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不休:恶魔首席猎妻

第二十六章 他要,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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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他要,全都要

    她也在想,阳子不知道找到他们了没有,如果找不到,那该要怎么办,她自己贱命一条,倒也没关系,只是,她残疾的弟弟,该要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薇诺叫得声音都快嘶哑了,小溪细弱游丝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别喊了,没有用的,他们如果要来,早就来了,人家都说我有九条命,我怎么会死得这么容易呢?”

    薇诺像是没有听到小溪的话般,继续喊着。

    禁闭的室门,终于被打开,走近来几个魁梧的男人。

    为首的那个人,一脸的横肉,细细的眼睛,顶一头快光秃的头发,阴沉的大声吼着。“臭娘们,叫什么叫,小心老子把你嘴给割掉,你以前,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就沦落到现在这样了吗?叫你背叛老大,你他妈的活该。”说完还恶恨恨的吐了一口唾沫。

    身边的几个人也骂着些难听的不堪入耳的话。室内,本就窒息,加上他们几男人身上难闻的气味,更是令人作呕不已。

    “九哥,这娘们,以前是老大自己管理的?怎么咱兄弟没见过。”一个流气的年纪不大的人问着刚才骂咧的那个人。

    “对,你小的不懂,这娘们在没有背叛老大前,可威风着了。对谁都从来没正眼瞧过的。草他个『奶』『奶』的求。”那叫九哥的人,满口的粗鲁。

    “怪不得,小的看她长得挺正点的,不知道有没有被老大睡过。”那小的刚刚说完,就被煽了一巴掌,这话你敢让老大听见,不只你要丢命,也会连累老子的。

    “是是,小的不敢了。”那个小的捂着脸,退到一边。那九哥瞪着一双贼小的鼠目,瞄了下薇诺和小溪。果然是挺正点的,刚才要不是那小的提醒,他还没有发现呢,他们两人身上的衣服由于拉扯还松垮着。

    一个美丽妩媚,一个楚楚可怜,让他兴趣更浓,这样的两个女人,一起玩起来,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他今晚要好好玩的爽快,他『奶』『奶』的,街上的『妓』女,一个比一个让人没有欲望,今天眼前正好有两个正点的。

    看着两个被紧绑着手靠在那里的女人。

    满脸横肉的脸上,『淫』『荡』的挂着猥亵的笑。『露』出一口常年吸烟的黄『色』牙齿,让不远处的薇诺和小溪都闻到那股恶心的味道,强忍着想干呕的感觉。

    “你们几个,给我抓着那两个女人。”脸上的横肉随着说话,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更恶心。

    嘴里还嘿嘿的『淫』笑个不停,今晚正好,没有人来,他可要好好享受享受。

    几人男人走到两人身边,因为被绑着,两人只能恼怒的怒瞪着眼,薇诺狠狠的放着话。“你们敢动我们一根毫『毛』?难道就不怕你们老大一枪给毙了吗?我看你们胆子也没什么大的?你们敢不要命了?

    那个九哥被薇诺的话一提醒,差点就忘记了老大交代的,不过只是交代好好看守,又没有说不让他动他们的对吧?所以应该没有事,在说,老大又没在身边。

    几个强壮的男人,竟被两个弱女人挣扎着,抓不住身子。

    “你们几个饭桶,连两个被绑的人都抓不住,是不是想被砍掉手仍赶出帮派?”一脸横肉的怒骂着那几个手下。

    “是,小的知错,但是这两个女人『乱』动,抓不住啊。”那些小的赶紧汇报着。

    “饭桶就是饭桶,你们难道不会用武力吗?还用交吗?”『乱』动的两人,在灯光下更是让他心痒痒的,恨不得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那几个小的,不明白九哥的话,还是在那里挣扎着想抓住。

