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5日星期一天气晴
有时候觉得是不是年轻就是好,可以活的没心没肺就是一种登峰造极的生活状态。或许这两天一直纠结亲生父亲的问题,我也甚至想要征求过大姨的意见。甚至也想问问刚子、问问小翠,但是路始终都是自己脚下的路,索性我斩断所有脉络,不去想退路不问结果的给自己一个清晰的回答。是拒绝!
今天请了假。去考驾照。据说应该是倒桩,但是刚子早上开车来接我。还带着老三还找了熟人一起去。说看看能不能把所有科目今天都过完。这样就可以等着拿驾照了,不用来回折腾,突然觉得人生在世。倘若权钱相加。无人能敌了。
考试的气场很大。考小车的还有考大解放的,我在看着大解放驾驶室里那个男学员,恨不得比吃奶的力气都大。额头渗满汗珠还是当的撞杆了。
“你别看他,你就考你的,没事!有老三罩着呢”
刚子说得很低调。我还是多少有了点紧张。
“小鸥。你就不用看电子杆了。我给你找人了,你听喊就行了”
哇塞,我无比激动赞许的目光看着老三。“谢谢三哥啊!”
我几乎兴奋激动跳跃的进了驾驶楼,估计太激动。一脚离合下去车敖的就飞了一般。就听车座上的扬声器说着“离合往下踩往下踩。开飞机呢?”
我笑着吐着舌头往下踩离合,结果一脚闷大了,咣——熄火!很糗,转动一下钥匙,似乎开始适应了,听着人家喊着左右,有条不紊的过了倒桩,其实不是我过,我也不知道如果一切靠自己会不会胜券在握?!
三哥还是找人安排了,把我的档案调了出来,一路绿灯的以至于接下来考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就记得我跟二等残废一样,就听着命令用脚掌控油门和刹车,好像驾考就成了下半身这点事,以至于方向盘都是邻座的教官全全掌控,一路穿树林过山坡,然后成绩单上样样都那么优秀,我全然觉得我是一个合格的马路杀手了!就这样简单的出炉了!自己还是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开心!
吃过午饭,当然在午饭的饭桌上我自是肆意吹捧一下三哥的德才兼备。三哥也夸了我聪明机灵,因为同时他帮忙给办理的另一个人,居然紧张得手脚哆嗦,以至于没得瑟过去补考了一下,三哥觉得超级没有面子,觉得狗挂大饼子能听懂人语就能过的事情还补考了。
刚子说我是特例,三哥认识的基本都是那个级别智商的,好人求不到他。
三哥说,当初兰蔻考的时候也是他一手给安排的,结果也不知道都紧张啥,教官越让给油她越刹车,越说给油越刹车,给教官气的背后骂鸭爪子部分路的也要开车!
我比较汗颜这些人的嘴,损人不带脏字,我也不知道背后又该是对我怎样指指点点的,管他呢,耳不听心不烦,反正就等驾照了。
回来的路上,我突然想起问刚子兰蔻怎样了。
“养胎呢!”
“那冷梅呢?”
“待产呢!”
“这不一样吗?”
“能不一样吗?”
“浩子呢?”
“等着两母的下崽他当爹呢!”
“啥话啊?”
“这就是我问浩子,浩子的原话!”
“她们两个都想好了?以后怎么办?”
“我也不是她们两个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她们都怎么打的算盘?”
“浩子也没有什么态度?”
“浩子还是原来的态度,决定权她们说了算,要了孩子他也会出钱养,不要孩子也给补偿费,只是结婚的事情暂时不考虑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如果换位,我成了她们其中的一个我会如何选择。我也不知道她们两个此时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是纯粹就是爱浩子就想留下这个血脉。刚子说老太太有话要是谁生了孙子谁就是儿媳妇,大家说这不是糊涂账吗,两个都生孙子怎么办?老太太也比较傻眼。
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人还是那么重男轻女?!
“要是她们两个谁在生个双胞胎啥的,你说浩子是不是幸福死了?”
“哎呀,姑奶奶,这话要是让浩子听见,他肯定后悔她妈当初咋没把他流了!”
