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青把他揽在怀里,“不必担心我,对付个十六王爷我还是可以的。”
东方不败也用力环住他的腰,“这点我自然相信,但是青,你要知道,只要有我在,这世上无人可伤你。”
……
虽然楚冬青对这个十六王爷不是很满意,但是对于这次合作,楚冬青还是很看重的,如果他能好好利用这次机会,日月神教的壮大就是指日可待。
与此同时,因为十六王爷意外成为五岳掌门,武林的格局再次发生转变。
以嵩山,华山为首,坚决不承认十六王爷的五岳掌门之位,其他规模稍大的门派即便是没有直接表明态度,但是也没有当众承认十六王爷的五岳掌门之位。
而武当,自然的,在这种时候就成为了众矢之的,所有言论攻击都朝武当袭来,连武当的弟子出门在外都会受人白眼。
……
“招揽闲散的小门派?”平一指看着楚冬青,“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楚冬青点头道,“这件事必须要派信的过的人去做,童大哥的确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但是性子太过鲁莽冲动,所以我想让你同他一起去。”
“这倒是没问题,可是这些小门派以来没什么实力,二来招揽过来也只会增加神教的开支,这比买卖可并不划算。”
楚冬青叹气道,“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五岳剑派没有一个认可十六王爷的五岳掌门之位,如果换做我是十六王爷,此时与其把精力放在说服那些名门正派上面,倒不如去招揽些小的帮派。”
平一指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道,“蚂蚁虽小,可以决堤。”
楚冬青站起身来,看向窗外,“就是这个道理,若是我没有猜错,十六王爷已经开始着手做这件事了,不过他毕竟是以王爷的身份,而我们现在去招揽肯定要比他轻松很多。”
平一指开口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和童百熊下山,争取早日招揽到更多帮派。”
楚冬青笑道,“那就麻烦你了,不过要尽量避免在招揽过程中和十六王爷打得人发生摩擦争执,可以的话,能避开的就避开。”
平一指点点头,“这点我知道。”
……
平一指离开后,东方不败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不放心道,“这件事交给他们办,真的可以吗?”
楚冬青握住他的手向下拽了拽,示意他坐下,然后才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姑且不论平一指和童百熊能力如何,在忠心这方面,他们还是绝对没问题的。”
东方不败抬眸望向楚冬青,“我本以为这件事,你肯定会亲自去办的。”
“愿意如此,不过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东方不败眉尖一挑,“这倒是奇了,竟然还有比这次合作更让你看中的事情。”
楚冬青呵呵笑道,“自然是有,不是快入冬了,教中很多物件都需要重新添置,别看是件小事,利用得到还可以收买到人心。”
东方不败怔了怔,被楚冬青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快到了入冬的时间,而他和楚冬青也已经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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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等待
时间有时候漫长的将人逼疯,有时又快的令人发指。
就在楚冬青刚刚准备好和十六王爷合作完成的生意的初级阶段,就已经快临近冬至。
此时,天空已经开始飘起了小雪,六角棱形,亮晶晶的,笠欢也换了新装,小小的红棉袄,映衬着笠欢红嘟嘟的脸蛋,说不出的可爱。
楚冬青看着笠欢穿着量身定做的新棉袄,在他和东方不败面前伸展双臂,嘴角咧的大大的,大大转了一个圈,想要展示自己的新装。
楚冬青说了一句‘很好看’之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望向东方不败,眼中的深意不言而喻,他要他亲手做的冬装。
东方不败淡淡的笑了一下,佯装没有看到楚冬青眼中的深意。上次的风衣因为突然发生的状况他还没有做完,要给楚冬青做一件棉袄,最快也要等到新年才能完成。
楚冬青撇了撇嘴,开始逗逗笠欢,说说最近发生的趣事。
“饺子。”小笠欢突然冷不妨的来了一句。
“什么?”
