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君王的打算,是想让光明阵营更加混乱吧!
光明神殿不会继续让贵族插手他们的权力,贵族也不会放弃已到手的利益。
你将眼半闭,你红色的眼瞳隐藏在你长长的睫毛之下。
「他能成为一个很好混乱源头呢!」不论从何处想,你都该同意你君王的话语。
只要你的君王说了,你就得让他回去,就算此刻萨维达回去是要带领所有人继续战争。
你的君王将手伸向你,你弯腰靠近他。
他将你抱在胸口,轻声说:「不是喔!这不是主要原因。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伤而已。」
他是最贴近你的人,如同你贴近他一般。
你们彼此的思想虽然迥异,却能够清楚的猜测出对方的想法。
你君王的声音柔和的令你想起你曾经渴望过的东西。
他的唇吻在你的眼角,他拥抱你的力道不轻不重,你曾经做梦过谁能给你这样的拥抱,那是你已经遗忘的梦。
「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而已,你是我。」不是家人不是朋友,你就是他,你能代表著他,你是他最接近这世界的一个环节,他比你更理解你,「所以,你也该离开了。」
不论更好或更坏,你都该从当时来不及与他道别的地方走开了。
不论接下来的改变是什麽,不论到底你有无厘清自己内心的感受,你都该离开了。---------------------------------l对不起你们,我差点就要食言了.
by 少女h.l
蓝黑色(美强) 13(完)
萨维达的伤并没有完全痊愈。
但此刻的状态很适合让他回到光明那方,他们只会知道,他是经过了很多的苦难回去的,满身的伤痕多适合一个受难的英雄啊!
你在黄昏的时候带著萨维达离开了你的宅邸。
你披著你的黑色斗篷,边上绣著漂亮的银线,你将自己严实的藏在阴影之中。
他并不知道你要带著他去哪,但这是他第一次能离开你的宅邸,他认真的四处看著地形。
你召唤出两匹骷髅马匹,和萨维达一前一後的走下了山丘,进入山下的城镇。
就算所信仰的事物不同,城镇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这是萨维达第一次这麽近的观看他敌人的生活。
魔族是这城镇的主要居民,这是占据原本光明阵营所留下的城镇,所以他们并不需要从零开始打造自己的城市。
你们用步行的方式走入城镇。
城镇中的居民看到你的来临,纷纷带著敬畏退到路旁。
你黑袍上的银色绣线表明了你的身分,你是安布利尔,是他们的守护者,但他们依旧害怕著你。
萨维达对於你与他在光明阵营所受到的待遇相差如此之大而感到异样,在光明中,他守护光明神的子民,而他们拥戴他。
每当他出现在街道上,光民的子民们就会欢呼,以著鲜花与笑容迎接他。
黑暗的人们却是用著敬畏以及参杂著害怕的视线看著你。
「你不是他们守护者吗?」萨维达忍不住与你搭了话。
在黑袍底下,你红色眼睛露出嘲讽。
「也是带来死亡的渎神者。」你的脚步不停,他们对你的看法并不影响任何事。
萨维达沉默不语。
数名魔族的孩子们用奔跑的方式通过你们的身边,在这期间他们没有说任何话,他们的表情不像是在游玩,而像是在做某种课业,他们彼此之间有著一定的距离,像是军队在急行军。
「他们在做什麽?」当你们身边经过三群孩子之後,萨维达敏感的发现了异常的地方。
「训练。」你回答萨维达,「只有足够强大才有资格活下来。」
「如若不然呢?」
你抬手指向一旁的魔族们:「在他们之间,你可有看到过老人?」
魔族的族群中,一向没有年老者。
萨维达也发现了这个异样之处。
「没有。」
