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疼痛
床边的父母,从小就对他分外严格,也交了他太过于沉重的修养,才让他每天,每次都能如此的优雅着,表现出一副儒雅的高端上流社会人姿态,一年,两年,三年……许多年后,他终于觉得寂寞,心里在也经不起任何的波澜,每天还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态度,一样的微笑,心里却越来越空洞,苍白,除了偶尔跟几个兄弟在一起的时候,能缓解一些外,阳子的出现,让他忽然有了有血有肉的真实感觉,仿佛又活过来一般。
也许很多人都会很奇怪,他跟阳子,看起来是多么的塔不着边,可是,爱了就是爱了,何必去在意那些想法呢?只要两个人的感情,自己能知道得清楚,那即便是天大的理由,那也还是爱。
小溪的病房内,两兄妹,聊着小时的事,聊着好多好多心里,未曾坦『露』的心事。
“叩……”
正聊得开心时,门外传了不大不小的敲门声。
“哥,你去把门打开吧!回头咱们在聊,肯定是他们回来咯。”小溪笑指着门口,示意着,因为她现在还不太方便走动,所以只能让哥哥去开门了。
“恩,”玉嘉禾挺起身子,走到门边,把门打开。
咦!怎么没人,奇怪的看着门外,医院的走廊,空『荡』『荡』的散发着冷光,虽然不是很晚,但窗外,已是一片膝黑,偶尔吹过的冷风,让人忍不住一阵寒得颤抖。
往门口边走过去,正好是隐蔽的窗,房间里的小溪看不见哥哥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把头靠着枕头上,感觉有些疲倦,闭上双眸,缓缓神,说了太久的话,是有些觉得晕晕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见轻薇的脚步声传来。
是哥哥回来了吧,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哥哥穿的黑『色』羽绒服和休闲西裤。
站起身来,有些烦躁的看着窗外,他知道他们兄妹或许有些心结要打开,这么久应该也说完了吧,难道还要抱头痛哭一番吗?看他们两个,应该不大可能,还是去看看吧。
微微一笑,正准备走出去,却发现冷傲然也站起了身。
两个人,似乎有些尴尬的看着兄弟,他们心里都明了。
“我,我想出去外面吸根烟去。”冷傲然先开了口,表情已经看不出有过任何的尴尬。
“恩,我也想出去透透气,看看小溪跟他哥聊得怎么样了。”蓝胤日镇定的应着,两人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一起迈开步子,往外面走去。
“啊!”忽然,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这静谧的医院,让人也跟着一阵惊吓。而声音来源的方向,似乎是小溪那一边的。
蓝胤日和冷傲然心里一紧,赶紧跋开步子,迅速往尖叫声那地方迈去。
待走近了,才发现是隔壁传来的,小溪房里依然亮着灯,两人不由松了口气,真是太紧张了,这几天,他们都有些紧张,那个企图对他们袭击的人,似乎不是一般的货『色』,还有点不赖的本事。至少这几天,都没有『露』出什么马脚让他们给抓住。
两人走进那个还在惊讶的护士身后,想看看怎么回事,
映入眼帘的有些熟悉的男人身影,让他们心中直呼“不好,”然后撞开小溪遮掩着的房门。
床上空无一人,小溪的身影,仿佛凭空消失了般。
两个人眼里,迅速燃起腥红的怒火,连下床走路都困难的人,也下得了手,果然是够狠心的,看来,他们还是太小看了他们。
“冷少,你觉得,这情况,会有什么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吗?”蓝胤日沉着脸,看向冷傲然,紧握拳头,牙关紧咬着,心里狠狠想着,哼!要是敢动小溪一根毫『毛』,就算是神,拼了命他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答案,很清楚,我们身边,的确有他们暗『插』的人,而且,答案已经很清晰,你说是不是。”冷傲然冷冷的话,完全没有温度。
“对,我们,早该想到的,只是,你觉得,要怎么跟宜少和成少说?”答案就在眼前,可是他们,似乎还狠不下心来。
“他们,或许会体谅的。”冷傲然忽然也有些狠不下心来。
他们的恩爱样子,如果完全是装做出来的,那也只能说,他们有天后老骨灰级别的演技。
“也许吧,我们,只要跟着他们,就应该可以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也只能怎么做了,毕竟,给他们一次机会吧。”蓝胤日沉默了会,才应着冷傲然的话。
两个人,为了不打扰到其他人,赶紧走过去,吩咐着还没有完全回神的护士,叫了医生,把昏『迷』中的玉嘉禾,转移到了别的病房。
安顿好后,若无其事的回到宜博哲的病房。房里的阳子正逗着几个老人,天真可爱的样子,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只想捧在手心呵护的吧?
