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雨一怔,心道:‘果然!他们就是来找离澈哥麻烦的。可是!……那线他对付不了呀!’
灵雨看他的左手,寻找能够破解那细线的方法——那就是他手上的指环,若没有那指环,这线,他也就用不了了!
偶然看见一白色布袋挂于他腰间,一个指环链着小小的细链正好挂在袋口。也许,这就是他右手上的指环了,可能是刚才拿指环的时候不小心将它带了出来。
灵雨心想:“得想办法拿到才是呀!”
灵雨声音颤颤巍巍,想让百子桐放松警惕。他道:“……那个…白衣公子…就在村子里,在……那个……”
灵雨拎起胳膊向村子那里左指了指,右指了指。始终确定不了具体位置。
百子桐不耐烦道:“到底在什么地方!”
灵雨小心翼翼道:“那个…我具体也指不了……那个……我带你们去吧!”
百子桐焦急道:“走!”
折远、清逐紧随其后。
灵雨和其并排前行,还没有走出二十步,灵雨就将百子桐腰间那布袋拽了下来,里面正是那指环。他很是快速的戴在了指上!
百子桐也是寻人心切,就这样让灵雨钻了空子。
折远、清逐惊道:“师兄!”
百子桐怒道:“你!”
灵雨悠哉道:“我什么我,是你自己大意!仗着手中的细丝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今天!我定要好好教训你!”
百子桐用灵力操控细丝向其攻去,灵雨很是轻松的将那丝擒在手中,其细线并不可怕,有了应对的方法,真实实力不堪一击。
在灵雨面前,就单单只是一根线——而已。
灵雨近身功去,百子桐显然没有招架之力。那细线就被灵雨轻松抢去。自己也被灵雨用了四层功力的一掌所伤,无力的躺在地上,右手撑地。
折远、清逐焦急道:“师兄!你没事吧!”两人上前观察受伤情况如何。
百子桐内心的惊讶远胜于伤痛,这小小的村庄居然有如此道行高深之人,并且,这人的年龄一看就比自己小。若非是修习背道,又怎会如此!
灵雨站在一旁洋洋得意道:“怎么样呀!还打吗?”
灵雨右手带着指环把玩细丝,看见旁边的小树,撇下一枝条试验,很是轻松的就将枝条割断了,并且,没有费丝毫力气。放在指尖撑了撑,细丝都没有将指环割断,刚好护住了手指。
答案已经明了,关键就在这指环上,并非是普通的铁器打造。
想想方才断剑,灵雨心生厌恶,面色沉了下来。
心道:‘这细丝不知在这恶人手中,白白断送了多少人命。断断不能还给他。’
清逐心生怨念,毫无畏惧的站了出来,拔出了佩剑对准灵雨。不客气道:“赶快将千丝和十指控还给我师兄!”
清逐身材对于灵雨来说有些矮小,因是孩童,声音很是细嫩。放出狠话,如竹叶点水,激不起浪花。
灵雨见他生的可爱,笑道:“孩子!你几岁了呀!剑锋利的很,小心伤到自己的哟!”
清逐看的出来,这灵雨就比他大个三四岁,居然叫他为孩子。他自己也没大到哪去好吗!
清逐道:“你不要太嚣张!”说完举剑,剑芒直指灵雨。
相比清逐来说,折远相对冷静些,上前挡在了清逐的面前。向灵雨鞠躬道:“这位公子,方才多有冒犯,能否将千丝和十指控还于我师兄,我们现在就走!”
灵雨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百子桐,硬声道:“不能还你!”
清逐上前一把将其推开,和折远道:“和他这个歪门邪道有什么好说的!”举剑向灵雨劈去。
灵雨一怔:“歪门邪道?”
这话很是常听,书中也是常看的到。但是灵雨打死也没有想到,这个词是形容自己的呀!
灵雨轻松躲过,不服气的问道:“什么歪门邪道呀!你们说什么呢!”
清逐道:“修习背道害人害已,今天,我定要除了你!”
说完又一次冲了上去,灵雨准备再次闪躲,只见清逐被百子桐一把拉了回去。
百子桐向两人道:“赶快走!”
灵雨惊道:“修习背道,你们不也是!……”
百子桐一听,居然将他们三人也“放到”了那害人的门派中,辱了他们一世的正气,这是身为扶风弟子万万不能容忍的。
百子桐怒道:“闭嘴!我们身为扶风弟子,惩恶扬善,岂会和你们这些背道同流合污!”
说完,喉咙只觉有一股腥甜感来袭,随后嘴角溢出鲜血。刚才灵雨没有用尽全力,怎会吐血?
灵雨即尴尬又无奈,心想:“这气得有多大呀!居然还吐血了!”
