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远说,“今晚我给你唱个死了都要爱,”
“行啊。别等我死了还没听到。”
“小妞,有点情调好不好,别死了死了这么丧气”
“好好好,暂时接受你的调情”
“小鸥。你小瞧我们边远了。那可是我们学校当年响铛铛玉树临风的才子,”
“嗯嗯。我看出来了”
“停。停。小鸥你学会沉默就是对我最好的安慰!”边远制止了我接下来想要进行的人身攻击。
今天我们来得比较早,所以酒吧里稀稀拉拉落座了几桌人,酒吧这种放纵的地方一但人流变得疏朗反而让人觉得脱离了那种气氛。
“今晚。咱们就这张桌了!”
显然这是边远特意安排的。因为桌子很大。平日没有这么大的桌子,这里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每一张台的最低消费都不低。
“桌子挺大。盘子都没,我们吃啥,我真饿了”朵朵坐在凳子上。拍着桌子一脸无辜可怜的表情。
边远打了一个口哨。先上来的是烛台。我看着就是高脚杯,里面坐上了红色苹果一样的蜡烛。
“边远,我才发现你这么有情调。”朵朵表扬着,边远看着我。我却那样甜甜的笑着。不能说不感动。却也无法表达那种感动!
一桌子很快满满当当,是西餐的外卖,还有两瓶价格不菲的红酒。
“来,咱们干一杯!祝小鸥生日快乐!”
“小鸥,生日快乐!”
“小鸥,我祝你永远都漂亮!”
“谢谢,谢谢大家,这是我有生之年过得最隆重的一个生日!”也许在她们看来我说得有些夸大其词,其实这却是所能感知的一种意外!
“别说那么多谢,来喝酒!”
兑着冰块雪碧,干红那种酸涩甘苦的味道淡了很多。我随即给大家又倒满了,“我敬大家一杯,他乡异地我从来没想过还有这样的殊荣,遇到大家还能这么开心的过生日,平时也没少麻烦大辫儿和小边同学帮忙,真的”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语言匮乏而无力,我此刻无法把我所想而精准的用语言去表述,如果谢字浅薄而乏味,或许我只能叠加着说谢谢,谢谢,除此,我不知道还能做何?“真的,我也不会说什么,谢谢你们!”
“行了,别整那么多废话,干!”
“什么叫废话啊,我这是肺腑之话!”我觉得我今天对边远的态度也极其温柔可爱,或许来源于感恩和感慨。或许他对我的好奇就是源于同机时我时而梨花带雨时而浅笑眉间吧,我也佩服他的执着,从陌生到排斥,到今天无论无何都不能不以朋友相称,只是彼此心间所赐予的关于朋友的内涵存在了差异,而且这种差异也没有存同求异辩证的需要。
“你不是说要唱歌吗?”我问边远!
“人太少了,等一会,我还没吃饱呢就撵我!”
“你们俩也得给小鸥表演个节目吧!”
“朵朵,你说,”大辫儿很有范儿,关键时刻总不会不管不顾朵朵的。
“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怎样?”
“好,好!”
“好什么好,酸掉牙!”边远很羡慕嫉妒恨的模样。
酒吧里陆续人声嘈杂了,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舞台上那个经典主持人轮换着不同的服饰,唯一那略带磁性的声线宏亮而有力。酒吧里每天大同小异的上演着类似的节目,唯有互动的时候总有很多各色人群上来互诉一曲衷肠。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今天临时取消观众互动,”台下一片哗然,“稍安勿躁,今天很有幸本酒吧职工,哦,就是这位帅小伙的朋友过生日,他很想借此地借此景借大家在冬日里带来的暖暖热情,为他的朋友一起祝贺生日,好不好?”
“好——”台下嗷嗷几乎没有好声音的叫着。
边远拿着麦克,走到台中央,“谢谢大家!”边远深深鞠了一躬,“唱一首深海,我把这首歌唱给美丽,善良的满小鸥,祝她生日快乐!同时也祝在座的各位来原始人天天开心!”舞台居然配合了一束坠光,把我的眼前打得闪亮,顿时安静了全场的喧哗。那样诡异充满妖冶气息的蓝光却把我的脸灼得通红。
“寂寞的世界我从不依赖
漫天尘埃对感情构成阻碍
爱潜入一片蓝蓝深海
在心深处摇摆
你所有秘密我能解开
就和我一样暗潮澎湃
别说你还置身事外
暖暖风吹来像温柔独白
由黑夜偷偷记载
放下了姿态
句句都是爱
海水也沸腾起来”
不得不说此刻我陶醉般的听着,在朦胧的灯光下,边远娴熟地跳跃在琴键上,随着指尖除了一同流淌的美丽音符外,还有他动情的演唱,只是面对这样的告白我只能置之度外,也许他无法懂得在我心里任凭谁也都无法将新岁月,换取旧容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