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女成凰

叛女成凰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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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不就是了!别总说得你不会疼一样,好好的爱惜自己,别总为别人受伤,说不得哪天命就这么豁出去了。”老板娘为她担心。

    任心知道老板娘是担心她,扯着嘴角回头给了老板娘一个大大的微笑,不过回头时不小心牵动了伤口,让她自以为还算完美的笑容看着有些狰狞,“这些年以来我不就只为两个人挨过打?放心啦,我也就只会为了我这两个貌若天仙的娘亲这样,不会为别人犯傻或是丢了性命的。”

    “傻孩子,为我们也别这样了,为你亲娘这倒也还说的过去,伤的也不算太重,可是别再为着我犯傻了,几年前那一次,为着我你可真的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啊……”任心的话说的老板娘勾起了多年前的伤心事,那年有人闹事,小小年纪的任心可是毫无顾忌的为她挨了一刀,那一刀让这个女娃足足昏死了三个月,那时还真以为这个孩子救不回来了。

    任心知道老板娘指的是什么,不在意的撇撇嘴,“干娘,你放心,在我执念还没放下之前鬼神是不会要我的,咱地府里有熟人,不怕~”

    “呸呸呸,竟说些不吉利的话,还地府里有熟人。”老板娘气不过任心口无遮拦的总说些不知避讳的话,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气专门的治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疼得任心哇哇叫,直求饶,“干娘,干娘,我以后绝不会说这样晦气的话了,你就饶了我吧!”

    “知道就好,以后切莫要做这些傻事了。”老板娘帮任心擦好了药酒动作轻柔的给她穿上衣服,盖被子。伸手去拿桌边药酒瓶子的塞子时,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一包茶叶,想起来有事忘记和任心说了。

    “心儿,还忘了告诉你,徐夫子让人给你送了茶叶,说是从京城来的客人送得,给你些尝尝,还说他因为风寒不能上课,这几日私塾便不讲学了。”老板娘猜想着任心应该还没有吃东西开了门让人做些吃的送来,回来又接着说,“夫子还让人告诉你那位京城来的客人你也认识,让你今天也一起见见,可我告诉他你去了任家。”

    “嗯,那我明日便去看看夫子,顺便见见那位客人吧。”任心在被窝里躺着,身上刚擦了药酒很舒服,夫子让人带这些话的意思她知道,只是今天她是懒得动了。

    “这个徐夫子也是,自己感冒了想要你去照顾着不明说,还拐着弯的说什么京城来的客人你也认识,咱们这里也就只有他徐夫子和三水村的陆老先生是京城里来的,再还有谁认识京城里的人?”

    老板娘坐在床边看着任心,想起那个没有妻女的徐夫子在家里也是给任心准备了卧房的,三天两头的说要检查心儿的功课,留心儿在他那里住几天,她可是知道的,他可是好几次的说要心儿也认他一个做爹爹,可恶这是存了心思的跟她争女儿,心里又有些醋劲儿。

    知道老板娘这是吃醋了,任心笑着给她排解,说她是世间最大度的人,说她心好,还帮着徐夫子传话之类的。两个人说着话时间也就很快的过去了。

    房门外有人敲门,听声音是马奎,“方便进来吗?”

    老板娘去开了门,见马奎身上挂满了孩子的玩意儿表情郁闷的站在门口,老板娘奇怪的问他怎么了。

    “问她吧。”马奎进了屋坐下,把身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放在桌子上。

    老板娘低头一看,任灵手里拿着这种的吃食笑嘻嘻的看着她,“老板娘,吃糖。”可爱的小口气说的老板娘对她是满心的喜欢,连忙让她进来,笑道,“好久没见了,灵儿真的越来越标致了,真是个小美人胚子。”

    马奎在后面刻意的咳了一声,任心见他是闹别扭了,便问他,“干爹,怎么了?万晚市不好玩吗?谁惹你生气了?”

    第五章打赌

    一连串的疑问表示关怀,马奎表情缓和了些,盯着任灵在任心面前告状,“你问她!”

    任心以为任灵怎么马奎了,便询问原因,任心眨眨眼很无辜,“姐,老板娘,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嫌弃马伯伯长得丑才不认他做干爹的,真的!”

