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说圣杯的话,在这里。”
随着清脆的女声响起,身披绿色兜帽斗篷的少女向着迦勒底的众人走了过来。
容貌漂亮,气质清雅,要不是没有尖耳朵,简直就跟传说中的精灵一样了。她是那种,特别合适森林这种地形的人。
虽然……
她背后扛着的那把庞大的赛博朋克威风凛凛威风凛凛的偷袭枪实在是有点扎眼。
不外,八木雪斋的注意力完全被她手里捧着的金色圣杯给吸引了。
“圣杯?为什么会在你这?不不不,在这之前,你到底是谁啊?”
“我?呵呵,我只是一介无名的从者而已。只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普通的从者而已。”
她似乎是有点怕羞,不是很想跟众人搞好关系似的,她一拽自己的兜帽,吧娇美的容颜统统藏在翠色的兜帽下面。
“圣杯确实交到你们手里了,迦勒底的。这样,这个时代也就会恢复正常了。我们这些过客究竟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颇为哲学的说了这么一句,八木雪斋感伤于她居然能自己看的这么透彻,笑了笑,接过圣杯。
原来,这个仪式一样的行动,应该是交给藤丸立香才对的。可是她现在陶醉在失去从者的伤心中,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就全权交给八木了。
随着圣杯的移交,这个【特异点】的特质,正式清除清洁。
不会继续存在什么邪龙帝国,世界会重新回到正轨。
“真是太好了呢。”
通讯里,罗玛尼医生的话显着松了口吻,放心了不少。
这次特异点之旅,越听越觉着心慌慌的,怕得很,尤其是迦勒底一行人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差点被弗拉德三世给团灭,只要一追念起来,罗玛尼就惊心动魄。
比灾难更恐怖的是,对灾难一无所知。
呆在管制室里,只能看着满是杂讯的屏幕,心里祈祷着他们能清静归来,谁能明确,罗玛尼医生望见一身是血的八木雪斋被传送回迦勒底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万念俱灰呢?
现在,终于竣事了。
至少,能望见他们,在他们遭遇灾难的时候,给他们提出建议,至少自己能看着特异点的他们的奋斗了。
藤丸立香咬着嘴唇,想要反驳什么,可是最后什么都没说。
随着圣杯的交回,显着能望见,周围的从者们,身体都开始逐渐的粒子化。
化为金色粒子的从者们,完成了各自的目的,应该回归英灵殿了。
“真是漂亮的战斗。迦勒底的御主,祝福你们以后也能战胜强敌,不会迷失偏向。”
乔尔乔斯单手抚摸着身边白马的鬃毛,对藤丸立香微微欠身。
“哎……这次居然是清姬要脱离吗?不外,不用担忧哟,安珍大人!不管距离多远,哪怕天各一方,清姬我,也会找到谁人叫迦勒底的地方呢!不用担忧,清姬一定会和您重逢的!因为,清姬我啊,是为爱而生的女子呀!”
清姬好修养的对藤丸立香深深鞠了一躬。
“到时候,也请对小女子多多指教啦,安珍大人。”
“哎呀,看样子,我也应该退场了呀。真是满足啊。”
莫扎特的话让老太婆迪昂一怔,随即,她笑道:“怎么,你居然会满足?我还以为你会大闹说自己没有弹够呢,或者是对这次召唤大发诉苦之类的。”
“哈哈哈,确实很像我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不外,这次我很满足哟。因为……我推行了约定呢,玛利亚。【下次晤面的时候,一定为你献上最棒的曲子】。”
莫扎特的笑容破损在金色的粒子中,迪昂压低帽檐,轻笑了一声。
“直到最后,都不愿意让我放心的送你走,真是别扭的男子啊。”
“唔哇!这是什么啊!显着刚刚把贫困的前经纪人给打发走,应该是我大展拳脚作为偶像称霸一方的剧情啊,怎么突然就竣事了呀!”
狂化的lancer伊丽莎白不满的噘着嘴,显着的露出不开心的神色,她的闹腾,到是给颇为极重的气氛添了一丝活跃。
“藤丸立香,八木雪斋。玛修,尚有迦勒底的各人。愿主保佑你们。”
贞德双手合十,对众人祈祷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着贞德为各人献上祈祷之后显着能感受到身体里涌出了气力。或许,是因为对圣女的尊重心情在作祟吧。
一众从者纷纷化为金色的粒子,消失在众人眼前。
“呐玛修……还能……和各人在迦勒底相逢的吧?”
藤丸立香的声音听上去失魂崎岖潦倒的。
八木雪斋笑笑,道:“每一个英灵都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们必将消失的毫无痕迹。我们迦勒底是为了匡扶人理的,只要世界还需要我们的气力,就肯定会某处重逢的。”
“……嗯,阿拉什的话,也可以吗?”
“一定会的。回去之后,就把他召唤出来吧。然后,就狠狠的打他一顿吧,去谴责他,只会让女孩子落泪,这算什么英雄。没关系的,那小我私家最大的优点就是身体结实。”
八木雪斋下意识伸手揉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像是电视剧里剧情。事实上,他就是从电视剧里照搬来的这个套路。
“八木前辈……”
因为衣服的阻隔,藤丸立香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沉闷。
“嗯?”
“好臭……一股血腥味!”
“…………你这气氛破损者!”
八木雪斋苦笑着松开她,然而,藤丸立香却没有把头挪开,依旧用力抵住他的胸口,湿润的感受,透过两层衣服,贴在皮肤上。八木雪斋笑笑,心道:这种情况下还想着不让我担忧吗?真是温柔的小女人啊。
“我们要走了,你们呢?”
因为藤丸立香是这个样子,实在是不能还指望他,八木雪斋便担起御主的职责,问玛丽王后一行人。
凭证正确的历史,她和她的丈夫路易十六,应该很快就……
“即便时代流转,即便朝代更替,也有一些工具,是不会消逝的。是这样的吧,拿破仑左右?”
玛丽王后没有正面回覆这个问题,而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眼前的拿破仑,少年一擦鼻子,有点欠盛情思的笑道:“我这点名言这么快就被你学去了呀。”
“如果说,拿破仑左右的自满,就是拿破仑法典的话,那么,我们伉俪能留给世界的,就是法兰西贵族的自满。即便了局已成定局,也绝对不能逃避。vive-la-france(法兰西万岁)。”
她的笑容,似乎能解冻一切的严苛一般,温暖的让人情不自禁的也面露微笑,被她的乐观和开朗所熏染。哪怕是面临死亡,也能如此清朗的露出笑容,这才是法兰西的贵妇人,世界的至宝,贵族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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