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边远就若王子一般深情款款,风度翩翩。完美的近乎神秘幽玄,甚至看得出令台下的美女们迷乱而欣喜。偶尔传来的耳语让我不禁莞尔一笑,“这要是我男朋友多好啊!”“这男的长得真有味!”而于我而言,就若一枚幻化的剪影。在时光的魔术里。最后深藏成心照不宣的游戏暗底。
唱闭,台下哄声四起。边远清了清嗓。“大家和我一起唱生日快乐歌。一起请我的朋友小鸥上台,好不好?”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邀请出席什么重要晚宴的明星一般,对这突如其来的。被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溺爱有点不知所措。在我上台的同时迎着我的是一个载着三层大蛋糕的花车。音箱里飘着那么悦耳的生日快乐的旋律。前台的泡泡机瞬时飞出折射着梦想般那么斑斓的晶莹一切似真,一切如梦。
我傻傻的站着,笑意里带着泪光丛丛。我受宠若惊。我无言以对!
边远过来牵我的手,站在花车旁的时候,台下哨声一片。
“嘘——”边远做了手势。顿时音乐戛然而止。灯光停滞不转一切安静下来。我深深地眨着眼睛,我怕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小鸥。许个愿吧!”边远点亮了上面的烛火,台下乌七八糟喊着。“嫁给他!嫁个他!嫁给他!!”铿锵而有节奏。
除了我自己。没有人知道我这个愿望许得有多么虔诚而专一。许得有多么宏伟与冗长。
我红着脸睁开眼睛的时候,边远从身后抽出一只郁金香,“小鸥,希望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这一个猝不及防,让我无所适从,台下掌声雷动,还有某种憨厚而狡黠的声音喊着,“是爷们,就得说嫁给我吧!还做什么女朋友!今晚拿下!”随即一片起哄的笑声。
我咬着嘴唇向台下无比仇视般的扫视着。我除了微笑着看着边远,似乎一切语言此刻说了都不宜。我的无语是我无言的应对,也许在他看来是默然的相许,只是此刻的众目睽睽我已无法拨乱反正。我想明天吧,明天让我再次重新和他声明一切的不可能,至少我喜欢简单胜过纷繁。
他递给我一把长长的雪亮的蛋糕刀,面对这种完美我甚至不忍心下手。这样漂亮的蛋糕我以前总是在蛋糕房的橱窗里见过,总是在想等我八十岁的似乎儿孙们或许会孝敬我一个这么大的,从来没想过幸福来得这么突然。“欢迎台下的朋友一起分享蛋糕!”边远话音没落,转眼人上来得就铺天盖地,看来任何浪漫的节奏都禁不起便宜的推敲,真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不知道为何,这些人吃着还堵不住嘴,看来酒吧的风气就是流俗和起哄,打着节奏又哄着“小鸥,小鸥,来一个;小鸥,小鸥,来一个!”喊得让我觉得怎么突然间满场都疑似我亲密的朋友一般。
“谢谢大家,唱一个爱一点吧,祝愿所有的朋友多一点爱,多一些温暖!”我相信我此刻有点激动,至少边远的这个小浪漫从某种意义上俘虏了一个年轻女人的虚荣。但是我知道,爱,已让我学会从容!
音乐前奏响起的时候,我摁了一下电话是打给刚子,接通的电话我放在衣兜里,因为我想要他知道,就算他不在我身边,我的爱也从未曾离开。
“风吹动窗吹动叶声响
梦在游荡去更远地方
天上的月露出半只角
看地上有个人还睡不着
云遮住光遮住夜更长
风静静穿过你的头发
夜闭上双眼不说话
我知道你在听我怎么讲
我想说我会爱你多一点点
一直就在你的耳边
相信你也爱我有一点点
只是你一直没发现
我想说我会爱你多一点点
一直就在你的耳边
相信我会爱你永远不变
知道你一定会发现”
我唱得如给自己,如给刚子,如一场喃喃细语
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我随即挂断了兜里的电话。台下还有好事者不停的喊着,“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我依然面带微笑的走下台阶。
舞台,继续恢复了喧嚣,这一次是边远打着架子鼓,疯狂而热浪的台面上激扬地唱响热情的沙漠。
边远过来的时候,额头布满汗珠。
“没看出来,有两下子啊,会的乐器还不少,你还有哪个不会?”这是我由衷的表扬,只是语气里还是那么调戏。
“目前我就差九月传奇的那个连手带脚的不会,”边远吹牛从来也不含糊。
“那你还得抓紧时间精益求精快练,你要青于蓝而胜于蓝,练成不穿鞋的,一个脚趾头一个脚趾头的给他们奏响热情的沙漠”
他居然学周星驰那搞笑的吃惊的表情,四个手指伸在嘴里目瞪口呆的模样,“姐,你太有才了!”
“嗯哪,不是一般的,我是相当的有才。”
“我做人低调,其实一般人我不告诉,先跟你点小道消息,我在练绝活,以后屁眼插管能当箫吹”
我们哈哈大笑,“那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撅尾巴管,”
“别管往哪撅,从此我就靠它一鸣惊人,还气熏万里!这年头就别管是啥,人要想出名,就得不要脸。”
“行,有你的,姐回家了。”我本想这一晚我要美美地甜甜地睡一觉,明天也许我和刚子只能短短的见上一面,但是也足以卸载我这满腹的相思,甚至我觉得如果时间允许,我还可以去看看小杰,看看娟子,看看蔡姐看看大哥,一切都因即将的重逢而心地生暖。
“干嘛啊,这么早再玩一会儿,”
“姐回家给你赶条开裆裤留着你明天演出穿!”
朵朵咯咯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