    满脸横肉的九哥气得过去先给了他们每一人巴掌,然后转过头来,侧着身子,对着薇诺和小溪,就想狠狠甩下去。

    “你敢打吗?你有种就给我打,冲着我来打好了,你这个畜生,你敢动我们一根毫『毛』,让老大知道你背着他,你难道不知道背着他做事的下场吗?你觉得你明白呢还是我明白?”薇诺高傲的抬起头,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冷冷的瞪着。

    小溪额头上,豆大的汗,滴落在秀鼻上,流过脸颊,滑入唇里,咸咸的苦苦的,紧咬牙关,凭着一口气支撑着,她本就是个隐忍的人,懂事那年开始,她已经隐忍了这么多年。

    “草,你们有种,算你们厉害。”狠狠踩着,以为可以让他们求饶之类的,没想到他们竟然强忍着,一声也不坑,气得他脸上的横肉抖动得更厉害了,恼羞成怒。

    在也不管什么,扬起手掌,狠狠的煽去。

    这一煽,灌穿了他的力量,静谧的密室,响起两声清响的声音。

    两个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眩目,忍不住倒了一口气。看着那个男人,接着就是他们的拳打脚踢。

    一群人打累了,才发现那两个人,已经全俯在地上,似乎被打晕了过去,那个看起来刚才本来就楚楚可怜的人,这会更是像没了命般,死一般的苍白,那个高挑的人,这样努力扶着,怒气挺起胸膛。“你们还是不是男人了?几个男人就这样打两个手无缚膊之力,被绑着的女人吗?”

    “臭娘们,叫什么叫,你身边那个已经要断气了,你还他妈的『乱』叫个什么。”粗鲁的应着,眼光更是阴沉着。

    “你说什么,没气?她要真没气,你们也全部得陪葬的吧?”紧咬着唇,狠狠的看着他们说,愤怒的脸,青肿红淤。喷着火的样子,竟然让那几个都都觉得惊骇。

    为什么,才几分中的时间,他们竟然也这么残暴把病重的小溪也打成这样。

    『摸』索着慢慢蹭着身子,颤抖着,可以感受到小溪冰冷的身子,紧咬的唇忍不住颤抖着。“小溪,要撑住,撑住看他们怎么遭到报应,要撑住。”

    从紧咬的唇里蹦住来的话,明明是带着无比的恨意,却有着浓烈的哀伤,飘三在窒息的秘室里,让人更加的觉得忧伤,小溪的温度和呼吸,越来越弱,精神似乎也慢慢的在涣散开。

    薇诺愤怒的对着站在身边没有表情的那些男人,几乎是咆哮着大吼,“你们如果不想把命丢了,最好去找个医生保住她的命,迟到了你们就给她陪葬吧,老大的脾气,你们都知道的。”

    被她的话提醒,几个人也从呆愣中回神来,那个一脸横肉的九哥更是如梦初醒,脸『色』一片苍白,刚才呈一时之快,忘记了老大叮嘱。要是他们真的有什么事,那他们几个,谁也活不成。大手一挥,朝着那几个饭桶的小的吩咐着。

    “快,快,快去给我去请个医生来,绑的也要给我绑来,否则,你们的小命就乖乖的等着抢毙吧。”

    那几个小的,听到老大这样的说法,吓得赶紧一溜烟般跑出去,分头到这一带附近找医生。不管怎么说,还是自己的命重要啊,他们可不想才进来这个帮派,就被人莫名其妙的给枪毙了,那可划不来,时间紧迫,容不得他们有任何的怠慢。

    昏暗的地下室内,一片狼籍,只是地上明显的那些迹象,告诉正站在秘室内,阴沉着脸,怒气匆匆的人,这里,曾发生过挣扎,或者更多的是打。

    如果只是小溪这样瘦弱的人,能否撑得住那些毒打和虐待。

    几个人,心里一片绝望,只希望是把人转移到一个地方,而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否则,他们这辈子,都会在悔恨里度过。