“快要冬至了,冬至笠欢要吃饺子。”小笠欢糯糯地又重复了一遍。
楚冬青笑着拍拍他的头,“这是自然,等到冬至那天,一定让笠欢吃到饺子。”
笠欢扬起头,“要一起包。”
楚冬青想了一下,然后道,“好。”
……
和十六王爷的合作已经渐渐走向正轨,可是就连楚冬青也不知道这次合作能够维持多久,同朝廷的人尤其是那个人的身份还是王爷,楚冬青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处处为自己找后路。
另一方面,平一指和童百熊下山招揽小帮派的任务完成的还算顺利,果然不出楚冬青所料,在楚冬青提出计划前,十六王爷就已经派人去做这些事,好在他们并非江湖中人,很难打通其中关节,虽然被他们抢了先机,招揽了一部分帮派,可绝大多数都还控制在他们手里。
等到事情处理到差不多的时候,童百熊喝平一指也踏上了归程。
童百熊也不禁一脸钦佩道,“我说平一指,这楚兄弟可真是料事如神,十六王爷要做什么他立马就能猜到。”
平一指斜扫了他一眼,淡淡道,“要是你能有他一半的心眼,我也就不必那么犯愁。”
童百熊当即就不乐意了,“谁说我没心眼的!”
平一指没有再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反而道,“我一会儿要回去一趟。”
“回去,回哪儿?”童百熊本来还是不经意的反问,然后突然一个蹦子跳起来,“你该不会是想要回家吧?!”
平一指点点头。
“不行!‘童百熊当即反对道,“我们下山用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要是再不回去,恐怕会耽误了教主和楚兄弟的大事。”
平一指看着他定定道,“我要先回家一趟处理点事,你要是想和教主汇报就自己回去好了。”
说完,便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童百熊看着他的背影,虽然是很不情愿,但还是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平一指听见他跟上来的声音,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
说起来,这还是童百熊第一次到平一指家里,过去两人虽有些交情,却也不怎么熟,现在因为忙教众的大小事务反而熟络起来。
平一指的屋子很简单,竹屋,随处都可以闻到一股药味,桌子上除了茶具再也没有什么了,连些基本的装饰都没有。
走了大半天路,童百熊早就有些口干舌燥,大大咧咧的坐下,然后倒了杯茶给自己,想了想,又给平一指倒了一杯。
动作娴熟的好像他就是这座屋子的主人一样。
平一指就任由着他的动作,也没有跟他提任何关于礼节的事,反而是心情大好的将童百熊倒的茶喝得一滴不剩。
两人就这么坐着,场面一下变的有些尴尬。
平一指突然起身,“我先回里屋一趟。”
童百熊端起一杯还已经喝完的茶杯,无意识地放在唇边珉着。
他怎么就差点忘了一直提醒自己的事,这个人,是已经有妻子的……
“好像有客人来了。”说话的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淡淡的,就像二月朦胧的山水,烟雾寥寥。
平一指没有作声,定定的看着这个让自己执着痴迷了十年人的背影,每次都是这样,他不答话,他就不再问,好像跟他再说一句话都会累着似的。很久很久,平一指的嘴角突然扬起笑容,苦涩却又释怀,然后才开口答道,“不是客人。”
那个背影突然一颤,然后有恢复平静,转过身来。
俊逸的身姿,谪仙般的面容,岁月没有在这个人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一身白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随时都有可能一样。
不同的是,平一指这次终于可以坦诚的看着他,不再像以前一般躲躲闪闪。
“十六王爷已经和日月神教合作。”
平一指的话音刚落,那个谪仙一般的人,手指忽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凭借十六王爷的能力,十年之内达成愿望不是问题,现在正是你到他身边帮助他的好机会。”
那个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道,“你是在赶我走。”
“我强留了你三年,不过是不想让你去冒险,现在十六王爷气候已成,青墨,离开这里,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吗?”
青墨的语气突然有些尖锐,“是因为门外的那个人,对吗?”
平一指还是第一次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愣了一下之后,才道,“恩。”
没想到平一指回回答的这么坦诚,青墨定定的看着他,然后忽而温柔的笑道,“对不起,是我激动了,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找到了想要的人,无论如何,还是祝福你。”
平一指点头道,“你亦如是,今天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不如明天再收拾行李走。”
说完,便转身离开。
青墨在原地嘴角的笑容突然变为苦笑,这还是第一次他在他开口之前离开。
童百熊没想到平一指这么快就走出来,不是滋味道,“难得才回来一趟,不多陪夫人一会儿吗?”
