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不休:恶魔首席猎妻

第二十七章 情爱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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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情爱痴『迷』

    仿佛还不解气般,廖辉走过去,使劲踩住他的十指,辗转着,过重的力道,让九哥一个大男人的,都发出让人心悸的杀猪声。他的十指,恐怕要废掉了。

    “哼,叫你敢背着我做事。”转身的瞬间又往他肚子狠狠补上几拳,九哥只觉得一阵血气翻涌,唇边流出几丝血痕。痛得在旁边嚎叫。

    “真精彩,果然是手段高明,比你老头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椅在门外的蓝胤日,唇边勾起看不真实的笑意。

    椅在门边的蓝胤日,一身黑『色』西服,冷竣的俊脸,合着眼里幽冷的狠光,一下子竟然让室内的人都忘记了要呼吸,只觉得那种浑然的霸者气,让他们想膜拜在地上。

    蓝胤日的眼光,扫过他们脸上,然后定在躺在地上的小溪,整颗心像快碎掉了般,刺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们竟然敢,如此对她,当年,他用他的身体替安妮接受耻辱时的愤怒,比起现在来说,一分都不够。

    他现在很想把他们全都狠狠的折磨成碎片,活生生在他们伤口撒上盐巴,放在寒风中吹风,他狠不得把他们全活生生的打残,放到油锅里,活生生高温生炸。

    廖辉被蓝胤日的威镊气息,压制得快要喘不住气,指着地上的小溪哈哈大笑。“看吧,你在厉害,在怎么享受着高高在上的荣誉,你还不是一个没用的男人,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看着疯狂大笑着廖辉一吼,趁他笑的时候,蓝胤日挥出的拳头,虎虎生风的,砸向廖辉面门,闷喝声还没哼结束,肚子又被他砸了一拳。

    看蓝胤日又迎面砸来的拳头,忍着痛,闪到小溪身边,抓起还在昏『迷』中,苍白得快感觉不到呼吸的小溪,一把明晃的小刀直抵着她纤细的脖子。

    “来啊,你有本事就过来,看是你的拳头快,还是我的刀子快。”得意的看着蓝胤日,脸上的伤疤,更是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蓝胤日怒着脸,牙关咬得下唇都涔出血丝也毫无觉察,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冷冷的看着他,“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哈哈哈哈……我想要什么?我要的多了我告诉你。”廖辉听到他的话,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眼里一片阴毒。

    “我要什么?我说我要你们的命,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让你们家破人亡,你们给得起吗?你们给得起吗?”

    “廖辉,你这个心理变态的人。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就会使这些卑鄙的手段来让别人屈服,你是没有那个胆量去跟他斗,害怕了吗?”薇诺看着廖辉发狂的笑脸,不屑的哼着!满脸的轻蔑。

    转而看着蓝胤日,他对小溪,也许真的很爱吧,希望他们,能把所有的误会都解开。

    “你……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大笑中的廖辉,顿了下,才应着,口气明显的缓了很多,看着衣服凌『乱』,一脸倔强,却更让他心动不已的人。

    她严重赤『裸』『裸』的轻蔑,让他烦躁得想疯掉,他这么爱她,却怎么也得不到她的心。可他就是爱她,他连她背叛他的事都原谅,可他,接受不了她这么看不起他。

    “你还敢动我?就会欺负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人吗?你除了这你还有什么能力?”薇诺的眼神,看着小溪,柳眉轻皱,显得更加的不屑。

    “好,我放你们走,我要他跟我回去,当我的人质。让我安全离开这里。”沉思了好久,廖辉看着薇诺妩媚动人,却坚强沉稳的脸,宣布着,把手里的小溪放到薇诺身边,刀子依然没有离开,只是眼光直直的看着薇诺,