    任灵郑重其事的保证,让问题的根源呼之欲出,任心和老板娘不由得想笑,却顾及着马奎黑着的一张脸,没敢笑得太放肆,马奎见两人很明显的憋笑,有些坐不住了,“我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我可是,可是……”马奎可是了半天终于说出了理由,“这个小丫头明明是答应了只要我把这些个东西给她买了,她就认我做干爹,可我买了她却不可承认了。”马奎指着桌子上和任灵手上的东西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的说道。

    不等任心问,任灵就看着马奎一脸正经的说道,“我只说那你买吧,可我没说我要答应呀?况且当时你还说我聪明来着……”

    任灵说的理直气壮,任心却觉得好笑,原来马奎是被十岁的小丫头给耍了。

    “那,伯伯是什么时候生气的?”老板娘继续诱导任灵说下去,任灵看了看马奎委屈的说道,“马伯伯问我为什么不肯答应……真的,灵儿真的不是嫌弃马伯伯长得丑!”

    真相已经浮现,小孩子的谎言很容易被戳穿,善意的谎言尤其如此,马奎看着任灵一脸的挫败,“我也没说你是因为我长得丑才不愿意的,你又何必几次三番的这样强调?”

    任心和老板娘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笑得开怀,这一对活宝还真是可爱。

    任灵舔着糖,打了个哈欠,老板娘见她应该是困了,便要她去睡觉,任灵看着床上的任心犹豫着不肯上床,“姐姐身上很疼,不能碰,我不能和姐姐睡。”她扭头看着老板娘眨眨眼,“我能和你睡吗?”

    看着任灵可爱的样子,老板娘瞥了瞥马奎抱歉的笑笑,“好呀,今天小美人儿和我睡,走,我们先去漱漱口,刚刚吃了糖不能就这么睡。”

    “那我睡哪里?”马奎对于任灵刚打击了他又抢了他娘子的行为很不满,只见任灵不明所以的回身看着马奎,“伯伯回家吧,现在太晚了,没有人有时间去收拾客房给你。”

    任灵很为大家着想的一句话刺激到了马奎可怜的心脏,这是要霸占他的家,霸占他的娘子还要赶他出门的架势?

    见马奎坐着不动好像是有些不乐意,又不能留他在姐姐的房里,任灵皱皱眉有些为难,“要不伯伯今天晚上也跟我睡,我们三个人睡没关系吧?”任灵看看马奎说得很认真,末了又不经意的火上浇油的来了一句,“我真的不嫌弃你长得丑!”

    马奎的脸本就黑,被任灵这样一说脸色就又黑了几分,任灵没看出来,继而询问老板娘的意见,“老板娘,你嫌弃吗?”

    一句话将马奎的心脏击碎,四分五裂……

    “这个嘛,灵儿女儿家未成亲是不能和男子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的,所以你不能和伯伯一起睡,还有,也别总是老板娘老板娘的称呼我,就称呼我婶婶吧。”老板娘是十几年前被马奎从运河里救上来的,没有记忆没有名字,因为在这里开了酒楼就被大家称呼为老板娘,而马奎见她长得柔美,一直称她柔儿。

    “嗯,好,婶婶。”任灵对于称呼上的问题并不在意,不过她却盯上了另外的问题,“那么成亲之后,女孩就能和男人一起睡了?”

    任灵的问题有些漏洞,老板娘解释道,“只有成亲的两个人才能一起睡。”“哦,知道了。”任灵遗憾的看向马奎,马奎无奈的叹息一声,“行,我多余,我回镖局睡一晚上。”先一步离开了任心的屋子。

    夜深了,大多数人都睡了。

    徐夫子的家里却是烛光摇曳,无人入睡。

    楚清辰和徐夫子下着棋,两人大战了三个回合,徐夫子总是在输,楚清辰说他病了不可再下,要早些休息,可他气不过的非要拉着楚清辰又开始了他们的第四盘。易华站在一边守着,楚清辰觉得胜负没什么悬念,也开始分了心,一心琢磨着任心为何会在一天之内伤成那样,任心……任心……想着想着,楚清辰忽然想起了当年就在这个私塾,一个脏兮兮的小不点被几个富家小姐作弄泼了一身的墨水,不哭不闹静静的收拾徐夫子倒在地上的书,他上去帮忙时,那个小丫头还倔强的看着他说不必了……