身边的薇诺,正削着果,递给几个长辈,直夸她心灵手巧,她身边,成皓杰一脸幸福的微笑。
两人的心情,说不复杂也复杂,在那里,沉默着。
夜,更深了,处处透着一种让人连呼吸都觉得窒息的气息。
房里的人,相互告别着,然后相继离开,原本热闹拥挤的病房,此刻也只剩下冷傲然,蓝胤日和成皓杰,几个长辈也回去了,只有宜博哲的父母,到旁边休息去。几个老友,多年不见,他们也聊了一天,有些疲倦。
“成少,你不是去送薇诺了?怎么又回来了?”蓝胤日打趣的笑着看向看起来很郁闷的成皓杰。
干笑了几声,才应着。“她说,今晚跟阳子回去,所以让我留下来。”
“噢?原来是这样啊,感情是你天天折磨人家,吓到人家了吧。”难得的开了个冷黄笑话。
“只有你们几个才这么畜生。”一屁股坐下来,成皓杰闷声应着。以为宜博哲这家伙在床上动不了,就没有人跟他抬杠了,想不到蓝胤日也学会了这招。
这会的成皓杰,又恢复了他以往的作风。
房内气氛,一惯的轻松自然。时不时还传来成皓杰气急败坏的声音,还有几声闷笑。
只有,冷傲然和蓝胤日不经意间,流『露』吃一丝丝,关于他们的信息,让另外的人,若有所思。
只是唇边的冷笑,和眼里的阴狠,让人不由有些发寒,这样的女人,最好不要招惹。
“这就是那个女人吗?”眼角一瞥,看着身边高大的男人,口气,竟然是冰冷无情的。
“对,我们按照你们的指示和他们的配合,就是这个女人没错?”几个男人,在旁边恭敬的回答着,心里却一阵琢磨,要不是老大说她的老头子,对他有帮助,他们此刻早把她给弄了,岂能让她在他们面前装着一副高傲无比,指挥着他们的姿态。
“你们没有确定你们抓错人了吗?”任娇抬起下巴,定定的看着身边的几个男人,里面那个女人让她不爽,前面这几个男人,更让她不爽。
他们眼中的神『色』,她看得清楚,不屑?还是不服气?或者还是有更龌龊的想法?不就是几条走狗而已吗?神气什么?惹了她,照样把他们给掩了。
“难道你在怀疑我们的能力?还是怀疑我们老大的调查能力?”右边的男人,可能脾气比较急噪,一开口,便是不客气。
“怎么?怀疑有错吗?我又不是你们老大,我怎么知道你们的能力?”任娇冷笑一声,反问着那个说话的家伙。
“你这女人,信不信我把你给强暴得哭爹喊娘的你才愿意闭嘴?”冲动的想跨上来,被身边的两个男人制止着。
“你敢吗?你有本事吗?是你大还是你们老大大些?敢这样跟老娘说话?不怕老娘把你废了?任娇没有一丝害怕,发倒是越发的得意。
那个男人被同伴劝说,想想也就哼了一声,停止了争吵。
任娇冷瞥了一眼,把头转向房里的女人?照片上不是挺漂亮的嘛?怎么也不过是个这样的丑八怪,敢抢她的胤哥哥,她让她生不如死。
好好等着让她折磨吧?当年,安妮那贱女人,她可还没有折磨得尽兴呢?如今她可得把那些全给补回来啊,生病?那更好,更让她痛苦百倍,这样才能如了她的意。
任娇原本娇美的脸,此刻狰狞得让人害怕,眼中阴狠的神『色』,更是让人觉得,这女人,已经接近了疯狂。
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敞开的大门,灌入一阵冷气,让房里痛苦扭曲着的瘦弱娇小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阵阵颤抖得厉害。
任娇走过去,把靠近她身边的薄被踢向一边,原本还可以靠近一点点温暖的身体,一阵缩抖。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温度。额上沁出大颗的冷汗,不知道是在发烧还是发抖出的。
任娇蹲下来,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和抖动的身子,就是这样一副身子,把她胤哥哥的心给勾走的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或者是她那张苍白的脸?还是她紧闭的唇里说出的甜言蜜语?
