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描述的那个神一样的男人。
在玉娘和任桥火热的注视下,楚清辰感觉气氛很诡异,如坐针毡的喝了一杯水,便只留陆老先生和任桥说话,自己带着易华早早的回了成。
不过,上天还是很眷顾楚清辰的,他的马车刚出现在之前任娜所在的那条路上时,某个待兔了一整天的女人眼睛都冒了绿光,她一个健步冲了出去,扑倒在人家的马车前。
说来之前任二伯打发任娜回家,任娜并没有听话,而是留在楚清辰走过的那条路守株待兔,坐等楚清辰回来。
可是等了许久,任二伯都从任心家回来,还拜访了一遭田满金回来,任娜还在哪里等着。任二伯问任娜在这里做什么,任娜不回答,只是看着任二伯拿在手里看着乐的一张纸。
任二伯告诉任娜这是一张三百两银子的契约,他和田满金一人一份,他也不必再去任桥那里提亲,找个机会让人把任心绑了直接塞上花轿就行了,到时候米已成炊,任心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跑不了了。
任娜称赞任二伯聪明,两父女分别,任二伯还债去了,任娜依旧等在那里。
易华驾着车忽然就看见眼前冲出来一个人,还没撞到马车呢,就已经倒在地上哀嚎。易华停了马车,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有些警惕,这样子的出现,不会有诈吧……
楚清辰撩开车帘子探出头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无意对上某女发光的眸子一阵寒意浮上了心头,放下了帘子躲了进去让易华处理。
“姑娘,你没事吧。”易华跳下车去扶任娜,心里面着实不乐意,也不知这个女人打着什么算盘。
“奴家赶着回家,不小心崴了脚,惊扰了两位,请莫要见怪。”任娜故作娇弱的轻声细语道,眼睛却直直的盯着马车,仿佛目光已经透过了马车看清了车内的楚清辰。
奴家……任娜的自称莫名的让易华眼皮跳了一跳,不小心崴了脚?那他看见的那个突然间冲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他瞅着任娜的视线,望向了马车,不由得感叹,好大的一只妖孽,感情是冲着他们家公子的“美色”来的。
“恩,无事。姑娘请多休息,我们家公子并未被惊扰,就此别过。”易华顺水推舟的要甩掉这个女人,若是正常情况下他必然会送她回家,可这决不能说是正常!
易华毫不怜香惜玉的转身就走,任娜看着他有些傻眼,正常桥段他们不是应当英雄救美么?
“等,等,等一下,公子要去哪里?可否带我一程!”任娜急了,伸手抓住易华的裤子,喊到。
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人拽住,易华脸瞬时的黑了,他有生以来头一次生了想要对女人动粗的心,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好不容易忍下了心里的怒气,回头看着任娜,感情他们主仆俩这是遇见了女色狼……
“姑娘要去哪里?”楚清辰在车内听到任娜的声音感觉易华搞不定这个女人,撩开帘子对任娜温文尔雅的一笑,轻声的询问。看见那女人抓着易华的裤子,差点笑出了声。易华不语,只是脸色臭臭的瞪着看笑话的楚清辰。
“本镇的任家,我是任家三小姐任娜……”任娜的自我介绍还没有说完,楚清辰一听任娜说是清风镇任家就直接说,“可惜了,我们赶着回宜城,并不顺路,姑娘珍重,就此告别,易华~走!”
楚清辰放了帘子,易华拽开了自己的裤子几步跳上车,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冲了出去,只听任娜在车后面喊:“顺路,顺路!我要去宜城找我妹妹,带我去吧!”
易华不理会,一路向前直到宜城因为行人较多才放慢了速度。可谁知一辆马车忽然蹿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也惊扰了行人。只见车上跳下来一个眼熟的女人。
这个女人好勇猛……
易华觉得这个女人他解决不了,又想起进城前楚清辰还拿刚才的事情调侃他,易华默默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帘子,决定把这个女人交给楚清辰自己解决。
有了易华的默许,任娜轻松的爬上了车,进了车内一把扯住楚清辰的衣袖,“公子带我一程吧,我来城里的运来酒楼见我那为奴为婢的妹妹,很是可怜,求公子带我一程。”
可怜的是你为奴为婢的妹妹,你哪里可怜了?楚清辰的心里默默的吐槽,同时很好奇这个女人是怎么从清风镇追到宜城来的,她不是崴了脚吗?