灵雨没有移动,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呀!都是误会!误会!我不是故意的!……”
任凭灵雨怎么解释,百子桐就像带了耳塞一样没有听进去,嘴里絮絮道:“今日,就算同归于尽,你也休想走!”
他腰间的方形玉佩不知什么时候转了一圈,将背面呈现到了灵雨面前。上竖行刻有“扶风”二字。
看到玉佩,灵雨整个人都傻了!那么刚才他真的伤了扶风弟子,这可怎么向离澈交代呀!
灵雨蔫道:“你们……还真是扶风弟子呀!”
没有了千丝和十指控,百子桐也就等于没有了防身的武器。拔出安世佩剑,踏空而上。依旧如此,没有出手,只是闪躲。
灵雨“大哥,刚才真是误会,你别……”
三两下之后,灵雨便发现百子桐手臂无力,动作萧条,用剑一点都不灵活。
在他停顿那一刻,灵雨疑问道:“你不会用剑?”
百子桐道:“不会也不用你来教我!”
灵雨闭嘴没说话。心道:“我是这个意思吗?”
灵雨见他劈的有些累了道:“我将这千丝和十指控还你,你能不能停下来听我好好说呀!”
见他不语,只是将全身灵力都注入剑身,随后对着灵雨乱劈、乱砍、乱刺,每一次攻击都牵动着百子桐的心脉。灵雨心想这也不是办法。
聚灵操控千丝防御,在他攻击时将千丝绕在了安世剑上,将其甩到了一边,未看清方向,剑身直直向折远飞了过去。
灵雨只道不好,若是伤了折远,就更和他解释不清了!伸手想拉住剑柄,这剑却在此时拐弯了!向河边石桥飞去,只见得一人在桥上念动剑诀,召唤安世。
众人齐齐向桥头望去,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百子桐眼中,是离澈!身体猛然放松,注灵之力减弱,灵力反攻伤其心脉,百子桐在最后一刻很是欣喜的将嘴角扬了扬,竟晕了过去。
折远、清逐很是担忧的上前扶住,轻唤了几声“师兄”,却怎么也叫不醒。
离澈御剑落在百子桐身旁,左手握住他手腕为其输送灵力。
灵雨尴尬站在一旁,对他们几人道:“额……这个……我…其实……我能解释吗?”
…………
众人将百子桐带回了停仙阁中,请灵雨的师父为其诊治。百子桐平躺在床上,师父将左手附上百子桐的手腕把脉,可是这个动作已经持续一会儿了,为什么师父还没有说明伤情?
灵雨站在师父身旁左晃右晃,看百子桐面色应该没有事呀!就是嘴唇有些发白,可能是缺血了吧!
灵雨再看师父表情,眉头深锁,面色阴沉。似乎情况不妙,他开始有些担心了,小心翼翼地揪着师父另一个衣袖轻轻扥了扥。
问道:“师父,他是不是有生命危险呀!”师父不语,只是面色更加暗了,灵雨微微带着哭腔糯糯说道:“我也没用全力呀……”
师父不耐烦道:“没用全力?你要是用了全力早就把人打死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赶快出去……你在这扰的我心神不宁,连脉象都感觉不到!”
灵雨不放心的走了出去,离澈不语,只是轻轻笑了笑。随后也跟着出去。
灵雨倚在离门不远的墙上,见离澈也出来了,上前解释道:“离澈哥!我可以解释的!刚才我……”
离澈接道:“刚才…子桐向你打探是否见过我,你见他言语不恭,以为他是那晚的暗魉,所以并未道明我的去向。子桐心怨,对你出手,才知你道行高深也以为你是暗魉。所以,你们二人才大大出手。”
灵雨想了想道:“额……基本是这样的,不过还是怨我,下手还是太重了”
离澈笑了笑,温声道:“子桐所用千丝,乃是万丝齐聚。于上古初阳用仙地所养的灵蚕丝所炼而成的,能断世间万物。若是打斗,连我都要忌惮三分。你身无利器,竟轻松将他的十指控和千丝夺下,怪不得子桐气成那个样子。”
离澈并无生气,只是又发现灵雨的一项新技能,觉得他很是有趣。脸庞见红,灵雨却觉得离澈这是挖苦他,伤了他的同门师弟,就算叫多少声“离澈哥”都无法换回。
灵雨低着头,盯着脚下,根本没有勇气看离澈那带笑的面容。心中犹如万蚁所噬,里外不舒服。
低声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声音很小,唯独离澈听的见。话语有意,离澈听的出。原本想逗他开心,让他不必担心,怎知适得其反。离澈身形一顿,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笑容渐渐逝去,只留淡淡犹豫,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为难,仔细思量,转移了话题。
离澈道:“灵雨,……你不是想下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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