    她有些憔悴的脸,让他的心莫名的揪紧,生疼。

    “好,你让他们把我绑起来,我跟你走。”蓝胤日看着薇诺,他相信她,会安全把小溪带走。他也相信,他们走出这里不远,冷傲然他们,就会赶到。

    只是,他的小溪,醒来的时候,不是他陪在身边。

    薇诺回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只是,她不知道,他这一去,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等小溪清醒。

    廖辉的手段,她多少是了解的,只是他对她的那份情,让她害怕得像是在做噩梦。

    “哼,这可是你自愿跟我走的。”手一挥,外面就有人进来,不多时,蓝胤日便被他们给五花大绑着。想跑想动,也不可能了。

    “这下你可放心了?”蓝胤日看着廖辉,语气还是这么沉稳,没有一丝惊慌。

    “好,算你有种,给我带回去。”在次挥手,让属下带走。哼!到了总坛。还怕虐待不到他吗?

    “希望你一个大男人的,说话算话,放他们两个走。”临出门前,蓝胤日回头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小溪,然后便消失在门后,只有来回摇晃的门把,发出延绵不绝的叹息声。

    仿佛在叹息着,这个世界,为了一个情字,有多少人,甘愿用自己尊贵无比的命做交易,只因为,为了自己心中爱的那个人。

    纵使,粉身碎骨,也毫无怨言。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薇诺收回自己的思绪,冷冷看着廖辉。“你已经到达了你的目的,你现在可以把我们放走了吗?”

    “薇薇,你就这么恨我吗?”廖辉的脸,没有了任何的凌厉狠『色』,一片忧伤。

    “不,我不恨你,可我也不爱你,这么多年,我只能感谢你,没有杀了我弟弟。”

    薇诺平静的语气,让廖辉叹息一声。“我知道了,你们,好自为知。”说完头也没回,离开的背影,显得有些寂寞。

    薇诺怔了会,才努力的扶起昏『迷』的小溪,打开门,走出地下室,寒冷的风,让她都觉得温暖。不远处,冷傲然和成皓杰正往他们赶来,放心一笑,她也觉得好累,双脚一软,跟着小溪,缓缓倒在地上。

    耳边,传来两个男人焦急的叫声。微微一笑,终于可以解脱了吗?

    廖辉创建的隐秘总坛,专门用来囚禁或者行刑,挂满各种酷型道具的秘室内。

    蓝胤日从满身疲倦,疼痛中,缓缓醒来,浑身痛得就快要散架,不由皱起墨眉。

    睁开的黑眸,锐利而冰冷,双手被粗大的尼龙绳子拉起,双脚尖刚刚好着地。

    他终于想起了,他们抓他来就给他打了麻醉,然后绑起他,一次次弄醒在折磨。

    他们觉得很痛快吗?把怒气发泄到他身上?

    “还挺倔强的嘛?这么快就醒来。”蓝胤日对面,坐在自动旋转椅上,噙着冷笑的廖辉,一脸的得意。

    “哼!你是拿我没办法了?还是你这么容易恼羞成怒?”蓝胤日也不看他,黑蛑眯起,不屑的口气让廖辉,有种挫败的灰心。

    “你说不说,蓝天企业的秘密文件和保险箱密码?还是,你想让我们在一次把那个昏『迷』的女人,和你敬爱的老爸老妈一起抓来?想当初,你老爸可没少参与那件事。”

    翘起腿,廖辉看着满身伤痕的蓝胤日,他本来以为,他会很痛快很爽,会有那种荣誉感。

    可是事实却正好相反,他此刻,完全没有一丁点那样的感觉,他完全没有一点点的成就感。

    这感觉,让他整个人烦躁得暴怒,却被他这样不屑的样子给刺激着。连暴怒也使不出,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哼?抓来?要是你有把握抓来,你现在还用在这里如此虐待我,拷问着密码吗?”他老爸,并不是剩油的灯。

