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的人‘妻之路

22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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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药房我再跟你细说。”

    笠欢顿时有一种天要亡我的感觉,停在原地不想往前走。

    东方不败回头看着还在原地磨磨唧唧的笠欢,蹙眉道,“还不快跟上。”

    笠欢见东方不败发威了,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昂首阔步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心里在不断的祈祷,父亲,你一定要保佑爹爹看在你的面子上能放过我啊!

    ……

    东方不败小心地从两个柜子的夹缝中取出两个瓷瓶,一个是青色的,另一个,上面则是雕刻着一只丹顶鹤,还是白玉瓷的,看上去像是价值不菲。

    笠欢把雕刻着丹顶鹤的那个瓷瓶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做工倒是挺精致的。

    东方不败见到笠欢大大咧咧的动作,有些不悦道,“小心点,那可是你父亲才送给我的瓷瓶。”

    笠欢一听是楚冬青送的,立马就高兴了,看来这里面一定装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要不爹爹才不会舍得用父亲送的瓷瓶来装。

    东方不败指着青色的瓷瓶道,“这里面装的是毒,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笠欢看了一下瓶子,问道,“这是什么毒。”

    东方不败先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后才回到道,“尸毒,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它来操纵死人,达到拖垮敌人的目的。不过你要是不小心自己沾了一点的话,我劝你趁着还有意识,不如自我了断算了。”

    笠欢听了一下有些不寒而栗,果然,爹爹研究的毒药都是和一般人不一样的。

    笠欢举起雕着丹顶鹤的瓷瓶,“那这里面又是什么毒?”

    东方不败淡淡道,“那里面不是毒,而是治疗伤口用的。”

    笠欢一副‘我才不信’的样子,以东方不败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浪费时间去制作伤药?

    东方不败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补充道,“那药是你平一指师父最新研制出来的,你父亲为了以防万一,从他那里要了些留给我。”

    提到楚冬青的时候,东方不败的眉宇间总是带上几分神采。

    听了东方不败的话,笠欢这才放心下来,这药怕是平一指师父害怕以童大伯的性格会惹上什么事,才花了不少心血制造的,没想到最后自己也成了它的受益人之一。

    东方不败看着笠欢一副喜滋滋的样子,随着那个瓷瓶更是爱不释手,在一旁也不忘浇下一盆冷水,“别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我想了一下,正好这次你下山,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笠欢没想到东方不败还没有忘记这件事,只好愁眉苦脸的应承道,“知道了,爹爹。”

    东方不败目光定定地看向他,“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最好不要再敷衍我。”

    ……

    85冬至(一)

    看出了楚冬青眼中同样也是疑惑,东方不败便收回目光,冷冷地盯着下面的劳德诺,“你要和本座谈的交易是什么?”

    东方不败的话 一出,劳德诺便大大松了口气,既然问了,说明东方不败是感兴趣的,倒也是,天下谁不喜欢至高无上的武功绝学呢?

    劳德诺抱拳道,“其实小人一直以来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请教主帮小人登上嵩山掌门之位。”

    东方不败冷笑道,“哼,果真是只有一个心愿,要是你再多两个,岂不是连本座的教主之位你都想要。”

    劳德诺浑身一个哆嗦,赶忙躬身道,“小人不敢,只是教主若是帮小人登上嵩山掌门之位,小人之后定誓死追随教主,这样在武林之中,有嵩山派秘密做教主的后盾,教主岂不是也少了一些后顾之忧。”

    来之前劳德诺就已经将问题仔仔细细得全盘考虑过了,虽说他的要求是很高,甚至是说狮子大开口,可是如果东方不败肯答应合作,归根到底受利最多的还是东方不败和日月神教,他只是得到了一个小小的掌门之位,东方不败确实既得到了绝对武功,又能让日月神教的根基扎的更牢固,如此好事,东方不败又何乐而不为呢?