我嘿嘿笑着。
我让刚子送我去超市,我说我今天可以不上班,我要去给小贝买些吃的。
“行,去哪个?”
“随便,还是去离家近的吧”
“买点菜,晚上我回来吃!”
“我现在就会给小贝选,”
“是不是一天不收拾你,你现在就不老实啊”
我不否认地说,有时候我是期待被收拾的感觉!
“买鱼?”
“不想吃,最近有点过敏”
“哪过敏啊,这儿?这儿?”说着就开始指手画脚了。
“开你车吧!”
“你看着买吧,你喜欢吃啥就买啥”
“我想辟谷了!”
“靠,我还要戒色呢!”
嘿嘿笑着,我到站了。
超市里的柴米油盐我很少逛,大多数时间是一个人的生活,如果说一袋盐可以吃一年很夸张的话,那差不多也要吃十一个半月,真是要很久才需要添置家里的这些东西。
来超市偶尔嘴馋会买点零食,大多数时间都因小贝而来。购物车里装了不少狗粮,有时候觉得如果就我的工资就养小贝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就更别说像冷梅和兰蔻这般,有勇气要一个孩子。所以任何时候,经济才是决定你生活命脉的砝码,而且是一种没有依附的独立!哪怕再有爱而没有这个经济能力可以负担,那么最后归咎起来一定是生活的抱怨和埋恨!
在要走出超市结账的小展架上,花花绿绿的摆放一些小盒子,我以为是新出的口香糖,贴近一看,弄得我一脸不好意思,原来都是安全套,外包装居然弄得那么火热妖艳。
走出超市的时候,我甚至恍惚着想,我是不是也应该要买些这个?我从未想过我需要一个孩子捆住刚子,我也更没想过我有足够的勇气即便刚子不给我一个家,我会因为默然承受这份爱而要一个孩子,也许这些还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来思考。而想想这些,不免还是有些心乱如麻,当爱都在飘摇的时候,又何必让这枚果来饱尝风雨?!
今天因为考试结束的时候不到10点钟,所以午饭吃的和早饭一样,结果我逛街回到家里也不过十一点,一下子这么轻松简直太不适应。
一个人的屋子,只要我回来,几乎电脑电视同时摁开电源,我需要一种声响,也许是告诉自己其实不那么孤单,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沾染了这样的习惯,然后总要搂着小贝亲腻一番。
买了排骨,打算用牛奶煮一下,因为貌似电视里的哥哥这样教的,这样肉质会鲜嫩一些。买了皮蛋和豆腐,拌拌就好,我甚至都能想象的出刚子看见这样的菜肯定会说我懒得如何如何。还有豆角,准备红烧排骨的。两个人两个菜,有人吃还有剩下的骨肉给小贝,我真是佩服一下我自己!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漫长,我把豆角摘得可以达标出口了,干净得不得了。
我本是要打电话询问一下具体“进站”时间,以备我好安排晚饭,没想到打通的电话我已经听见响在门外!
很意外,以为他会工作到很晚,因为他说二十八号新公司剪裁。我还说和娟子婚礼一天,其实不一天又如何?我又不会列席,因为那里不属于我的场景,更不需要我的表演。刚子总是可以很圆滑的避开诸如此类的问题,也许他不想尴尬,也许不想伤害,而我更不想自取其伤,一切都想得简单也许生活可以给你更大的空间任由呼吸。
“你在干吗呢?”
或许我应该说我在摘豆角,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太迷恋他的眼神,或者我是不是很多年前看过朱丽叶或者是琼瑶那样比较酸牙的台词,所以脱口而出的是“我在想你”,而且我知道我说得真诚而平静。
他来得似乎不平静。
“是吗?”
“好像,差不多应该是!”或许一些情况里,我总是怕反问的肯定,也许多年以来我总是习惯了开始保护自己,哪怕是一点点因为所谓自尊的虚掩,当被人追问的似乎我也学会了堂而皇之的逃跑。
他狠狠地吻了上来。
“大姨妈走了吗?”
“她没那么粘”
“我知道她没我粘!”