平一指原本抑郁的心情因为这一句酸溜溜的文化一下就豁然开朗,哈哈大笑道,“是在陪啊。”
童百熊还没反应过来,平一指就已经拉着他到门外,“我们还是先去小镇上买些吃的好了。”
童百熊疑惑道,“难道你夫人不会下厨?”
平一指拉着他袖子的手有些下垂,然后摇摇头,“不是不会,只是……”
只是,不想……还有,不是夫人。
童百熊很不喜欢眼前这样忧郁的平一指,一把揽过他的肩,一副很义气的样子道,“不就是个娘们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走,哥们我陪你喝酒去。”
平一指本来想解释什么,不过看到童百熊满脸担心的样子,心里偷笑了一下,索性跟着他去了。
平一指虽然不善饮酒,家里的好酒确实不少,于是,两个人索性也不去小镇上做什么吃食,直接搬着几坛好酒去了树林里一块比较宽敞的地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酒过三巡,童百熊还很清醒,平一指却已经是三分清醒七分醉,
童百熊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平一指,不禁嘀咕道,“怎么酒力连楚兄弟也不如。”
平一指耳尖地立马捕捉到这句话,一下扑过去,抓住童百熊的衣襟,低吼道,“不准你以后再去找楚冬青喝酒。”
童百熊乐道,“哦,为什么?跟楚兄弟喝酒可是很有意思呢!尤其是他酒醉打得时候,可是……”
话还没说完,偏被平一指一把推倒地上,平一指压在他的身上,一字一顿道,“不准再去找他。”
童百熊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阴霾,“就许你去找你家娘子,为什么就不让我去找楚冬青。”
平一指突然觉得眼前的童百熊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打了个酒嗝,平一指揉了揉眼睛,控诉道,“谁去找娘子了?我,我才没有。”
童百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明显盛慢了怀疑。
平一指的声音有些委屈,头靠在他的肩上,“没有娘子,不过是名义上的。”
童百熊‘恩’了一声,然后轻轻拍拍他的背,“为什么是名义上的?”
好久没有回答,童百熊叹了口气,肩上平缓的呼吸声,告诉他,这个人,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罢了,那么多年都等了,再等等吧……
……
同样是夜,有人惆怅,有人靠拢,还有的人,在如水的星光下——埋头苦干。
东方不败把披风搭楚冬青身上,“已经深夜了,快睡吧。”
楚冬青摇摇头,“你先去睡,不用等我,我把最后几本账目查阅完再去睡。”
东方不败眉头皱拢,“也不知道平一指和童百熊是怎么办事的,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
楚冬青继续保持着埋头苦干姿势,不过开口解释道,“走之前已经想我请过假了,说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东方不败在他身旁坐下,“也只有你,由着平一指胡来。”
楚冬青道,“不是平一指请的假。”
“哦?”东方不败看向他。
楚冬青继续道,“假是童百熊请的。”
83辟邪剑谱
楚冬青见东方不败定定地看着他,不由好笑道,“怎么,不信吗?”
东方不败沉思了一下,才道,“倒不是不信,只是有些诧异感。”
楚冬青抬头看向东方不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兴许我们从前看见的童大哥在感情方面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一面。”
东方不败吧楚冬青面前的账目直接抢走合上,然后不容分说的拉他起来,“他们之间有什么我可不管,我只知道现在天色已晚,而且你的身体不能再熬夜了。”说完,直接把楚冬青半拉半拽的按倒在床上,将被子给他盖好。
楚冬青摇了摇头,不过也是由着他的动作,本身他已经是极为困乏,现在休息一下未必不是件好事。
东方不败把剩下的账目整理好,缓缓走到楚冬青身边,看着他熟睡的容颜,唇畔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静默良久,东方不败深处白皙修长的手,轻柔的抚上楚冬青的面颊。
窗外此时早已无蝉鸣的叫声,替代的是万籁无声,白雪茫茫的寂静。
东方不败就在这一瞬间有些失了睡意,慢慢起身走到窗外,迎着漫天辰光,突然有一种恍若置身梦境的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像是楚冬青带给他一般的,极致的甜蜜与安静。