    劳德诺想的没错,这的确是一桩不错的交易,若是从前的东方不败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从刚才楚冬青的反映里东方不败可以看出他对这个劳德诺厌恶甚深,若是自己贸然答应,恐怕会引得楚冬青不快,到时候他就算得了什么绝世武功,岂不也是得不偿失?

    良久,正当劳德诺见东方不败不开口回答有些忐忑时,楚冬青却终于开口道,“你先在这里留上两日,两日后我和教主定会给你回答。”

    劳德诺猛地抬起头来,“我和教主谈话岂容你插嘴,况且我偷溜出来,已属不易,怎么可能在这再逗留两天?!”

    本来想殺一殺楚冬青的威风,劳德诺特意将一席话说的义愤填膺,谁知话音刚落,东方不败不知何时已经飞身到他跟前,单手拧住他的脖子,厉声道,“本座忘了告诉你,在这日月神教,他说的话就代表本座说的话,倘若你还是出言不逊,就休怪本座无情!”

    劳德诺只觉得连呼吸都喘不上来,只得蹬着腿,努力的点头。

    东方不败松开手,劳德诺猛咳了几声,脖子上留下了一圈乌青的痕迹。

    楚冬青见他收敛起来,便继续开口道,“你既然有本事来,就应该有本事让左冷禅不怀疑你,倘若连这些本领都没有,别说做什么劳夫子掌门,我看你活下去都很困难。”

    劳德诺现在才知道楚冬青在日月神教的地位已然不低,怪就怪在自己刚才太过意气用事,劳德诺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当下就给楚冬青跪下来,“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冲撞了大人,只是两日的时间实在太长,小人没有万全的把握,不如缩短至一日,大人看是否可行?”

    其实别说两日,就是让劳德诺拖个四五日再回嵩山,他也自然有办法不让左冷禅起疑,只不过迟则生变,未了避免夜长梦多,这件事还是让东方不败早作答复比较好。

    楚冬青听了他的回答,把玩起手上的扳指,只是一双寒眸盯着劳德诺不怒而威,吓得劳德诺腿都有些发软,不过还是强打起精神。

    楚冬青用眼角扫到他的表情,心里冷哼一声,慢慢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负手看着劳德诺,字字铿锵道,“劳德诺,你我到底也算是相识一场,这话你可就说笑了,如今左冷禅双目被毁,此时定时心神大乱,现在他精神都缓和不下来,恐怕一心只想着怎么找岳不群报仇,那还会有闲工夫管像你这样的小人物?”

    劳德诺眼神四处游移,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再跟楚冬青对视。在他的印象里,令狐冲从来都是一个快意恩仇之人,这样的人最好利用也最好算计,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将陆猴儿的死栽赃嫁祸给令狐冲,害他被逐出师门。

    但是没想到一别多日,再次见到令狐冲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花花肠子绝不比自己少,甚至是更甚一筹,劳德诺突然心里的某根弦一颤,该不会这令狐冲就是东方不败派去华山派的卧底?这样一想,劳德诺只觉得是越想越后怕,当日他为难令狐冲的绝对不会少,万一他趁此机会想自己报复,他岂不是性命堪忧?

    坏事做多了,走夜路都害怕遇见鬼。

    楚冬青察觉到劳德诺的脸色变化莫测,就知道他肯定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胡乱猜测,不过这样也好,让他自己吓自己,也算是为枉死的令狐冲出了一口恶气。

    楚冬青故意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劳德诺心理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楚冬青才总算开口,“现在你留在日月神教两天是否还有问题?”

    劳德诺听见楚冬青的问话,再也不敢懈怠,连忙摇了摇头,小声重复道,“小人没有,小人没有。”

    楚冬青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拍了拍手掌,道,“这就好,来人,带这位客人去东厢。”

    ……

    劳德诺跟着一个教众离开后,楚冬青嘴角的笑容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杀意。

    东方不败走到他面前,轻声道,“青若是看他不惯,直接杀了便是,何须忍耐,气坏了身子岂不是很划不来?”