    “薇诺说得没错,你连个男人都不像,就只会,做这些不是爷们做的事来折磨别人,你难道不脸红吗?”看他走到铁烙前,蓝胤日才讽笑出声。

    “老子就喜欢这么折磨你?看你痛苦,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看着你痛苦老子就高兴。”抓起烧得通红的铁烙,抓着柄子,感觉烫得让他差点丢手。

    他要用它,给他俊脸给烙上个大印,想到他被烧得血肉模糊的样子,他就兴奋得想吼笑。

    “果然是跟你老头子骂的一样,你就是个孬种,不带把的废物。扶不起的啊斗。”蓝胤日说得尽兴,竟然轻笑出声。

    “还有,薇诺是个聪明人,懂得选择,怎么,你是不是也很恨着成少啊?看着他跟薇诺在一起,你怎么不去照照镜子?看你那副德行?”

    “你他妈的给我住嘴,给我闭上你的嘴。”心里最不想被人记起的那些事,被蓝胤日一件件倒出来,廖辉气急败坏的撕声吼叫着,抓起手里的通红铁烙,往他身边走来。

    叫他顶嘴,他让他尝试尝试他的厉害,叫他如此惹火他。

    “这铁烙,顶多就烧了我的肉而已,你烧不毁我的所有,这样一闪而过的快感,你觉得能维持多久?何不让我更长久的痛苦呢?

    看着他越靠越近,蓝胤日还是笑着缓缓说道。

    他手里轰红的铁烙子,散发的热,似乎都能灼烧到他了。

    “哼?你以为我会听信你的鬼话连篇吗?你要是怕,就乖乖投降,然后在帮我把其他3个引诱到这里,我还可以给你条生路。”

    看蓝胤日的样子,廖辉以为他也是怕了这极刑,烧得正通红的铁烙,用脑袋想想就知道,烧在细皮嫩肉的脸上,会是个什么。

    “哦?原来你还有这个打算啊,我以为你只是想拿我的财产和我折磨我发泄,没想到,你竟然有霸占s市的这个野心啊?”看他说出来的话,让蓝胤日觉得很好笑。

    凭他?就想拥占s市?说出去,还不丢死人吗?一个混混,还想做上市长的位置?垄断市场的经营?他莫不是得了精神分裂?

    “这是迟早的事,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个位置。怎么样?”不禁冷哼一声,看样子,蓝胤日也动心了吧,这么丰厚的奖励。

    “动心?你哪里看到我动心了?我现在这样你觉得我有必要为那点东西动心吗?”当年,他老头子这么聪明,都还于失败告终,他这么个废物?只能说是一时头脑发热了。

    “兜来兜去,原来你只是想知道答案而已吗?”被蓝胤笑得浑身不自在。明明是他的阶下囚犯,他总有一种,他在算计他的感觉。

    “呵呵,现在不是都说完了吗?你还想烙下铁印吗?”当年被任老头如此虐待得生不如死,他早已经习惯了,现在不就是一铁烙而已吗?大不了,不就是一阵生肉被烤焦吗?

    “你他妈,我就不信,你没有害怕的时候。”他的淡定和沉稳,笑得让廖辉快要气炸了。

    举起手上的铁烙就印上去。

    铁烙还响着让人畏惧,烧着噼里啪啦的火声,灼人的火热气,在蓝胤日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高大身躯,还有狼狈的凌『乱』黑发中,他冷冷的黑眸和浑身散发的气息,让廖辉手一颤抖,眼前的蓝胤日,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恶魔撒旦。

    心中的狠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

    灼热的铁烙,就要贴在蓝胤日冷俊的脸上。

    身边的人全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刻就要响起的惨叫声,和滋滋作响,令人恶心的焦肉味道。

    廖辉阴笑着,就按下去。叫他这么看不去他,他让他知道错。

    “呀!”众人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在他们面前的两个人,被这一声冷不防在背后响起的声音。吓得一跳。只见抬价上,一抹高挑的背影直直从楼上摔下来。

    摔下来个那个位置,正好是烧得正旺的火炉。

    众人被吓到,全惊呼出声。“不好!”“完蛋了!”