    “任心?”他都已经差点忘记了那个小女孩,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机会再见面,她的变化还真大,脏丫头竟然也能出落成现在这副模样,也难怪他听她说她叫任心居然没想到她就是当年的小丫头。

    只是,以他无论何时都是这般英俊潇洒的模样来说,那丫头应该是印象深刻才是,怎么他几次三番的介绍自己的名字,她都没什么反应?

    听闻楚清辰叫了任心的名字,徐夫子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不下了,“我就知道你还记得心儿丫头,你们俩小时候玩的可是很好,今天还想着叫她来,可惜了,任家老太太过寿,不知为何偏要她去一趟。”

    徐夫子说着,心里很是不满,不过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楚清辰的脸上,仔细的观察他的表情,事实上他一直觉得这两个娃子挺般配。

    “任家……”任心去了任家,那么一切就都明白了,任家一直视任心为妖孽,她为什么会一身的伤也不必在想了。“夫子,恐怕最近几日你的宝贝学生是见不了您了。”夫子无儿女,一直将任心当作是女儿一般的教导他也是知道的,夫子病着的这几日任心伤着,自然是不能见面了。

    “怎么会?心儿今日不得空但明日里必然会来看望老夫。”夫子很有信心的说道,怎么说任心也算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会不了解?

    “咱们打个赌如何?”楚清辰有着必胜的信心,提出赌约的同时眼睛也看向了徐夫子书桌上那个他最喜爱的砚台,从小楚清辰就对这砚台是情有独钟。

    徐夫子随着楚清辰的视线看去,“不过就是个普通的砚台而已,想要就直接拿去,何必打这赌不赢的赌约?”“夫子此话当真?”楚清辰闻言有几分不相信,当年他可是向夫子要了许久夫子也没同意,“易华,去拿过来吧。”楚清辰要易华去拿,他倒要看看徐夫子是否真的舍得。

    “等等,等等!”见易华已经把砚台拿过来了,徐夫子倒急了,一个劲的咳嗽也不忘要去抢易华手里头的砚台。易华是练家子,有怎会轻易的被一个瘦弱还生着病的老夫子从手里抢了东西?感觉徐夫子挺好玩,易华还拿着砚台逗夫子玩了起来。

    夫子夺不过易华,便停手对楚清辰耍赖,“你不是说要打赌吗?赌约还没赢怎就抢起了老夫的东西?”他之前那样说不过是想要告诉楚清辰这赌约他赢定了。

    楚清辰就知道夫子说那话不是真心的想把东西给他,看着夫子觉得有些好笑,摆摆手让易华把东西放回去,易华也不多问便就放回了书桌上顺带着看见了夫子桌上其实有不少的好东西,就只有这砚台是不值钱的。

    那砚台是当年任心送给他诞辰的贺礼,的确并不值钱,只是有纪念意义。

    “说好了,若是明日任心没有来看您,您可要自愿的将这砚台给我。”楚清辰退了一步,他倒觉得别人拱手想让的东西得来的没意思。

    徐夫子闻言开心的应了,这个约定绝不会让他有什么损失,大不了等楚清辰输了,他给他一幅名画便是。

    楚清辰看夜色已深,嘱托了夫子早些睡便告辞离去回夫子为他们准备的厢房去了。

    “公子,您为何对那个普通的砚台如此执着?”易华想不明白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决定要问,以他对楚清辰的了解,不是上好的东西他决看不上眼,可是这砚台有什么好他怎么也想不出来。

    闻言,楚清辰看向了经过的庭院下的那棵石榴树,有些失神,“那本该是脏丫头送给我的东西,只不过是被夫子抢了去。”说起来又想起任心,他总是脏丫头脏丫头的叫她,以致今天重逢了他听说她是任心竟一时没有想起她来,不知她现在想起他了没有。

    “不过就是一只几文钱的砚台罢了,也值得你们两位抢。”易华不以为然,“怕是为了那个脏丫头吧。”