    楚冬青揽住东方不败的腰,淡淡道,“就算是要杀他,现在也不时候,正如他所言,我们确实还有用得着他的时候。”

    东方不败道,“当日我看林平之练得辟邪剑法,武功路数与我练得《葵花宝典》竟有异曲同工之妙,若是那劳德诺真知道《辟邪剑谱》在哪里,就可以一满我多年探尽天下奇功的愿望。”

    楚冬青只是把东方不败揽紧,没有再多说话。

    当日他没有向东方不败说起《辟邪剑谱》事,原因之一是因为不想让东方不败自怜自伤,连辟邪剑谱与葵花宝典前提皆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当日他和东方不败情意刚定,若是从他口中告诉东方不败这件事,以东方不败敏感的性子,十有八九又会多想,然后一个人偷偷难过,其次,他穿过来的时间毕竟是太晚了,当时的《辟邪剑谱》早已不藏在福威镖局,要不他早就一早偷过来,供日后东方不败练功。

    东方不败在楚冬青怀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叹道,“其实我也不是非要那辟邪剑谱不可,不过总归有一些不甘心,想我当初练武成痴,恨不得窥尽天下·奇功,这些年虽不像当时那样执着,不过总是有些放不下的。”

    楚冬青用下巴摩擦着东方不败的耳鬓,“我都知道,你放心,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以楚冬青对劳德诺的了解,虽然这个人平常说的话都是半真半假,但是关于辟邪剑谱这件事应该是真的,要不然就是借他劳德诺十个胆儿,恐怕他也不敢上黑木崖来找东方不败谈交易。

    楚冬青静心思索了一下之后才道,“劳德诺图的是名利,我们就给他名利,一个傀儡掌门对日月神教日后在江湖上称雄也是件好事。”

    东方不败点头,赞同道,“我们两日之后再给他答复,这样也好吊吊他的胃口,省的到时候又会提出什么别的要求。”

    楚冬青呵呵笑道,“我让他等两日可不是为了吊足他的胃口。”

    东方不败从楚冬青的怀里起身,“哦?难道还有其他特别的理由?”

    楚冬青轻轻弹了一下东方不败光洁的额头,“你啊,总是爱忘日子,明天就是冬至,我们可是答应笠欢的,要陪他一起包饺子。”

    东方不败这才反应过来,记起明天是冬至,一时间又是期待又是忐忑,这可是他和楚冬青第一次一起过冬至。

    “可是,”东方不败有些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不该说。

    楚冬青挑眉道,“怎么了嘛?没事,有话但说无妨。”

    东方不败难得有些扭捏道,“我不太会包饺子,只有小时候看娘包过那么一两次,现在多半也记不清了。”

    楚冬青在他的脸上大大偷了个香,“就这点事,有什么可为难的,有为夫我在,害怕什么,大不了到时候我包给你吃。”

    东方不败心里一下就甜的跟吃了蜜一样,用力的点了点头。

    ……

    第二天,楚冬青起了个大早,东方不败见他起来,自己也准备起身。

    楚冬青按住他,把被子重新给他盖上,“乖,再睡一会儿,我先去准备些东西,一会儿再去厨房检查一下,等时间差不多了,我再来叫你。”

    东方不败本身就是极困,又感叹于楚冬青的体贴,带着异样的被人宠溺的满足感,再次沉沉的睡去。

    86冬至(二)

    楚冬青推开房门的时候,差点撞上了一直候在门口的笠欢,笠欢一直站在门口,也没料到楚冬青会突然开门,险些摔下了阶梯,好在楚冬青眼疾手快,一把捞回了他。

    楚冬青当下是下了好大一跳,阶梯虽然不高,但是这样朝背后摔过去,要是后脑勺先着地,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到这里,楚冬青一脸正色道,“是谁教你这样不声不响的站在门口的?”