    “现在,我们该分头去找,还是一起去找,或者把外面的人分成3批?”蓝胤日沉着声,看着身边的两个好友,紧绷的脸,可以看得出他此刻是多么的生气发怒。

    “我同意分头去找,然后不能打草惊蛇。一个小时后来这里会合,怎么样?”冷傲然同意分头都去找这样的建议,毕竟这样机会就会多一些。

    “恩,时间紧急,我们大家就赶紧分头找吧。”成皓杰也赞成,三人推开门,走到外面吩咐着众人,然后准备行动。

    一间类似租客的房子内,几个大男人边抽烟,边喝着酒,大白天的,究竟是什么事,让他们如此的烦躁呢?

    “大哥,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要怎么做才好?”一名看起来比较瘦小的人,看着叫做老大的人,轻声问着。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啊。你们有没有好的生存方式?

    “那我们也不能在这样下去啊,我受不了这样窝囊的事了,在也受不了了。”男人仰着头,真想好好对着老天,大吼一声,发泄着他现在的无奈和愤怒。

    “对啊,决定好了就做吧,反正我觉得,觉得有什么想法,就不应该在遮掩着的,不然,就会让自己,永远都是现在这样子窝囊的活着了,你们觉得这生活,还能过得下去吗?

    “对,我决定,干了,草他『奶』『奶』的,我们去找他们吧!”忽然站起来说话的东子,无比的激烈的叫着,仿佛体内正有着股英雄般热血,蔓延着。

    “好,既然大家都决定好了,那我们,就去找他们,好好跟他们合作,也许,这才是解脱的唯一途径了。”

    这也算是没有办法中可以试试的办法了,要是阳子醒来就好办了。不过等到那个时候,不知道小溪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他们不敢去想象那个情况,所以,只能拼命去找,去做。

    只要找到那些人,他们就有把握,让他们毁灭掉。

    任家大楼,其实也就是任萧云的黑帮势力所在地。

    任萧云坐在黑『色』沙发上,对面是一名三十左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左脸上有条明显伤疤的刚毅男人,危险的气息,始终都在释放着,连任萧云都不由心头一阵颤抖,见过蓝胤日忽然间的狠和强大,目睹过冷傲然的狂和野,现在在见到这个男人,他觉得自己,真的老了,真的不在是当年的那个他了,现在的天下,就应该是他们这样年轻人的天下。

    “廖老大,你觉得,他们真的会往这里来吗?”看着那个危险的男人,他语气没有嚣张,必恭必敬的问着话。

    “哼,你宝贝女儿干的好事,他们又不是你们这样的蠢货,自然知道该怎么找到人。”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他们父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等他成事了,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他们。

    “你……任萧云身边的任娇,被骂得刚刚想发作,话还没做到一半,就被爹地给拉住。气得她更是恼怒起来,不过被爹地严厉的眼神给瞪着,知道那个危险的男人,不是个能随便招惹的人,闷着气乖巧的站在一旁,也不在说话。

    “小女管教无方,让您笑话了。”任萧云转身,抱歉的对着廖老大道歉。

    心里狠狠的想着怎么才能把他给干掉,这男人一来s市,就开始控制了那些黑势力,强大的社会阵容,让他都觉得害怕。但是,就因为是这样,所以他才更想把他干掉。

    不然,他就只能的坐着等他来把他们给销毁掉了。

    “哼!”那廖老大也不回话,只是冷冷的瞥了眼,嘴里冷哼出声音。

    不知道管他们,轻轻磕上眼睛,脑里想着那个女人。

    明明是不缺女人的,惟独她,是如此的让他觉得挫败。

    该死的,让他觉得想要一辈子都把她捆绑着她,蓝胤日?他倒要看看,他哪里好了,让那个女人,在他身下,正跟他做着如此亲密的动作,还一直想着他,手指握得死紧,那个男人。他不只要他的旗下所有的家产,还要了他的命。不止这样,他还要让他,看着他最亲爱的女人,如果在他面前被人轮着上,然后死去。

