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雨:“老伯,上钩了!上钩了!”
林山村,灵雨站在老伯身边看他拉的费劲,一勾脚将一旁的捞鱼网勾了起来拿到手中,主杆一挑,将一条鱼捞了起来。
果真大的很!活蹦乱跳,活力无限,鳞片片片分明,在阳光下反照黝黑的光亮——是一条草鱼。个大,怪不得有这么大的力气。
灵雨费了一些劲儿才将它举了上来。左右挣扎,贱了灵雨一身的水,老伯看见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他天天在此打渔,很是难得呀!碰到如此吉利的一条。
老伯道:“灵雨,今日怎么没见那位公子呀!”
灵雨将那条鱼揪出来抱在怀中,等着老伯用草绳将其束缚,不在意道:“离澈哥被师父留下了!说是有些事情要谈。两个文人对话,我可没有那兴趣,所以就下山了!”
草鱼一动,一尾巴很是用力的抽在灵雨的肩膀处,疼的他不由含胸。果真——力气好大!
灵雨忙道:“老伯,你快点把它用草绳拴上吧!哎呦~~可疼死我了!”
“好好好。”
老伯从腰间的鱼筐中抽出两条草绳,拴在了鱼的嘴上,怕它挣脱,所以用了两条。
老伯道:“前些日子,那公子给我打了不少鱼,这一条呀!你就拿回山上让你师父煲鱼汤吧!”
灵雨可不像他师父那样,一遇到这样的好事就再三推迟,很是幸喜的将鱼抱在怀中颠了颠。
不客气道:“那就谢谢老伯了!”
忽然,灵雨发现从远处走来了几个陌生人的身影,三人相随,皆着款款白衣,衣着款式相同。左腰悬挂佩剑,还有那方形白玉佩垂于下摆。
四下寻觅,好像在找什么,但是没有寻到,面露难色。
老伯仔细端看他们四人面相,对灵雨道:“他们怎么没见过呀!不是本村的。”
灵雨怀抱大鱼,将佩剑挪到了顺手的位置。故作平静道:“可能是某个道派的。”
“道派?”老伯疑惑“道派来这干什么?”顿了顿老者道:“怎么看他们的样子,有些不善呢?”
既然老伯都已看出他们面相不善,那就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而这打扮,更让灵雨想起了那晚的面具男。虽然穿着不一样,一黑一白,但是也不能依据衣服的颜色来区分好坏吧!
灵雨放松道:“老伯呀!我突然忘了,师父他近几日说不喜吃鱼,这鱼呀!你还是拿回去吧!”
说完便将鱼抱给了老伯,老伯实在推脱不开,勉强接了下来,道“这怎么行呢!你师父不吃,你和那位公子吃就是了!”
看着渐渐逼近的三人,灵雨推嚷着老伯抱鱼离开。
灵雨道:“好了老伯!那位公子不吃,再说了我这几日感了风寒!额……不宜吃腥,你还是拿回去吧!等哪天你再钓上大的,我们再吃也不迟呀!”
……
那几位白衣少年看的奇怪,领头之人更是将目光锁定在了灵雨的腰间的佩剑上。方才看他将鱼捞上来的动作,并非是简单的村民。
微眯双眼,整个面色暗了下来,笼上了一层阴影。
百子桐道:“清逐、折远,上前询问一下那位公子,看看他是否见过兄长。”
两人齐声道:“是。”
百子桐在后观察。
清逐、折远,乃是这百子桐的师弟,虽说师弟,年龄还是有些出入的,百子桐看面相,应该是十□□的模样。而清逐和折远年龄相仿,像是十一二的样子。这师兄三人相差六级,皆乃是——扶风入门弟子。
清逐、折远听其语气,便更加担心了,以寻了近半月,可还是没有他的半点消息。百子桐和离澈乃是同入师门,关系自然好些。
寻了这么长时间可依旧没有消息,百子桐不由自责,要是和他共同行动,恐怕他就不会下落不明了。
拿起手上的佩剑,百子桐心神不安,若是无事,怎会将这安世剑遗失,这可是他的贴身佩剑呀!
老伯已经远去,灵雨以鱼太大拿着不方便为由将鱼竿要下了。悠闲的躺在那里“钓鱼”。清逐、折远上前行礼,折远恭声道:“这位公子,近日可否看见一身着白衣的男子,长相十分清秀,可能……还受了伤!”
‘一身白衣、面容清秀、身受重伤,这不就是离澈吗!’灵雨心想‘还是先试探试探他们吧!看看他们找离澈到底是寻友还是寻仇呀!’
灵雨眼神一转,百子桐便立刻捕捉到了这有些不同寻常的一面,眉心深锁,小心翼翼的靠近。
灵雨故作思考,摸了摸下颚道:“见过!”
两人惊喜道:“在那里见过!”
灵雨天真道:“半月前见过!不过已经走了。”
清逐惊道:“走了……?那你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灵雨笑嘻嘻道:“可能去别的村庄了吧!你们找他有事吗?”
两人急切,正准备道明来意,百子桐抢先一步行礼道:“他乃为我一故人,半月前下山,并未回,我们猜测可能路遇难事。所以出来寻他。”
百子桐面如冠玉,彬彬有礼,可是说话却不像离澈那样温声温语,细听,透着丝丝冷淡。不过,还是很好听的。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锋芒。
清逐、折远听着不对劲,看向百子桐只见他面平心静,既然他开口,自然有道理,所以并未多言。
百子桐又道:“若是公子见过,可否告知去向!”
