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眼睛看的,比用耳听的更真实,我所经历过的,也在告诉我,眼前男人是绝对不可以被相信。
“我跟可乐确实是那样的关系没错,但也仅限于——”
“够了!”我几乎声嘶力竭,吼的眼前一黑,只能是死死抓着陆海的手臂,“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跟范可乐是怎么相亲相爱的,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你大可不必觉得被我看到了就对我有所愧疚者要解释什么,我不在乎的。”
“不!你在乎!”他的声音也开始大起来,接连着嘴唇上的颤抖,“我…我也在乎…”
为什么要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委屈不应该是我才对吗?你所做的一切,不是都在以伤害我为主要目的吗?
他先前走上一步想要抓住我,被齐然一拳打的扬翻在地也不管不顾,他立即是挣扎着站起身,却是没有还手,更没有做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看向我。
“因为毒瘾…它当时发作的厉害…我没有办法…”雨下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依旧在费力的解释着什么,眼睛通红着可能是雨水进了里面,小草莓瑟瑟发抖的呜咽,我仅仅是看见邱谷帆身后打着伞的范可乐就觉得喘不过气。
是的我在乎,谁能放弃整整四年的爱情,谁能?我不能,可那又怎么样呢。
明明已经是把心掏出来抓紧他了,还是会被嫌弃的甩开,一次两次可以,再多些,心也会冷的,我无法接受感情上有错杂的东西存在,哪怕自己是爱着的,我依旧还是会痛的没有办法心安理得。
如今只要看见邱谷帆,就会情不自禁的联想起那一日的决绝,若不是齐然,我真是要死了,他救了我两次,哪怕是因为陆海,也至少比一而再再而三把我推进深渊的邱谷帆要强。
我是想要爱下去,但我更怕疼,也怕佯装着爱我又理所当然的伤害着的人。
我恨不得能够重新回到那副身体,继而重新开始,我愿意一开始就选择去英国,我会躲得远远的,被说怂了也无所谓,至少碰到现在这种状况的近乎为零。
因为名字上的相似就开始互相折磨着,那么万一下一次有人长相与上一世相同着,是否就也会这么死死揪着不放,为了预测这个后果,我们,总要有个清醒的。
背过身去将小草莓递给陆海,他嘴唇抿的紧紧的却是没有说话,安静的替我打开车门,我坐进去,听到齐然在拼命的喊我的名字。
车内的广播声无法掩盖,只好捂住耳朵,身体类似痉挛的抽搐着是因为身体太冷,抱紧自己也于事无补,突然身旁玻璃被狠狠拍打几下,我看见齐然把邱谷帆扯过去狠狠踹上几脚。
不甘心的。
用力推开齐然去拉扯车门,好在理智存在上了锁。他疯狂的拍着玻璃,力度用的极大,吼叫的声音也算彻耳。
他在不停地叫我的名字,起因是他对这个名字所有眷恋——愧疚吗?别逗我了。
所持续的动作与一年前的他吻合着,以至于动作模样都能够链接在一起,我抬起头,嗓子发痛又发痒,我张张嘴,费尽全力的说出来。
“我,恨,你。”
从来没有这么恨过,恨不得自己从来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又恨不得能死。用胁迫家人的方法是那么的下流,把我扔在地上的时候又是那么的决绝,你是那么的狠毒,多想折磨我多想置我于死地。
你这么过分我怎么会喜欢上你…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呢?
一定是你骗我骗的太厉害,哪怕心里清楚你的可怕之处还是会情不自禁的陷进去,你那么会伪装,我怎么敢留在你身边。
仅仅是靠近你,就浑身刺痛的犹如火烧了。
到家里就病倒了,不想去看医生就干脆赖在床上,享受着被人伺候着刷牙洗脸的滋味,不过有时候享受过分了也难免会被某人念叨:“喂老哥你也太过分了吧!你是感冒又不是全身瘫痪,连个碗都不能端了?”
眼睛看着电视正出神,听到陆海的话也不往心里去,抬起手来在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继而直盯着电视里主角们的狗血告白。
“我爱你。”
回应的就是更大声的“我也爱你”。他们经历了一场虐恋后依旧一头热的扎进感情里。
“什么嘛。”我有些惋惜,扁着嘴把台换掉,“一点都不真实,主角把女主妈撞死了两人居然还能和好如初,编剧的脑洞简直大如天,根本就不懂得符合下实际情况,一点都不好看。”
“那你觉得他们应该怎么做?”陆海一副神经病的样子看着我,“抬手给对方一巴掌?然后女主开口说‘爱个屁?你都把我妈撞死了还爱’这样?”
没想到一向把冷笑话说的驴头不对马嘴的陆海居然也会有这么搞笑的一幕,我忍不住拍着被子哈哈大笑,结局自然是被对方抓包。
腾地一下从板凳上站起来站起来,陆海指着我:“好啊!刚才不是还坐不起来的吗?”
现在伪装已经是来不及了,我只好咳嗽两声敷衍着说是因为刚才头晕。
陆海不信,扔下筷子就要过来挠我,我躲进被子里左躲右躲,笑的气都一些喘不过来,忙是说“我错了我错了!”
好在房门恰当的被打开了,陆海从我身上离开,终于能够喘口气的伸着腿将被子掀开往门口处看。
是齐然。
怀里正抱着小草莓,如今也看向我,蹲下身子把小草莓放在地方,错过陆海就过来摸我的脑门。
“烧退了?”
我讪讪的点点头,“恩…都几天了,能不好吗?”
视线不自在的往窗外看过去,墙壁遮挡着是看不到一楼的景色,但只要站起来,一定会注意到那个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他还没有走?”
下意识的恩了一句,即便无意谈起,依着我的话茬也只好回应那么两句。“我都跟他说了你不在这里,还是不甘心,一直在那里等。”
“要不是你三天两头的就往这边跑,还勤快的溜小草莓,他能笃定老哥就在这里吗?”陆海对着齐然说话最近开始冷嘲热讽的,不知道怎么了,原先觉得在闹别扭的两人有点像对欢喜冤家。齐然之前不想理会陆海,被一来二去的顶撞以后干脆去瞪他。
陆海不服:“比谁眼睛大啊?你还不如小草莓呢!”
我哭笑不得,下了床把小草莓抱起来,还没等站稳就被齐然推了一把,又倒在床上…我奇怪的看向他,他反而是不自在。“邱谷帆就在这窗口,会被看见。”
原来是不想我再出现引得邱谷帆的歇斯底里。
谁也不想出现最开始的情况,被人砸门踹门,齐然气愤的五官都要扭曲,跟他撕扯着打在一起,似乎他们一见面,除了打架就是打架,一时间四楼的上下楼梯被围观的三姑六婆堵着无法行走,女人穿着拖鞋从房间里走出来。
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邱谷帆。
更是转头茫然的看向另一头房间的我。
后来齐然买了两张跟团的旅游票,招呼着他们夫妻二人去度婚后生活,知道走潮流的老妈自然是高兴的合不拢嘴,赶在第二天就拉着老爸一同去了其他城市,算起来还要过三天才能回来。<ig src=&039;/iage/13812/43857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