玉小溪?名字倒是不是很难听。
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心里一阵恼火,扬起手,朝那张苍白的脸,狠狠煽下去。
任娇扬起手掌,狠狠朝昏『迷』着发抖的小脸煽下去,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幽暗静悄悄的地下室里,连门外的那几个男人,都看得头皮发麻,这女人,还真看不出竟然也这般的心狠手辣。
昏昏沉沉中的小溪,浑身仿佛是掉进了一个冰库里般,冷得透彻骨寒,又觉得热得发烫,她觉得好难受,冷不防的,脸上被一道火辣疼痛的拍打,『迷』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那张脸,似乎有些记忆,一时还想不起在哪见过,伸手,虚弱的往脸上『摸』去,什么东西,拍得她好疼,头疼得也快要暴炸了。
冰凉的小手,贴上那一快火辣辣,似乎好了些,疑『惑』的看着那张好像正怒气匆匆的脸?
“哼!一巴掌就醒了,我还以为病得有多严重呢?看样子是可以经受得起折磨的。”任娇看着幽幽醒来的小溪,阴沉的话,让小溪愣住了。
“一巴掌?她打的?”一股莫名的火燃起,她凭什么打她?还绑架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她才不要继续过着这么隐忍的,老是接受别人欺负的日子。
唇角动了动,努力微笑着看向眼前的女人,仔细看了看,才忽然想起,这不正是第一次在雅阁里跟蓝胤日在一起的这个女人吗?很好,她受够了,她为什么要像以前那样,卑微着呢?她也是一个女人,有尊严的女人。
看她微笑着,任娇更气了,手一伸正要抓起她的脸狠狠煽几巴掌,刚靠近,眼前一闪,小巧的瓜子脸上,左右就被煽了两巴掌,火辣辣的疼,散布在脸上。
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刚才还虚弱的的女人,现在正微笑着,她竟然打了她两巴掌?她不是要死掉了?脸上的疼,让她心头一颤,眼光一寒,敢打她,她让她知道后悔。
“贱女人?你竟然打我?你不想要命了吗?”过大的怒气,还有脸颊两边清晰的巴掌印,让她的脸扭曲而丑陋。
“打你?为什么不敢打你?你给我的,我总会双倍还给你,别以为每个人都任你欺负,侮辱。”微笑着的小溪,瘦弱的身子,还有些颤抖,只是眼中那抹坚定决然的眼光,看得任娇心头一抖,她竟然感到了那种害怕的感觉,随即把这样的思想抛开。
“别以为你说两句,我就怕你了?就你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身体,老娘随便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看了眼她消瘦的身体,任娇又有了那种高傲的样子,哼,不就是一副连走路都还走不稳的人吗?看她能有多少能耐。
“是,一副残缺的病态身体,是不能怎么样?但你试试动动我看?你在厉害还不是想靠别人来折磨我呢?你不觉得你这样的人很可怜吗?你把我弄到这里想折磨我,为了什么?爱蓝胤日吗?我早就把他当垃圾废物一样给践踏在脚下了?你还这么稀罕吗?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身为女人,我悯怜你。破鞋一只,你想要,有本事就去找他,抓我来折磨算什么?”小溪依然俯在那里,消瘦的身子,坚定的眼神,还有,嘴角讽刺不屑的微笑。
“你……你这贱女人,叫你嘴硬,我,我……”任娇一张脸由刚才清晰的巴掌印,转变成铁青的惨白,合着脸上的几根手指印,好像,她才是被虐待的那个人。
任娇竟然缓缓微笑,然后说了一句话。“我找到胤哥哥,给你糖吃哦。”惊得小溪原本就眩晕的头一晃,差点撞向身后的墙壁,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几句话就真的把她给刺激到了吗?
看着关上的门,听着在门外锁上大锁的声音,直到脚步声也渐渐消失,小溪的身体,才如泄了气的球一般,萎靡在冰冷的薄被上,身子,更是颤抖个不停,脑子一片昏沉,希望她真的脑子清醒的去找蓝胤日,那样她就有可能被他们找到,眼前一暗,失去了自觉。
繁华的s市地段。
薇诺和阳子坐在一间『露』天咖啡店里,表情没有往常那样平静。
阳子深呼一口起,幽幽叹口起,看着薇诺,可爱的脸,愁眉不展。“薇诺,你说,我们错了吗?”
