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要时间来组织他想表达的字句。
「这样的发这样的眼,我合该是被光明所遗弃的人。」你血般的眼中闪耀著火焰,熠熠逼人。
「光明神的教诲是不会依循外表而有差别的,他定会赐福於心存良善的人们。只要真心向善,他不曾遗弃过任何人。」萨维达是这样坚信著的,褐色的眼中依旧是平和一片。
他知道世界上不公义的事情太多,所以他努力的传播著光明的教义,只要能够使更多的人心存良善,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加美好。
一抹如同开到荼靡的鲜花般的微笑在你嘴角绽放,如果真是这样,那当初的你又怎麽会遭逢那样的事情?萨维达根本没有体会过你所经历的,所以他不可能懂得你内心的感受,如果当初你没有伤人是奉行光明的教诲,怎麽你会被同样是信奉光明的人们如斯对待?如果你没有错,那施加酷刑给你的人们,可是错的?如果是错的,为什麽没有得到报应?你只能够自己复仇,这就是你施予他们的、替代光明的惩罚。
光做不到的,暗能够帮你达成。
萨维达的坚定信仰让你突如其来的觉得厌烦,有种破坏的欲望在你心中涌起。------------------------是的,下一章接h~再过几个事件这篇文章就能够完结罗!!!
by 少女h.l
蓝黑色(美强) 10
萨维达的坚定信仰让你突如其来的觉得厌烦,有种破坏的欲望在你心中涌起。
「你根本不了解。」你扯动著你刚帮萨维达缝好的伤口,血液渗透出来沾湿了你的手。
湿黏的触感让你觉得熟悉。
温热的血液像是能烫手。
你反手在萨维达的脸上打了一个巴掌,没有省下力道,在他阳刚的脸上烙下一个鲜明手印。
「唔!」萨维达皱起眉头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指责你。
你对於他这样隐忍的态度感到不快,和以前一样,你明明就伤害他他却是保持著良善。
杀掉他吧!这样一切又回归正轨了。
你心中浮现这样的想法。
你将手扶上萨维达的颈子,然後开始使力。
虽然你比之於萨维达要来的瘦弱一些,但你毕竟还是个男人,真要用起力气掐死另一个人也不是什麽难事。
你眼中杀意让萨维达知道了危险,就算他想逃开想挣扎却也无法可施,死亡藤蔓的麻醉毒性还没有完全消退,他尝试要推开你却无法做到。
你的长发从脸旁垂下来,由於背光的关系萨维达无法看清你的表情,阴影之中只有你血红色眼瞳中的恨意是如此鲜明。
你憎恶著光明的一切。
萨维达的呼吸渐浅,褐眼中的光芒渐趋涣散。
然後你放了手。
你始终无法真的做到这样的事情。
萨维达死里逃生後只能够不断大口喘著气,他在心中感谢光明神。
暴力与情色是相生相辅的,你感觉到血液往身下汇集。
你随意的拿起布巾蒙住了萨维达的眼睛,此刻你不想要看到这个人的眼。
「你要做什麽?」
你没有回答萨维达的问话,你将他转过身子,没有特别小心他的伤口,这样粗鲁的动作让刚缝合的伤口都蹦了开。
你让萨维达的脸埋入了枕头间,你将他摆弄成趴跪的样子,这是一个羞耻的姿势,就算现在无法看清自己的样子,萨维达也是感觉到被你羞辱。
你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没有前戏也没有爱抚润滑,你将已然硬挺的性器直接插入萨维达的肛口。
萨维达没有料到你会这样对待他,毕竟这十几天来你对於他是不曾做出任何无理的举动的,但撕裂般的疼痛就像是要撕裂这样的假象。
你正要显露出身为黑暗势力的邪恶。
萨维达紧绷著身体令他的穴口紧缩,没有润滑你几乎无法动弹,令你也感觉到疼痛。
你不喜欢疼痛,但是此刻脑袋中充斥著的愤怒让你无视於这样的痛。
你的抽插伴随著鲜血,有了血液的润滑之後你的动作变得比较顺利,这是单方面的施虐。
身後渐趋麻痹,原本早已负伤在身的萨维达根本经不起你这样蹂躏。
你感受著萨维达的鲜血,鼻腔中充满著铁锈的味道,你越发兴奋。
然後在你放松身体刹那,萨维达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了起来。
你猝不及防的给推开,你反射性的觉得恼怒,但很快的你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萨维达半躺在黑色的床上喘息,身上的伤口早已经全数蹦裂,身上流著的血液让他看起来很是凄惨。
你发现萨维达直视著你,眼中的情绪有著愤怒,但也带著怜悯。
就算生气这个人还是会怜惜你的缺陷。
你突然很想大笑。
如果萨维达是这世界上最全心全意的信奉著光明神的人,怎麽最後他也是沦落到你的手上,怎麽他会被其他人陷害使他得深陷於你们黑暗的阵营之中?