    其他3个?同样的结果,这s市,迟早是它的囊中之物。谁叫他们跟那些老头子是一伙的,如果不是,他还可以考虑为他所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廖老大挺起身子,嘴角弧度弯了个180度,噙着冷笑,终于要来了吗?冷冷的吩咐着任萧云。“叫你那群废物给老子准备好。”

    他不留情的话,听得任萧云心里,直冒火,要是能在混『乱』里把这个危险的男人杀了,他一定不会手软。

    他简直是太欺负人,如此的狂妄自大,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尽管心里这样,他还是不得不低声下气的应着。“是,这就去安排。”拉起女儿,转身,往后面走去,转过身时,刀削般的脸,骇人的冰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爹地,别生气。”身边的任娇,知道自己又给爹地惹了麻烦,这会儿变得乖巧了起来。

    她似乎总是在做错吗?她爱胤哥哥是个错,她抓安妮来是个错,她又去虐待那个女人,她也是错了吗?为什么,她好像,总是在不停的做错,她其实也只是想爱一个人,想让他也好好的可以爱她而已,为什么,总是这样,让自己更加的难过。爱一个人,真的有错吗?都这么多年了,她还能怎么办。

    蓝胤日几个人,从畅通无阻的门边进来后,就开始怀疑,难道他们早猜到他们会来吗?这情况,很不对劲。

    “你们两个,怎么说?这感觉,跟当年跟廖黑老的时候,是不是很像?”蓝胤日嘴角微扬了下,无比嘲讽的出声。

    “那是,不过,如此的手段,这么多年还在用,比廖老那个要让人多了份笑话的意味,你们说对不对。”冷傲然正有这样的感觉,觉得事情,似乎有关联到了某些事上,目的也好像浮现了出来。

    “你们两个就会吹,我看他们这是想着玩我们啊,就是,玩法一模一样,哎!真是头疼,这么多年,还来这套,你们说下一秒,会不会就一涌蜂出来一大骡人团团把我们围住?”成皓杰一边戏谑着,一边还不忘做个瞌睡的哈欠。

    三人倒不像是来跟索命的人交锋的,倒是在重温一场毫无悬念的无聊游戏,相互调侃着,让空『荡』冰冷,死气森森的大厅,活跃了起来。

    黑暗中的人,一张冰脸,此刻更起气得扭曲,就他们几个小子,不只毁了他的大好前途,还让他们黑帮势力瞬间崩溃,家破人亡,所有走私毒品类的生意更是直接毁于一旦。

    为首的正是任萧云,还有身边一身冰冷,脸上一条触目惊心疤痕的男人,正一脸怒气的狠狠看着他们?眼里的恨意,让蓝胤日他们,觉得有些疑问?

    那人刚毅却有些削尖的脸庞,有些熟悉?

    谁?难道是旧仇敌吗?可能是他脸上的那道疤,遮住了他本来的相貌,所以才让他们看着很陌生吧。

    “哼!你们几个可是自动上门来送死了吗?”阴沉说话的表情,让他脸上的刀疤更是吓人。身后,一群黑压压的保镖,更是显得阴森森的。

    蓝胤日和成皓杰很有默契的把眼神丢给冷傲然,让他们比比冷去吧,这天,本来就很冷,谁还愿意去讨一身冷的,冷傲然冷中带傲的那种气魄,他们相信,肯定能镇压得住对方。

    冷傲然看他走出来说话的那股气,就感到不爽,他算个什么东西,还目中无人?