    笠欢低下头不说话,也感觉到楚冬青是真的动了怒气,加上刚才又受了惊吓,泪珠在眼眶里不住打转,楚冬青见他的样子,察觉到知道自己的口气太重了,只不过刚才的情形他现在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

    楚冬青拉住笠欢的手,顺便把门带上,关门时看了一眼床上,见东方不败没有被吵醒,还在熟睡,楚冬青总算是小小的松了一口气。带着笠欢走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才放下他的手,严肃道,“刚才的事我可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笠欢用力的点着小脑袋,那时候他也确实是吓住了。

    楚冬青用手揉了揉他的头,放柔了语气道,“知道错就好。对了,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听到楚冬青的话,笠欢立马变得精神抖擞,大声道,“今天是冬至。”

    楚冬青看着他,笑而不语。

    见楚冬青不说话,笠欢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见父亲昨个儿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还以为是父亲和爹爹忘了呢。“

    楚冬青重新牵起笠欢肉呼呼的小爪子,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好笑道,“答应笠欢的事,父亲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不过下次这么危险的事笠欢可不要做。平日里爹爹不是也常告诫笠欢‘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笠欢乖巧的用小脸蹭了蹭楚冬青宽厚的手掌,小声道,“笠欢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楚冬青满意的点点头,“爹爹还要再睡一会儿,既然笠欢这么早起了,不如和父亲一起去厨房看看今天食料准备的如何?“

    笠欢答应的很是快,“笠欢想去,而且笠欢一会儿还要包饺子。“

    楚冬青亲昵的刮了刮的小鼻子,轻声道,“好,我知道了,一会儿一定带着爹爹和笠欢一起包饺子。“

    ……

    因为是冬至,厨房也变得格外的忙碌和热闹,人手也比平时多了不少,见到楚冬青的到来,众人忙停下手上的工作,齐声道,“参见楚总管。“

    楚冬青点了点头,冲他们摆摆手道,“我只是来看一下情况,你们各忙各的,不要顾及我。“

    众人相互看了一下,然后复又埋头做起自己手头的工作。

    楚冬青走到放食材的地方,折了一小段西芹放在嘴里。

    笠欢睁着大眼睛好奇地在看楚冬青在做些什么。

    楚冬青又折了一小段,递到笠欢的面前,“要尝尝吗?“

    笠欢摇摇头,“笠欢才不要吃,这样会很难吃。“

    楚冬青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看起来还不笨,的确是很难吃。“

    笠欢抬起头骄傲道,“笠欢本来就不笨,倒是父亲,明明知道难吃还往嘴里塞,这才是笨。“

    楚冬青听到他的童言稚语,故意揉乱他的发型,佯怒道,“好小子,涨志气了,敢数落起你老子了,你当我向你一样,父亲只不过是想试一试它新不新鲜罢了。“

    笠欢指着西芹旁边的胡萝卜,露出一副馋猫相,“那父亲也给我一段胡萝卜好了,笠欢帮父亲尝尝新不新鲜。“

    楚冬青无奈地摇了摇头,“想吃就吃,你个小鬼灵精,还找这样的借口。“

    笠欢冲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然后自觉地走到案板那里,踮起脚尖,把胡萝卜拿下来,美滋滋的吃着。

    ……

    楚冬青趁着笠欢啃胡萝卜的空挡,找到厨房总管事的,特意叮嘱道,“等再过一个多时辰我要借用厨房,到时候你将这些人都支开。“

    管事有些为难道,“还请总管见谅,今天是冬至,按往年的规矩要给各个堂没人都送去一碗饺子,一个时辰恐怕是完不成。“

    楚冬青低头思索了一下之后,开口道,“我也不为难你,你让大家再多加把劲,最多两个时辰,到时候一定要收工。“

    管事环顾了一下周围,见大体工作都进行的差不多了,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楚冬青走回笠欢的身旁,指着桌子上的胡萝卜和西芹,询问道,“想要哪一种做馅?“