    众人惊呼的瞬间,在那抹高挑靓丽的背影,快要落入火炉子时。

    有股风一样的身影,晾过众人眼前,及时在身影落入火炉前,稳稳接住,旋转身,抱在一起,滚在地上。

    等两人站起来时。

    众人这才看清楚,那是个妩媚无比的美女。

    一头长长的波浪海藻长发,更衬得她娇媚无比,肤如雪凝。

    高挑的身材,一袭『性』感的白『色』绒『毛』装,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丰盈身材。什么都没有『露』,却比什么都不穿还来得让人酥麻不已。

    “看什么看,要不要把你们眼珠子全给挖下来看个够?”看到属下的眼光,正贪婪的看着身边的安妮,廖辉心中老大不爽,狠狠的怒吼着。

    他和她,明明是是暖床的契约关系,他也不知道,看见她危险时,他这么不要命的想保护是为了什么。

    看到众人贪婪,『色』眯眯的眼光看她时,他那种恨不得,把她藏在怀里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不高兴很不高兴。

    他明明是如此的爱着薇诺,明明是发誓,除了她,他不会对任何女人有过别的想法。

    但是,这个女人,每天晚上,他都要抱着她,才能安心入睡,每天都狠狠的要她,才觉得满足,他不知道,刚开始的感兴趣,到现在,不知道变成了什么。

    薇诺的眼光,停留在蓝胤日身上,而蓝胤日,也正在探索着薇诺的眼光。

    两人目光交融,过了好久,想视一笑,什么都释怀了。

    廖辉重重冷哼起声。“跌下来活该。”竟然还敢看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脑里的想法在一次闪过,看着怀里温柔的她,如果可以,他愿意,让她做他的女人。

    “辉,可以,让我跟他说几句话吗?”安妮看了他一眼,才小心翼翼的问着。

    “不行,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廖辉心里一紧,他忽然想把安妮带离,远离蓝胤日的身边,因为他身上,有足够吸引女人的条件。

    “额?那..好吧,我们也回去吧。”安妮笑了笑,然后随着廖辉走上去,连回头看蓝胤日一眼也没有。

    秘室里的蓝胤日,心情有些复杂,但是,却不是因为还爱她,只是出于朋友的身份,担心她,会在一次受伤。

    他心里,满满的是小溪,在也容不下任何人,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呢?

    附属医院内

    小溪的护理房,大家都在努力逗着刚刚醒后不久的小溪,薇诺和阳子也好了许多,能正常的自己照顾自己,宜博哲也能行走了。

    好像大家都很开心,又相聚在一起,只是,空气里,除了尴尬就只剩下对话,

    彼此之间,都心照不宣。他们都明白,有些事,发生了就在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是事实,所以连个可以遮掩的借口可理由都找不到。

    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也清楚,表面看起来,就像一面完美的镜子,只有他们心里,都明白,这镜子,不过是个假象,真实的它,已经四分五裂,在也拼不回来了。

    小溪在床上,一直沉默着,而他们之间,又似乎不知道,要找什么样的话,来点破彼此之间的关系,唯一能打破关系的冷傲然,又是一副天生冷傲,不喜欢说话的『性』格。

    “哎!你们几个孩子,怎么都不说话了?”林秀颜看着身边的他们,疑『惑』的看着,这气氛,让她这个老人家都觉得尴尬。

    “就是,就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有比得上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站在这里说话,更好的吗?”陆晓韵也开心附和着。

    她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消失了每多天,可能已经有什么事,但是老公在找,他们也在找,应该不会有任何事的。

    蓝胤日那乖小子,运气都很好的,她相信,他会好好活着回来的。

    所以,她要乐观的去面对和等待。这些孩子,她似乎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如此恩爱的人,怎么能忽然就这样呢?