楚清辰盯着任娜灵活的往车里爬的脚,又看看一脸笑意的易华,顿时清楚这小子耍他。
易华放了帘子,驾着马车来了运来酒楼。运来酒楼,任心坐在那里帮老板娘管帐,眼睛在酒楼里的伙计们身上转来转去,一个一个的排除了人选,最后视线留在了石头身上。
石头平日里话不多,做事很勤快,也没有什么心眼儿,与任心是自小就认识,一直以来就像是个大哥哥一样的照顾她,这样子的石头不仅任心喜欢,估计玉娘和任桥也都绝不会反对些什么。
见任心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石头停下了手里的事情,走到柜台敲敲桌子问任心想什么呢?任心回神,看着石头傻笑,“石头哥,我想找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什么事?”
任心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石头看着她,眼中看不出喜怒,只是静静的听着。任心看着石头的眼睛,看不出几分情绪,心里头越说越没底,最后泄了气干脆的嘟囔起来,“我知道这件事情很离谱,你不用回答了,石头哥你忙去吧,我回屋背书去了。”
今生生活的这个地方思想上还有着许多的拘束,任心这样出奇的想法一般人恐怕是接受不了的。
石头的答案到了嘴边便因为任心的离开又给咽了回去,他默默的回去收拾客人的桌子,眼角的余光看着任心的身影,心里既开心又有些失落,这样的要求的确是很离谱,可是她又怎么知道他不愿意呢?
任心说回屋背书也不过是个借口,任心心里烦本就不想回屋,一路从前门转到了后门走了出去。没想到一出门就碰见了三个熟悉的人。
楚清辰是什么时候和任娜扯上关系的?任心看着任娜当街对一脸嫌恶的楚清辰拉拉扯扯投怀送抱很是生猛,一时忘了烦心事,站在门口看戏。
易华也是抱了和任心一样的心思,远远的看着当自己不认识他们。“喂,兄弟,过来一下。”任心看见那边的易华便叫他。易华见是任心笑了笑走过去。
“叫我易华就好。”
“恩,易华哥,那俩人是怎么回事?”任心指指楚清辰和任娜,易华笑,“路上遇见的女人,看样子是看上了我们公子。”
“啧啧,原来是贪图楚清辰的美色来的。”任心打量着那两个人,看着任娜路也走不稳的各种扑倒在楚清辰身上吃豆腐,她倒觉得楚清辰很适合那个女色狼。
看热闹的时间,任心暼暼身边的易华,看他气度风流,骨子里流淌着不受束缚的野劲儿,若他不是楚清辰的侍从,必然该是一位江湖义士。想来,她倒觉得易华极有可能帮她一个忙。
“易华哥,你帮我一个忙可以不?”任心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诚意一些,学着任心讨糖吃的时候那副可怜人的模样,刻意的让自己装出一副软妹子的形象,害的易华低头一看顿时心里发凉,就差大叫一声:有阴谋!
