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得说话这么绕舌头了?”
“都是你和刚子教的嘛。”
“好的不会学啊!”
“有好的学吗?”
“你不会来了和我斗嘴的吧,怎么舍得把你那么有创意的头型给改了,”
“玩够了。疲惫了,就返璞归真呗,”
我看着他,不可思议的笑笑。
“笑啥。一把年纪了。都当爹的人了,”
是哦。其实我总是不经意间会想起兰蔻。也许我们曾一同处于那样边缘的位子。曾经听她太多的感悟,曾经觉得我们选择的本来就是不一样的轨迹,可是不管怎么样熟知一场。就希望她能安好。
“是呀。一转眼你都做爸爸了。忘记恭喜你,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一男一女!”
“双胞胎?你也太厉害了!”我以为他不想再提及兰蔻,只是说冷梅。
“不是。冷梅生个儿子,兰蔻生个闺女!”
“恭喜啊,儿女双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恭喜。怎么问候。甚至明知是一种尴尬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热忱,虚伪也是一种修炼,这是我一直觉得在人生路上需要必须而深造。甚至是一种无师自通的学问。
“兰蔻她?”女人到底摆脱不了那种八婆般的本性,犹豫着还是想知道她的下落。因为我曾经有段日子总是觉得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就像一段录音萦绕耳际。挥之不去。甚至不眠的夜里。自己臆想着一个呱呱坠地的孩子被母亲而抛弃我便泪流成行。
“挺好,自己带着孩子,有时我会过去!我闺女是个天使,改变了她,可是我发现她倒真的变得比以前可爱了,可惜我不能爱了,她也不爱我了算了,别说这些!自作孽,不可活!是我对不起两个孩子!”
我给浩子倒了杯水,我发现我又特别不会安慰人。或许很多时候,幸福被彻悟的时候,不是来不及就是已过去,总是带着遗憾的迟到而不堪温习。
我正不知要说些什么,浩子的电话响了。
“四哥,我到了。”
“我在刚子朋友这,”
“就等你电话呢”
“联系好了?人接洽?”
“行,你办事我放心,我这就到!”
说着浩子起身要走,“晚上有事吗?”
“我闲人一个!”
“晚上我来接你,一起出去吃个饭,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行,我请你!”
“我能用你请吗,刚子前几天说要给你转点钱,你知道吗?”
浩子说得让我一头雾水。
“嗯?什么钱?我不知道啊!”
“你知不知道无所谓,别让那娘们知道就行!晚上细说吧!我先走了。我约了人。”
浩子话让我有点呆若木鸡,这凭白无故怎么又给我打钱?这算什么?很多时候我知道我是无法淡定,如此刻,我如坐针毡,我想知道为什么!而且有些迫不及待!
我把刚子的两个手机号码轮流的显示在我的电话屏幕上,但是总是没能摁下发送。我们已经三个多月没联系过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是在这时间的漫漶中,我早已习惯的把想念端坐成永恒的姿态。我怕听见他的声音,而我的心声又是那么急急切切面提耳命般的催促着我要知道他告诉我真相。我终没能抵抗住这种选择的挣扎,也许,我从来就是一个不够坚定的人,只是在一时间耍弄着自己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