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呢?”
“煮鸡蛋呗,没人送礼物还不得自己关照一下自己!”一早上和妈妈说得口干舌燥,结果就是一口水没喝好。和刚子说话的时候竟然嗝声不断。
“人家过生日吃鸡蛋,你这怎么整的要下蛋似的!”
我咯咯乐着,“嗯哪,吃啥补啥!”
“行。赶紧的。我好看看下的是好蛋是坏蛋,”
“不好不坏。”
“臭蛋?”
“混蛋。”我们两个不约而同的笑。
“行。我这给你打个欠条儿,欠你一个生日礼物,赶明儿当面补上。”
“啥啊?”
“除了你啥都行啊。给啥要啥。我不嫌弃!”我知道此刻我心里怂恿着自己,无比盼望能得到他送的礼物,甚至像幻化所有无数的电影场景一样。希望此刻他在门外,或许就在楼下,或许就在店口也许我并不期待有什么礼物。只想有那么一个久违的结实的拥抱。一种让我幸福的啼哭。臆想中的甜蜜偶尔是一种残存的病态。只是女人情愿陷在其中,乐此不疲。
“合着我最不值钱呗,”
“可不。送我一个三腿的蛤蟆我还新鲜两天,你说”
“你这嘴是吐不出象牙了。”
我嘿嘿乐着。“嗯哪。要不你给我表演个节目得了,”
“啥节目”
“刚哥哥红嘴白牙大吐象牙!”
“小鸥,要不我给你唱个歌?”
“现在?”
“嗯,我清清嗓”
“拉到吧,你会唱的那首我又不爱听,”不知为何刚子此时像个孩子,执意要在这样一个初透微芒的清晨要唱歌。刚子拿手的歌就是那个北方的狼,他是一个爱听不爱唱的人,而我经常说他唱得没有小贝嚎的好听。
“我这不是拿热脸贴冷屁股吗,”
“是吗,我屁股咋没觉得热乎呢!”
“你等着,早晚让你屁股发烧!”我这一早上除了嘿嘿傻笑,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觉得一切时光流转,一切又如从前,我不知道为何这份爱情搁置了这么久竟没有改变最初的味道,我的依恋他的溺爱!“对了,机票我给你订了,明天过来后天回去,我直接给你订往返的,我现在也不希望你在这呆久,现在事情太多,一些事情她有些走火入魔不可理喻了,外一知道你回来不知道又要做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一切安顿好再说,出门记得带身份证,是电子客票,去机场大厅取就行,一会我把短信转给你,里面有取票的地址,我去机场接你”
“我想你来这接我!”我却近乎撒娇般的无理要求着。
“靠,姑奶奶,我能去接你我就直接看你不就完了,我现在不是走不开嘛,乖,”此刻听着他的每一句叮咛,每一句吩咐和每一流露出的柔情都足以让我倾陷其中。
“今天都打算有什么节目啊?”
“等你来给我跳裸舞呢,”
“行,哥打算和你一起跳双人的!”
我知道我是流氓不过他的,可是总是嘴欠的去招惹。
“晚上黄毛是不是能给你安排生日啊!”
“人家有名字,你不要总黄毛黄毛的好不好,”
“呵,还不爱听了啊,我哪知道他叫啥,不过啊有机会我得谢他,照顾我老婆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刚子用“老婆”二字为我冠名。
“切,谁你老婆啊!”我用毫无力度的虚伪抵御这垂涎的蜜语。
“哎呀,翅膀硬了还不承认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实我很想委屈的说,是你一直不承认,不敢承认,不能承认的,但是此刻我却委屈不起来。
“今天多吃点啊,晚上请朋友出去玩吧,我给你报销!来,把脸凑过来,让我亲亲!”一切在交割时空的意念里却充盈着完美的幸福!
挂了线,随即刚子把取机票的短信发了过来,想着明天再度重复,总有一番别样心情。
“你睡觉了吗,怎么觉得你跟神仙似得那么有精神头?”
朵朵起来蹲在马桶和我说话。
“今天请你吃煮鸡蛋,”
“绕了我吧,我可不爱吃!”
“今天我生日,嘿嘿。”此刻我觉得我像贴广告小报的,恨不得逢人就说,处处去张贴不想裹藏的幸福。
“是吗?你怎么不早说!”朵朵拎着裤子就出来了,“那晚上咱们得好好庆祝庆祝,一会儿我就打电话告诉大辫儿和边远!”
“哎呀,要不晚上咱们回来做点好吃的吧,他们这会儿还在睡觉呢!”
“晚上咱们出去吃,不在家做了,太麻烦,不用你管了,等我给他们打电话”
说着朵朵就蓬头垢面的去给他们打电话了。
觉得这么久以来,自己一直试图强硬地让自己搁浅在遗忘里。而拨动的心却一直在等待里等待,在安静里安静,无以名状的无不一日在盼望山重水复时,行至柳暗花明处!在这月华将尽,朝阳恰吐蕊之时,透过窗帘的罅隙染了一墙的霜花红晕,仿佛一切在绝处自有美梦生,让幸福脉脉含情般隐没其间。难以敛藏的笑容漾开在整个清晨,只是那么满满地相信,此刻在缀满甜蜜的眼波里,挑一汪疏朗最终将繁华的幸福渐渐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