虽然才认识任心两天,但他已经大致知道任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装柔弱必然有古怪。
“直说吧,别装出这副样子吓人。”易华也不和任心客套,说话直接就好像已经相熟。
跟直爽的人说话就不必拐弯抹角的,任心干脆的把她的目的和易华说了一番,易华震惊于任心古灵精怪的想法,只说她是个奇异的女子,并未答应。
任心不甘心,她也不和易华装,直接询问他拒绝的理由,他嘿嘿一笑,“任心,不是哥不帮你,而是哥……有意中人了。”他哪里有什么意中人,不过是顾忌着楚清辰,若是楚清辰知道他和任心走的如此近,好不知道会怎样……
瞧着易华说着自己有意中人的时候并不是在想着什么人,而是目光精准的看着楚清辰,任心突然间就明了了什么,拍着易华的肩膀说“这个世界并不开明,别人不懂我却能够明白,放心,我支持你。”
同时,任心也“明白”了易华这样的人物为何会屈尊跟随一个楚清辰。
“恩,你理解就好。”虽然任心话里有些意思易华并不明白,可是她理解了他的意思,他也就不去多想了。
第九章半斤八两(改)
楚清辰实在是受不了任娜,招手让看戏的任心和易华帮忙,本来他是没想到这个自称任娜的女人是谁,可是一看到任心他便想起了任娜是谁,想当年这个母老虎还和他打过一架,他还想清风镇有哪个女人会如此生猛……
任心看着那两个人心里忽然间有了一个想法, “哎呦,这不是楚清辰楚公子吗?好巧竟然在这里遇见,楼上喝杯水酒如何?”任心见任娜一脸娇弱站也站不稳的样子,干脆甩开嗓子扮粗旷,有意的衬托任娜的柔弱。
任心与任娜打招呼,楚清辰一把将任娜推给了任心,绕到酒楼正门进去找了个雅间。任心扶着任娜说了许多的好话,任娜以为她是被教训了一次学乖了,也不多想跟着任心进了酒楼。
易华去找楚清辰,看着任心扶着任娜还一副谄媚的样子,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妥。
石头见本该在屋里背书准备应试的任心此时扶了个女子从正门回来便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任心笑笑并不解释,只问了楚清辰在哪里她便扶着任娜过去了。
任心说,她要为任娜制造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全靠她自己了。说完她把任娜送进屋,找了借口把易华拉出来便将门在外面锁上,找了个缝隙看戏。
“易华哥,楚清辰会些功夫吧。”任心一边捂着嘴笑一边含糊不清的问易华,易华全然没有摸清楚状况,“会自然是会的,只是你想做什么?”
“恩,会功夫就好,”说着任心回味了一下易华的话,以为易华在担心楚清辰,便拍拍易华的肩膀很郑重的慰藉他,“你放心,楚清辰会功夫,任娜吃不了他的,我这也算是在帮你。”
“帮我?”易华不明所以,任心见他不明白也不解释,她可不是在帮他吗?楚清辰被任娜这样生猛的女人一折腾,可不就感觉到了女人的可怕?这样,他就会发现易华多年的跟随是那样的温暖~
哈哈,易华,感谢她吧,她是雷锋,做好人不留名~
易华猜不透任心在想些什么,也找了个缝隙看着屋里的情形。
石头从旁边经过的时候,差点被吓到,被反锁着的门莫名的振动,任心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笑得岔气,而易华也在一旁也笑得前仰后合。
没多久,楚清辰终于是受不了跳窗离开了酒楼。任娜趴在窗边招手呼唤楚清辰回来,楚清辰头也不回,她赶忙敲门,让任心开门,门一开她便急刷刷的冲了出去,脚也不疼了,人也不柔弱了。
“易华哥,你还不去追楚清辰?真不怕你家主子进虎口?”任心推易华出门。
最终任娜也没有追到楚清辰,任娜并不傻,她很快就清楚了任心不过是在拿她戏弄楚清辰。
“还以为挨了次大你就学乖了,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不懂规矩的野丫头!”任娜气势汹汹的指着任心的鼻子骂了一通,“哦~我知道了,那你也喜欢楚清辰!”
“我喜欢她?”任心对任娜的这个结论即吃惊又好笑,任娜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她喜欢楚清辰的?
任娜上下打量了一下任心忽然笑道,“呵,就算你喜欢楚公子恐怕也是没机会了。”任娜直接的告诉了任心已经被任二伯给卖了的事情。
“凭什么?”任心有些恼了,她自小就被送了出去,早就已经和任家没有关系了,他凭什么卖了她?