    黑眸一冷,跨开大步,直直的看着说话的那个人,两道狠光,如狼一般,散发着危险,他身上的黑『色』真皮装,脚下的黑『色』真皮战靴,更让人觉得畏惧,敞开的衣服,蔑视一切的狂傲气息,涌动着朝对面的人压制过去。

    一头精湛的短发,在黑暗中,闪亮着光,两手慢慢环在胸前,整个人,像是在观看一场好笑的笑话,或者在悯怜的看着手下败将一样。

    “你该不会就是当年廖丁扬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廖辉吧?”冷傲然嘴角浮起嘲笑,慢悠悠的说着让廖辉疯了般想抹去的耻辱。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廖辉气得浑身发抖,该死,竟然敢在众人揭开他的伤疤。

    “你算个什么东西?闭嘴?还是你个龟儿子的想迫不及待的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把你妈气死的光荣事件?”冷傲然两手一摊,说的话更是让廖辉身后的人一片哑然。

    不过几乎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他的阴狠,他们中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有让他握住的把柄或者别的事,在他手上,才让他们迫不得已的帮他做着伤天害理的事。

    现在听到这事,他们都怀疑自己的亲人或者最亲密的人,是否也一样被他给害死了。

    “你,早死!”廖辉迅速一闪身,欺进冷傲然身边,早就被气得握紧的拳头,狠狠砸过去。迅猛绝伦的速度,让蓝胤日和成皓杰在背后都惊呼出声“小心!”

    冷傲然冷哼一声。

    看着他砸过来的拳头,也不闪避。迅速一闪身,避开他的拳头,反身握起拳头,朝他的太阳『穴』狠狠砸过去。

    一避一闪,到反击,动作一惯呵成。迅猛异常。

    廖辉显然也没有料到被他躲开,只闻一阵冷风朝着命门袭来,本能的伸手挡住重要部位。

    手上,感觉一阵惊心的疼痛,小腹上,被他扫来的劲腿扫中,不由闷哼一声。趁着他又要袭来的空当,跃开身子,向后面闪开。

    “哼?就你这两下子,还想把我们给灭了?你也太小瞧我们了!”狂傲的眼光,不屑的嘴角。冰冷的语气,让对面的人,不由一阵抽气。

    廖辉俨然也没有料到事情,会扭变成这样。一张脸如死灰般。

    “哼!算你有种。可你们别忘了,你们还有人质在我手上,我叫她生她就得生,我叫她死,她就得死。”想到手上的王牌,他不由恢复了几分嚣张。

    “你个龟孙子,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叫你五马分尸,不得安死。”不等冷傲然开口,蓝胤日便怒着俊雅的脸站在他面前。握着拳头,狠狠的看着对面的人。

    愤怒的脸,那种霸气,一点也不输给黑道上混的冷傲然,两人站在一起的高大身躯,更能让人不能忽略的是蓝胤日,危险中『露』出来的野『性』霸气。融合了几种元素在里面,骇人夺魄。

    “哼!你有种,就跟着我来,你有本事,自己跟着我去把她救出来啊。”廖辉虽然被他的气势压了下去,但还是狠狠的倔强着。反正他手上有他们的王牌。

    “你个龟孙子,你最好现在就带我去。”想到小溪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被他们虐待着,他的心,就痛得快要窒息。

    身边的冷傲然,也沉默着退开身子,也许,他有些多余了……

    “你?担心我吗?你滚,别靠近我。”蓝胤日嫌恶的避开身子,继续走他的路,对于这个女人,他已经连假装都不想去做了。

    安妮的事,他好不容易学着不要在去在意太多,只是,她虐待小溪,这个事,他如何都不能原谅她,如果说她真的爱他,那么他宁愿把她爱他的那些优点,全都除掉。

    这样为了爱,这么心狠手辣的对着同为女人,刚刚动完手术,连路也走不稳的女人动手,让他彻底寒了心。

    这样的女人,是不配得到爱和幸福的,除非,有天,她能完全把她的这些恶劣本质全部去掉,不然总有天,就算得到了爱,她也会因为这样而丢失的。

    “胤哥哥,不,不要这样对娇儿,娇儿只是想要让胤哥哥对娇儿,有那么一点点的爱而已,就一点点而已。”任娇惨白的脸,瞬间如一副完美的画,被人给硬生生的撕烂,破掉的那些痕迹,在怎么拼,也不可能在拼得如从前那般完美。