    “怎么会?不过是个脏兮兮的成天受人欺负的小丫头罢了。”楚清辰嘴硬,“我的东西无论好坏绝不允许别人惦记着,仅此而已。”

    易华不语,他太了解楚清辰,他现在只好奇脏丫头可否是那位任心任姑娘。想及如此,易华无声偷笑,“公子,那砚台可能真的不是您的。”

    楚清辰不信,开门进了屋,让易华也早些睡,随即关了门回忆当年的事情。

    第六章,做妾

    阳光照进屋里,任心觉得刺眼,懒懒的醒过来,坐起身茫然的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想昨天晚上还真热闹,一家人的感觉想必就是如此了。不由得又想到了留在家中的玉娘和任桥,她和灵儿都不在家,两个人不知该多冷清。

    木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酒楼跑堂的伙计石头端着热腾腾的早饭进了屋。石头目不斜视的把早饭放在桌上顺带着拿走了昨晚上送来,现在已经冷了的饭菜。想来饭菜送来的时候,任心已经睡下了。

    任心茫然的看着石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来去自如,风一样的消失,只留温粥的香气在屋里蔓延,任心才想起自己饿了。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一碗清粥像喝水一样的一饮而尽,喝完舔舔嘴唇感觉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看看时间,日上三杆,也该去见见生病了的徐夫子去,于是她叼着包子就出了门,经过酒楼大堂时,看到了正在和任灵玩的老板娘,灵儿见任心嘴里叼着包子边走边吃的样子,噗嗤乐了,指着任心倒在老板娘怀里笑道:“婶婶,你看看,姐姐这副样子要是让徐夫子见了,徐夫子一定会唠叨她!”

    “心儿,你就这样子去,气气那个迂腐的老头子!”老板娘也在一边附和,任心无奈,闷闷的咬了一口包子,“这个包子太小坚持不到夫子家。灵儿,等我回来就送你回家去,看你还调皮。”

    “婶婶,你看姐姐那眼神,她又吓我!”灵儿跟老板娘撒娇,任心也不和她们闹,两口吞了包子走了出去。她怎么可能让夫子看到她懒散随意的一面?

    任心轻车熟路的来了徐夫子家,和见到的下人们也一一打了招呼便直接去了夫子的屋。任心去时,夫子正倚在床边一口一口的喝药,任心敲门问她可否进来时,夫子慌乱的把药放在桌上,回床上躺下,气若游丝的让任心进来,任心听着声音疑惑,之前问李管家夫子病的如何,李管家不知说只是轻微的风寒罢了,喝几副药便好了,没什么大碍。

    可任心现在听声音,夫子怎么就像是病危了?

    任心进了屋,一眼看到了桌上有些撒了的药,顿时明白了点什么,端着药责怪夫子,“夫子,您怎么又不吃药?不吃药病可好不了,来,我喂你喝。”

    徐夫子越老越像个孩子,总是做一些一眼就能让人看穿的事情,可是任心并不揭穿他,她倒觉得夫子这样挺可爱。任心督促着夫子吃药,想起她前世的爷爷,这两人的性格简直一模一样。

    楚清辰和易华过来看徐夫子,见着昨天晚上还和他耍赖悔棋的老头今儿个一脸虚弱的要人喂药,心里对这个老头很是鄙视。

    “公子,看来那砚台真的不是你的。”易华看清床边照顾徐夫子的人,便悄声提醒楚清辰,眼中不加掩饰的笑意让楚清辰有些恼火,“你这张乌鸦嘴,以后不该说的就别说了。”

    “夫子今日可觉得好些了?”楚清辰带着易华进屋,徐夫子看着楚清辰眼中掩不住的得意,想到自己保住的砚台,乐呵呵的向任心介绍,“来,心儿,见见清辰,你们有八年没见了吧。”

    早在楚清辰说话时任心就已经回头看了他一眼,现在又经夫子介绍,任心不由得上下打量楚清辰。

    时间真的是很强大,竟然让当年那个看不出是男孩的娃子变成如今这样刚毅的男人。

    见任心盯着楚清辰看了许久,徐夫子心下窃喜,看样子这两个人有戏。

    “多年不见,没想到你真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倔脾气一点不知道收敛。”被任心看的有些得意,楚清辰莫名的骄傲起来,多年以来隐藏着的小时候那个傲慢劲儿不自觉的暴露了出来。

