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天气晴
尽管是周日,可是依然忙得焦头烂额。蔡姐决定把公司所有实物资产的库存进行中期全面清盘,蔡总怀疑仓库的管理员故意做了手脚。表面看是出库时串了型号,而实际是故意把其中部分出了成本价值高的从中牟取利益,而和财务账核对的时候甚至一团烂帐,众多型号简直死无对证一般。
我和娟子背后嘀咕蔡总。这下因为孩子没了。总要有一种事业寄托来排解多余的荷尔蒙,所以这先拿仓库开刀了。我们也只能随声应和。小孟回校去办理毕业去了。娟子自是不能下车间搬东搬西。只有我好像又回到了计件工一样,一个个,一排排。一箱箱把所有管件按型号码放整齐。登记造册。因为量太大,蔡姐说不行就请会计师事务所的来帮忙吧,她也的确看我一个人有些吃不消。因为这个还不能让仓库的保管员来代劳,那就等于贼喊捉贼一样徒劳。
还是那家经常合作的会计师事务所,这次带队的还是那位大姐。只不过手下的兵换了是两个小伙子。一个很衰但是很魁梧。一个面相很帅但是却像扑克大王那么高,看着他们俩我却觉得真理就是这样被应验的“有得必有失!”稍不留神,现实就真情演绎着老天总是公平的这句千古绝唱一般!
“赵姐。来了?”会计师事务所的人每一次的邀请基本都是有求必到,因为这种关系的构架除了熟悉还有利益。所以他们是一个训练有“速”的队伍。
“来了。小鸥。胖了点好像!”
“嗯,天天傻吃傻喝,就胖了”
“这孩子,我这辈子都没瘦过,那不是傻了一辈子了?”
“哈哈,赵姐我们去蔡总那谈”
赵姐一直热衷于给我介绍对象,但是最后在我明示我妈妈有精神病的时候,她退却了。其实人都是这么现实的,因为精神病有人传说那是具备遗传基因的,而我自己或许担心过我单薄的身体可以患有任何疾病,只是我坚信不疑我不会得精神病,我对我这种饱满而有超强耐力的内心具有绝对的自信,没有什么风雨可以割裂一个人想要生活的脚步!
“蔡总好啊,又照顾我们给我们生意,真是谢谢啊”
“这是哪的话,你也是要帮我的忙,活挺简单,小鸥也和你说了吧,就是清点库存,就是量比较大,我是想如果你们人闲就多派几个来分头干,这样是不是能节约点时间?”
“行,这个没问题,在家闲着的我尽量都派你这来,我知道你做事就是干脆立整!”
“然后,你看都需要我们提供些什么,就跟小鸥说,让小鸥准备就行”
“这个也不需要太多资料,主要把数量的存货帐提供给我们,这样我们盘点的时候名称和型号对应上,数量也和你账本的是盘盈还是盘亏一下子也就都出来了”
“哎呀,这个还真是一个麻烦事情了,我们财务上都是金额帐,仓库保管帐有数量”
“这个你们自己看,要是用财务账盘的话,回头数量你也要和仓库的去一一对应看出是多是少,要不就把仓库帐敲电脑里弄成明细表,这样盘点结果出的会快,不是先麻烦就是后费事,反正是个没智商却熬人的活”
我和蔡姐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下,“蔡总,要不就把管理帐要上来,我都入在电脑里,然后再让赵姐过来点吧,这样也节约他们时间,而且盘点结果也可以一目了然是吧?”
“老蔡,我就发现你知人善用,我就稀罕你这个小鸥,又聪明又勤快!”赵姐拍了拍我肩膀。
“嗯,在我手下阅人无数了,我也稀罕小鸥”
一下子觉得被表扬的有些发飘,就算是一种伎俩一个所谓圈套,在你需要的时候除了应对哪里还有逃避的可能?
“我去给你们倒点水。”我同时被他们目送,竟然觉得不知道先迈哪只脚走路更优雅,人真是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好笑。
突然想起来,前两天刚子给我打电话,已经习惯了这样平淡偶尔的问候也习以为常,觉得任何事情也许走过一种热度,最终无论铭记或淡忘都会被时光抛远,而残存在记忆里总归会是一些碎片、和零散的飞羽,直到我们老得再也追忆不起那些整束的情节去渲染自己的欢笑和泪水,这是我笃信的。
刚子来电话不温不火,不急不躁,甚至听不出就是想问候还是想约会,所以最后还是我矜持不住张嘴就问“有啥事?”
“没啥事就不能打电话?”
“能,不过最好别给我打”
“除了你谁也不想打!”
“没事,找掐架是不”
“是!”靠,遇到他这样厚颜无耻的回答我总是没辙。而应对此举的过招绝对是沉默是金会是必胜的杀手锏。
“干吗呢,不说话?”刚子追问。
“不爱说!”
“那就唱”
“等你哼哼呢”
“我给你讲个笑话?”
“怎么说话呢,我就是在这笑半天了,好心好意给你打个电话”
“那就赶紧放!”
他拿我也没辙。不过此刻我举着电话听他绘声绘色的讲,这种幸福和恍惚总是不合时宜的搅动着我。
“有这么一对老夫妻,有一天为了寻找从前的影子,老太太突发奇想的说‘老头子,咱们找一下年轻时的感觉’‘咋找啊?’”我从来没发现刚子还有这样的天赋,变着语调说得绘声绘色,我津津有味的听着,虽然不知道是个怎样的笑话,但是这个享受的过程也足以让我嘴角微扬。“老太太说‘咱们裸餐!’说着啊,老头老太太就开始脱衣服,分别坐在餐桌的两面,老太太满脸通红的说‘老头子,我找到年轻时的感觉了’‘啥感觉啊?’‘我那个地方’‘啥地方啊’‘讨厌,我乳房又觉得火辣辣的开始发烫了’老头不屑一顾的说‘快拉倒吧,都耷拉汤里了’”
我甚至听不到刚子后来又说了什么,真是很久很久我都没有这样笑过,笑得我上气不接下气,后来就听见刚子在电话里一门喊“吁——吁——”
“笑死我了,以后再有这样的笑话记得还给我讲!”
“行,你留点气就行,像个丫头样,别笑得没人形了!”
记得那天挂断电话以后,直到现在想起这个笑话还是觉得很好笑,也许刚子有时也很简单,就是像轻松的还可以联系,还可以肆无忌惮的说说笑笑而已,只是我依然纠结在自己的矛盾里。
再回到的蔡总办公室的时候,赵姐正在和蔡姐探讨一些特殊行为的业务,我对此津津乐道,尽管风险先行其中,可是我却打算只要有机会在,我就想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