    笠欢一下就陷入了左右为难的状况,看看胡萝卜,又看看西芹,两样他都喜欢,挣扎良久,笠欢才好容易抬起头看向楚冬青,小心翼翼道,“要是笠欢两种都想要,可以嘛?“

    楚冬青叹气道,“小馋猫,当然可以,不过既然这样,一会儿你可不许偷懒,吃的时候也要保证多吃几个。“

    笠欢自是开心的点头,然后双眼放光的看着案板上的西芹和胡萝卜……

    楚冬青随后又陆续检查了一下其他的工作,然后带着笠欢出去厨房核对一下冬至准备派发到教中弟子手上的红钱,等到一切都安排好,天已经放亮,楚冬青便去后院叫了东方不败起床。

    虽然管事已经让手下的人加快了速度,可当真正完成厨房的工作之后,已经是两个半时辰,饶是如此,楚冬青和东方不败还是很有兴致的带着笠欢一起展开包饺子的工作。

    两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小孩在厨房里笨手笨脚的开始包饺子,笠欢倒是充当了指挥家的工作,楚冬青还好,毕竟在现代也算一居家宅男,这些事偶尔还是会做做的,东方不败则是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再包过饺子,好不容易包出来一个,还是歪歪扭扭,口都没封严实。

    笠欢指着东方不败包的饺子,摇头道,“爹爹,这样是不行的,下锅煮之后,皮和馅会分家的。“

    东方不败自问天下间很少有能难倒他的事,没想到现在会败在包饺子这件事上,自是不甘心,一连包了好几个,虽说没有前几个那么不堪入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楚冬青瞧见东方不败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偷偷低头轻笑了几声,然后手下突然加快动作,很快就包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小玉兔的饺子形状,放在手心里,递到东方不败和小笠欢的面前。

    笠欢一见到小玉兔形状的饺子就立马高兴地合不拢嘴,东方不败也是被它的小巧精致稀罕到了,用指尖轻轻戳了戳。

    只不过是用来逗小孩子的东西,楚冬青倒是没想到东方不败也会那么喜欢,索性一连多包了几个这样形状的饺子。

    笠欢看得一脸惊奇,嚷着自己也要学。

    楚冬青倒是很耐心的手把手教着他,这种形状的饺子看上去有些复杂,其实包起来却很简单,稍微掌握了一点窍门,便会很顺手的包起来,楚冬青记得以前小时候,父母也是经常这样包着逗他玩,没想到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他也长大成人,甚至是有家室的人了。

    东方不败见楚冬青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惆怅的表情,有些担心。好在楚冬青的伤感情绪只是一会儿,很快也就过去了,没过多久,就有和笠欢说笑起来,东方不败这才放心下来。

    到最后下锅煮小子的时候,沸腾的水里,饺子的样式大小不一,有的扁扁的,饺子馅都漏了出来,有的还是憨态可掬的小玉兔形状,有的则是圆滚滚的,一看就知道主人贪吃,塞了不少饺子馅。

    厨房的温度,尤其是炉子边相较于外边要高出很多,楚冬青还好,只穿了一件薄袄,东方不败和笠欢早已是热的满头大汗,楚冬青见饺子煮的差不多的时候,回头对着东方不败道,“你先和笠欢准备些碗筷拿回去,一会儿饺子好了,我再端过去。”

    东方不败点点头,道,“那你快些,我带笠欢先回后院。”

    ……

    为了吃这顿饺子,东方不败,楚冬青和笠欢都特意没有吃早饭,现在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感觉到饿,楚冬青把一大盘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来的时候,三个人都是有点迫不及待。