    他们还不能体会,什么事,都比不上彼此活着这样的事要好,他们也不知道,经历了这些事后,他们彼此还能站在这里,相聚,就是上天给他们最好的缘分。

    有在大的误会,既然都经过了生死关口,为何不把这样羞于说出口的误会,当做重新来过呢?不经历风雨,怎能看得见彩虹。

    “恩,说得对啊,跟你们韵伯母学着点,任何天大的事和误会,都会烟消云散,只要坚信着彼此的一个信念,都经历过了生死关口,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误会呢?你们说,对不对。”

    林秀颜看着床上的宝贝女儿,也看着床前的几个年轻人,微笑着开口。

    “是,伯母。我们都明白了。”床前的几个人,会心一笑。

    是啊,还有什么,比他们还好好活着,站在这里说话强呢?那些过去,既然已经是过去,那么何不把眼光看向明天,看向更远的未来呢?

    蓝胤日还生死未明,他们都能这么乐观,他们这些做朋友的,还好好活着,有什么理由去愁眉不展呢。

    柔软的一张大床上,紧贴的人,暖了窗外的一片寒冷。

    他们,其实都一样,苦苦的爱着一个人,然后看着他们为一个人爱得死去活来,只好把自己心里的那个伤口。撒上盐巴,独自疗伤。

    也许,也许是他们的错,自己亲手把幸福丢失,在失去时才知道,什么叫做珍惜和真爱。

    两个内心寂寞的人,用自己的身体,在寒冷的夜里,一次又一次,给对方,最贴实的需要。

    一室的春『色』无边,还有,一室的温暖忧伤。

    激情过后,两人躺在床上紧紧依偎着。

    “安妮,你会离开我吗?”廖辉有丝不确定的紧盯着安妮,好害怕下一刻,就会离开自己,凭空消失。

    “辉,说什么傻话呢?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安抚的握着他不安定的手,温柔的看着他。

    “算了,你不答应就算了,你继续你的大计吧,我没事。”安妮勉强笑笑,不在低语,只是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娇媚的鹅蛋脸,愁眉不展。

    “安妮,给我时间,好吗?等我好了,我就能给你想要的生活,带你远走高飞。”

    “恩,如果,觉得该收场,就收场,别把自己给搭了进去。”安妮从不认为,他的势力,可以跟他们抵抗,要不是因为他使用了点手段,怎么可能把蓝胤日抓来呢?