“你是一个字忒粘”
“你不识数了,那是两个字,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粘!”
他的嘴轻轻说着字,却狠狠堵着我的唇。
“我要上不来气了”
“直接晕过来吧!”
或许此刻我们更像名副其实的偷情的男女,那么炽烈的有种渴望的交缠。
他甚至有点笨手笨脚的解着我的衣扣。
“别闹了,屋子里没挡窗帘的!”
因为楼距不是很远,其实很容易就能看见对面楼某户人家的室内戏剧,而且刚子还告诉我,柜子里有望远镜以前他假正经的告诉是看星星,后来我觉得绝对很多时候有很多事情要比单调的小星星更吸引眼球,所以不挂窗帘的室内绝对不能有a片上演,说不好谁的爱好就有和他一样的。
“谁看谁得!”
他有些迫不及待,竟然把我逼近浴室。
整体浴室里,被他打开的热气顿时氤氲出一片水雾朦胧。
散花的浴头噼啪浇灌着如快乐的音符,我从不知人竟可如此纵情,甚而忘我!
浴室里只有一条浴巾,他把我包裹起来。
“你呢?”
“我怕啥,只要它好使了,tmd我就想显摆呢!”
“靠,你还要去哪显摆?”
我知道我的语气有着娇嗔的醋意,真假参半!
“就在你这显摆!要不再试试?”
说着把我抱进屋里扔在床上。
我倏地泥鳅一样钻进被里,我假象的拒绝着因为我知道他吹牛!
人瘫软着陷入这舒适的大床里,我枕着他的胳膊,抬眼看他浓密的胡茬,不时的去揪一揪,也许有些许的疼痛所以他有本能的躲闪。
激情过后是冷静的思考,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有的那么一点理智的冷漠。
“刚子——”
“嗯?”他闭着眼睛。
“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和浩子一样,等着当爹!”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要是真的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
其实我依然是一种问话里的假设和如果,也许刚子以为我不开玩笑而是真是有了落地生根的种子。
他竟是两眼冒光的看着我,“真的?让我摸摸,我这子弹这么好使?”
“别闹!我是问如果!!”
我的表情凝结严肃,因为我想知道答案,或许我更能知道我要路过的方向。
“小鸥,你是不是有什么负担?”
我没有表示,我不能摇头否定说我没有,因为不能欺骗自己,我也不能肯定这百分百的负担是来自一个孩子,左右不是!
“小鸥啊,”他用手轻轻的荡着我的脸。“你不要想那么多,如果你有了孩子,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你想要咱们就留下,你不想要咱们现在就想措施,别到时候你遭罪!”
我别过脸去,想哭!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竟这样睡着了。
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天已经暗淡下来。
他说朋友麻局三缺一急速召回。
“那你不吃饭了?”
“他们肯定是要先喝然后再玩的,不过你自己记得吃”
“知道了!”
我不喜欢依依惜别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我们还有这个能力的时候,就还徜装这份大度的潇洒吧,至少我是!
我没有什么郁郁寡欢的感觉,也许任何一种情感有了满足和知足,也就会不得不习惯了。
皮蛋豆腐省略在冰箱里了,豆角烧排骨还是照吃不误,我和小贝吃的很开心,还好它吃骨头,不然我觉得我做得这么好吃,它要是吃肉我说不好会狗嘴夺食!
一个人的心情也复杂也简单,复杂得茫然失措,简单得瞬息万变!
只是独角戏的对白不容易被人发现!
晚上一个人还是辗转难眠,失眠已经是一个很行为化的动词,甚至越演越烈的演变成一种习惯。
而这种无眠的夜,我觉得人的眼睛是更加黑亮的,亮的把心照得通透,如一弯幽径,让你慢慢行,慢慢想。
或许我更能理解刚子的选择,也许爱和伤害经常是相辅相成,想爱,他却不能承诺以家的方式,若说不爱,我想走到今天我们都表达不出这样违心的选择。
而我,依然没有那么一种勇气可以让我看不清前路的义无反顾!
浓夜里,有一些决定像一束坠光,耀眼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