薇诺勉强笑了笑。才应着“也许吧!但是,能怎么办,我不能不顾着我唯一的还有身体残缺的弟弟不管,你也不能不管你姐姐吧!”
阳子听她这么一说,苦涩的笑了下。“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很恨我们,恨我们欺骗了他们的感情,还有小溪,不知道要被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我也在想,医院里的事,他们肯定早就怀疑了,而且,凭他们几个的头脑,不难猜出是我们泄『露』的消息,所以,我也在想,要不要,全部坦白,然后跟他们连手一起对付那个阴毒的人。”
“连手?坦白?你竟然这么想,可是,你不怕我们还没跟他们坦白,就被他们查觉了吗?”阳子疑『惑』的问着。她也不是不赞同,只是,那个人,他们又不是不清楚。
“所以啊,我决定先去看看小溪,要镇定的去看小溪。”薇诺冷静了下来,她决定,不止要把弟弟安全救出来,还要身边的人都没事,还有,她好不容易才觉得幸福的爱情。
昏暗的地下室,一个倦缩着的人,仿佛没有了生息,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室外,传来一阵紧急的脚步声。紧闭的门,随着开锁的声音,被人大力推开,一阵冷风灌入,那个缩着的身子,竟然没有抖动,仿佛已经跟冷风融合在一起了般,在冷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幽暗的灯下,一张扭曲的怒脸,一双阴毒的眼,狠狠的瞪着那个俯卧着锩缩的身子。怒气匆匆的叫着。“玉小溪,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糊弄我,你竟然敢如此戏弄我,现在连如来佛主也不能保你了,我让你自找苦吃,快给老娘我起来,给我起来。”吼了两声,见那个身影竟然连动也没有动下,背着她,好像在无视着她,看不起她一样,这举动,无疑让本就气得冒烟的任娇更是一股无名的怒火。
蹲下来,使劲摇着玉小溪消瘦的身子,触手的冰冷感觉,让她的心,不由一阵发寒,难道是没气了吗?
伸出的手,有丝颤抖,心里不由一阵阵的胆颤,抖抖的把手掌放在她的鼻端,松了口气,还有气息,原来没有死,虽然死了更合她意,但她可不想让她在她这里死了,连累她呢?嘴角一抹『奸』笑。既然没死?那么……
手一挥,走进来一个高壮的男人。对着任娇鞠着身子,开口问着。“小姐,有什么吩咐。”
任娇嘴角浮起的那一丝阴笑。任谁都会觉得没有好事。
任娇看着好没有醒来的瘦弱身子,冷冷开口。“你,去给我找一盆最冷的冷水来。”哼,还有气,那她就还有折磨她的机会了。
只要她还有一丝气息,她就不会放过她,要不是今天被外面的冷风吹醒,她可能真的被她给哄骗了,贱女人,抢了她的胤哥哥,还敢骗她,她绕不了她,伸出脚,揣了下玉小溪的脚底,竟然没有把她给踢醒?
正想用力揣出,刚才那名男人,正好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盆水。
“小姐,这是冰库里的冰水。”说话的样子,好像牙齿都在颤抖,真是要命啊,1月底的天,还端着不知道零下几度的冰水,冷得他都快要冰住了。
任娇看着那盘水,嘴角一阵阴笑,原本漂亮的瓜子脸,此刻完全扭曲着,散发着让人不由发寒的尖笑。在暗灯下,看得身边的男人,都觉得浑身发『毛』。
“很好,给我把水泼到那个贱女人身上去。”指着那个昏『迷』的人,对那名男子指挥着。
“哼!你终于醒了,怎么,睡得这么舒服吗?”任娇冷冷的瞪着那张惨白的脸,狠不得撕了去,看着她头上的帽子,好像还没有泼到水,伸手,狠狠的扯掉,照片上,她一头黑『色』飘逸的长发,让她嫉妒得想狠狠拔的精光。
玉小溪本能的想挡住她的动作,可是实在是没有一点点的力气,她这几乎是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没有喝过水,旁边发霉的饭,拿进来时就已经发酸得让她想呕吐,还有那个水,隐约还可以闻到『尿』味,她在卑微,就算饿死,也不要碰一下,什么都没了还可以重新来,没了骨气和尊严,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选择吃这些东西。还不如让她饿死,渴死算了。
“哼!”挥开她的手,任娇一扯,就把她头上的帽子扯下来。
看着她几乎是光溜溜的头,任娇整个人愣住了,她的那头长发呢?怎么没有了?哈哈,终于,没有勾引男人的本钱了吧!
