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4日星期日天气晴
这两日,我把自己再一次陷入烦躁而失眠的状态,因为我听了太多关于刚子的消息。我有太多的按捺不住,可是我又不得不用自己强韧的所谓理智来压抑着,压制着。突然觉得有种选择被遏制在沉默里,其实是一种活在世俗的无奈和没劲!
昨天浩子来了。是我从来不曾预想的意料之外。然后我突然觉得只要有些某种关联。就好比被植入芯片一样,如果有人肯找。其实一定找得到你。看见浩子的时候就是觉得生活很玩笑。其实从来都不需要谁来刻意导演。群众演员总是这样次比鳞次接踵上场,让我带着怅然、唏嘘和万分的不可思议,凝神般的看他半天。甚至突然想上去给他一个拥抱。让我感受一下这是一种真实。让我知道我还不曾被遗忘,哪怕是仅仅和刚子有关的人我似乎都开始再一次变得那么在意。
“浩子——?”我回神的时候拖着自己不曾听过的长音,依旧不敢相信。浩子不再是以前那么另类的发型。是一头简约的小平头,衣服居然也开始穿jeep,那种泛着旧色的草绿总带给我恍惚的感觉。人和动物的区别在此。动物对于形成的条件反射也许会义无反顾勇往直前。而人在条件反射里还可以反省地收敛自我。
“呵呵。意外是吧。”
“是”我脸上一直僵持着难以置信的笑容,“不是一般的意外,是相当的意外!”
“天天你就在这看着这个小店?”
“是啊。说忙也不忙,说闲也不闲。你快坐啊。我光顾纳闷你怎么找到这儿的。都忘记招呼你了!”
“我最怕你和我客气,这店就你一个人?”
“哦,不,还有一个我以前老板,蔡姐你知道不,她妹妹也在,今天陪男朋友买衣服去了!”原本是大辫儿要买衣服朵朵自然做参谋陪同,边远的意见是上午我们两个看店,下午他们需要准时回来接班,然后边远说也要买羽绒服让我陪同,我强烈建议他们一起去,而且两人一起买可以拼个团购价啥的,而且可以精挑细选不用担心回来的时间。朵朵是万分高兴,边远是极其不乐意。主要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一种独处的时间。
“你,没有临时男朋友?”他用停顿而缓慢的语气试问。
“有啊,好多,一个比一个帅,可是现在不巧,不然可以给你走一台秀。”我美滋滋笑得带着不违心的开心。
“吹吧你!我才不信!”
“你为什么不相信一切皆有可能?我从来也不信你会来,可是你今天真吓我一大跳!”其实我第一眼见到浩子的时候从心里的感觉是,会不会是替刚子来的,是不是刚子怕我拒绝他在那一瞬间脑袋像一台将要死机的电脑,嗡嗡作响却没有任何可以翻转的页面和搜索的答案。
“我替刚子来办点事儿,我知道你在这,老大给我要了地址,主要我知道有人心里惦记你,高低我不想你也得替他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