总归今夜是睡不着的,东方不败索性决定把那件未完成的风衣拿出来做好,这样时间如果来得及,他应该还可以为楚冬青赶制一件过冬穿的棉袄。
为了不打扰楚冬青多日以来难得的好眠,东方不败特意轻手轻脚的走到衣柜旁,连打开衣柜时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吵到楚冬青。
等到把风衣拿出来的那一瞬间,东方不败才松了口气。
东方不败抱着风衣准备坐到椅子上,谁知恰在这时一片纸张随着东方不败的动作,从风衣的夹层中掉落,轻轻飘落在地。
见状东方不败将风衣暂时放在座子上,然后躬身捡起纸张。
纸张上只是用笔墨写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东方不败却情不自禁的看向床上的楚冬青,心里有一种格外复杂甜蜜的感觉在交织。
楚冬青说定闲师太是武林中难得的大智若愚之人,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手在桌子上摸索了一阵,准备拿纸笔的时候,东方不败才想起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早就移到笠欢的房间里供他读书写字。
东方不败用指尖挑起了一根细长的绣花针,在指腹处毫不犹豫的扎了下去,很快,血滴就冒出来,东方不败在楚冬青留给他的那四个字后面,又加了四个字,然后才开始继续缝制未完成的风衣。
摇曳的烛火映衬在有些折旧的纸张上,倒影着上面黑红相间的八个字:
我幸有你。
不负君心。
……
随着楚冬青和十六王爷合作关系的更近一步,两人之间的矛盾也更加的尖锐化。
楚冬青自问自身素质已经算是不错的,但是对于十六王爷,楚冬青还是不甚理解。通过两人生意间的对话,虽然十六王爷已经隐藏的是极好,但楚冬青还是可以体会出他和旁人的不同,尤其是更加坚定这个十六王爷和自己的来历一样,同为穿越而来。
可是与他不同,十六王爷一早就在权力和富贵场上游刃有余,楚冬青看得出来,他甚至是很享受这一切,好像他本身就生活在这一样,冲着这一点,楚冬青也没有和他谈起来历的事情,凭借十六王爷展现在人前如此狠辣果决的性格,倘若他主动告知来历,恐怕这个十六王爷会不惜一切的铲除他。
于是,楚冬青一边忙着教务,一边顾着跟十六王爷的斗智斗勇,本来这样的日子是很紧张的,可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插曲。
因为快到冬至,楚冬青又要忙教里新添的物件,每天还有账目要核查,再加上江南一带的生意,一个人压根忙不过来,平一指和童百熊暂时告假没有回来,所以最后东方不败只好重新接手了一部分教务,帮助楚冬青分担一些。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本来东方不败以为自己再次接手这些东西肯定会感到烦厌,刚开始也确实有些这样的情绪,不过很快东方不败就发现,因为每天要处理账务,少不了他和楚冬青会天天大半时间处在偏殿,两人之间朝夕相对的时间增多,东方不败心地自然是美滋滋的。
可偏偏有人就这么不识抬举,在东方不败心情大好的时候突然出现。
这日,东方不败拯正在和楚冬青一起查账,就有弟子进来通传有嵩山派的弟子前来觐见,东方不败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挥手让下属离开,自己则是用眼神询问楚冬青。
楚冬青放下毛笔,看了一下账本的码数然后合上,站起身来,对着东方不败笑道,“走吧,就让我们一同过去会会这个自称是嵩山派的弟子。”
东方不败没有说话,但还是站起身来,算是同意楚冬青的看法。
楚冬青把桌案大致整理了一下,然后道,“其实我十有□已经猜到来见我们的是什么人。
东方不败淡淡道,“是叫劳德诺。”
楚冬青微微有些诧异,“我记得之前只跟东方你提过一两次这个人名,想不到现在你还记得。”
东方不败笑道,“这有何难,嵩山派我听说过的没几个人,而那几个人不是死了,就是自持身份绝对不可能上黑木崖的,剩下的只有青上次跟我提过的这个人名。”
楚冬青点头赞叹道,“心思缜密,分析力强,不愧是东方不败。”
……
楚冬青没有料错,东方不败也没有猜错,来人的确是劳德诺。
劳德诺一见东方不败进来,心里的大石头顿时就落地了,原本他还担心以东方不败的身份万一不愿意屈尊来见他,甚至一怒之下叫人灭了他,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东方不败坐上主位,而楚冬青坐在右下边的位置。
楚冬青看着坐立难安,脸上又难掩激动之情的劳德诺,眼中露出一抹厌恶之情,随后道,“不知嵩山派的弟子到我日月神教来有何事?”