“凭什么,就凭他是我爹,你二伯!”任娜说着看向任心满眼的不屑。任心皱着眉,脑海翻腾着想着应对的计策。
“三姐,心儿不懂事,您可不要见怪……”虽然满心的不愿,任心还是态度软了下来,缠着任娜表现的很卑微,任娜趁机要求任心帮她搞定楚清辰。
任心满口答应着,心理忽然有了对策。
第二天一大早,任心去了徐夫子家,照顾夫子吃药,顺便去见了楚清辰。
楚清辰厢房的院子里有一颗石榴树,任心看着那棵石榴树,那棵树可是见证了他们两个自小的不和。
楚清辰恰好推门出来,看见任心正站在院子里,撇了她一眼,当不认识她,她笑嘻嘻跟在他后面,他去哪里她就跟着,楚清辰要去茅房,任心就在茅房门口堵着不让他去。
四目相对,任心挑眉,“有本事你就地呀~”或许是见识了任娜对楚清辰的威胁力,也扮起了女流氓,她就赌楚清辰这样骄傲的一个人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楚清辰愤愤的解衣服,他就不信任心真的就敢这么看着他。任心也还真的和他杠上了,还真是一眼不眨,直勾勾的盯着楚清辰。
终于,楚清辰屈服了……
他楚清辰有生以来头一次见识了如此生猛的女人,还先后见识了俩,此时,他还当真是期待易华来解救他。
任心在夫子家的小花园里的石桌边等楚清辰,无奈的揉着自己瞪得发酸的眼睛。
易华和楚清辰过了来,任心看着他们笑得诡异,看着两个人心里都毛毛的。
楚清辰开门见山的问任心有什么目的,任心笑得无比真诚,“咱们合作吧。”
从任心看见任娜和楚清辰两拉拉扯扯开始,她就已经有了这个计划。
任心说了自己的想法,楚清辰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行啊,你参与就算了,田满金那边我照样搞得定,但是你,嘿嘿~你最好早些回京城,不然你的生活会很精彩~”任心随手摘了一朵园子里的花,在手里把玩,心不在焉的模样。
楚清辰不语,看着任心眼里冒火,他怎么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呢?
易华火上浇油的提醒楚清辰陆老先生和徐老夫子都还不肯会京城,他现在还不能回去。楚清辰纠结了好久,最终咬牙切齿的答应了任心。
“那么我们就按照计划分头行动啦,加油~为了你的自由。”任心把花一扔,吊儿郎当的样子,态度嚣张的很。
徐夫子听说任心在小花园里还没走,就寻思着找任心下盘棋,正好看见任心和楚清辰他们在一起。任心吊儿郎当的转身巧好见了徐夫子,立马向变了一个人似的,乖巧的上去询问他身体如何,怎么就出来了。徐夫子夸她乖巧,楚清辰看着她一脸的鄙弃,她还乖巧?野猫都不挠人了。
说了几句话,任心借口离开了,走前夫子提醒她乡试就在这个月底了,要她好好的温习。任心满口答应,便走了。
任心不肯陪徐夫子下棋,徐夫子就盯上了楚清辰,楚清辰满心的火气无处发,只得在棋盘上秒杀徐夫子出气。无辜的徐夫子可怜了,本来棋艺就不怎么样,今儿个楚清辰还不让着他了,短短半个时辰他已经记不得自己究竟输了多少盘了。
“不下了,不下了,臭小子就是不如我们家俏丫头!”徐夫子耍起了小脾气,说什么不肯下了,一路嘟囔着自己走了。
易华笑楚清辰栽在了任心手里,楚清辰拍桌子走人,“易华,你究竟是谁的人?”他会栽在任心那丫头手里,还是不他身边的这个吃里爬外的家伙帮的忙?说来,昨天他敲门求救,易华在门外和任心笑得开怀的声音他可不是没听见。
自从任二伯答应了给田满金做媒之后,田满金就一直在运来酒楼晃悠,任心要找他并不难。
任心在酒楼门口问石头田满金今天来了没,石头告诉任心他还在老地方。任心了解,从后门绕回去,找老板娘给她好好打扮了一番,特意的去了田满金的雅间。
任心端了酒菜出现在田满金的面前,一盘一盘的把菜放在桌上,手指有意无意的碰触到田满金的手,一双美目娇羞含情,顾盼之间,秋波暗送。
田满金一双眼睛勾勾的看着任心,任心温婉一笑,“田少爷,多日不见,近来可好?”任心放好了一桌的菜,柔柔的在田满金身边坐下。
“不多,不多,才不过一日的时间,倒是任心姑娘好似是更加的美艳了。”看任心在自己身边坐下,田满金心里乐开了花,想要伸手抱抱佳人,却又怕唐突了她,惹恼了人家估计就再难见她的面儿了。
“怎么会才一日?”任心一颦一笑都勾住了田满金的心尖尖儿,“田少爷不知道,对您是一日,对心儿可是像度过了三秋时光呢。”
瞧着任心委屈的小模样,田满金感觉天地都变了颜色,心里头慌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把她抱在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给她看看,他才是度日如年的那一个。
