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狂化的伊丽莎白都明确,这里不能呆了,这些宝具一起打过来,肯定是要人命的玩意啊!那么,黑贞德这个脑子很正常的女人,虽然也会明确这个原理咯。
一望见这个华美的辉煌,她眉头紧锁,知道欠好,赶忙想跑,然而,圣乔治先一步挡在了她的眼前。
“你那里都别想去。”
他如是宣言,骑乘着帅气白马的圣骑士大人一剑架在黑贞德令旗上,把她整个拦了回去。
“或许在攻击力上,是你占优势。可是,在防御力上,是我占优势。那么,我们就一起迎接这宝具豪雨的洗礼,看看谁先撑不住吧。”
圣乔治微微一笑,却好不容情的说着这样严苛的话。
黑贞德心头怒意大起,一发狠,急道:
“这么着急去死吗?!所有的邪恶尽在此处!这是被憎恶磨练而成的吾之灵魂咆哮!咆哮吧,吾之恼怒(la-gro-du-haine)!!”
随着她不愉快的喊声,从她周围,不祥的玄色邪气鼓舞起来,似乎随着呼吸振奋一般,魔力的毒素转化为近似于诅咒的怨念,随机,紫黑的颜色化为火红,似乎炼狱一般的邪火向着圣乔治脚下燃烧而去。
被层层火焰困绕,圣乔治脸上毫无惧色。
作为基督教的圣人,他的精神,他的意志,早已磨炼如同钢铁一般坚韧,完全不会被这种外部的武力威胁而撼动。燃起火柱之间,陪同着高温和诅咒的魔力,无数的魔力刺枪从火焰中钻出,刺入乔尔乔斯的身躯。
这简直,就似乎穿刺之刑一样。
然而,即即是被宝具品级的魔力轰击,乔尔乔斯也没有半点动摇,一拽缰绳,白马的圣骑士满身燃烧着烈焰,心情坚定的飞身向着黑贞德冲了已往,劈手一剑,狠狠砍在黑贞德的剑上,把正要乘隙逃走的她给反震了十几步出去。
骑乘白马的乔尔乔斯在速度上有优势,黑贞德基础无法逃出他的守备规模。
在防御层面上,被人们普遍的信仰,被多个国家当做守护者的他,是最优秀的骑士。即即是忍受着浓浓火焰,也没有丝毫示弱。
之前提到过,黑贞德并不是贞德的反转,而是吉尔德雷以自己的认识,捏造出的从者。
而她的宝具,原来应该是【把心田中受到火刑的瞬间,自己遭遇到的那些烧毁圣人身躯的赤炎具现化】的宝具。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着邪恶的贞德,那么,或许这个宝具会有对圣职者的特攻效果吧。
然而,黑贞德只是吉尔德雷臆想出来的。他虽然知道贞德最后死于火刑,但却不知道火刑详细是个什么滋味。
究竟,吉尔德雷的死因,是【绞杀】——他是先被绞死之后,才被施以火刑的。
是以,他完全不明确火刑是什么味道,只能凭梦想象。
如果没有切身体会,只靠想象的话……
“这种火焰,是无法撼动圣职者的我的。如果你所宣称的复仇只是这种水平的火力,是无法撼动我们的信仰的!”
乔尔乔斯清静的宣称着,在烈焰中,满身被诅咒的长矛贯串,却丝毫没有放松,眯起的眼眸牢牢锁定黑贞德,只要她一有行动,他一定先一步跃马已往,挥剑盖住她。
黑贞德越打越着急。
因为,就在两人交锋的这十几秒里,庞大海魔的身躯已经被多重宝具给打的稀碎了。宝具展开的魔力洪流从脚下不停破损海魔的身躯,而且把浓重的魔力不停的涌上去。
被拿破仑的天子霸权暂时抑制了再生能力,又有这么多宝具齐射,庞大海魔还失去了两个魔力焦点,虽然不行能盖住各人的宝具。
多种色彩绚烂的化为强烈的色泽,急速吞噬这庞大海魔的身躯,只是半分钟不到,就已经波及到黑贞德的身躯了。
“你这……活该的!”
黑贞德掉臂一切催动魔力,试图把乔尔乔斯击杀,然而……不管她涌出多强的魔力,也无法让乔尔乔斯合上双眼,这个坚贞的圣职者,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那张清静的脸是用花岗岩镌刻出来的一般。
就这样,两人被浓重的魔力渲染出的华美辉煌整个包裹住了。
那么多宝具的团结攻击,所发生的效果只能用华美来形貌,神秘集大成者,宝具的真名解放,一连轰击所发生的轰鸣和能量,瞬间将战场化为废墟。
残光碎尽,地表只剩下一个直径至少两公里的庞大深坑。
在这深坑里,一颗参天古树正枝叶茂盛。
这是罗马神祖罗慕路斯的宝具,是象征着罗马长治久安,太平盛世的宝具。这个宝具,不会轻易的被人破损。
而在焦黑的土地中,黑贞德身上的斗篷已经被烧尽了,原本就是玄色的衣衫上满是灰尘的痕迹。
谁也没想到,她居然能活下来。
居然,能撑住这么多宝具的瞬间攻击!
黑贞德双手撑着令旗站起来,然而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又摔倒了。
在她身上,已经化为焦黑颜色的触手随着这个行动掉落下来。
即将被宝具吞没的瞬间,庞大海魔的头顶突然开了一个口子,双臂和头颅都被涌动着的肉芽包裹着的男子拼起劲气,把黑贞德吞入海魔的身躯里,以这庞大海魔的身躯作为缓冲,这才让黑贞德得以幸存下来。
可是……
饶是如此,也欠好过。她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她组成邪龙军团,只为了复仇。
却完全没想到,谁人撺掇她复仇的活该的女人,只是把这次的法兰西之旅当做游戏。
为了戏剧性,她给黑贞德出了不少昏招。
典型的就是支解战斗力,分区域镇守。
其次,就是出于好玩的心情,弄死了邪龙法弗纳。
可以说,看上去凯瑟琳是帮黑贞德的,实际上,这女人,重新到尾都是她自己这边阵营的。
“活该的……吉尔……凯瑟琳……尚有你们……迦勒底的……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我……我没有错!想要复仇!让那些家伙也体会一下这种被人起义的滋味!有什么错!”
她呢喃着,委曲又站了起来,重浊的呼吸也好,迷离的双目也好,尚有满身缭乱的魔力,全部说明着,她已经没有气力再战了。
这次法兰西的特异点,竣事了。
只要,最后打败黑贞德,一切都竣事了。
圣女贞德叹了口吻,手持圣洁的旌旗,上前,直面黑贞德,对她伸出了手。
“起来吧。值得恻隐的我啊。”
“你这……无聊的……惹人厌的……圣女……躲我远点!”
黑贞德反手打开她的手,怒目瞪着他,依靠自己的旌旗委曲站起来。
圣女贞德深呼吸了一下,明亮的眸子里闪动着某种决意,黑贞德判断,她或许是要对自己说教吧。
啪。
然而,还没等她张口讥笑一下这个无聊的女人,就先觉着面颊**辣的一疼,整小我私家顺着气力向后仰去,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圣女贞德,居然!用拳头!狠狠打了她面颊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