    就如一盘泼出去的水,在也收不回来了。

    捂着胸口,任娇终于放声大哭起来,泪珠,如掉了线的风筝,怎么也无法制止它下落的速度,在也没有了,在也无法在让她的胤哥哥正眼看她一眼了。

    她爱了他整整二十多年,她看着他,把别人捧在手上疼着,她看着他们幸福甜蜜的样子,她痛,她的心,很痛很痛,却无法说出来,无法找到发泄的借口和理由,她不甘心了这么多年。

    坚持着爱了他二十多年,爱了这么多年啊。

    为什么,为什么,连换他一个笑容也没有,为什么她对他的爱,一次次被他践踏着踩在脚下,还如此义无返顾的爱着他。

    她在不甘心,她在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还能怎么样。

    呵呵,他始终只当她是一个狠毒的女人,他眼中的她,一直是这么的龌龊低贱。

    胸口的痛,赤『裸』『裸』的袭击着她的五脏六腑,这样赤骨的痛,随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更清晰的啃噬着她。

    冷冷的寒风,在寒风中哭泣的女人,呜咽抽泣的声音,忧伤的蔓延在四周,细小的肩不停的抖动着,这寒风,仿佛也不忍心在给这样伤心的人更多的寒冷。

    一段苦苦的暗恋,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此义无返顾,即使做过在多的坏事,也只是因为那个叫做情的东西。是爱情,让人『迷』了路,还是用情至深的人,才『迷』失在里面,找不到方向,所以才有这样悲切的结局。

    “娇儿,别哭,还有爹地。”任萧云叹了口气,也许他也做错了。

    爱情,本身就会很容易犯错,如果他能早点更正她的错误想法,也许,她早就可以云开雾散了,都是他的纵容,才让她如此的深陷,无法自拔。

    “爹地,娇儿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爹地,带娇儿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城市。别在管这些事了好不好。”任娇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

    是,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留在这个到处充满了他的气息地方,她会痛死过去的。

    “爹地也想,但是……”任萧云苦笑的看着正站在眼方的冷傲然和成皓杰,如他早些想到娇儿这样的想法,现在又何苦呢?

    任萧云苦涩的笑了笑,抱着任娇的手,紧了又紧,他的宝贝,怎么也不能陪着跟他一起受罪。

    他自己种下的苦果,总要偿还的。

    如果当初,能够想到也会有这么一天,谁还愿意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呢?、

    可是已经没有如果了,活了一把年纪,他现在才知道,人的一生,不过短短一百年时间,本就不多,而他,同大多数人一样,把时间放到了浪费头脑怎么去抢别人地盘,去夺别人生意,和害人的那谋略算计上。

    他的人生,从来没有过得一天的安逸温暖,妻子的离开,没有让他醒悟,今天,他总算领悟了妻子当年的话,可是,迟了,已经太迟了。

    安抚的拍着女儿的手,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

    “娇儿,你先回家等爹地,好不好,爹地明天就定机票,咱门离开这个城市,去到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好不好。

    任娇摇了摇头。看了看四周,跟在爹地身边多年,她怎么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呢?

    而他们对面的那两个男人,更是一副沉思的样子,看着他们。

    她懂,她真的懂爹爹想保护她,只是,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只有爹爹一个亲人,她怎么会抛下他不管呢?