任心之前替楚清辰约了任娜,也在这家酒楼里。楚清辰来了,带着易华刚好就在经过拐角的时候一眼看见了相拥着的两个身影,只觉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喷涌而出,也不跟石头走了,转身就要冲进田满金的雅间。
“你去做什么?那可不是该你管的事情。”好在易华拉住了楚清辰。楚清辰恼怒的爆粗口,易华觉得好笑,“任姑娘和你有何关系,你又何必如此大发雷霆?我倒觉得她这办法解决现在的问题是最好的,美人计,公子可要学一学。”
“呵,她倒是敢做敢为,等徐夫子看见,看她还装什么大家闺秀!”楚清辰只当自己是看不惯她那副善变的做派,终于还是被易华给托走了。
任娜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早早的在任心订好的地方等着,楚清辰来时,任娜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快要睡着了。在楚清辰出现的那一刹,任娜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困了?看样子你来了许久。”楚清辰让易华守在门外,自己进了去。
快入秋了,风有些凉,楚清辰温柔的脱了外衣给任娜盖上,暖暖的温度暖进了任娜的心头。易华在外面看着,感叹楚清辰生来就有蛊惑无知少女的本事。再想想来时看到的任心,嘿嘿,这俩人半斤对八两,谁也说不得谁。
第十章假戏(改)
一桌山珍海味没有人动,田满金不可思议的看着怀里的小美人儿,不敢相信方才他听到的话。
“你的意思是?”
“田少爷你又何必装作听不懂,难不成是嫌弃心儿配不上你?”任心眸光闪动眼中含泪,做足了委屈的模样,看得田满金那个心肝肝都揪在了一起。
他可没有想到今儿个怎么好事情都砸在了他的头上,任心投怀送抱不说,还主动提出要和他共结连理。之前他虽是这么盼着的,可是这事儿真的眼看着就要成了,他的一颗心反而忐忑不安了起来,总觉得有什么古怪。
“心儿姑娘这么说,我田某人能够得到姑娘的青睐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是,要姑娘做田某的妾侍,着实委屈了姑娘……”田满金试探着询问,想要探清任心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不等田满金说完,任心就嗔怒的在田满金的心口一拍,站起身来远远的离了他去,“田少爷当真以为心儿是那般委曲求全的人吗?”任心扶起袖子背过身做拭泪状,“心儿对田少爷一见倾心,此生定是非君不嫁,只是少爷你待心儿却并不如心儿待你。”
“心儿姑娘为何这样说?”田满金见任心恼了,他一时间也急了起来,他不过是想不明白任心怎的就看上了他,可是并没有说什么会开罪她的话,这下更加的糊涂了,急忙来到人心身后打转,不知该说些什么。
“心儿认定你是夫君,一生一世只愿与你白首不相离,可是少爷你那样说,难不成真打算让心儿四女共侍一夫?”任心越说越委屈,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可惜逼不出眼泪来,她便躲着田满金的视线,暗暗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出了几滴眼泪来。
田满金不知该如何安慰她,看样子任心是真的铁定的要跟他了,一时间忘却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条件。反正他有钱,方圆百里属他家地多~小美人投怀送抱其实也不是什么该多怀疑的事情。更何况他手里还有着任心的卖身契,就更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我知道你心气儿高,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保证马上回去休了那三个婆娘,如何?”田满金想来想去,虽然手里有契约,可是他最终还是决定舍了家里的那三个,只要任心心甘情愿的跟了他。
任心欣喜的转身投入了田满金的怀抱,“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你就休了她们,不过要好好的送走她们,至少要人三位姐姐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然我无法安心的跟了你。”
任心笑中带泪,娇柔的声音在田满金的耳畔回荡,听得他心都化了,连声应好,任心说什么他便是什么。
“还有一件事。”任心的脸色忽然的冷了下来,直直的看着田满金,“我听说二伯把我卖给你了?你把钱给他了?”