    只是,她有她自己的打算,他也不知道,她对他,算不算得上有感觉,她现在,只是比较担心伤痕累累,在冰冷地下室吊着的他。

    听到安妮的话,廖辉心里一暖,在她身上印下温热一吻。把她紧紧环在怀里,他是不是为了她,放弃?还是继续苦苦思虑着怎么算计他们。

    “我去泡两杯热牛『奶』,你在这里等我,不许跑掉。”安妮在他额头轻吻下,起身披着宽大的浴袍,走向客厅。

    不多一会,安妮便端着暖暖的牛『奶』,递给他。

    “快趁热喝吧,这可是我亲手泡的呢?”娇嗔的瞪着他撒娇。

    “好,安妮泡的,怎么会不喝呢。”廖辉虽然,有些奇怪她今晚的热情,看着她妩媚微笑着撒娇的样子,也没多想,端起杯子,一口饮下去下,暖暖的甜甜的。

    温暖了他冰冷的心底。

    “诺,喝完了,要不要奖励一个?”把杯子放下,廖辉戏谑的调笑着。

    “坏死了。”安妮快速的在他脸上那道伤疤上,轻吻了下去。

    那一颤抖,佛动了廖辉的心。

    他以为,她会觉得很恶心,觉得那个伤口很丑陋,可是,此刻伤口上,还有他湿润的吻。他的安妮,没有嫌弃他,也没有看不起他。

    脑里一阵发热,伸手把安妮紧紧抱进怀里,激动的涨红了脸。

    脑子有点眩晕,好想睡觉。

    耳边传来安妮温暖又遥远的轻柔哄声,慢慢的,沉沉昏睡过去。

    安妮抚着他刚毅冷竣的脸,在那道伤口上来回抚着。

    “你,会原谅我吗?我还是无法,看着他受折磨。”眼里微红,她不知道,他醒后会怎么恨她,就如她当年背叛蓝胤日一样,他知道,他有多恨她。

    红颜祸水,祸水红颜。她算是吗?她顶多,算是破鞋一双,连爱的资格,都不曾敢去奢望。

    地下室里,蓝胤日紧皱着墨眉,一双俊脸,此刻有些惨白,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痛得他快要吼叫出声,由于太冷,身上的伤口,有些已经开始冻结,覆盖在伤口上。

    更是要命般的又冷又疼,身上的那件衬衫,在就被鞭打得破碎不堪,偶尔有丝冷风灌入。

    让他忍不住发起抖来。该死的。

    被吊起的双手,也快要冻麻得他,以为跟他的身体分离了般。

    午夜的地下室,由于被廖辉赶走,此刻根本没有人来巡逻,一般是没有人可以进来的,这里如此隐蔽,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什么,所以一般过了午夜,他们这里都会暂时撤退的。

    若有外人闯入,自然有警报声。

    此刻静悄俏的,一声细细的脚步声,随着地下室的方向,由远而近,慢慢的在靠近地下室。

    蓝胤日不由皱起眉,惨白的一张脸,隐约可看出愤怒,都午夜了,折磨了一天,还不尽兴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等他出去,有机会也让他好好尝尝这个滋味。

    不大的声音,本是没什么觉得奇怪的,只是这夜实在是太安静了,所以才会让人觉得特别的诡异,

    室内的蓝胤日也一样,那声音,细细的传入耳朵里,没有停下来,却好像怎么也无法靠近一样在徘徊着。

    隔了好久,就在蓝胤日也以为那声音会离开的时候,随着一丝亮光舍入,地下室的门,被人推开,光线强烈的那个位置,在幽暗的地下室,看不清楚什么人。

    蓝胤日不由得眯起眼,想更仔细的看着是谁……

    随着光线,蓝胤日这才看清楚,门口那抹高挑的身影,是安妮。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廖辉让她来的?美人计吗?他既然调查过他,不可能不知道安妮是他的旧女人吧?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安妮在蓝胤日嘲笑的目光中,寸步难行,他应该是以为,她来『逼』供他的吧?

    唇角多了抹苦涩,曾经如此相爱的他们,如今一个举动都能如此怀疑。

    她一步步靠近他,他的眼光,越来越冷,嘴角的嘲笑意味,越来越浓。

    “你来做什么?”在她快接近的时候,蓝胤日才冷冷的开口,不温不火,不怒不喜,语气瞬间扭转着。说不清楚的冰冷感觉。

    如他此刻的表情,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深呼一口气,微『射』进来的光,隐约可看见她呼出的气,在午夜的温度中,降到冰点,连呼吸的时候,那股气几乎都能冻结。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那件厚外套,披到他伤痕累累的身上。

    冷得快没有体温的身体,被这一披,暖暖的包裹着,蓝胤日脸上的寒气,也恢复了许多。

    “你到底要来做什么?如果是想来拷问拿密码邮件和保险箱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信不信随便你。”

    口气依然冰冷,但是缓和了不少。

    “你非要这么认为吗?难道你就不能想些好的吗?真的认为,我会无耻到这样吗?”安妮颤抖着声音,她还是,无法看着他眼里,对她的那种冰冷。

    手上的绳子,渐渐的宽松,麻痹的手臂,也得到了片刻舒缓的活动。

    脚尖着地的时候,蓝胤日觉得脚一麻,长久的被吊着,让他身体整个呈麻痹状态,手脚也僵硬得不像话。高大的身子一歪,支撑不住的一歪。

    身边的安妮刚好跳下凳子,扶着他高大的身子。嘴里惊呼着。“小心!”