    “爹地,娇儿不离开,娇儿陪着爹地。”反握着爹地的手,把脸上的泪擦干,任娇抬起头,绽放着微笑,这一刻的她,忽然释怀了,心里仿佛没有了那个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大石头。

    其实这么多年,她早知道结局的,只是以前的她不甘心,现在的她,已经死心,然后忽然释怀了。女人,只有这么几年的美好年华,却被她差点浪费在不该浪费的人身上,她,如果还有机会活着去选择,绝对不会在选择这么一段没有结局的苦恋。

    看了看女儿娇气但充满坚定的脸,任萧云眼眶有些温热,微笑着拍着女儿的手。“好,既然娇儿决定好了,那我们,就去领回我们应该接受的惩罚吧。”

    “我让你们滚,还听不清楚吗?滚得越远越好。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已经讨厌你们这些没用的人了。还不快给我起来滚!”任萧云指着大门口,狠狠的朝着下属吼着。

    “老大,我们不走。”身后的保镖,似乎全都有些哽咽的大声说着话。

    这个老大,他们已经跟了最少也有十几个年头了,现在也舍不得离开这地方。眼前那两个男人,面无表情,他们怕,他们一走,老大就会没命。

    “你们,你们这是何苦呢?我已经不在是那个人了,跟着我,只会把你们都害了。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跟着我,只会害你们,绝不能帮到你们一点忙的。

    所以,我也只能这样的帮着你们。让你们全都安全脱开身,你们难道还要这么不领我的情吗?你们真的这么想死吗?

    任萧云说了好多话,看他们不走,叹了口气,也只能重新对上冷傲然,既然他们选择了这么相信他。那他也只有努力的想方设法的让他们,全都活下去。

    毕竟是人命,在不好,也不能这样平白无故的死掉吧?

    “老大?你同意我们留下来了吗?“人群中,忽然暴了一片欢快的声音。

    那一片掌声,让任萧云心底,又充满了热血奔腾感觉,当年,年轻时。他们就凭着一股毅力和压力,熬到现在。

    “恩,好,答应你们。”嘴角一扬,一扫刚才忧伤的情绪,怀里,女儿的脸也恢复了。很好,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有了信心。

    “冷少,成少?问你们话呢?怎么不回答?”看了看场中的两个,他朗声问着,

    既然都决定好了,那么,还需要有什么顾虑的呢?

    “噢?看起来,你们聊得挺不错的?你们是在商量着怎么个死的吗?”冷傲然的声音,依然一片冰冷,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但,他心里,多少是有波动的,同为黑帮人,有这样忠心的手下,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可他说的话,是戏虐般的,完全没有把前面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放进眼里的感觉。

    “你难道就希望我死?”反问着冷傲然。他眼中也一片血红。

    “哼,希望是如此的,否则,你别怪我们无情,是你们先挑衅我们才会有这样的效果。”冷傲然眼中的嘲笑更是显眼。反正这幢楼,自己的手下全守着。

    “好,如果没有任何回旋的一步,那我选择,你们给的方式,只不过,他们有大多人都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所以你们,能不能,也放过他们。让他们有一次从良的机会?”

    任萧云深呼一口气。然后略整衣服。希望他们能网开一面,饶了他们,也饶了他的宝贝。

    “成少,你觉得呢?”冷傲然用只能让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

    如果任老头子真的如他自己的,那么,他们好像真的开看了很多事。

    如果他们是一群自私,不讲意气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视死从之呢?光是这一份忠诚,就没有判到那个死罪。

    每个人,都应该有重新选择的一次,他自己,又何尝不应该重新选择一次呢?

    “行,你知道我想的。要不我们在等等看看?”成皓杰看看门后,然后对着冷傲然说。

    似乎了解他要说什么,转过头,冷冷的吩咐着他们。“你们可以活着离开,但是,别让我们知道,也别让我们看到,记清楚了,你们也可以滚了,”

    他们,还要去找蓝胤日,时间很紧迫,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们,否则,后果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

    秘不透风,空气腐浊,让人觉得无比糜烂的地下室。

    薇诺紧张的看着那名连把脉的手,都一直抖个不停,带着老花镜的医生,旁边的那几个大男人也是大气也不敢出,要是那个昏『迷』的女人,真的出什么事的话,那他们,也算是玩完了。

    “医生,怎么样了。”薇诺看老医生抖着手好不容易诊断完,急忙问着,她的双手还被绑着,要不肯定是急得抓住他双肩,使劲的摇着了。

    老医生颤抖的扶了扶老花镜,看了看身边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抖着唇摇了摇头,然后继续低着头『摸』索着『药』箱子。