愣了会后,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指着小溪,真是活该啊,叫她抢她的胤哥哥。
“哈哈,不是你抛弃我胤哥哥,而是他嫌弃你这个样子太丢人,才把你抛弃的吧?你这样子,是打算到哪个尼姑庵去当尼姑吗?
小溪无力在去跟她做什么辩解,身体冰火两重天般的痛苦折磨着,头又疼又热,脑子如针般的扎着,身体,刚刚动过手术,还没有完全愈合的地方,被冷水一接触,那种痛苦,她就快要死掉了,她已经没有那个多余的力气去跟那个疯狂的女人做斗争了。
“怎么?骨头还挺硬的嘛?不说话吗还是看不起我?”任娇怒火一冲,不顾她的颤抖和微弱的气息,叫她抢她的人,叫她打她,叫她骗她,想到这些,手就不由自主的一挥,一巴掌直接甩到那张脸上。
疼痛,让小溪身子一晃,几乎要晕厥过去,让她死了吧,直接把她杀死算了,她好难受。
看玉小溪快晕厥的样子,任娇也不在打她,站起身子,拿出干净的纸巾,擦拭着双手,看着被冰水湿透,勾勒出身体曲线的女人,就是这样的身体勾引了男人吗?
眼角一片狠毒,看着身边的男人,刚才他不是在怜惜她吗?
那她就让他好好怜惜她吧。她得把这样精彩的镜头拍摄下俩,给他亲爱的胤哥哥看看,他的女人是如何的『淫』『荡』和下贱。
任娇冷冷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指着在地上正抖着的玉小溪。
“你,给我过去,把她上了。”阴毒的眼神一瞥,命令着身边的男人。
“小姐,这个,这个不好吧!”那个男人,显然是个刚刚进入帮派不久的,竟然起了怜悯的心。
“你不上?不上的话就等我叫爹地下令砍断你手脚,仍到大街上自生自灭吧。你自己看着办,随便你,我废了你还可以叫别人。”任娇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
“我……”那个男人抖索了下,手脚更是冰冷无比,仿佛已经被人给血淋淋砍断的感觉,看了看灯光下那个让他都觉得恐惧的女人,靠近玉小溪,慢慢的解开裤头。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怎么这么罗嗦的。”见他的样子,任娇就恼火,男人,都他妈的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是,小姐,”那个男人心一横,走到玉小溪身边,正想抱起她的身子,没想到,脸上先挨了一巴掌,玉小溪虚弱的身子,往后面抖缩着,一双眼睛满是愤怒。
瞪着眼,怒对着那个高大的男人。
“你还是不是男人,连我这样的你也有兴趣上吗?你也敢上吗?你就不怕断子绝孙,遭天谴吗?”小溪快要完全绝望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样,如果真是这样,她宁愿一头撞到身后的墙壁死掉算了,她不会接受这样的污辱。
那个男人,听到小溪的话,也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话更是让他羞愧。
任娇狠狠踏过来,看着她眼中的决然,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挡到玉小溪后面,哼,想死?没这么容易,要死,她也要让她受尽耻辱的死。
“你,会遭到报应的。”小溪绝望的看着他们,身子难受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是不可以,她一定要撑着,不可以倒下。
那名男人,狠了心,抓住小溪的双脚,入手的冷,透过手掌,传到他身上,不由抖索了下,冷,感觉好冷,冷得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挺起,上了她,
阳子和薇诺简直不敢相信,地上的那个人,是小溪,她现在,几乎像是已经死掉的人般。阳子走到小溪边,抱住小溪冰冷的身子,眼眶一红,看着不成样的小溪,还有身上冰冷的身子,『摸』着湿湿的衣服,眼光一阵杀气。慢慢的,才沉了下来,小嘴一扯,怒吼着。“你们两个,滚出去。”呆愣的男人和任娇虽然很奇怪着两个人,但是都知道他们是那个人得力的手下,所以也不敢坑一声,跑了出去,任娇离开时,眼光里闪着怨恨的光。
“哼!两个不自量力的女人,跟前几天那几个臭男人一样,她会让他们都得不到好下场的。”狠瞪了两眼。
赶紧转过身子,消失在门边。只有屋里女人的担忧声和一阵阵抽气声。