灵雨用余光将其横竖扫了一遍,见他表情毫无担忧之样,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向他说谎。若是朋友,怎会不知他是被暗魉所伤。
灵雨悠闲道:“他下山可能是遇到什么事耽误了!再说了……此村偏远,他怎么会来这呀!你们还是到别处寻吧!”
灵雨很是随意的将鱼竿从水里抽出搭在了肩膀上。扬长而去,被百子桐拦了下来。
细看眼神,带着怒意,灵雨很是容易的将其解析成了“不怀好意。”又怎会告知他们离澈的下落,这要是再补一箭,恐怕他这辈子是好不了了。
灵雨:“干什么?”
百子桐冷冷道:“公子在此钓鱼,这鱼未见,岂有离开之理!”
这灵雨又不是专业钓鱼的,被百子桐一问,突兀的有些卡壳儿。随后将手搭在了头顶,迷迷糊糊的看了看。
道:“太阳当头呀!我还怕被晒黑呢!……方才不是已经钓上了条大的吗!我今天呀!不钓了!”
背着鱼竿正准备要走,百子桐还是没有要放他离开的意思。身体从侧一闪,自己的佩剑便不小心刮到百子桐,这更让灵雨不好解释了。
灵雨将佩剑向身后挪了挪。将手扶在上面,想遮挡住,可能是骗师父习惯了。以为这样他就看不见了。
百子桐冷哼了一声道:“这钓鱼,居然还用拿剑!”
灵雨看见他也有剑,又道:“怎么不能拿剑啦!你不是也有吗!凭什么管我呀!”
说完便将百子桐一把推开,准备走。嘴里嘟囔着:“让开!让开!不要打扰我回去睡觉!”
百子桐反手死死捏住了灵雨的肩膀,灵雨用力挣脱,可是都无济于事。
灵雨看了看他带来的清逐、折远,随后委屈道:“干什么呀!在孩子面前欺负人是不是!哎呦~~疼死我了~”
折远上前劝道:“师兄,他可能真的不知道!放了他吧!”
清逐也道:“是呀师兄,他看起来怪疼的,就放了他吧!”
两人贴的近,百子桐带着冷冷寒气,向灵雨低语道:“你方才明明说见过!”
“半月前见过!不过已经走了。”……这句话可是灵雨方才亲口说的呀!前言不搭后语,很容易便在百子桐漏了破绽。
折远、清逐也是恍然大悟。灵雨猛然将他的手打下肩膀。向远处跑了出去,心道:‘管他为何,先跑为妙。’
跑出三五步,突觉身后有一股力量来袭,灵力集中,聚于一点,破风而行。
灵雨肯定到这股力量不是那位男子,是仙器,定是他手中的配剑,灵雨拔剑格挡。却只听得两声清脆的音响。
“叮咣——”
再看手中佩剑,已经断成了两半,剑身上半截已经落在了地上,和石头碰撞才发出那样清脆的声音。
他只是握着剩下的断剑呆呆的站立,都不知该怎样迈步了。
灵雨思绪快速运转,将剑身折断的不是他手中的灵剑,若是灵剑怎会感觉不到一丝力量的阻碍。
除非他的剑削铁如泥,可世上就算是上品仙剑也做不了如此,他手上的剑虽是仙剑,但还谈不到那个级别。
再看百子桐,手上并无佩剑,他原先拿的那把剑也交由折远保管了。
只是他左手的手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些指环,护住关节,手指摆动,好像在牵引着什么!
举起左手,摆于面前,日光洒落,灵雨这才看清丝丝细线绕在指尖,刚才将剑折断的,恐怕就是那些细线。
百子桐威胁道:“若你再跑!我不敢保证你还是完整的!”
灵雨将佩剑丢在一边,傻傻的笑了笑,道:“呵呵呵……误会!误会!……呵呵呵……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好好说!好好说!”
灵雨向来都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该服软的时候还是要服软的,千万不要把命搭上去就行。看了看他手上的细线,灵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若是缺胳膊短腿也划不来呀!
百子桐怒道:“离澈!——在哪?”&/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二月二十一号!一个特殊的日子,申请签约被拒绝,各位读者帮我记住一下这位编辑的名字吧!
“编辑绯尘!编辑绯尘!!”(哈哈哈……)
开个玩笑,没有想要报复的意思呀!(作者很调皮!!!)
这篇小说的灵感是来自《魔道祖师》,我记得我第一次在百度上查怎样写好一篇小说的时候,给出很多条框,一是什么呀!二时什么呀!……
但是里面有一条就在一个解答上给了,那就是真实性,和表达性。尽量通过人物的动作和语言来塑造人物,而不是用旁白。可我看了那么多小说好像只有墨香铜臭做到了!
用旁白解释能让人很容易了解小说所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我觉得少了些思考。(仅是我自己的感觉!)
读文若是读累了,我给各位读者将一个笑话吧!(网上找的!)
女子无意翻到男生的一个画本,每一页画的都是她一页一页,点点滴滴,她哭了!!
男生慌乱的夺过她的本子。
女生:“为什么画我!”
男生看着面前的女生道,急的都快哭了,而女生也正在等男生的三个字(你们懂得!!咳咳……)
结果男生小声的说:“因为……因为你的脸圆,好画!”
如果没有笑,还请原谅读者笑点太低了!!&/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