    他刚才正准备打下隔,就被他们拿着明晃晃的刀子『逼』着来,由于地段比较偏僻,所以都没人发现。

    那个昏『迷』的女孩子,不止是发烧,虚脱,可能也是由于刚刚动过手术,缺乏补充的营养,导致会出现短暂的间接休克。

    况且,身上还有伤口,他想想都心寒,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子,他们几个大男人,怎么狠下心,打她。真是禽兽都不如的东西。

    他一个小小医生的,哪里有这些这么好的『药』给她治疗,她浑身发冷,这么一个病人的,竟然还被打成这个样子,真可怜啊,看来,他回去,一定要拼了命也要帮他们报警。

    “哎!你们要是真的想救她,就赶紧送大大医院去吧?否则,不知道还能熬多久了。”老医生也只有带了些简单的御寒和发烧『药』,所以给了他们。

    转身,往外面走去,他有机会就帮他们报警吧。

    “站住!”九哥叫两个流气的手下,拦住老医生的路。

    “?不是帮你们看过了吗?老人家的店门还没关呢?”老医生推着老花镜,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们。

    “哼!让你去报警吗?如果你还想要命,你就留下,不要命你就走。”九哥满脸的横肉抖动着,凶狠的叫出。

    “你滚远点,你敢动我吗?小溪的事,姓廖的还没有找你算帐,你还想把我怎么样?你说你敢嘛你。你不敢就他妈的给我滚远点,免得我被你的口臭熏死了。”看也不看他,高傲的抬起下巴,冷冷的说着话。

    两人身后的那几个刚刚进来的小混混,不知死活的大笑着,被一个美女说成口臭,多么丢人的事啊,刚才忍气吞生的,现在竟然忍不住全都笑出来了。

    “靠,你们几个,敢笑我?”既然打不了这个臭女人,他们几个正好拿来给他发泄发泄。

    生气得不停抖动的身子,让他脸上的横肉也跟着抖动。

    那几个小的止住笑,全都讨好的一边干笑着一边往后退。

    九哥的表情,就像是恨不得吃了他们,抽了他们筋一样,让他们觉得恐怖不已。

    “九哥,小的全知错了,九哥你大人大量,不要生气。”

    “哼!你们也知道我生气?那你们嘴巴还这么贱。”不理会他们的挣扎,对着他们一个,几巴掌往他们脸上,左右开打。

    他『奶』『奶』的,被这个女人给羞辱也就算了。还他妈的被几个小的耻笑。

    这口气,鳖得他心里更是恼羞成怒。“你们不想给我混了,就直说,砍断手脚,去大街上喂野狗去吧。”

    几个小的被打得疼了,也不敢反抗,只好小声求饶着,以前以为进了帮派就可以威风的在兄弟们面前拉风一把,没想到,会是这么恐怖的事,早知道就不该做坏事,不该闹脑子的帮派啊什么之类的拉,要是出去了,打死他们,也不愿意进帮派了。

    “哼!下次嘴巴给我闭紧点,否则,你们就死无全尸吧。”

    “哼?你对谁说的死无全尸?”秘室的门,被人推开,一声冷冷的声音传来。

    原本还嚣张的九哥,听到这声音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哆嗦着双脚,抖索的低下头,小声应着。

    “老……老,老大,小的在说他们几个不听话的。”

    “哼!最好是这样的。叫你好好看管的人,怎么变成这样?”走到小溪和薇诺身边,看了眼昏『迷』的消瘦身影,把目光放到薇诺身上,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转过身,狠狠往九哥满脸横肉的脸砸起拳头,狂怒着。“叫你好好看管,你竟然敢背着我虐待他们。你找死。”说罢抬起脚使劲一踢,九哥高大的身子被踢得直接撞到墙上。发出痛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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