田满金听了任心这话,心里一跳,不知道任心是什么意思,任心苦笑埋怨田满金心里没有她,不亲自上门去提亲反而让一个不相干的人把她卖给他。说着,任心眼泪便止不住了。
田满金看得心慌,赌誓自己不过是收了任二伯的骗,从怀里拿出契约交由任心撕了。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楚清辰也顺利的解决了任娜,费劲的找了许多个借口才打发了任娜离开。楚清辰站在酒楼门口送任娜上了马车,目送她离开。一会神刚好看见任心和田满金一起下了楼。
任心站在酒楼门口和田满金依依不舍的告别,差一点就来了一个十八相送。最终任心含着泪的和田满金挥手告别,让人家田满金的一颗心始终纠在了她的身上,走也走得不得安宁。
楚清辰倚在门边和易华看着装模作样的任心,满心的不屑,等田满金走远确定他看不见他们的时候,楚清辰冷冷的盯着任心打击她,“别装了,瞧你那副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青楼的招课的……”
任心柔情似水的眼神瞬间寒意毕现,飞了楚清辰一个眼刀,将他的话截住,“怎的,我就不信你对付任娜的时候会比我好多少,美人儿,告诉姐姐,你是怎么收复了任家三小姐的?”
任心的一句话让楚清辰想起了之前自己做的事情,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瞪了任心一眼甩袖子走人,“哼,把你脸上的那些东西洗干净,然后再来夫子家找我商量接下来的事情,打扮的这样花枝招展的还想招些什么样的狂蜂浪蝶。”
听了楚清辰的话,任心才发现酒楼里酒楼外有不少的视线是集中在她的身上的,嘿嘿一笑,任心跑回了内院洗了脸换了衣服。
等任心去夫子家的时候,易华正拿着楚清辰之前穿着的衣服往外走,见着任心,易华拦住了她,“任心,你暂且先去夫子那里陪夫子聊聊,公子他……”
易华说的犹豫,任心问他怎么了,易华笑而不语,他能告诉她楚清辰已经泡在桶里泡了一个时辰吗?
任心瞥见易华手里拿着的衣服,问他拿着衣服要去做什么,易华扬扬衣服,“公子说他再也不想看见这件衣服。”任心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哪里是不想看见这件衣服~”
不再去理会楚清辰在做什么,任心和易华道了别去找夫子,夫子病情好的很快,已经不咳嗽了,见着任心来看他,开心的很,问了任心功课准备的怎么样,任心嘿嘿地笑,说并未松懈。
“月底是乡试,你是老夫最得意的学生,若是不能中个解元,你可别回来见老夫了。”徐夫子半开玩笑的说着他的要求,话虽是这么说的,徐夫子对任心能够夺魁很有信心,毕竟任心可是他手把手的教出来的。
“那是自然,心儿可是要成为咱们殷国第一个女解元。”任心豪情满怀的说道,夫子说她志向远大,笑笑神色暗了下去,他本来就是因为皇上放任皇后管理朝政才愤而辞官回乡,可是没想到,时至今日,他竟然亲手教导出了一个女子去读书应举……
政权变换,女皇登基,世道变了,他也输了。
等任心乡试中举,他便答应了楚清辰随他回去见女皇去吧,心儿这丫头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官场如战场,,实在是需要有人来照顾。
天色暗了,楚清辰也终于从他的木桶里出来了,见一脸风轻云淡的任心和夫子聊天聊得开怀,顿时心情很不爽,为什么之前这个女人和田满金那么亲密现在反而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他可是觉得恶心了好久。
“清辰过来啦,刚好老夫和心儿说起月底的乡试,心儿还不知道……”夫子说起科考之事便是滔滔不绝,楚清辰耐着性子和任心一起听夫子絮叨了一会儿。
一直到徐夫子累了,回去休息,让楚清辰送任心回去,两人才得以清静。
“你作戏还真是够厉害的,田满金手里的契约你拿到了?”楚清辰问任心,任心有些惊讶,他怎么会知道,当时跟他谈合作是任心根本就没有跟他说契约的事情。
上下打量了一番楚清辰,任心想明白了,“看样子你也不赖嘛,你又是使了什么手段让任娜把这些事情统统和你说了?”不必要问,就冲楚清辰在木桶里跑了几个时辰,她就可以判断,这个楚清辰绝对是出卖了色相。