“小溪?你怎么样,撑着点。”薇诺和阳子真不敢想象,要是他们来得慢一些的话,这两个丧心病狂的人要怎么对付小溪,真是比畜生还不如,怎么可以对着一个连走路都还不稳的人,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来。
两人赶紧把身上的厚衣服,紧紧包着小溪,想让她暖和一点,她的身子冰得仿佛没有了流动的血『液』,整个人惨白得吓人,若有似无的呼吸,仿佛也随时都会停止一样。
两人把她包裹个严实,子到自己身上只剩下两件单薄的衣服,他们想把她带出去,现在,他们的反应,已经无疑是出卖了廖老大,所以只能趁着他们还没发现之前,把小溪带出去,否则不知道小溪还得接受什么样的折磨。
两人深吸一口气,正想扶起小溪。却看见她正紧紧盯着他们。
眼里,是一片比刚才更绝望的陌生神『色』。他们心里一颤,知道,一切都晚了。
但是,没时间了,他们也不能解释什么,两人左右想拉住小溪,却被小溪吃力一挥手,挡了开去。
“小溪,不管你怎么想,我们也不解释,我们只能趁着这个机会把你救出去,否则就没有机会了。请你……在相信我们一次。”薇诺看了阳子一眼,急急的开口。
如过在不走,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对,小溪,你就相信我们一次,就一次,我们是真的想把你救出去的,跟我们走好不好。”阳子在一旁急得不停的看看门口,听听声音,现在出去,或许还有地方可以躲避,迟了就完蛋了。
小溪努力的看着他们,想要找一点点自己所熟悉的那个影子,却发觉,已经全变了,已经变了,他们已经不在是他们了,把她弄到这里来的,恐怕没有了他们的帮助是做不到的吧!
小溪忽然很想笑,带她走?他们的戏份,还没有演完吗?看他们的演技多好了,这么久,她都不曾发过,
真不愧是在黑帮里混的人,看他们刚才吓走任娇和那个男人的气势,恐怕不是普通的属下吧,怪不得,原来是经过培训的,怪不得啊,呵呵,真是太讽刺了,跟他们串通好把她抓来,现在又何必假腥腥的在她受侮辱虐待时出手相救?在上演恩情戏吗?
或者,她这一副身体还有什么可利用的码吗?否则,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了。
“小溪?没时间了,跟我们走。”薇诺也急了起来。小溪沉默的拒绝,让他们也心如『乱』麻。
“你们走吧!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我也不需要你们救。刚才的戏已经上演完了,你们也可以跟他们一样,滚出去吧!”小溪使劲说完这句话,把覆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来递给他们。
单薄着身子,慢慢走到废物堆没有湿到的地方,颤抖的锩缩着身子,身体在冷,也没有她现在的心冷,她觉得自己快要麻木了,她怎么也无法想到,他们,在她身边,一直是带有目的的,看来宜博哲出事,肯定跟阳子脱不了干系吧,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四少他们,而她成了替代品,和别人憎恨的发泄品而已。
身心一阵阵发抖,把头靠在同样冷冰冰的墙壁上,终是忍不住在次晕了过去。
阳子和薇诺正要扶起她,却发现嘈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薇诺大力抓住阳子的手,“你去找四少他们,我留在这里。快走,否则我们一个也脱不了身。”
阳子看了看他们,牙一咬,推开门,往另一边闪去。
房里的薇诺决然的站在小溪身前,就算是死,她也不想在错一次。心里的那种痛和折磨比死了更让人难熬。
阳子闪出门后,直往小路跑去,训练了几年,速度和敏捷,跟那个可爱的时候,完全是天壤之别,眼看就可以跨过小路,前面,忽然站着几个黑『色』的人影。正是他们一组的那几个队员。
阳子深呼了口气。慢慢冷静下来,她知道,其实自己能走掉的机会,少得可怜,几乎是为零。
手一扬,趁着他眼睛被寒光刺到的刹那,迅速出手,接着手中的用力,闪光的铁器便击中。
几个人见装,也都纷纷加入。
过了会,阳子身上,不知道被打出了多少个伤口,她只凭着一股力量在支撑着,手脚渐渐无力,停了下来,他们5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也一样喘着气。
双放僵持了好久,几个人的领人,杨京看了看几个同伙,在看了看对面明明就要倒下还僵持着的小女人,叹了口气,一个女孩子,都能如此,他们几个大男人的,真是没骨气。
苦笑了声。才看着阳子说。“阳子,你要坚持吗?”