「因为他们已经年老力衰,我们所拥有的资源不多,为了让族群更有利的生活,弱小无用者必须被牺牲。」你的话听起来冷漠异常。
「牺牲?」
「或者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为族群服务。」你指向一边的黑袍法师,黑袍法师对著你弯腰行了最恭敬的法师礼仪,然後继续他的工作。
黑暗的元素在黑袍法师的身边聚集,他的面前躺著一具尸体,一个魔族的家庭成员低眉站在一边。
死者的样貌你们无法看的真切,因为在黑暗的元素靠近之後,死亡的魔法已经开始运转。
尸体上的肉快速的腐烂分解,只留下骨头。
多数的死灵法师们只会将尸体复活成骷髅人,这用不到太多的技术,维持他们所召唤的死灵生物会蚕食法师们的精神力,所以这种基本的召唤比较符合效益。
苍白色的骷髅人从地上站了起来,魔族的家庭对著法师鞠躬,递上了一袋钱币,然後带走了那个骷髅人。
「这就是另一种方法。」
做完了交易,黑袍法师对著你的方向又欠身一次,然後离开街道。
萨维达的脸带著一种痛苦的神色,身为光明骑士的他居然只能眼睁睁看著这样亵渎的魔法在他眼前上演,而他没有丝毫的方法去阻止。
你们穿越了整个城镇,经过了一处被焚毁的光明教堂。
原本白色的石柱已经被烟薰的焦黑,带著岁月的感觉,杂草蔓延上石墙,木制的大门早已消失。
萨维达沉默不语,他没办法在看到自己所信仰的事物被如此对待之後还能够心平气和的与你这黑暗的代表说话。
这些景象只能够告诉他你们这些人是如何迫害光明的,就如同你伤害他的记忆也会出现在他脑海中。
你们走出了城镇,来到一条道路上。
你的管家,巫妖葛里芬已经在那里等著你们的到来。
他的身边有著一辆马车,车前的驼兽是两只双角兽。
双角兽就像相对於光明的独角兽的黑暗生物,它们有著骏马一般的外观,它们的浑身漆黒,却有著青白色的鬃毛及四蹄,头上有著同样青白色的带著螺旋纹的巨大盘角,它们的双眼则带著火的颜色。它们是善使火的魔兽,不如稀有的独角兽一般具有高智慧,但至少还带著基础的智慧,它们嗜食腐尸,所以被光明的一方当作不洁的生物。
你带著萨维达靠近了这两匹不洁的生物。
「全遵照您的吩咐,它们会懂得该往何处去。」葛里芬并不太喜爱靠近双角兽,因为他也算是死尸的一种。
虽然双角兽们不会吃食死灵生物,但对於尸体们来说,这种生物还是无法带给他们亲近感。
你点了点头,用手轻轻抚摸其中一匹双角兽,它们不安的甩著头喷著飨鼻,四蹄不断的变换在地上践踏,就算给束缚住,萨维达身上的光明气息还是令它们不自在。
「过来吧!你将会用与它们共同走过一段路的。」你对著萨维达说。
「是要去何处?」
「不是要去何处,是你该回去你的归处。」
葛里芬拿著奴隶项圈的钥匙上前,爲萨维达解下他以带著一段时间的枷锁。
突如其来的重获自由并没有让萨维达盲目的高兴,他只能认为你又想到什麽方法要来侮辱他,或是伤害他。
看著他带著一脸戒备,你在帽檐底下笑开了脸,他对你防范真深。
「上去吧!我没有心思与你多费口舌。」你让萨维达上了马车,车上已经放了必要的口粮及饮水,双角兽们也不需要人驾驭,经过训练的它们会带著萨维达去到光明与黑暗的边界然後折返的。
「你不需要理会方向,这两只双角兽会带著你去到边界,你便在那里迳自离去就好,等到那方你定然知道该如何回家去,而彼时你就算要杀掉这两匹不洁的生物,也全随你的意思。」你说。
你话中的嘲讽让萨维达皱起了眉头,但他能真正离去的这个事实却还让他压下了对你话中的不礼貌有的不舒服。
「你真要让我走?」
「我从来没能留下你过,不是吗?」从来没有过,不是吗?
你轻拍著马头,然後说:「你不是曾经很好奇我的名姓?既然你都要离去了,那麽我便告诉你我曾经有过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