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颜,你总算又变回了以前那个狠角色,刚才在酒吧聊天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被刘鹏的花言巧语给骗傻了。连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没有了。”
顾棠冉苦笑,自己的愚蠢终于将自己推向了绝望的边缘,如今到底是该保命,还是该把真相说出来,即使说出来,现在的哈文能信吗?能轻易放过她吗?严颜和刘鹏该怎么办,他们能不能经受的了之后的狂风暴雨?
看她纠结痛苦的的样子,哈文嘴角的笑意更深,觉得今天的严颜格外有女人味,男人喜欢个性张扬的女人,可也喜欢女人偶尔柔弱,任人宰割的样子,今天的严颜是把这两样的占全了。
“这一世,我只爱你一个。信我,严颜,相信我!”
和他有力修长的臂膀相比,她的身子又瘦又小,他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整个上身按在胸前,两手从背后抓住裙子一扯。
顾棠冉听到嘶的一声,秦霆徹精心为她挑选的裙子被撕开,从肩膀上耷拉下去,肉色胸贴露了出来,春光无限。
“啊——!救命!”
“呵。”哈文被逗笑了,“你可以继续这样叫,我还没听过哪个女人在跟我上床的时候喊救命的。”
顾棠冉眼泪流了出来,心像没有重力的铁球一样沉到没有尽头的黑暗的海底
二十分钟之前,林月雨独自回到别墅,一晚上殚精竭虑之后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女佣上前帮接过她手上的拎包,低声问:“夫人,是否现在为您准备洗澡水?”
“嗯?哦。”她有些魂不守舍的说:“你现在去准备洗澡水,然后让厨房做点醒酒汤给老爷送过去。”
女佣露出疑惑的表情,“是,不过老爷还没有回来,是提前做好等老爷回来喝吗?”
“他还没回来?”
林月雨站在客厅与玄关的交界处,那里是这个家里最黑暗的地方。
女佣不明白她的表情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狰狞,于是怯怯的回答:“傍晚老爷出门后就没有回来。”
偌大的别墅里只住着他们夫妻二人,还有几个常使的佣人,显得很空旷,很寂寞。
此时,她仿佛能听到心脏在脑子里跳动,轰隆隆有节奏的响声不停的回响。
“夫人您怎么了?夫人!”
林月雨在女佣疑惑又惊慌的目光中快步跑上台阶,没了往日气定神闲的样子。
她跑上台阶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楼下仰着脖子的女佣说:“今晚的事不准跟任何人说,老爷如果回来了,马上来书房通知我!”
“是。”
女佣都没明白她说的“今晚的事”指的是什么。
林月雨快步走进书房,讲房门反锁,然后拨通了秦岚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你怎么才接电话!霆徹他没有回来,他撒谎了!那个女人就是顾棠冉!”
她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秦岚正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对她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悦悦,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严颜到底是不是顾棠冉假扮的有那么重要吗?”
林月雨在电话这头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秦岚无奈一笑,“通过今晚的事我有些想通了,爱情这件事是由命运决定的,与人的意志无关。”
“呵,秦岚,你真好意思说出这句话。当年刘鹏和严颜在一起的时候,你从中使了多少绊子,怎么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说出这么佛性的话来。之前是谁一个劲儿的给我出主意,说要趁机整死严颜的?现在知道严颜是人假扮的,你马上就想抽手了是不是?”
秦岚轻拢了一下背上的披肩,嘴角的笑意更深,“堂嫂,干嘛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你和堂哥结婚两年了都没收了他的心,也不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啊。如果是严颜的话,这条人命我担的起,但如果是别人,还是堂哥的心上人,你让我怎么出手的好?”
“秦岚!”林月雨怒喝一声,秦岚甚至能听到她嗓音中的颤抖,
“你别忘了,这两年是谁帮你把资产转移出去的!这件事要是被爷爷知道,你应该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黑色的劳斯莱斯像都市夜语中的鬼魅一般,快速行驶在巨大的金属立交桥上。
秦岚沉默了一会儿,想起林月雨和秦霆徹婚姻生活的不幸,不由得联想到了同样不幸的自己,轻叹一声,说:“悦悦,如果提前能猜到堂哥是个这么重情的人,当年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妈出那种馊主意的,就应该找个更狠的方法,彻底将她毁掉。”
电话那头的人仿佛也平静下来,“现在怎么办,霆徹到底是怎么发现哈文有问题的。”
“其实还有一件事。”秦岚沉声说:“照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还是不能完全证明顾棠冉就是严颜。”
“为什么还不能证明!”
“其他人倒是无所谓,席敏尔可是个凡是都讲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人,我们必须让他充分的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在顾棠冉的心里,自己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生,和秦霆徹的那次是在睡梦中度过的,是宣告了他对她肉体的所有权,却并没有决定她灵魂的归属。
所以当哈文将他压在床上的时候,那种恐惧和绝望,完全将她吞噬了。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
哈文完全没打算停下来,顾棠冉却马上惊声尖叫,“救命——!”
门铃声停了下来。
顾棠冉以为门外的人被吓走了,她胸口疼的呼吸一窒,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了下去。
“今晚谁都不会打扰到我们,从此刻开始,你是属于我的。”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疯狂的响起来,听起来没有急着救人的紧迫感,更像是一种命令,命令屋里的人赶紧开门。
“妈的,是谁!”
哈文烦躁又恼怒的爬了起来,借着酒劲儿,他打算一开门就给门外的人一拳,让他彻底失去再按门铃的能力。
谁知门一打开,一记拳头冲了过来,他应声而倒,再也没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