然後你就开始笑了起来。
你的样子也很可笑,露出的下体上还沾染著血迹,但你此刻却是疯狂的大笑著。
你粗嘎的笑声像是乌鸦的吵闹声,惊动了萨维达,他能推开你一次,但不代表他还有力气抵抗。
但你只是不停的笑著,你的欲望已经消失。
良久,你才停止。--------------------------------------越来越疯狂了……
by 少女h.l
蓝黑色(美强)11
葛里芬进入你的卧房之时,萨维达已经醒过来了。
自那天开始,你让萨维达在你的卧房休息,负责照料他的人就是葛里芬。
虽然厌恶著光明的气息,但葛里芬还是安份的做著你所交代的任务,帮萨维达换药或是递上食物,但他不会与萨维达多说一句话。
你并不再与萨维达接触,你无法真的毁掉他,但你也无法忍受自己被改变,於是你只好视而不见。
静默著帮萨维达换好药,葛里芬端上餐点给他。
「谢谢。」虽然为他服务的是个巫妖,但萨维达还是不忘礼貌的与葛里芬道谢。
葛里芬看了一眼萨维达,然後站到你的书桌旁边,开始整理起了桌面。他将所有书籍堆回一边的柜子上,并将你所写的文件整理起来叠在一边。
他将你桌上所摆放的一个小小骷髅头拿了起来,那是你吩咐他带去给你的东西。
葛里芬将那骷髅头拿在手中,然後转回去看萨维达是否用完了餐点。
他不喜欢和这个光明骑士待在一起的感觉,就算萨维达对他的态度并不算差,但是对於一个亡灵来说,萨维达的存在就是会让他本能性的厌恶。
「那个骷髅……」萨维达注意到葛里芬手中所拿的物事。
葛里芬手中的骷髅头很小一个,看起来像是幼儿的头骨,惨白的头骨後方还有著裂痕,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骷髅原本的主人并非是自然死亡的。
葛里芬并不想多和萨维达谈话,但是他既然已经问了话,他也不能不回答。毕竟你是交代过他要好好照顾萨维达的。
「这是主人的弟弟。」你的巫妖管家淡淡的回答,然後拿起餐盘就离开了。
如果你在现场,你定能猜得出来现在萨维达的脑袋中再想些什麽,因为他脸上居然出现了类似哀伤的情绪。
想必他现在的脑海中所浮现的,是一连串的可怜故事。
或许是你和弟弟相依为命,最後却因为一些因素,使的弟弟死去,於是你开始讨厌这个世界,才走上歧路。诸如此类愚蠢的、你听到後一定会大笑的故事。
嘿!才不是呢!如果你能够知道萨维达所为你编的故事,你必定会想这样回答他的。
你吩咐葛里芬为你带来被你偷走姓名的弟弟的头骨,却因为不耐等待而决定自己走进你的卧房拿取。
这是自那一天你失控般的狂笑之後你第一次进入你的卧房,你并没有对萨维达多看一眼,而是迳自从葛里芬的手上取走那个骷髅头。
在你准备离去的时候萨维达叫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