    楚冬青先给东方不败夹了一个看上去馅很多,比较大的饺子,又给笠欢夹了一个小玉兔形状的饺子,然后乐呵呵道,“快吃吧,小心烫着,今天是我们一家三口第一次聚在一起过冬至,为了纪念,今天的饺子可是一个都不许剩下。”

    东方不败小心的吹了一下饺子,等到稍微凉一点才开始慢慢吃着,笠欢则是用力吹上几口气,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直呼‘好烫‘。

    87青墨

    童百熊在平一指家住了也有一阵子,越发感觉到平一指家里和普通人家情况不一样,甚至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童百熊来这么多天,平日里的饭菜都是和平一指去镇上的集市解决,吃饭单独吃,睡觉分房睡,这样的相处模式哪里是夫妻间应该有的。

    童百熊突然想起那日平一指醉酒后靠在他肩上说的话,“没有娘子,只是名义上的。”

    当时童百熊没有去细究这句话,不过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童百熊的心里也或多或少有了一些猜测,只不过他还需要些时间去证明……

    平一指拿着从集市上买的烧鸡进屋,正好看见童百熊在对着窗口发呆。

    平一指走过去,把烧鸡放在桌子上,笑道,“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童百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又恢复成平时一副憨厚的样子,摊摊手,“哪有想什么,倒是你,怎么一大早起来就没见到你的人?”

    平一指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还一大早,你也不看看现在太阳都快升到最顶了。”说着,平一指把桌上的烧鸡往童白熊那里推了推,“趁着还热,快点吃吧。”

    童百熊一看到烧鸡,两眼就立马发直,拿过烧鸡,撕下两个鸡腿给平一指留下,自己抱着剩下的烧鸡开始大口大口的啃起来。

    平一指看着面前的鸡腿有些发愣,再看着童百熊毫无坐姿,更别提什么吃相,心底慢慢渗入几丝温暖,但也只有这个人,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带给他触动。

    童百熊啃完烧鸡后,突然抬头看着平一指道,“来这么多天了,还没机会见见嫂夫人呢,好歹你也得介绍给我认识认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平一指没想到童百熊会提起这件事,沉默了一下之后才开口道,“他性格孤僻,不太喜欢见外人。”

    童百熊若无其事的‘哦’了一声,接着道,“既然如此,不如今晚你来陪我好了。”

    平一指正在啃鸡腿,听见那个童百熊的这句话差点没噎住,好半响才喘过气来,才道,“你刚刚说什么?”

    童百熊依旧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我让你今晚来陪我。”

    本来想喝口茶压压惊的平一指听到这句话后,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

    好在平一指心里承受能力够强,知道以童百熊平时粗神经说出来的话肯定不能按正常人的套路去想,缓了缓心神,平一指才佯装镇静的问道,“为什么让我去陪你?”

    童百熊耸耸肩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陪我喝酒啊!你这满屋子的草药味,我早闻着不爽了,熏的我每晚都睡不好觉。”

    平一指送了口气,也不知是放心还是遗憾,只好垂头应道,“我知道了。”

    童百熊看着平一指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趁着他低头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

    晚上,平一指端着从地窖中拿来的好酒来到童百熊暂时居住的客房,童百熊一见到平一指倒是难得好心情的朝他招手,催促道,“你倒是快些走啊。”

    平一指一股脑把酒重重放到地上,酒瓶传出清脆的声音,好在平一指的力道掌握的比较好,这些酒才幸免于难。

    平一指看着童百熊一脸肉疼的表情,没好气道,“我看你不是让我快些走,是想让这些酒快些到。”

    童百熊不好意思道,“都一样,都一样。”只不过眼神还是不住往酒瓶那里瞟去。

    平一指把酒从地上拿起来递给他,童百熊接过后豪爽的畅饮起来,然后同样递了一瓶酒给平一指,大笑道,“难得这么开心,来,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

    平一指其实心情并不怎么好,甚至有些糟糕,一面是苦恼于童百熊的不解风情,一面是青墨那日本来说好第二天就离开,可一直拖到现在也没有动静,平一指又不好亲自去询问他原因。

