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妳没认真听。」
分心被抓到的坏学生急忙问一句:「我们那边会安太岁丶点光明灯,那日本遇厄年时该怎麽办?」
「厄払い(除厄)。在元旦至节分这段期间到神社请住持帮忙做法。各家费用不一,说法也不太相同,有的称『祈祷料』丶『初穂料』,也有称『玉串料』。」
「哇,什麽名目的费用都有……嗯?节分?」好耳熟喔。
「立春丶立夏丶立秋丶立冬。」见她还是不太懂,他直接说:「立春的前一天为『节分』,有『鬼は外丶福は内(驱鬼出屋丶招福进门)』活动喔。」(注:此时『鬼』代表邪气丶瘟神。)
「啊?撒豆子?」
「对。」苦笑一声,真是小朋友。「我要赶飞机时间不多,今天先不说那个只说厄年,等立春的前一天妳可以去幼稚园看,在那之前妳自己先查资料。」
「幼稚园?我是大人了。」
「对啊,这时候就说自己是大人。」
「我不想去幼稚园认识日本节日……」
「可以啊。」他一脸无所谓的说:「只不过学校计画在立春前一天,邀请别科生当特别的『外国鬼』,与栗原学园幼稚园小朋友提前共度佳节,随便妳去不去罗。」
就见她眼冒开心的低喊:「我愿意当『外国鬼』。」
猛摇头的栗原瞧着她些许才说:「妳不行。」
「为什麽?」
唇瓣勾出淡笑。
「『美人は内丶福も内(美人进门丶也招福进门)』。」
被人称赞得心花怒放,让她笑逐颜开,拿乔的说:「栗原先生,有人说你是口がうまい男(油腔滑调男)吗?」
「好吧,那就『鬼は外丶美人も外』好了。」
遇到个油腔滑调男,知道自己绝对说不赢人,甜瞪他一眼後,认输。
继续好学的问:「我们那边安太岁丶点光明灯,便宜的五百块就有了,日本厄払い很贵吗?。」
「也还好。虽没定价,但行情大约五千到一万日圆,并不会因你钱付得少,功效就较差。」
笑点极低的她,还是被逗笑。
「前往厄払い时,服饰要正式,不能奇装异服,也不能穿牛仔裤或t恤。男性为西装丶女性为套装较佳,颜色要以稳重色系为主,鞋子也以穿脱方便较佳,因为会场大多为榻榻米,所以不能光着脚前去,要穿袜子或丝袜。」
「要穿那麽正式?」
「虽说心诚则灵,但这是正式仪式,当然各方面也有诸多要求。结束後,神社会送御守り(御守),保护时逢『厄年』的男男女女平安一整年。」
「一整年?」她不屑地说:「神力也有期限?」
「对啊,因为每次的『厄年』只有一年,所以期限一年就足够了。跟安产御守一样,只保佑到生产结束。」想到又多补充一点:「讲究的人,厄年的前一年『前厄』丶厄年当年『本厄』丶厄年的後一年『後厄』,连着三年都会到神社去做厄払い。」
「栗原先生,没想到你也蛮迷信的。」
「我还好啊,百无禁忌。但不是说做了厄払い,就什麽都可以乱来,凡事还是要自己小心才是上策。」回她一个大白眼,「知道这麽多,是因为我有个朋友家里就是神社。」
「啊!栗原先生~」像听到不得了消息似的,她突然放柔声音,软声请求:「可以介绍我去神社打工当女巫吗?」
眉形漂亮的男人一脸要笑不笑的表情,没被她诱惑的问:「为什麽?」
不好意思说,但栗原先生盯着她,所以她硬着头皮说:「他们的衣服好漂亮……」
这什麽烂理由!
「还女巫呢?」栗原斜瞪看她一眼,很不客气地亏她:「等妳汉字讲对,再来拜托我。」
「我有说错吗?」见栗原先生点头,她问:「みこ不是女巫?」
「是,才怪!」又亏她不认真两句。
「教我啦!」
「自己查。」硬是不说,但他还是心软的说明:「妳必须先把日文练好,等考上学校再来想这些事,因为那工作不光只有服饰美丽,要为香客说明各式各样御守り功效丶仪式程序等,计算能力也要够强。」
「计算能力?为什麽?」手忙脚乱的拿出自己的小笔记本,写上待查事项。
「新年,可是神社最忙碌的销售季节,光是卖御守り及各种护家丶旺财等神品,至少可以吃一年。」
「果真全世界都一样,靠信仰赚钱,比印钞票还快。」
「对啊,所以放年假这几天,妳千万要亲自到神社去凑热闹,别只顾着打工赚钱或窝在家里,知道吗?」
用力点头当承诺後,她忍不住挨到他身边,小小声的问:「那你明年,会陪我过新年跟过生日吗?」
「喔。」栗原荡出浅笑,「原来妳想要更大尺度的生日礼物?」
「快滚去东京,不要回来了!」
原以为栗原先生...</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