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日星期一天气晴
假期因为无聊而显得漫长。
不过偶尔能放纵的享受一下日睡三杆的美也是不容易!
懒在床上看书,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可以安安静静的看书,不问外面风雨。不吃不喝就腻在床上躺着看,趴着看、撅着看,怎样都很好。
电话响起,我以为是大姨又来唠叨一下节日放假自己照顾好自己。诸如古时更夫敲梆然后说防火防盗一样。一看屏幕是刚子的电话打进来。
这小子胆肥了。估计是趁人家不在身边就偷着打过来吧。
“喂!你好!”我说得标准、普通、字正腔圆!
“你好,在忙吗?”他说得比我还程式化。
“不忙啊!”我正懒得躺在床上梳理懒筋。我有什么好忙。
“家里还都好吧?”。我突然想起我是和他说过我要回家过节的。所以他无关痛痒像领导关心同志一样,把话说在嘴上变成口号。原来人在某些时候都自然而然的投入到装腔作势里。
“都挺好,你呢?”我不确认他此刻在哪在干吗。只能顺其自然的瞎说。
“我不好。一个人喝闷酒呢!”很诧异!
“你不出门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的语气已经瞬时归为常态。没有拿捏的那份温柔了。
“没去,我在公司呢!”
“切,那还和我你好个屁。装相啊!”
“靠,你说话动静跟接线员似得,我不得和你说正经的啊!你也回来了?”
“我根本没回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打电话的“你好”变成暗号一般。原来我们都以为彼此有不便。如此的客气成了“敌情”的勘探仪。
很多时候,原来所谓的礼貌其实是一种存在的距离。没过多久,我甚至可以和小贝一样敏锐得听见他熟悉的脚步。他还没敲门,我就先把门开了。
我看着他笑。我不知道我是笑得很无邪。还是笑得充满邪意。其实我自己知道我更多这份笑。是因为刚才那一段装腔作势的默契。
“你怎么没回家?”他甚至有些指责,也许觉得我又一次做了撒谎的孩子。
“单位加班,要把设备都登记成明细表,你没看我都要累成豆芽菜了吗?”我不否定我有些试图讨人怜的话意。
“你比豆芽菜多两包!”我知道他说哪。
“你怎么三句话不离本行啊?”
“我本行是啥?”
“本能性目测女人的胸,女人的臀!”
“说明我知恩图报!”其实我真明白他的回答,“你不知道吗,那都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切!”我就服了他,每一次能把他猥琐的语言总结成政治的高度!
“你不说要出门吗?”
“没去,有事!”
他一般用最短的句子结束的问话,基本是不喜欢追问的,或许这是我摸索出的不成文的规定。
“你公司开业咋样?”
“挺好,这几天忙着划拉几个老司机,还得可靠的,现在残废多,好人难找!”
刚子最喜欢把和他不合炉的人叫残废,我总是说你在别人眼里说不好也是智障了,脑残了那么一类的弱智儿童,他呵呵笑。
刚子有时候真的自大,也自负!但是我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唯一似乎他在我眼里很珍贵的一点是他有钱,或许是我鼠目寸光见到的有钱人少,但是他不张狂!我却真的见了太多口若悬河吹嘘无度的人。而一个人的半斤八两,岂止是涂抹钉子敲出来的?!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
“什么事?”
“抱窝鸡你找了吗?上次那事儿怎么算的?”他说要找可靠的司机,我就想起了抱窝鸡。
“我找了,有人认识他家,我去过。我要是没去她们家tmd我说不好就能给她整进去,去了就不忍心了,她妈是瞎子,没爸。他给我退回来二十万,也没敢当面给我,我也就那么地了!但愿她孝顺,别都自己败了,能孝敬孝敬她妈!”
“哦”我觉得一下子有些压抑。
其实生活对每个人来说,真的多不易。很多事情不是生来就晦涩,而是现实扭曲了我们的阳光,我们试图寻找光源的时候,有些捷径却背道而驰,越来越驶向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