    闻言,方才还不禁感叹时间这把杀猪刀没有毁了这孩子反而让他愈发优秀的任心瞬时开始后悔了起来,昨天对他树立起的翩翩公子形象也瞬间崩裂。

    “呵,你倒是变了,”任心把夫子的药碗放回桌上,经过楚清辰身边时,刻意的打量了他一眼,满脸掩不住的鄙弃,看得楚清辰心里有点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任心回到夫子身边,笑着问夫子,“您看看,他是不是不如小时候美了?”

    “美?”易华悄悄的打量起楚清辰,别说,还真是,现在的楚清辰真不如八年前初见时那么美了。

    一时间接收到了无数奇怪视线的楚清辰眼睛冒火的瞪着任心。

    昨天还给彼此都留下了不错印象的两个人因为得知彼此自小就认识的同时印象破裂,本性暴露无疑。

    感觉气氛似乎不对,徐夫子刚忙调解,“其实你们俩都没变,你看,心儿依旧会照顾人,清辰也依旧对老夫的砚台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任心看着楚清辰,还真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当年不知道谁嫌弃那砚台太普通,随便在街边转一圈就能看到一模一样的。她转手送给了把它当宝贝的夫子,他楚清辰倒是不乐意了。竟然到现在还惦记着。

    碰触到任心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视线,楚清辰别过脸去,当做不知道夫子在说些什么。

    小时候这两个人碰到一起必然会吵架,现在任心懒得和他计较,叮嘱夫子好好休息,便说自己要送任灵回去,改日再来看他,便走了。

    楚清辰随后也走了,跟在任心身后,径直出了门。

    “公子,夫子让你回去下棋。”易华从身后跟上来传达夫子的意思,楚清辰随便拉了夫子家的一个下人让他去告诉夫子,就说楚清辰去了三水村见陆老先生去了。

    徐夫子听着下人的禀告懒懒的的申了个懒腰,拉上被子盖好,悠悠的感叹,“那个老头有什么好见的?不过是追着心儿去了。”

    任心从老板娘那里接了任灵回去,在路上见到了任娜和任二伯,擦肩而过她只当没看见。

    “爹,你看那个丫头,简直是不懂规矩,见了我们完全不当回事儿。”

    任二伯拍拍任娜要她不要多说什么,那个丫头似乎存了科考的心,真若是让她闯出个什么名堂,说不准任心会做些什么。

    任娜不服气,“女子无才便是德,她那样也就是当祸水的命,最好是让她嫁个迂腐的人家,磨了她的锐气!”

    任娜一番气话倒是进了任二伯的心,心里当真开始寻找人家。

    田满金在路上溜鸟,无意间看见了任心姐妹,心魂儿都跟着一起去了,定定的站在哪里看她们姐妹远去。

    任二伯恰好看到了这样一幕,想起这田满金是清风镇地主田园的儿子,已经娶了三房妻妾,女子卑贱的思想深入骨子,若是让任心做他的第四房妾侍,无论从哪方面都是最合适的。更何况,他最近欠了些赌债,正需要钱用,而着田满金就是他的金主。

    存了这样的心思,任二伯上前搭讪,叫了几声才让田满金看到了他的存在。

    “你是?任家二伯!好久不见,二伯近来可好?”田满金被打扰了心情本就不好,可一见是任娜的父亲他也就算了,毕竟他一直对这位眼高于顶的三小姐有意思。

    任娜见了田满金油光闪亮的大肥脸不由得皱眉。

    “好久不见,三小姐越发的漂亮了。”田满金一个劲的向任娜靠近,任娜厌恶的退开,站到了任二伯的身后。任二伯挡住任娜不愿让田满金看她,田满金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好人家的闺女都不希望他惦记,所以任二伯才想到了任心。

    楚清辰的车子从任娜的身旁经过,帘子被风刮起,某个玉树临风的人就这么进了任娜的眼。任娜看着他就像方才田满金看任心一般。

    任二伯撇了一眼马车过去的方向,注意力回到田满金的身上,“田少爷可知道方才看得那个姑娘是谁?”

