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日星期日天气格外晴好
昨天的疯狂劳动,导致今天醒来的时候浑身散了架一样。躺在床上,昨晚吓醒自己的噩梦依然清晰可见。情不自禁又回放一次。
我安稳地睡在床上,猛地觉得呼吸不畅,直到接近窒息。我拼命的摇头,想要拼命的呐喊。可是脖子被狠狠的一双大手扣住了喉结。我无望的看着刚子远去的背影。他却听不到我任何的声响怎么也不能伸出双手过来搭救于我,而贼想要的仅仅是我衣柜上面的那些所谓值钱的东西直到把自己惊慌失措的吓醒。
我不知道这梦的寓意。我只是觉得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那么真切的背影。渐行渐远
我不知道他们现在云游何方了,其实在哪对我来说又有什么重要,很多事情也许屏蔽了所有消息在一种无知的状态下反倒是一件好事。不知反而不想。不想也就不痛!
他对她。我不懂是什么状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是也许总有一天他们还是会和解成恩爱夫妻?
我甚至又如此八卦的想偷窥到他们之间的任何点滴,来麻醉自己还是来敲醒自己?!
这个早晨。过得有点茫然失措!
很长一段时间里感觉没有属于自己的大片时间,索性难得一个属于自己的假期,决定带着小贝出去走走。
一个人的路总是会被寂寞拉长。我不知道可以走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可以走多远。漫无目的。
小贝是很有姿态的狗狗,一直漫步在我身边,它没有疯跑得拉着我酿跄前行。
走进一个广场。买了一个蛋筒,我们坐下来无所事事。曾经以为这样的时光只有走到两鬓斑白的时候才能享受。原来只要你肯放下脚步。随时随地都可以这样安静的晒晒太阳。
也许因为假日的缘故,或许时间尚早,广场的人不是很繁密。
几个上了岁数的大爷在放风筝。看他们之间谈笑风生,也许扶摇直上的纸鸢是他们暗藏的赌注。人为什么那么生性好赌,甚至面对无力更改的现实也希望殊死搏击,而到头来输赢真的又何妨?!
看着他们精心的选择风向,然后从慢跑到加速,到气喘吁吁的直到把它送上扶摇云霄的一片蔚蓝里。
其实我不知道多少人的命运像极了风筝。有多少事情无法自己掌控,被动的命运让你一直是一种悬浮,向上够不到白云,向下亲不了大地。而挣扎,终是他无力追回,你也不过一个俯冲的粉身碎骨!而你又该有如何的乖巧去维系这命若琴弦一般的纤弱?!
我把最后剩下点甜筒的尾巴塞到了小贝的嘴里,或许是一种习惯,我越来越渴望分享。
太阳在慢慢的上行,广场的人也越来越稠密起来。
这个阳光晴好的上午,我似乎觉得没有什么比安静的坐在这里,赏无关的风景更让人觉得可以寥廓心情。
不远处有个小男孩,长得不十分俊俏,微长的几缕刘海,比较韩版的小肉眼,黑白条的线衣,黑色的多袋马甲,落裆的牛仔哈伦裤,很酷的打扮,他心无城府的在挑衅着妈妈。
妈妈很年轻漂亮,一头乌黑的瀑布长发,迎风而舞。
“你来追我啊”小家伙勾起的手掌,在妈妈那里就是迷魂掌,哪有不追的道理。
“宝贝,你跑得太快了,妈妈追不上了”
这样幼稚的谎言却换来孩子肆无忌惮的骄傲和一脸天真无邪的笑意。多幸福的孩子!多幸福的妈妈!
妈妈假装追紧脚步,“我可要追到你喽”
孩子一溜烟的疯跑起来,风吹起他额上的刘海,跑得那么轻松自如,想必很多年以后他一定不会记得在某一年的五一,一个晴好的上午妈妈那么辛苦的曾经讨他欢心,而母亲也许会永远记得在他那么大的时候,曾经是那么可爱,那么轻而易举地为快乐而满足!
我们为什么不快乐?因为成长让我们忘记了满足!
广场上渐渐多了玩轮滑的人,有孩子有青年,觉得玩轮滑的孩子都很自信也很自我,他们漠视别人的表情,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专注里。
实在觉得坐得屁股发凉,有点蠢蠢欲试。姑奶奶曾经也是玩过冰刀的,嘿嘿。
没有正好尺码的鞋子,租了大一个尺码的。不过扔下小贝有点不放心,索性拽着他我滑它跑!
太久不玩了,的确生疏很多。
小时候成群的孩子在冻得发白的冰面上玩冰车,滑冰刀。开始不会的时候,想站在冰面上站着都是天方夜谭,总是在前面放着一个四腿方椅,扶着慢慢走。习惯了找到感觉以后便可在冰上呼啸而过飞驰奔跑了,那是一种速度的快感。而且最后玩着冰刀可以奔跑的孩子并不是很多,有些大人也是不让玩的,摔骨折也是司空见惯的。
还有一次我见过最血腥的就是前面的孩子摔倒,后面的孩子脸卡在前面孩子的冰刀上,切断了鼻骨后来我带着小杰再去溜冰面的时候,差不多总是我徒步奔跑,拽着冰车上的他,看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有时候会连滚带爬的摔到冰面上挖掘开来,童年也有属于我的哪怕很贫瘠的快乐。
旱冰还是要比冰刀简单得多。
简单的适应一下,就可以把速度调整上来。
“小贝,跑!”
也许广场绝无仅有的有人拽着一条狗在玩速度轮滑。
风,扬起我的发,在耳际盘旋而过。
不知为何,一瞬间,我真的觉得我很快乐!我不需要作何解释的而简单的快乐着!
一圈,两圈
我不知道是不是拉着狗狗这样太过招风,耳边竟然传来刺耳的口哨声。
“美女,再来一圈!”
“美女,比一圈!”
我放慢了速度,我或许真的不喜欢这种无辜的打扰。
“美女,你真棒!”
这一句是我身边一个小p孩说的,说得我目瞪口呆,原来“美女”这个词都这么流行了,连六七岁的孩子都张嘴闭嘴美女了,只怪现在的美女太粗制滥造了。
在一种无端的释放里人可以有选择性的遗忘,至少我不会像蜷在家里的时候去无端的遐想他们耳鬓厮磨如胶似漆的幻象。我甚至在抨击自己这纯然是一种病态,但是难以遏制,情不自禁!
我其实想滑得更久,想选择筋疲力尽,可是不喜欢那种无端的挑衅,所以绕过他们退了鞋,走人!
我从不否认我的削薄,但是我从来都承认人有一种柔韧可以无限拉伸,也许体能做不到的时候,精神也一定能!
一切不去想很多,一切又会顿时明白很多。
生活,像轮滑,平衡的支点取决于你是否能够找得到这个下移的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