阳子努力挺了挺身子。坚定的看着他们回答。“是,我已经错了,不可以一错在错,良心的谴责,比死了还要难受,难道你们没有这样的感觉吗?”
她决不放弃,这个为自己赎罪的机会,就算是死了,她也想,得到他,他们的原谅,或许只有他们,才能真正让姐姐得到真正的保护。
几个人被她的话,震惊得有些沉默,是啊,就因为每个人都是这么的自私着只想保护着自己最隐私和保护的对象,从没想过要团结起来反抗,所以,才让人一在的利用,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也许,他们真的错了。
看了几个同伙,他想放她走,看着他们几个也点头,他忽然觉得,心里豁然开朗了许多,对啊,团结起来,只有把那些恶势力打倒,他们想要保护的,才能得到真正的保护。
“我们,放你走。”主动的让出路,站到一边,不在说话,只是脸上,有一种坚定的神『色』。
“你们没有想在我背后来一刀或者一枪吗?”阳子笑了下,这天要变了吗?
“你,可以相信,我们跟你有一样的想法。”几个人说完,就退开身子,闪了出去,一会,便消失在杂草蔓延的小路尽头,阳子这才回神,提起如千斤重的步子,望大马路赶过去。
附属医院里,蓝胤日他们几个,烦躁的在那里,怎么派出去的人还没有给消息,都几天了,与了消息又断了,阳子和薇诺也消失了,他们似乎还是小瞧了他们。
几个人在房里,焦急又紧张的紧抿着唇,皱着眉。
过了好大一会,房门被推开,阳子一身血迹斑斑的扶着门把,身后还跟着小跑的医生。
几个人惊愕的扶着阳子。在旁边坐下来。
阳子握着离她最近的蓝胤日是手,虚弱的跟他说着小溪和薇诺被囚禁的地下室,说完眼前一黑,在众人的惊叫声中,晕了过去。
身后的医生,赶紧把她抬上车,医院里的3个男人,满脸冰冷,推开房门,迅速往外面走去,哼!终于知道了,那么,就让他们,替这个社会除了这些败类吧。
一间见不得光,昏暗的秘室内,有两个被绑着,看起来狼狈不堪的女人。
“你这又是何苦呢?明知道留下来只会是这样的下场,如果是用的苦肉戏,我觉得大可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我实在是觉得我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你难道不觉得吗?我这样什么都没有的女人?除了能让人发泄这点好处外,你觉得我身上还有什么好利用的呢?『逼』蓝胤日就范吗?”昏暗中,玉小溪微弱的声音,细细的在房间里回响着,声音里,似是有无尽的苦涩和无奈,幽幽的随着空气散开,让本就觉得窒息的秘室,更加的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也无法请求你的原谅,因为你看到的和听到的,全是事实,我是他们的傀儡,他们的一个害人工具,让你被他们绑来这里,我们也有份,你说的,都没有错,你恨我吧!”薇诺的声音,空寂苍白,无力的感觉,夹杂在窒息里,让人心里纠结着那股郁闷的气,聚集在胸口,难受得想要疯掉。
“恨你?如果说恨有用,如果说恨能在一次挽回,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灾多难,多愁多苦吗?”小溪捂着胸口,她觉得心,痛得快要死掉了,胸口的那股气,怎么也驱赶不走,身体忽冷忽热,动过手术的伤口,正如刀割般,一刀一刀,细细的,慢慢的折磨着她的身心,还要忍受着,他们的背叛,她不知道这是几重的痛苦,她只知道,下一刻让她死掉就好,一分一秒,她都不想在承受这样的折磨了。
“对不起!”薇诺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难过,短短一句话,如千斤般,沉重的说出口。
她知道,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一句了。
“呵呵……对不起,说得真轻巧。”小溪的声音,有一丝哭腔,眼睛好干好干,微微刺痛着,却无法有泪流下来,憋在眼里,痛在心里。
薇诺沉默着,没有在说话。
“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只是因为任务吗?你对我,一丝真正的姐妹情怀都不曾有过吗?”小溪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问着。
薇诺似乎在回想着些什么,没有应答,还是沉默,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过去。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着。
寂静的秘室里,传来小溪重重的一声呼吸,然后就是她幽幽的声音。“好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什么话都别说,我知道了……”
“小溪,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从她离开在到相遇,她对她的感觉,比亲姐妹还要亲,只是,现在她的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该要怎么跟她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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