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周合作多次,她是她是一个直快的女子,说话做事都有些泼辣豪爽。
她姑姑在工商局掌握一方官印。所以在工商局她可以一脚平趟,她的工作就是手挎l**,开着红路虎,时而手里会夹着那种细杆的女士香烟。看着有些张狂的样子。但是说话办事却从来都是钱货两清的干净利落。借着她姑姑的东风。一边是她姑姑的手下给联系需要验资的公司,一边联络我们事务所和可以给垫资的人。中间的利润就是一种吸脂大法。不能说这种合理合法性。只能说存在即便是合理的,一种于人于己的便利而已。
今天她又联系一个垫资五十万的活。小周开车带我去银行转款。其实有时候我比较好奇,虽然我们不至于熟络得熟心熟肺的程度。但是彼此也都聊得来。
“小周。你咋不自己整个垫资公司什么的?这样一条龙”我似乎有些好奇。看着她如此的经济实力却不做垫资,我还是希望旁敲侧击地想要多了解一点这个业务的风险。
“咦?小鸥?”
“嗯?咋了?”
“我发现你怎么这么聪明?”
“是吗,那你笨呗。才发现,”说完两个丫头开心地笑着。
“我跟你说,我下一步就是打算像你说的那样。成立一个小公司。我姑也用不了几年就退休了。我得抓抓钱实话说,我这几年也没有赚,不过吧就图意自在和开心了。为这事儿我妈没少说我,说我大爪子。不攒钱。赚一个花十个”
“钱是赚来的。不是攒来的,能花的人肯定是能赚的”
“精辟了,你看我的包都是爱马仕的,妈的,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傻,其实就是虚荣,一个包两万来块,买的时候和人家飚富都不眨眼,买完有时候觉得自己何苦”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她的眼神和语气里若隐若现着些许无奈和不平的义愤。
“我倒挺羡慕你这样的性格,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欢就去整,而且主要也有这份实力,你说你现在所有的,对多少人来说只能是可想而不可及的梦!”
“小鸥,我发现你说话真是总有些道理,真是相见恨晚!”
“见了就不晚!”
“嗯,等我有空好好和你聊聊,我这辈子,别说这辈子就说现在吧,说这辈子有点远,以后的谁也不知道能怎样,我现在就缺朋友不缺钱!”
“我啥都缺,嘿嘿”
“你呀,你关键不缺心眼,我现在更缺心眼!”
有时候或许人在行走的过程中,注定是一场场邂逅,和一次次寻找。
“小鸥,你有男朋友没有?呵呵,我这个人说话没有把门的,你别介意啊。”
“不会,已经有了。”
“我合计也应该有了,看咱俩应该差不多,何况你这么漂亮,现在漂亮的女孩是不会剩下的”
“呵呵,那你也有了呗,你更漂亮!”
“我啊,不怕你笑话,我被人甩了,操,男人也就是那么回事,都说女人虚荣,男人虚荣起来赶不上个老娘们,以前和我好的小白脸跟一个有钱老娘们走了,那女的都四十来岁了,满脸褶子,他就图意她钱,和我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走了”
“哦”,我对于这种状况由曾经的瞠目结舌到现在的司空见惯,除了无语的聆听找不到可以搭讪的借口。
“那都是过去了,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心大,哭一场,不过是真的懂了什么叫死去又活来了,现在的这个社会,我觉得真是什么都不需要,就需要你想得开。想不开的是傻子,那是跟自己较劲跟自己过不去,我现在挺好,一会儿给你看看我男朋友,挺帅,家条件也不错,不过是我自己乐意的,属于革命尚未成功型!我就要把他追到手,就想让那个小白脸以后看着我怎么幸福,让他后悔一辈子”
我淡淡的听着,淡淡的笑着,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报复选择了爱情,不知道是爱情的高调还是爱情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