    “不知道,任二伯难不成也想知道?”田满金听任二伯的口气,以为任二伯也看上了刚才走过的姑娘,当下和任二伯拉开了距离。

    见田满金刻意的疏远,任二伯知道他误会了,刚忙上前撇清,并表明自己的来意,“田少爷,您不知道,方才那个姑娘是我们任家的九姑娘任心,我不过是见你多看了她几眼,觉得这孩子有福气了,就来牵牵线,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添一房妾侍吗?你看她如何?”

    “她?好自然是很好,只是这样出挑的姑娘你当真愿意她做妾?她有怎会肯?”若是任心肯做妾他田满金倒是愿意从今只亲近她一人,可是他好色也并不傻,单看任心那样貌气质就绝非会是心气儿低的人。

    “我是任家的长辈,我许了她纵然不愿意那也得愿意。田少爷有所不知,我们家这九姑娘生来福薄,虽然生有一副好相貌却偏偏没有做正室的命,只能做妾……”任二伯见田满金并不好糊弄,便想尽了办法甚至又将命数那一套搬了出来,费尽了口舌终于还是将田满金说动了。

    终了,就在田满金感激任二伯时,任二伯提出了聘礼的问题,田满金当下许下了三百两。

    “什么?三百两,就那个丫头也值这些钱?”任娜对这么多的聘礼有些不满,她恨不得白送了那个女人,也好让众人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不值钱。

    任二伯让任娜闭嘴,不让她毁了他的财路,任娜不满的看了一眼任二伯便躲在一边碎碎念。

    田满金得了任心,愈发的看任娜不顺眼,只说改日他娶妾的时候任二伯便可以去他府上拿银子,便去了。

    第七章拒婚

    得到了田满金的许诺,任二伯决定趁热打铁,趁着任心还在这里早早的把事情定下,便打发了任娜回去,他去了任心家。

    任心带着任灵回了家,玉娘在她们进屋之后马上关了屋门,说什么也要看看任心的伤势。

    “娘,你看我今天都轻松的带着心儿回来了,像是有事儿的样子吗?”任心说什么也不肯,玉娘是担心她她实在是不忍心让玉娘看了伤心。毕竟,家里没有什么药,玉娘看了只能是伤心罢了。

    “你这孩子,难道娘看看都不成吗?”玉娘说的委屈,突然的就落了泪。她一直都很希望任心能够跟她亲近些,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是任心,却总是在疏远她。

    任心和任灵一见玉娘落了泪,一时慌了,赶忙上前去给她擦泪。玉娘泪眼婆娑的看着任心,看得任心心软,任灵见不得玉娘哭,也眨着大眼睛央求的瞅着任心,任心抹了玉娘眼角的泪珠,退了两步,缓缓的解了衣裳,无奈的叹息,“看了你又治不了,又何苦看了伤心?”

    随着衣服一件件的脱落,一道道青紫的伤痕出现在任灵和玉娘的眼中。玉娘看的心惊,她知道任心伤的不清可是当时看她走路慢却也并不艰难,也没有想到任心竟会伤的这样重,就像任心说的,看了她也治不了,不过是徒增了伤心罢了。

    任灵也是第一次见谁伤成这个样子。她看着自己的姐姐,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她可以为她治好。“不看了吧,有些冷。”只一眼的时间,任心便把衣服穿了回去,穿衣服的速度显然是比脱时来的快。

    任灵想要抱抱任心,可是触及任心的衣服时仿佛又看到了那一身的淤青,生怕自己碰疼了她,便抓起任心腰间的衣带为她系起来。

    任心低头看着身高只到自己腰间的妹妹,有这样暖暖的治愈系的妹妹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娘,走了许久,我都饿了,有饭菜没?”

    见玉娘仍旧看着她抹泪,便想办法岔开她的注意力。玉娘说有,不过要热热,已经冷了。玉娘去了厨房,拉着任灵坐下,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妹妹暖心。

    二伯在任心家门口刚好碰见了任桥,见任桥放下了柴正要进屋,任二伯赶忙叫住他。

    “二哥?”任桥觉得声音很熟悉,转身一看觉得奇怪,向来不进他家门半步的二哥怎么会过来?