“哼,我还需要使什么手段,你那个三姐一见到我就自觉的把什么事情都和我说了,我哪里需要再费什么心?”楚清辰看着任心不怀好意的眼神,知道她一定在想些什么奇怪的画面,为了不让她继续,他隐瞒了部分事实。
“切,我可不信她会傻到这个地步。”任心也不强求他坦白,毕竟他们是合作关系,若是现在惹恼了楚清辰,楚清辰不帮她,她可是功亏一篑了,“我这边已经很完美的毁掉了田满金的契约,你那边呢,打听到了任娜她爹会把东西放在哪里?”
“任娜说她的父亲习惯把重要的东西放在书房书架旁的那个白色花瓶里。”楚清辰轻松的说着,任心看着他,她原本只是以为楚清辰能够帮忙大厅出来任二伯会把东西放在家里的那个屋就不错了,没想到却得知了 这样精确的位置,她是该说任娜没脑子呢,还是该说楚清辰的魅力不小呢?
夜深人静,路上没有什么行人,楚清辰和任心两人走在路上,月光皎洁的倾洒到地面上,映照在任心的脸上,楚清辰低头静静的看着她平静的面容,想起白天她精心打扮的模样,不由的好奇,这个女人究竟还有多少面是他没有见过的。
静静的,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知道任心回到了酒楼,她开了后门站在门口和楚清辰道别,提醒他路上小心。
“我堂堂七尺男儿难不成还能出什么状况?”楚清辰并不领情。方才还好好的氛围霎时又被破坏了,任心看着楚清辰,撇撇嘴,可以的打趣他,“我是怕你的美貌为你招来祸事,比如半路被人给劫了~”
说完,不等楚清辰还击关门回屋去了。只留楚清辰自己站在门外懊恼,他为什么要送她回来?
第十一章卖笑不卖身
乌云遮了月,屋外暗了下来,没有一丝的光亮,任心在床上躺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随意的披了件衣服走到窗边开了窗户,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夜黑风高,有些事情做起来才能够得心应手,想了想,任心翻出一套当年马奎送她的夜行衣,决定去一趟任家。
飞檐走壁,任心没有正常的走路,在屋檐上跳蹿着,一路的就出了城。来到了离宜城并不远的清风镇。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任家的所在,翻墙跳了进去。
毕竟是练过功夫的人,在谁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凭借着上一次任家老太太寿宴时她对这里地形的模糊的记忆,任心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任二伯的书房,书房灯火通明,在门开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有人影。
任心贴在门缝上悄悄的往里看,瞧见任二伯正在书房里,围着楚清辰所说的那个白花瓶打转,若有所思,似乎还很开心。
隐隐的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任心轻巧的在墙上的棱角处借力一踩翻身而上,干净利落的贴在了屋顶的瓦片上。
或许是因为马奎教她的这些本事她这是第一次用到了实践上,她有些兴奋,自小她就有一个武侠梦,热血江湖,快意恩仇,一直都是她所向往的。
看着门外敲门给任二伯送茶的小厮,眼中闪动这明亮的光彩。
“二爷,小的来给您送茶来了。”
“不必了,今日不要了,你下去吧。”任二伯门也没开,在屋内看着门口的人有些警惕。今儿个任娜从宜城回来说起她似乎在酒楼看到任心和田满金在一起的事情让他总觉的有些不安,在任心出嫁之前的这几天,他要好好的守着这张卖身契。
任心在屋顶轻轻的掀开几片瓦,本以为这样可以看到屋内的情景,可惜她错了,瓦片下面还有稻草和泥巴的混合物,有些僵硬,并不容易在屋内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挖通。
任心看着这泥巴和稻草的混合物,不由得想吐槽,前世电视剧里那些飞贼什么的不是轻轻掀开一片瓦就可以清楚的看清屋内的情景吗?可从来没有人科普这一点,古代人的屋子并不是脆弱的只有几片瓦做屋顶!
