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草莓确实在两个月的时间内,毛发长的太快,只顾着给他洗澡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毛发,现在认真看起来确实长的显眼,陆海第一次这么愿意帮我做点事情,我自然是觉得好。
忙是答应着点头,陆海也不耽误,抱起小草莓就开始换鞋,突然想到这地方打车不太方便,我把齐然从房间里叫出来。“你跟陆海一起去吧,你有车,可以快去快回。”
齐然表现的不是不乐意,“他不会开车吗?我可以把车钥匙给他。”
立即是被陆海反驳:“我有驾照吗你就敢让我开?真不怕你那个百万宝马被扣押啊。”
两人对了两句,还是齐然落了下风,他本来就不是争辩的料,顶多是坐在会议室上冷着脸说几句不被打断的话,抓了抓头从陆海手上接过小草莓,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递给陆海,他虽说接着也没真的就穿。
他是当兵的,风吹雨淋的似乎都成了习惯。
关上了门,房间里突然少了两个人意外的清净,明明不大的屋子却显得空荡,我想去找老妈之前留下的收音机来打发打发时间,刚转过头去门铃就突然响了。
这两个居然忘记带钥匙,还真是冒冒失失的。
手捏着门把拧开,还没等着抬头说话就被来人抵在墙上,清香夹杂着轻微的酒味钻进鼻腔,还没来得及皱起眉头,视线便是一片漆黑,唇也被吻住,几乎是迫切的撬开我的嘴,长驱直入的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唔…”清醒过来连忙是挣扎,我真的没想到邱谷帆会这么出现在我面前,明明他的车就停在楼下,更不会躲过齐然和陆海上楼来敲我的门才对。
“放开我…”推搡着邱谷帆的肩膀只是枉然,只要是他想的,别的几乎都拒绝不了,就这么被他吻了好几分钟,直到氧气跌跌撞撞的进入身体也已经不够用,他才下意识的松开。
狼狈的贴在墙壁上喘息,弓着腰连同那脑袋都混沌着,我拨弄出最后一点理智。
“现在立即给我出去!”
“不可能。”很快的给予了回答,他压着我贴的更紧,视线更是一动不动的锁在我的脸上,他试图用手去摸我的头发,被我厌恶的躲开了也不见得多么难受。“我已经是快要疯了…”
我也差不多,要被你逼疯了。
即便是身体好转也不敢下楼,佯装成病患的样子在家里看无聊的狗血连续剧,最要命的还是总能感受到你强烈的存在感,以至于整夜整夜的做噩梦。
“不要这样躲着我…我也会难受的…”
他低喃着将脑袋贴在我头发上,肆意搂紧了些,我想动弹却被他禁锢的无法动弹。“你赢了行不行…你想要什么…我…我都给你…”
“如果你讨厌我绑着你,我可以给你自由,不喜欢我乱糟糟的关系我也可以改掉…”
“范可乐呢?你能让他离开吗?”
不见得身体有任何僵硬,可却听不见回答。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全是属于他的气息,想要费力吐出去又一个劲的堵在嗓子眼里,只憋的眼眶通红。
“还有穆千黎,你与她不是都订婚了吗?三个月后大婚…?既然什么都放不下,又过来跟我承诺着这些是想干什么?看我出糗吗…你哪一次没有看到?”
“我…”肩膀上的力度收的更紧,他颤抖的声音,“我不知道…”
他说,我没有办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是拒绝了——
不是心如死灰,就是觉得不太能承受,又者已经承受到了极限了。
一次次的过来敲击我的心脏,继而茫然无措的对着我说自己也很无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不过是在试图绑架一个心不在身上的人,太过于强烈的占有欲容不得自己身边有任何人逃走,以前的路城逃走了,我作为陆城,就必须要被加倍折磨着?
这是什么道理?好不甘心啊。
“别再问我了,装聋作哑不好吗?你只要知道我会对你好就可以了。”真的好想堵住他的嘴,他近乎让我的心脏疼的爆炸了,还以为已经不能再继续施压了,怎么他所给予的就这么又痛又痒。
“对我好?让我做个地下情人就是为我好?你口口声声说着为我好?你又何时经过我的同意,问我好不好了?”我推开他,“我一点都不好!我简直难受的要死!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噩梦也就开始了,你说你这是让人多讨厌!”
呆滞的动着嘴唇,听闻将我的手腕死死握紧扣在墙上,表情陡然间变得冷漠又凶狠,只叫人看着寒心,“那你让我怎么样!这都是你逼我的!你要是好好跟我在一起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真是…疯子!
力度大的难以承受,整张脸都皱在一块,躲避的想要抽离只会变相的加重疼痛,我咬着牙瞪着他,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只想着让他去看看医生。
也许他心理上真的有很严重的疾病。
否则怎么能自私成这个样子。
“好好跟我在一起不就行了吗?”突然轻声温柔起来,他低头磨蹭着我的嘴唇,“放下一切的跟我在一起,把压力都留给我…没有关系的…只要你不逼我,我不会做出偏激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一切,可乐、穆千黎,你们都会井水不犯河水的…行吗?”
最后试探的询问真是可笑,他早就已经把游戏的规则定的死死的,作为被主宰者,我连冷眼旁观的资本都没有。
无疑胸腔愤怒的起伏着,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无力,无力,无力,除了无力就是无力,明明涌起的那么多力气却无处释放,反驳不了,挣扎不到,我犹如底端的最弱者,唯独看着那些人万丈光芒的份。
我甚至…连逃避的勇气都没有。
“我再给你一点时间,好好考虑后就不要再反抗我了,恩?”身躯离开以后,总算是能够顺畅了些,我瘫坐在地上失了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邱谷帆就走了。
挪着脚步往阳台走的时候,邱谷帆的车子已经不见了,天色也越发的暗淡,仿佛几分钟后,就是彻底的黑暗。
视线瞥见齐然的车往门口开过来,转进一个停车位上下了车,两人并肩着站在门口说些什么,齐然走了两步,陆海忙是跟上了。
这栋房子的状况我是知道的,向来是没有灯光,很难看清楚楼梯的台阶,担心他们一边说话一边走路摸索着会摔倒,套上了外套就拿起手电筒往楼道跟前走。
一时间楼道还算清楚,就没有打开灯,正一脚踩下台阶,下面齐然与陆海的争辩声就变得清晰可闻,尤其也演变的激动起来。
“够了…这样对我不冷不热的有意思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再回到以前那个样子?”
“回到以前?”我听见齐然在笑,虽然说起话时没有任何温柔的意思,“你是说…?那个痛苦的以前?”
“痛…苦?”
究竟在争辩着什么?又在不可置信着什么?
“怎么?不相信?我也是不敢相信,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会躲着我,不会再,回来了。”
“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我实在是太想你…我只能回来,不然一定会被搞疯掉的…”
“想…我…”尤为轻声的低喃,声音也开始变得痛苦起来,“你到底想玩些什么陆海?当初是耍我耍的还不够吗?给我希望,最后又一走了之…现在你又说你想我?想我什么?想我再次回到你身边,回到当初跟着你屁股后面转的时候,然后继续把我一脚踢开?你当我齐然是心大还是蠢啊!”<ig src=&039;/iage/13812/438570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