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展开吧。
一直以来,谁人温文尔雅的圣女大人,居然会打人!不,打人就算了,还这么直接的用拳头直击对方的面颊!哇!这个可太稀有了!
这圣女,简直了!太超出各人对圣女的认识了吧!就连一边的圣乔治也目瞪口呆,伸手按住面颊,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心情。
事实上,就连贞德自己也很杂乱。
(哇啊啊啊!主啊,我,我真的下手了……虽,虽然是玛尔达大人说的,就应该一拳打醒她,可是,这,这也……)
黑贞德更是呆在就地,捂着面颊,目瞪口呆,从她被缔造出来,吉尔德雷事事顺着他,凯瑟琳虽然调戏她,但却没有伤害过她,那些召唤的从者各个让人头疼,但也没有动手打过他……这照旧她被缔造出了,第一次被人这么狠狠的打脸。
比起**上的疼痛,尊严上的污点更让她难以接受!
“你,你居然敢打我?!”
黑贞德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圣女贞德原本也是大乱,听她这么说,心里追念起玛尔达之前在马房里跟自己的说教,委曲稳稳心神,道:“对你这样一意孤行的坏孩子来说,也需要一点教训。”
“哈?!你是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啊!”
“我啊!”
贞德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胸口,发出猛烈的一声。黑贞德被她忽如其来的一下给吓得一缩,还以为她又要动手呢,赶忙双手似乎拳击手一样举起了,护住面颊。
“对于你啊!无法放心啊!”
贞德杂乱的说着自己的心情。
一旦开了口,就无需逻辑和理性了,只要顺着胸腔里满溢出来的情感,把自己想到的工具都说出来就行了。
“你,是基于我被缔造出来的,就似乎是我的妹妹一样吧!看着自己的妹妹酿成这样,我很痛心!”
“痛心你妹啊!才不行能是你妹妹吧!烧了你啊忘八呆子圣女!掐死你啊!”
被她突然这么一说,弄得黑贞德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下意识的口出恶言,总之先用冷冰冰的恶意反驳她。
贞德原来就是有点死头脑的少女,事实上,如果翻阅历史文献,就会发现对于贞德的形貌,许多人都说,她的行动看上去,类似狂战士……很具有宗教意味的,顽强又执着的单纯心情。
对于黑贞德,贞德的心情是很庞大的,一方面,同情她,恻隐她,一方面,也知道不能放过她。
知道自己是真正的贞德之前,她曾一度怀疑自己的身份,怀疑自己和黑贞德谁才是真正的贞德。
厥后确定了想法,又开始情不自禁的恻隐起她来。
“……(轻声)大人教育我说,须要的时候,要用拳头来让你明确我的心情。”
“那里来的大人啊!喂!望见了吧!这里有一个暴力女啊!什么圣女啊!别笑死人了!”
黑贞德终于是爬了起来,挥舞手里的剑,向着贞德砍了已往,然而贞德不躲不闪,就那么任由剑刃砍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有切入。
因为,黑贞德即即是有庞大海魔的掩护,也被消耗的七七八八,就算放在这里不管她,过个两小时,也会因为魔力耗尽而身亡的。
而且,贞德作为裁决者,拥有相当强的防御力。
一方是强弩之末,一方则是醒目防御。
“你这让人火大的圣女左右!看看是你能赢照旧我能赢!是我的憎恨能赢,照旧你的恻隐能赢!来试试看吧!”
随着黑贞德不宁愿宁愿的咆哮,从她剑刃上,又燃起一蓬猛火,燃烧在贞德的肩膀,火焰渲染之下,贞德的心情清静又清静,像极了当年受到火刑之时,谁人清静的容貌。
“你,你这家伙……”
黑贞德不宁愿宁愿的继续催动魔力,剑刃上的烈焰越发猛烈的升腾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会觉着疼吗!看不起我吗!我的火焰,无法伤害你吗!在嘲弄我吗活该的圣女大人!”
黑贞德咬牙切齿的咆哮着,然而贞德只是眉头略带哀婉的摇摇头。
“不,我并不憎恨法兰西。也不憎恨英国。怎么说呢,因为……战争就是这样的事情吧?”
“你这人,真是让我火大到不行!活该的!”
黑贞德越发猛烈的催动魔力,然而,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从双脚的钢铁战靴开始,她的身影已经开始逐步化为金色的粒子了。
原来就是只剩下半口吻在这里委曲支撑,同时受到那么多宝具的洗礼,防御力并不优秀的她怎么能扛得住?
圣乔治能平安无事全靠了那批纯白的幻影战马,仅一次的,能将受到的伤害完全无效化。可她黑贞德什么都没有。
为了复仇而生的她,全部能力都只有战斗方面而已,她似乎猛火,基础不明确该怎么掩护自己,只会把自己燃烧的越发炽热。然而,只要有足够的水,就会被浇灭。
她以为,攻击是最好的防御。而事实上,并否则呢。
“果真……光靠语言无法跟你相同呢。所以……我要心怀恻隐的……”
贞德拔出了一直插在自己腰间的佩剑,顺着黑贞德的心口刺了进去。
半截剑刃带着血从黑贞德背后贯串,贞德伸手,抱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插在黑贞德心口的剑,就这样随着两人距离的缩短,而不停的深入。
“呵……你算什么……圣女……最后还不是……下手杀了我吗……显着,只是一介村姑……”
“嗯,所以,村姑又有什么不行以呢?我啊,就是一个胸无点墨的村姑,死头脑,老好人,单纯的村姑。我又是圣女,又是一名普通的村姑,又有什么不行以呢。”
“哼……真是让我,笑死算了。”
黑贞德的心情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她伸脱手,黑漆漆的手甲上,已经染满了鲜血,她的手掌按在贞德的面颊上,只留下一个殷红的手印。
贞德如她宣称的那样,心怀恻隐的,超度了黑贞德。
被吉尔德雷的狂乱执念所熏染的,虚构出来的复仇圣女。
金色的粒子从她怀里消散,似乎金色的蝴蝶乘风而起,法兰西特异点,正式竣事。
“等等?”
一直观摩到战斗最后的八木雪斋擦去眼角感动的泪水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圣杯呢?!圣杯哪去了?!不在吉尔德雷的手里,也不在黑贞德手里,到底圣杯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