想来也是,若是屋子只有瓦,来阵强风那不是一片一片的屋子没了屋顶?也就是她这样子没常识才会把电视剧中简化了的东西当真。
瞅着这个她不可能戳穿的屋顶,任心无可奈何的竟开始抱怨了与这屋顶并没有多大干系的任二伯,“连个秀才都没考上,装什么文化人儿盖什么书房?”任心想着觉得心情烦躁 ,轻巧的挪动这身子,让自己的上半身从屋檐上垂下来,戳破了窗户纸,费劲的观察屋内的情况。
只见任二伯转转悠悠的,不知在嘟囔些什么,夜深人静,他慢慢的开始犯困,打起了呵欠,可是又不敢睡的样子。在屋里徘徊了一阵,任二伯终于来到那个目标花瓶面前,从里面掏出了几张纸,一份看样子是契约,剩下的似乎是银票。
任二伯思量了一番把契约和银票一起塞到怀里,这些重要的东西还是贴身带着,比较的心安。
再一次重重的打了个呵欠,任二伯吹了蜡烛,走向门口的方向。任心腰一用力,上身回到了屋顶上,避免了任二伯开门时发现异样。
任心看着任二伯离开,因为方才看得并不真切,不知道契约是在任二伯的身上还是在任二伯的书房,她轻巧的从屋顶一跃而下,先进了书房,将花瓶里摸着像是纸的东西一起摸了出来。
天很黑,看不清任何的东西,又不能贸然的在任二伯的书房电灯,于是,本着宁枉勿纵的原则,任心把刚才从花瓶里摸出来的像纸一样的东西全部塞进了怀里,随即悄悄的从书房出去,跳上了屋顶,利用屋顶站得高看得远的便捷,很快的找到了任二伯的所在,她悄悄的尾随任二伯,等任二伯进了卧房,良久熄了烛光,屋内没有任何的声音之后,任心轻巧的从屋顶下来,悄声的开门进了任二伯的屋。
目前为止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乌云去了,皎洁的月光继续恩泽大地,洁白的光渗过窗户纸透进屋里,为漆黑的屋内带来了微弱地光辉。
借着微弱的光,任心蹑手蹑脚的在任二伯的卧室里四处寻找,没有找到半张纸……
有些烦躁的环视了一周屋子,终于,任心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任二伯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上可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丫的,这货竟然小心谨慎的不脱衣服就睡觉!是怕半夜发生火灾,裸,奔出去不雅观还是怎么滴?
不用再去想任二伯会把契约放在哪里了,很清楚,他从书房离开前不是把几张纸放在怀里了吗,应该还在怀里。
任心蹲在任二伯的床边,撑着脑袋思考着究竟要怎么才能在不惊动任二伯的情况下把东西拿出来,毕竟他会穿着衣服睡觉,必然是警惕性很高,一点异常的声音就能把他惊醒。
就在任心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的时候,任二伯忽然间翻了个身,微微的睁开眼睛和她对视,视线交集,任心惊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任二伯的眼中没有焦距,任心心惊胆颤的和他对视着,大脑飞速运转一会儿若是任二伯叫人,她要不要破罐子破摔,给他一记手刀,打晕了再说?
“小翠……”谁料到,任二伯却猝不及防的抓住了任心撑着脸的手腕,忽然叫了一个名字。
任心一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