    任二伯熟落的对任桥嘘寒问暖,唬得任桥一愣一愣的,以至于没多久任桥就把任二伯请进了屋。任心和任灵听见开门声一起去了外屋,正好看见任桥和任二伯一起进屋来。

    任心当做没看见,拉着任灵又回了里屋,站在门后听他们说什么。

    只听任二伯东拉西扯扯了很久,很快把任心扯了进来,“五弟啊,心儿今年十五了吧。”任桥点头,等着任二伯的下文,他到现在也没弄清楚这人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那也该嫁人了,不知道五弟可为她寻了人家?”任二伯终于扯到了他的来意,任心在里屋听着,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见任桥不说话,任二伯嘴角勾起了笑容,殷切的向任桥靠近了点。“我这里倒是有这么一个好人家,只是啊,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任桥是老实人,没什么花花肠子更加的不记仇,一听任二伯给任心寻了一个好人家,任桥也没多想忙问起是什么样的人家来。正巧,玉娘端了饭菜见着任二伯居然在家里坐着有些奇怪,便给任心任灵送了饭菜又出来在任桥旁边坐下,一起听着。

    任二伯见玉娘也坐下了,暂且避开了田满金的身份问题,先忽悠着让玉娘信任她,然后才提起田满金如何如何的好。

    经过任二伯的一张巧嘴,无论是从长相还是性格都更甚八戒的田满金大少爷竟变成了一位风流潇洒,品位高尚,道德情操无人可比的风流公子形象。忽悠的玉娘和任桥对那位田满金少爷充满了好感,只觉得任心嫁给他是最好的选择。

    任心在里屋边吃着饭边竖着耳朵听墙角,猛然听到那位任二伯给她介绍大名鼎鼎的田满金大少爷,顿时一口饭没咽下去,差点没噎死。

    田满金啊!问问清风镇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说起他人丑心色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啊!说他是人头猪脸简直都侮辱了人家猪的尊严!更何况任二伯描述中的那个田满金她听都没听说过……

    说什么田满金对任心一见倾情,至今未娶……这话听得任心不断在心中爆粗口的话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她可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以持续这么久,更加的不相信田满金会有情!有情之人会三妻四妾?当然,不排除多情之人,可他田满金见一个爱一个,半年娶俩小妾,那可不是多情是滥情!哎 ,还说什么至今未娶,说出来鬼信啊!

    可是就在任心内心中不断吐槽的时候,玉娘和任桥竟然信了……

    听着任桥和玉娘不停的打听田满金的情况,任心满心的绝望,这两位在田满金出名之前的那几年就来了三水村,没有任家的召唤,他们通常是不会去镇里,她这个时候若是出去揭穿任二伯真不知道任桥和玉娘会不会相信她。

    纠结了很久,任心决定,决不能让任桥和玉娘相信任二伯!

    任心刷的一下站起来就往外走,气势汹汹的推开门吓傻了一边吃着饭的任灵。推门的一刹,立即吸引了正讨论的火热的三人。任心见三人吃惊的样子,收敛了气势,娇羞柔弱的对任二伯行礼,“任心见过二伯了。”

    一看任心那副娇羞的样子几人就知道任心听到了他们讨论的事情。任心笑笑,不等他们问,便说,“心儿谢过二伯的美意,那田满金田公子当真是世间少有的人物,二伯当真是为了心儿着想呢。”

    任二伯本来对任心的出现还有些担心这事儿黄了,没想到任心非但没揭穿他,反而还恭维起了任二伯。

    “说来,二伯当真是气量宏大,心儿无礼冒犯了三姐,二伯非但不怪罪心儿还将这样的好人介绍给心儿也不想想我那已经二十五了的三姐,当真是让心儿感激涕零。”

    话虽是恭维的话,可是任二伯怎么听怎么觉得不是滋味儿。显然,任心话中有话,玉娘比任桥多些心眼儿,她很快便明白了任心的意思。

    任二伯是什么人谁都清楚,当年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不肯放过的人会是什么大气量的人?更何况任心还伤了他的宝贝女儿,他当时在众人面前不计较不代表他不记恨。再者,任娜已经二十有五,已经算是老姑娘了,她至今没有嫁出去,任二伯要是真有这样优秀的人为什么不想着任娜,反倒是来寻了任心?