    身体接触的刹那,两人都有些尴尬,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都沉默着,扶着他在旁边坐下,然后起身,把那个还未灭掉的火炉点燃,想让他的身体暖和着一点。

    “安妮,你这是何苦呢?你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可以的,你明知道这样做,会把你自己害了。”暖暖的火炉,让他身体果然暖和了许多,全身,也没这么僵硬。

    火红的暖炉下,她妩媚娇艳的脸,让她多了丝暖暖的人情味道。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伙伴,不是吗?”看着跳跃的火星,安妮悠悠的开口。

    思绪,回到了许多年前。

    依稀记得那年,她11岁,是个孤儿,父母早逝,不仅没有给她留下什么财产,连个家都没有,还留了个70多岁岁,身体有疾病的『奶』『奶』给她。

    为了活下去,她不得已,到大街上讨吃的,没想到被人家围着又打又骂,人们打累了,也骂累了,才终于舍得离开。

    小心翼翼的她,捡着被人践踏过的馒头,泪流满面,想到『奶』『奶』还在床上等着她,支撑起伤痕累累,单薄的身子,继续去讨乞。

    他就是在她饿得快发晕的时候,犹如救世主,出现在他身边,给她带来了光明和温暖。

    蓝胤日的思绪,似乎也飞回了很久很久以前,他遇见她,然后照顾她,到无可救『药』的爱上她,那是过得很开心的一段日子。

    可,如今已经烟消云散,他深爱的那个人,不在是她,而她,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沉默,两个人都在火星飞溅的温暖中沉默。

    过了好久,蓝胤日伸了能自由活动的手脚,看着安妮。“你是打算放我走,还是只是想把我放下俩在绑回去?”

    “我,放你走,就当是,我欠了你这么多年的情分,我给他下了麻醉,他们这里午夜几乎没有人守着,相信与你的身手和智商,一定可以走得出去。”

    看了看他俊雅的脸,才幽幽开口。“我,该回去了。”

    看在和从身边走过的身影,蓝胤日咬了咬,拉过她的身子,抱进怀里,“跟我一起走吧,如果你不爱他的话,我相信小溪会理解我的。”

    抱着她的双手,如此温暖,他的胸膛,如此的安全,只是她知道,那不属于她的,回去,又怎么样?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她也许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最起码在廖辉身边,她不怕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不知道明天,他醒来发现他不见了,发现是她放走的他,现在这些酷刑的道具,会不会就套在她的身上。

    “不,我走不了,我也不想走。”安妮抱紧他,最后一次,让她把他的温暖,收藏到心底的最深处。

    “安妮,你确定吗?”蓝胤日低着头看她,她眼里,有快滴落的水莹。

    “是,我确定,我不想离开,你走吧,如果可以,请你们也放过他吧,他,也是个受伤的男人。”安妮微微一笑,决然离开他的怀抱,转身,率先离开。

    身后,蓝胤日的目光,始终是复杂的,或许,如果她能改变他,那这个仇,如果可以,毁了他们的总坛和势力,也足够抵挡了。

    看着远处渐渐模糊的娇小背影,闪身,跨出底下室,他的女人,也在等着他。

    他们,会幸福的。

    幽森的总坛内部上空,阴沉沉的笼罩着一团团凝聚着,挥之不去的黑云。显得整个隐蔽的黑势力地方,更是阴森不安。

    寒冷的天,就算是除夕也一样,毫无半点温暖,除了这里,外面的人们,莫不都是在热闹的三三两两,大包小包的准备着年货,而这里的人,此刻显得惴惴不安,透着冷冷的大厅,更是让人畏惧。

