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日记

2011年5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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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年5月5日星期四天气晴

    傍晚的时候穆一鸣来电话,诚挚邀请晚上要一起去吃饭。

    他是一个说话没有喜形于色的人,所以别说电话。就是看他的表情都难猜测出他心里所想,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一定要出去吃饭。

    “大哥,有什么喜事?”其实我的言外之意,我以为他会有关于小杰的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对于他的名字我唯一牵念的就是小杰的事情。

    “当然。有好事,来了就知道!”

    “好。那晚上见!”

    我原本及其这样讨厌说话的人。总是模模糊糊。但是或许我一直无能为力去拒绝。

    打电话给刚子。

    “老大说今天晚上去吃饭?”

    “嗯。我接你一起去!”

    “为啥,都谁?”

    我或许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的卑微和一种不可见人的悲哀,所以我不想张扬得穿梭在他更多的朋友之间。

    “没谁。就我们哥几个。今天云姐生日。老大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就把咱都叫去喝点呗”

    “哦,我问他有什么好事。他说有还不告诉我!”

    “怕你花钱呗,他说了不让我告诉你,”

    也许他们想问题永远都是比我周全。“那云姐喜欢什么?”

    “我买好了。到时候你送就行了!”

    “哦。那晚上再说吧!”

    也许这种场合我只能充当一个颁奖嘉宾。

    到座的的确都是我认识的,云姐一直是我羡慕的有着那种女人味。经年不变的韩式大卷,略施粉黛的脸颊。简洁的套裙,细高的鞋跟整体挺拔了人的身姿。精致得让人觉得无可挑剔。

    浩子看上去瘦了很多。这次他一个人。落单的寡人也许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我甚至不知道张嘴应该问兰蔻怎样还是该问冷梅,只能笑着说“来了?”

    他说,“来了!”

    谁说废话是没用的,有些时候我们除了说些废话还能说些什么?

    云姐是一个不多言语的女人,所以觉得大家喝酒的气氛有些压抑的不开怀,好像都是在走形式说些冠冕堂皇毫无新意的祝福,我也不例外。

    “云姐,我敬你一杯”我似乎记得当时也是这个包房,几乎我站着也是相同的位置,我具备敬酒的时候紧张的说“我以茶代水”而今天杯里是实实在在的五粮液,“云姐,我也不会说啥,好听的都被他们说完了,我就祝您永远都这么年轻漂亮,祝你和大哥幸福快乐!”

    我相信那一刻我说得无比真诚,没有一个女人不想做一个不老的妖精,尽管流光易逝美人迟暮,可是多想成为那个不老的红颜。我知道老大一直对她没有什么承诺,我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有多少耐心来等待,我也知道在这种等待里的煎熬,和对未知的忐忑犹疑。转身,不舍;而腻守身边,又何日可以修得正果,不枉此生的守候?谁能一直如此慷慨的等待?这何尝不是一种蹂躏?其实,我或许更多的可以理解云姐的那种沉默,我相信她在固守自己的倔强和无奈,所以隐忍着不去表达,而无声里谁能成就这种心甘情愿的美好?

    为什么世界里有这么多灵魂需要救赎?

    “老大不打算和云姐结婚?”我觉得自己最近像狗仔队像八婆明星一样。

    “那你得去问老大。”

    “切”我用蔑视的表情藐视他无果的回答。“老大那么老了以前也没结过婚也没有孩子什么的吗?”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着想着还是兜兜转转问到这里。

    “挺关心老大的啊,有合适的你是想给介绍还是怎么?”

    “我心胸博爱,和你有关的我都关心!”

    “那你就得多关心关心这!”说着把我的手扣到他的宝贝上。

    “你这设备都是自动化,都跟南天一柱似的,不用我关心!”

    “靠,词挺硬啊!还南天一柱!”

    “有它硬吗?”我开始指指点点!

    “你上来试试看看!”

    我被他举到身上,撩拨得嘻哈推搡,俯下身来,还是绕回来又问到,“啊,老大真没个孩子啊?”声音已经变得那么弱势,但是我还是期待他能给我答案。

    “没结婚,有个p孩子!”他说话开始断断续续,加重的呼吸我知道他在投入的享受。

    我却心不在焉一般好像坐在太师椅上任凭他摇摇晃晃,“浩子没结婚,还俩孩儿了呢!”

    “那你也给我整俩出来!”

    “靠,人家那是两块地!”

    “我就看好你这块,咱这地儿好种儿好”

    “切!说不定人家老大都种了一片森林了”

    “一会儿说,别打扰我干力气活!配合点!”