    不过当看到童百熊满脸笑容的样子,平一指也着实不好扫他的性,只好堆起笑容陪他畅饮着。

    ……

    酒过三巡,平一指头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童百熊趁他没有注意的时候挪了一下位置,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小,平一指微微一侧头就能靠在他的肩上。

    喝醉酒的人胆子往往都比较大,尤其是平时越沉稳内敛的人做出来的事往往就会越出乎人的意料。就拿此时的平一指来说,他正拉着童百熊脸左扯扯,右扯扯,然后露出一脸傻笑的表情。

    童百熊任由着他的动作,看平一指笑的开心,童百熊眼睛眯了眯,开口道,“怎么?现在满意了?”

    平一指还真就那么点了点头,顺便加大手上的力道,边拉边抱怨道,“我叫你再不解风情!我叫你再和楚冬青称兄道弟!”

    突然。正在兴头上的平一指,感觉手被一股力道阻隔了,于是一下就不愿意了,挣扎了几下,他教训眼前这个家伙,谁敢阻止他?

    童百熊顺势按住平一指的手,目光幽深道,“就那么不想让我和别人在一起?”

    平一指打了个酒嗝,猛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大声道,“胡说八道,谁稀罕呢?我才不稀罕你呢……唔……”

    话还没说完,童百熊就倾身上去吻住他的唇。

    这是一个一点也不温柔的吻,甚至是粗鲁的,野蛮的,平一指几乎能感觉到嘴里面有一股血腥味。

    童百熊像是惩罚一样的吻着他,直到平一指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才勉强放开他。

    平一指被吻得头晕目眩,用手揉了揉眼睛,看着脸色有些发黑的童百熊,呼出一大口酒气,像是宣誓主权一般的断断续续道,“我……我要吃了你……”

    童百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哦?准备怎么吃?”

    即使喝醉酒,潜意识里平一指还是知道自己被鄙视了,天生不服输的性格让他突然施展蛮力,一把推倒童百熊,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下。

    地上的青瓷砖自然是硌的童百熊不舒服,而且还有些生疼,不过童百熊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发出声音,伸出宽厚的手掌,顺着平一指垂下来的发丝轻柔地抚摸。

    平一指双手抓着童百熊的衣襟,两人之间的距离挨得十分近,近到平一指的鼻尖刚好抵在童百熊的鼻梁处,彼此间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平一指的指尖慢慢的划过童百熊的眉间,然后用手捂住他的双眼,难得用一种有些哀怨的语调说话,“你不要,你都不要……”

    童百熊蓦得感觉到心疼,双手抱住平一指的腰,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处,像哄小孩一般道,“谁说不要的,只要是你的,我都不会拒绝。”

    平一指在他的胸口处撒娇般的蹭了蹭,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傻笑。

    ……

    童百熊把平一指抱起来放到床上,小心翼翼的帮他盖好被子,然后在他的眉心出轻轻落下一吻,痴痴地盯着平一指的睡颜良久,童百熊才叹了口气,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走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青墨正在房内对着一块通体透明的玉佩在烛光下发呆,夕阳西下,少年鲜衣怒马,举手投足间是说不尽的肆意风流。

    “珍贵的东西就应该收好,要是我,让别人看一眼都会舍不得,更何况丢掉它呢?”

    那一瞬间,青墨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难道这不就是爱情吗?

    可为什么现在一直纠缠他的平一指终于移情别恋,他竟然还会感到心痛?

    “咚,咚。”

    青墨慌忙把玉佩收到怀里,然后匆匆去开门,“怎么这么晚了,还……”

    话说到一半,青墨就收住了,门外站的根本不是平一指,而是一个体格健壮的年轻人。

    童百熊在见到青墨的那一刹那,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如果青墨就是平一指名义上的夫人,那么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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