劳德诺听着这似曾相识的声音,猛然抬起头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楚冬青,食指指向他,不可置信道,“令狐冲,你怎么在这里?”
之前楚冬青跟在东方不败后面进来,再加上劳德诺一开始就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东方不败身上,自然就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楚冬青,没想到楚冬青会突然发声,而这声音,他化成灰都能听出来,正是当日被他陷害的令狐冲的声音。
楚冬青冷笑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我今日有这样的地位,还要多靠当日劳兄你的‘帮助’呢!”
劳德诺浑身一颤,自觉命不久矣。
可以的话,楚冬青真想现在就一刀杀了这个人,想到令狐冲就是因为这个人的栽赃陷害,才间接死亡,楚冬青的心里就不免生出一种扼腕之情。
劳德诺勉强沉下心来,现在关键是他要把手上的筹码拿出来,否则估计他今天真的是难逃一死,反正有东方不败在这里,楚冬青也不敢贸然做出什么事来。
想到这里,劳德诺的心也平静了一点,向东方不败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道,“其实小人这次来黑木崖,是有一笔买卖想和教主合作。”
东方不败开口道,“继续。”
劳德诺整理了一下思绪,“久闻教主武功高强,不过在下前些日子偶然得到了一本绝世武功秘籍,就是不知道教主是否感兴趣。”
东方不败反问道,“绝世武功秘籍?你·不要跟本座说就是左冷禅练得那个三脚猫的功夫。”
劳德诺没想到东方不败竟然知道其中的关节,一瞬间收起了自己其他的小心思,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小人给左冷禅的并非真的武功秘籍。”
楚冬青坐在位置上看着底下劳德诺的小人神态,并不插话,他倒要看看这个劳德诺今天要玩出什么样的把戏。
劳德诺不敢直视东方不败的眼睛,总感觉里面藏有一道冷芒,逼得他想要后退。只得低下头道,“小人之前奉左冷禅之命潜伏到华山,谁知那岳不群对小人早已心生提防,故意想让小人偷到假的《辟邪剑谱》,好在小人机灵,反将了他一军,在偷走假剑谱之前,密切注视了岳不群几天,得知真正剑谱藏匿的地点。“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道暗光,“一派胡言。岳不群行事向来小心谨慎,你又是如何发觉?“
劳德诺立马道,“小人所言句句属实,教主如若不信,只要教主同小人合作之后,没有拿到真的剑谱,小人原意奉上小命一条。“
东方不败看向楚冬青,楚冬青此时也有些疑惑了,据他所知,原著中,劳德诺确实是得到了假的《辟邪剑谱》,然后交给左冷禅练,此事就算告一段落,可自从他到这以来,剧情已经发生了太大的偏差,所以楚冬青也不敢下断言劳德诺是否真的知道《辟邪剑谱》藏匿的地点。
84番外
少年身穿一身黑色劲衣,体格健朗,脸上线条坚硬,五官俊朗,薄唇紧抿,小麦色的肌肤昭示着主人的健康,不过最吸引人的莫过于少年那双眼睛,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却眼神锐利,好像时不时就能射出寒光。
不过此时,少年的脸上却是流露出一幅无奈的表情。
东方不败依旧是一脸严肃的跟他交代着,好像没有注意到少年面部的变化。
恰在此时,房间的门被推开,楚冬青探头进来,呵呵笑道,“又在聊些什么,还不赶快出来吃饭。”
东方不败的面色一下变得柔和起来,站起身来,对着楚冬青抱歉的说道,“我们这就来。”
楚冬青点点头,“快些吧,晚了饭就要凉了。”
笠欢在心里比划了一个楚冬青教他的‘v’的手势。
这种时候,果然只有他的父亲大人能救得了他。
东方不败见楚冬青已经出去了,脸色又来了一个十万八千里的大转弯,重新沉下来,对笠欢又再次叮咛了一遍自己刚才没说完的话题。
笠欢佯装耐心的听完,然后不经意的提醒道,“我们再不去,父亲会等急的。”
东方不败眼神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房间。
笠欢踮着脚尖,对着东方不败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手拍着胸口,顺了顺气。
还好,今天又成功逃脱了一劫。
不过,笠欢眼珠子一转,一想,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能每次都等着父亲来救他。
对,就是这样,不能总是指望父亲。
笠欢打定了主意,他要自救。
……
笠欢来的时候,楚冬青帮他把凳子往外来开了一点,方便他坐下。
笠欢心里一暖,不得不说,楚冬青带他是极好的。
东方不败看了笠欢一眼,淡淡道,“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入座,就等你一个人了。”
笠欢撇了撇嘴,父亲好是好,就是怎么就挂在爹爹这棵树上了?
