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踌躇的结果却是,他明确地坚定了自己的方向。望着斯特拉斯堡冬日的落照,他对自己说:去非洲,是的,没错,就是去非洲,在那里,作为一个医生,而非一个传教士,直接为受苦的黑人服务。
事实上,决定早就在阿尔伯特的心里作出了。这一天的踌躇,不过是理智对感情所做的最后确认。
提出申请
1905年7月1日晚上,在经过了四个月的深思熟虑之后,阿尔*潢色 ,并重新思考一切。之后,他得到的答复仍然是:我已经决定了,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改变它。
斯特拉斯堡的夏夜,凉爽而清静,夜风吹过时,院子里的落叶树淅沥淅沥地响,宛如春日傍晚的细雨声。再次确认得到的答复仍然是肯定,于是阿尔伯特就坐下来,给巴黎传教协会会长柏格纳写了一封信。
在所有的传教协会中,阿尔伯特最爱巴黎传教协会。除了卡萨利斯的影响和童年的记忆外,还因为他觉得,德国新教的力量已经很强大了,而法国新教的力量还很薄弱,作为阿尔萨斯的一名新教徒,归属法国新教,乃是他的一种义务。
在简单地自我介绍后,阿尔伯特就告诉柏格纳:他并不是一时冲动才决定的。早在童年时代,在为黑人小孩捐赠零用钱的时候,他就梦想着献身传教了。现在,他虽然在斯特拉斯堡大学任教,并在圣尼古拉教堂担任牧师,但因投身传教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他已经无法专心工作了。尤其是,当他了解到传教团严重缺乏人手时,他就为自己虽然早就立志献身却又一直犹豫不决,而感到惭愧和遗憾。
他告诉柏格纳:为了完全自由地为主耶稣工作,为了让自己的信念和计划不因家庭的牵累而改变,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结婚。当然,如果对方能承受并适应赤道非洲的严酷气候和环境,他会考虑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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