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他是不想与你多说话的,但是如果你只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的人,他有那个责任将你导回正途,就算你是个死灵法师也一样。
葛里芬在你的示意之下先行离开,於是你拿著你的弟弟的头骨,就这样与萨维达对视著。
你看到他的脸上所出现的表情,并不能明白他的怜悯与同情是从何而来。
「你的弟弟……」萨维达思考著自己要如何说话,才能不刺激到你。
你之前的行为举动实在不像是个有正常思维的人类,他会变得这麽小心翼翼的或许是正确的。
但看在你的眼中,只觉得他的行为可笑。
「他吗?」你高举手中的头骨,然後笑得很甜美:「他是我的亲弟弟,是我亲手杀死的弟弟。」
你这样说著。
无情的打散萨维达想对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打算,太愚蠢了。
你在成为黑暗的一部份之後,就回到了你曾经的监牢中。
你回到了你家人所在的城镇,却发现你的双亲早已因为你的缘故而被烧死,他们在死前还一直呼喊著白色恶魔的名号,他们被光明教会当做异教徒。你知道你的弟弟杰诺米亚在你离去之後就死去,你知道你偷走的不光是他的姓名也带走了他的生命。
如果再早一些让你知晓这些事情,或许你会悲伤的不可自制,就算不是故意带走你弟弟的生命,也会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恶魔。
但,在当下你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後,心中却毫无波澜。
是了,你就是恶魔,你就是黑暗的一份子,那又如何?你的弟弟为你打开自由的那扇门,但你却失手杀了他,所以你活下来了。该是黑暗一方的你却活了下来。你的父母说你是个恶魔,他们道出了事实,却被光明的一方迫害。
这世界已经疯狂了吧!
善与恶,光与暗,分界在哪?
你将弟弟的头骨放到胸口,然後对著萨维达说著:「不要想我有什麽样悲惨的遭遇,不要想我是否在某个时机做错了选择,不要想我是否有向善的可能,你唯一该想的是,你该如何逃离这个地方。」
你并不需要萨维达知道任何更深入的事情,因为就算他能够知道你曾经的经历,就算他明白所有的事情来龙去脉,但他终究不是你,他能同情你怜悯你,但永远不会懂得你的真正感受。
因为他从没经历过。
你在踏出你的卧房之前留下一句话。
「我是渎神者──安布利尔。这是你们光明的一方给我的名号。」
这个世界中有光明就有黑暗,就算是光也无法驱尽暗。
这世界造就了你,他们给了你名,於是你就接受,然後将之回馈给他们。-----------------------对不起,l没有好好更文~qaq因为考试的关系所以l居然没有更文~对大家真的很抱歉~明天又因为要去同学家住所以也没有电脑用,请大家多包涵~但是l会努力更新的!(握拳)
少女h.l
蓝黑色(美强) 12
他出现的时候世界只剩下黑暗,已经足够寂静的宅邸,更是比死亡更静默。
他的黑发垂在耳边,一双忧郁的黑眼直视著你。
他的唇薄而优美,带著点艺术品的锐利。
他是你的君王。
「杰诺米亚,最近好吗?」你的君王说话的声音柔和,带著秋风微凉的气息。
「很好。」你说,你粗哑的声音与你的君王成了反比,但他的脸色丝毫没有任何改变。
「是吗?那真好。」你的君王点了点头,然後与你说:「光明想与我们签订和平条约。」
你知道这才是你的君王来找你的真正原因。
「无法驱逐,所以打算共存吗?」你的嘴角漾起讽刺的微笑。
「啊!光明怎可能真的驱逐黑暗呢?」你的君王也露出了微笑,不同於你的讽刺,他更像是在赞叹什麽事情一般,他带来的黑暗轻盈却没一丝遗漏的覆盖了这个世界。
光从来就必须与暗并生,而暗却非必然与光同存。
你知道能够找到全然的黑暗之处,却无法找到全然的光明之处。
「你打算如何做呢?」你对你的君王说话的态度并不存在著上与下,就算实际上你们有著阶级的关系,但或许是因为同样带著伤痛,你们反倒不那麽在意阶级。
「我该如何做呢?」你的君王面露疑惑,他从未想过太多太深。
你的君王将手指轻放在唇角,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稚气未脱,他的外表年纪看来与当初相见时刻并没有长大多少,依旧是十多岁少年的样子,像是在他身上时间都流动的特别慢。
而你,已经是个青年了。
「该签订合约吗?」你的君王经过你的身边,走近了你的花园。
他的话语不是要你回答,他只是在自言自语,他所经过的地方所有的死亡藤蔓都会退开。
只有生存本能的生物却也发自天性的恐惧著你的君王,它们匍匐在地宣誓著效忠,连一丝丝的抵抗都放弃。
或许是因为你与你的君王相处太久,也或许是因为你的生命是你的君王给的,但更有可能的是,你已经忘了恐惧为何,所以你能够坦然自若的走在你的君王身边。
天上的月散发著淡淡的光芒,却照不亮你们的身边,有个透明的界线将你们从世界分开。
你的君王将手高举到面前,用手挡住了月亮。
作势想要将之抓下来,他的手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不知是否为错觉,你觉得月亮暗淡了一点。
「你看,几乎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呢!」你的君王这样说著,然後将光晕丢回天空中。
月亮再次恢复了她的明亮。
「所以你想要毁掉所有的光明吗?」你问。
带著点漫不经心,就算这世界毁灭了,也不关你的事情,你根本就不在意任何事情,比起你的君王,你要更加的冷血。
你的君王摇了摇头。
「我要的不多,你要的也不多,所以我们并不需要毁灭他们。」你的君王说:「他们自己会毁灭自己。」
你们所带领的黑暗已经盘据著这大陆的一半,你们得到的远比你们所想要的还要多的多。
「我们得要足够强大,才能够活下来。」
你同意他的话语,於是你说:「你已足够强大。」
「所以我才能够从他们的手中得到我们应得。」你君王的声音带著纯真的满足,「也因此,我才能够让你回归这个世界,你是我的,从我而生的。」
你是他的,从他而生的。
相比於任何人,你更加贴近你的君王,所以你深刻认同这句话。
与其说是施与受的关系,你们两个更像是彼此的半身。
你们的遭遇不尽相同,但同样被这个世界所伤害。
「那现在我们有了想要的了,你觉得我们该以什麽当做目标好呢?」
「你的目标就是我的。」你说。
他给予你生命,他是你的君王。你没有想要复仇的人事物,对於这个世界你根本毫无眷恋,既然已无眷恋,你又要为了什麽来复仇?为自己吗?
你的君王是带来毁灭的秋天,而你是空无一物的冬天。
「我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多。你,魔族的大家,堕落精灵们,还有好多的黑暗生物,我有想保护的事物。」他的气息微凉,「我们的人马不足以和光明阵营长期对抗呢!」
「所以你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做了吗?」
你的君王对著你说:「你该将你的奴隶放回去了。」
他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而是对你说了你下一步该做的事情。
让萨维达离开。
你沉默著。
你的君王同你一般沉默著。
他的黑色眼瞳中映出了你的身影,有著冰蓝色发丝,面色苍白的你。
对萨维达,你有的是一种奇怪的执著,或许你还是想望著光的。
也或许那根本只是雏鸟情结,他是第一个对你释出善意的人。所以你无法很快的放弃他,让他离去。你想将他握在手中,他是你心中小小的回忆。
如果萨维达回到光明阵营中,他将能够成为一个有利的制衡角色。光明那方的上层贵族只在意权势,他们以为已经消逝的阻碍再一次出现在面前的话,一定能够打乱他们的所有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