不过想归想,笠欢还是乖乖地坐到了座位上。
楚冬青为他们一人夹了一筷子菜,东方不败刚准备吃,楚冬青把汤递给他,“先喝口汤暖暖胃。”
东方不败听话的抿了一小口汤,然后又推给楚冬青,“你也喝上一点。”
笠欢在一旁看着这每天都会上演的一幕,开始感叹孤家寡人的悲哀,看来有个娘子也挺好的,至少爹爹对父亲可是极好的。
楚冬青勉强咽下东方不败夹给他的一大筷青菜,抬眸看向笠欢,开口道,“刚刚和爹爹在谈些什么?”
笠欢正在夹菜的手顿了顿,条件反射地看向东方不败。
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问题。
笠欢幸灾乐祸的想了一下,要是说的话,也许自己的灾难日子就倒头了。
“父亲,其实爹爹他是想让我……”
正在这时,东方不败不着痕迹地朝笠欢使了一个眼色,笠欢在接收到从东方不败那传来的冰冷目光后,浑身打了一小小的颤栗,识相的闭上了嘴。
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楚冬青见笠欢的话没有说完,问道,“想让你什么?”
笠欢假意笑了笑,然后及时调转了话题,“父亲是想让我,想让我呃……多读点书。”
话一出口,笠欢连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
楚冬青摇摇头道,“笠欢,你难道不记得自己从小到大没有一次是成功在我面前说谎的吗?”
笠欢惭愧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楚冬青笑道,“傻孩子,这有什么好羞愧的,在我面前不会说谎是一件好事,至少证明笠欢是个好孩子。”
笠欢抖了抖身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父亲,我已经成年了。”
楚冬青和东方不败同时把目光探向他,从上而下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了可疑的地方。然后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笠欢顿时欲哭无泪,他深深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虽然事实也是如此。
笠欢等到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口说出自己的小算盘。
“父亲,我有一件事想要取得你的同意。”
楚冬青难得看笠欢这么郑重的样子,放下筷子,开口道,“什么事?”
笠欢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说出来,“我想出门历练。”
楚冬青皱起眉,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行性。
笠欢在一旁有些坐立难安,从东方不败身上传来的冷气让笠欢有种想缩进被子里的冲动。
静默良久,楚冬青的指尖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敲打着,然后看向笠欢,“你真的想好了吗?”
笠欢忙点了点头。
楚冬青似乎也明白了他的决心,叹了口气,“既然想去,那就去吧。毕竟出去见见世面也是对的。”
笠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取得了成功,不可置信的看向楚冬青。
楚冬青像小时候一样,亲昵地摸了摸笠欢的头发,“儿子大了想出门闯江湖,见世面,哪有做父亲不答应的道理,不过外面到底不比黑木崖,笠欢虽然武艺已经有了极高的造诣,但是人心难防,还是小心为上。刚好你爹爹最近爱上了制毒,也有了些成就,回头你跟他去药房那里那点防身。”
笠欢一听要和东方不败单独相处,立马摇摇头,开什么玩笑,以爹爹的精明,肯定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单独去拿毒药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
“父亲,我去找平一指师父也是一样的。”
楚冬青继续拿起筷子开始吃剩下的一点饭菜,顺便解释道,“前些日子教里在江南的生意出了点事,有几个不成器的帮派在我们手下的店铺捣乱,影响了生意,我让童大哥到江南帮我解决一下地痞小虾,平一指也跟着一块去了。”
事已至此,笠欢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赶紧埋头吃完饭,将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之后,见实在找不到理由逗留在这里,笠欢也只好灰溜溜的和东方不败一起出门拿药。
东方不败出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对着楚冬青的耳边温声软玉地说了几句话,不过刚一走出门,当刚准过身子,背对着楚冬青的视线时,立马转变成面无表情的望着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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