    我扑哧笑着,结果被他把嘴捉了去。

    男人这个东西难怪值得骄傲,好像一切尽在掌握。

    总是在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争取无限完美的高潮,直到他满足的败下阵来,还在用他那大手摩挲着去平抚那一时不曾消散的余波。

    我热了两杯牛奶,我开始承认这是力气活,竟然有点口干舌燥。

    “今天的酒喝得真没啥意思哈”,其实也许大家都是这么觉得,人为了应付而喝来的酒总是没有尽兴的兴奋。

    “酒后乱性了还没意思”

    “这就叫乱性了?”

    “不是吗?”

    “是吗?”

    “你说呢”

    “再乱一次?”

    “切!”我就佩服刚子属猴一样,可以顺杆爬!

    我也坏坏的不老实的摸摸他那软乎乎的小东西,“设备调休期间,给我讲讲呗”

    “可以从老大讲到老六,你的那部分可以略去!”

    “你就这么不关心我?”

    “我最关心的宝贝都在我手里了,其他的不重要”

    “学坏了啊”

    “那守着你要是学好了,我就不是人了!”

    刚子吸着烟,我看着那烟火一明一息和他有节奏着宠爱的笑。

    “老大之所以现在没结婚,真是因为以前没结婚但是有个孩子”

    也许刚子知道我纠缠的意义,也许他这里是我唯一可以获悉答案的途径,但是我不想他亲口告诉我什么,因为我似乎觉得我累了,真的累了,哪怕就让我一直蜷缩着卑微也好,只要能让我安稳、安静我已经不想在用力去承受什么了,突然我觉得我是不是一下子又变成了不想经世的当初。而现实,又几时让你如此可以如**一般动静自如呢?

    仅仅听了刚子这一句或许所有的结局也都在潜移默化中慢慢的走进余料里。我沉默不语,甚至在这夜色的掩盖下慌张得不知道该继续听还是不听。

    “他不结婚是因为他曾经最爱的那个女人,他答应娶她,但是他因为是缉毒特种兵,有任务在身一定要等任务结束,回来以后组织才允许结婚,但是他回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和孩子都没有了,因为乡下医疗太差难产大出血,血液供应不上,死了!”

    我觉得我陷入了一种无序的沉默里,这不是我要听的结局,这好像是谁篡改出的一个故事,像哪个故事?那么似曾相识?玉观音?对,是玉观音吧,是我最喜欢的玉观音!他居然是一个那么大公无私的人,为了工作抛弃妻子一般,不管他是死还是活,再不曾出现的身影却让另一个人守候一生等待一生?

    也许当他摇身一变了自己的社会地位的时候,他把所有的内疚也许变成这种自圆其说的故事,我想就是这样的!

    一瞬间,我觉得我有压抑不住的内火,团团攻上心来,有些战栗,有些颤抖。

    “你怎么了?”也许刚子摸到我渗凉的手觉察得出这种异样。

    “我冷!”

    他紧紧裹我入怀,而这种温度却拒绝了融化。

    男人的爱都说深沉,而这种深沉是不是到最后都凝练在自恋的身上。有多少男人可以把一颗心死心塌地的拴在一个女人身上,他可以在道义里承担,而又可以在情感外游离。

    穆一鸣以今天的身份地位,也许再也回不去从前。

    而刚子呢,反过来想,又何尝也不是这样?

    他信守养父的诺言不离弃婚姻,那么情感的归属呢?我会是婚姻以外的唯一?那我的结局呢?谁能给我一个从一而终的承诺?

    这爱,是重情重义,还是背信弃义,我混淆了,我迷茫了,在这个深夜里我无限扩张的瞳孔却除了这深邃的洞黑再也色看不见任何生活的底色!

    为什么女人总是那么偏执,如若爱了,宁舍究其一生的爱着,真的是宽容的不去计较,还是爱到最后麻木得不知痛苦?无力去拷问母亲,相信也许世界上有很多女人和妈妈一样,一直在一种等待里瞭望着期翼着,而最后一地叹息,一生无奈!

    顿觉上帝撒播下来的情感总是那么不公,为什么月老不能给世界一个唯美,总是零落出几对痴男怨女解读人间最苦最痴的情话!

    也许情感总是厚此薄彼,不能像一面喷涂的墙,均匀得看不见缝隙,而沦落在女人这里总是喜欢受最重的伤,结最厚的痂,用自己无限的柔韧去舔舐过往的记忆,也许直到释然成宿命的传说,而为那个不能负其一生结果的最爱的男人。

    何苦?何必?却阻止不了的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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