵上了我的嘴。
没等他的舌撬开我的齿,我用尽所有力气将他推开,或许是他想真的放我一马!
“不许跟着我!”我用手指指着他,狠狠地命令一般,带着不是羞辱却有几分愤怒,我转身而逃!
“满小鸥!我爱你!月亮代表我的心!”身后的边远像一出闹剧,我头也不回地疾步向前!
我知道此时我根本无法接受边远,所以更不能因为任何分手的理由去假借他的肩膀,也不希望他以为我需要一种依靠来荒芜和牺牲他的爱情,也许他心甘,但是我不情愿。爱情这道几何题,原来两点之间的直距离哪里是纸上谈兵这般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