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写道:他很健康,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生活得很好,他还存了一笔钱。因此,请柏格纳放心,他不会成为协会的负担,即使因为健康问题或其他问题必须离开,他也不会给协会添麻烦。他可以回到阿尔萨斯,继续他的牧师生涯。
他说,到目前为止,虽然他已在学术上和艺术上取得了一些成就。但这些成就并不能满足他的内心。他觉得,这不是一切,这不算什么。
然后他写道:“我日益明确地认识到,唯一的真理和唯一的幸福乃是:在他需要我们的地方,为他工作。我上百次地思考这个问题,我默念着耶稣,问自己:是否能在没有学术、没有艺术,乃至没有知识的环境里生活,并且一直如此?”
他接着写道:“尊敬的柏格纳先生,所有的思考最终只导致一个字,一个愉快的‘是’字。”
他告诉柏格纳:为了掌握必备的医学知识,在冬季学期开学的时候,他就要开始学医了。
最后,他写道:“我请求您接受我。我想去刚果,因为这一事业强烈地吸引着我。但是,如果您需要我到别的地方去,我也同样会听从您的指派……我怀着深深的激动和兴奋给您写这封信,我请求我们的主赞许我的计划,并使我能*潢色 ,为了天国的到来而劳作。”
不久,抑或是很快,柏格纳就回了信。阿尔伯特愿意响应呼吁前往刚果,让他非常感动。但是,他告诉阿尔伯特:“传教委员会对你的神学立场有些疑虑,你必须加以澄清,这是你首先要做的一件事。”
阿尔伯特立即向他保证:“我去刚果,并不是去当传教士,而是当医生。”
这个保证让委员会的疑虑有所减轻,但没过多久,柏格纳又告诉阿尔伯特:“虽然你去刚果只是行医,但有些委员还是坚决反对。他们表示,即使你以医生的身份前往,他们也不能接受。”
“为什么?请问,为什么?”阿尔伯特激动地问道。
“因为他们认为,你虽然有正确的基督徒的爱,却没有正确的基督徒的信仰。”柏格纳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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