    想着,玉娘也明白了任心的意思。任桥比较迟钝,并不清楚任心的意思,反而对他二哥口中的人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仍有要继续问下去的意思。

    玉娘悄悄的拉住任桥的衣袖扯了扯,不让他问下去,且听任心说些什么。

    “不过,只可惜了,心儿福薄,这样出挑的人心儿配不上,倒是三姐,论那相貌,才华,礼数三姐都是一等一的出挑,田少爷这样出挑的人才也自当三姐这样出挑的人儿才能够相配。”任心很庆幸玉娘不是那么糊涂的人,说话的时候任心偷偷的打量了任二伯的反应,很显然任心提及任娜的时候,任二伯的脸色变了变。

    任心和任二伯话里有话的说了许久,最终还是任心占了上风,她很委婉的拒绝了这门亲事,还将老姑娘的任娜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是啊,二哥,既然有这么好的人还是先顾着任娜吧,她已经二十五了,当真是不能再留在家里了。”任桥本就心善的一个人,在任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下竟也同情起了任娜,让任二伯不要只管着任心的婚事,任娜的事更重要。

    听了任桥的话,任二伯面色变得难看了,而任心却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以任桥的那个智商,一定是以为任二伯在尽全力的补偿他们一家,对他定然是满怀着感激的。这个时候她想要拒绝这件婚事,就决不能硬来,事实证明,借力打力,以柔克刚的招数很管用!

    任二伯见任桥和任心统一了战线,无奈之下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玉娘的身上,“弟妹,你认为此事如何?”“二哥的美意玉娘很是感激,只是二哥万不可为了我们心儿耽误了任娜,那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玉娘也算是资深演技派,一脸既期望又遗憾的表情演绎的毫无破绽,可是遗憾归遗憾,态度可是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我们一家不同意,那人留给你家女儿吧~

    任二伯无可奈何,话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任二伯再说下去也只会惹人怀疑。他愤愤的撇了一眼窃喜的任心告辞离去。看着任桥和玉娘那一脸的真诚,他也只能把所有事情怪罪在任心的身上,可惜,任心并不怕他。

    目送着任二伯离开,任心随后关了门,随手拿过桌上的白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才对任桥和玉娘说,“还好娘你聪明,不然闺女我差点就要嫁给猪头做第四房小妾了!”

    闻言,玉娘立即就明白了任心的意思,给一旁茫然的任桥解释起来。

    任心看着碗中的白水,皱眉深思,那任二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得想个办法让他死了这条心,最好是顺带着回报一下他的“好意”。

    第八章生猛的女人(改)

    任二伯的目的虽然没有达到,却提醒了玉娘和任桥,任心已经十五了,这个年纪也该考虑婚嫁之事了。在这件事情上,任桥和玉娘达到了前所未有过的默契。

    “心儿,你这些年在宜城里有没有和哪个同窗相处的不错的?”玉娘旁敲侧击的想要知道

    任心有无钟意的人选,一听玉娘这话,任心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好歹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对付这种情况她可是很有经验。首先,此时决不能否认。其次,最好找一个上好的挡箭牌瞒过玉娘,当然光靠说的玉娘绝不会信,最好能拉出来溜溜,顺带着表现的亲密些,让玉娘放心,恩,之后拖延起来的借口那可是遍地都是,信手拈来,想都不必费心去想。

    只是……这个人该去哪里找呢?

    任心东拉西扯的和玉娘打哈哈,最后告诉玉娘她的确有两心相悦的人,改天再带回来见见他们就随便找了理由回了宜城。

    任心回来没多久,楚清辰由陆老先生带着来任心家串门,得知任心已经走了,楚清辰离易华更加的远了,没别的原因,易华大哥的乌鸦嘴一定是又灵验了。

    楚清辰的出现着实的吸引住了玉娘和任桥,不为别的,只因为眼前的楚清辰简直就是之前任二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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