    “你们说吧,昨天谁把人放走了?胆子可不小啊?”廖辉坐在黑大的位置上,朝下面的人,冷冷开口。语气虽然听不出有什么生气的地方。

    但那咯吱作响的握紧手指发出的声音,让他们心里更加颤抖起来。

    “怎么?没人说话吗?敢做不敢当?要不要我在大过年的,把你们都全给弄残了,你们才开心?”没人坑声,廖辉一张脸,冷得不能在冷,脸上的温度,降到了底谷。

    他倒想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趁着他不注意时,放走蓝胤日的,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还不说?还不主动承认?”拖长了声音,在次出声的时候,众人依稀可听见声音里蕴涵的怒气。

    众属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全都默不作声。因为那的确不是他们做的啊,所以,谁敢出声,那就是把自己主动往刀口里送了。

    反正谁出声谁就得先死,不出声,那就大家一起死,也好在黄泉路上相互照应。

    “既然你们全都不想活了,那好,知道我的规矩,把昨晚最后值班的那批人,全拉出去砍掉手脚。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对着身边忠心保镖吩咐着,眼里的狠光,让人不由一阵颤抖。

    “老大,老大……饶命,饶命,小的真的是不知道,是谁放走的人。”那几个昨晚值班的人,全都扑通的跪在冰冷的地方上,一面叩头一面哭着求饶。

    身边的人,更是被这冰冷的气氛弄得畏缩起来,这时候,谁还敢跟他求情,活腻了不成?、

    “哼!就算不是你们放走的,但是也是你们的失职,才让人有机可趁,你们罪行难挡,拉出去,砍了。”看也不看地上把头叩得‘咚咚咚’响的人,冷冷吩咐着属下。

    “哼!”廖辉只是冷冷的哼着话,大手一挥,叫人拉出去。

    那几个属下,大哭求饶的声音,传进众人耳边,令他们也跟着『毛』骨悚然。

    “慢着,等一下。”忽然,一抹高挑的人影,挡住几个大汉的去路。娇喝一声。

    这一声,叫得众人心里一阵颤抖,这时候,谁还敢这么不要命的,敢出来挑战老大的怒气啊?

    眼光直刷刷的,朝着那个人影看去,见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时,众人眼中,转变着,『露』出贪婪的目光。恨不得把她搂到怀里,好好疼爱一翻。

    廖辉也有一些惊讶,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在睡梦中的安妮,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安妮?你来做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吗?这里不适合你来,怎么还要来?”呆了下,赶紧回头,疑『惑』的看着向他款款走来的安妮。

    今天的她美级了,穿了一身纯白月牙连衣短裙,脚上是及膝的保暖高跟靴子,在一间幽暗的,清一『色』全是大男人的地方,她的出现,想不引起『骚』动,恐怕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况且这些人。

    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所以,眼睛瞄个不停。惹得廖辉一种恼火。“你们给我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拖出去砍了?”

    “是,老大。”

    “哼!我还在这里,谁敢随便砍了人?”安妮看了看四周,看了看坐在上面,正一脸平静看着她的廖辉。

    难道他没有发先?这么大的事,他竟然唯一信任了她。她忽然觉得,她满足了,最起码,他还有那么一点点,信任着她的。

    转过头,不在看他,拦在那几个保镖身前,不让他们过去,地下半蜷着的几个人,带着满怀的直直的期待和希望,放到这个女人身上。

    “你?为何要救他们?”廖辉定了定神,身边的人和保镖这会,全都看着安妮,严重的『色』情思想,展『露』无疑。让他气得快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救他们,我是在救你,也在救我自己。”安妮对她笑了笑,早该想到这结局的,但是她不后悔,也不想因为他,而让他们以后后悔一辈子。

    今天可是个一年一度的大节日呢?这样冷冷清清的,还要犯血杀人这样的罪孽,恐怕老天爷也是不忍心,才让她在这一刻紧要的关头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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