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吸口气,再次被没节操大色狼逼到说不出反驳话语的单纯小笨猫,反身才逃一步,被人从後头狠狠搂住。
两人身体深深黏贴为一,栗原吻住她,贪婪地吸吮她唇上轻颤的羞意与甜蜜。灼火大手,没节操的伸入她睡衣里,手背贴着衣没碰着她半片肌肤,却欲触未触的,隔空随着起伏曲线缓缓地丶放肆地爬升到她诱人狠捏一把的酥胸前,停顿。
「栗丶栗原椋你丶你敢!」
痞子笑得挑衅,「那妳就别乱动喔。」
当然不会动,但啊~大手,没动。动的人,是她!
焦急身子紧张地微微前倾,主动将柔软浑圆送入他大掌。
「啊!」
不敢动,深怕再动,栗原先生大掌一收,那丶那她就丶就……
微眯眼,彷佛所有的感官刺激全集中掌心,他甚至感受到她粉嫩尖端因紧张而瞬间硬挺,接着似有若无地轻轻柔地抚擦他手心,带来微颤春意。
她美丽洁白後颈因此碰触而泛起害羞红潮,然後,因过度刺激而冒出一颗颗小小的鸡皮疙瘩。
多麽美好香艳的早晨啊!
「琪琪……」
「……嗯?」
占尽便宜的大色狼,将头,轻靠在她肩膀,微微恶劣地呵气说:「别动。」
「啊?」
「我帮妳扣上扣子。」
「不用……」话还没说完,她还是动了!再次主动地,送豆腐给人吃!
这回栗原不再欺负她,双手,展现无比灵巧绝活,由睡衣内侧帮她扣紧衣扣後,将她烫身子紧紧纳在怀里。
嗯,这真是利己利他的完美好方法啊。
几乎喷火的人,羞到想揍人!
「呐,琪琪……」
「干嘛!」再次恼羞成怒回话的同时,她气得想推开黏在身上的男人。
「我等会要先去公共温泉泡澡,回来一起吃早餐。」
不管脑子快烧掉的她拚命挣扎丶也不管她有没有办法听清楚,他一边逼吻一边说:「之後我要赶到机场搭机去东京,预定一月五日才会回来,妳可别太想我。」
「谁丶谁要想你唔……」伸手挡在两人唇瓣之间,努力阻隔热力。
「我啊。」硬啄她手背一下。「我会想妳。」
当栗原泡完温泉回来时,有位穿着围裙的小厨娘对他招手。
爆尺度激情行动後,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琪琪还是把握时间做了顿简单早餐。
心情极佳的男人,露出无害的阳光笑容,「什麽事?」
「请你吃早餐,在今年的最後一天,让你尝尝我厨艺变得有多厉害。」
「吃水果玉米片?还是优格加白饭?」
连她自己也觉得丢脸,忍不住笑出声。「正常的西式早餐啦。」
难得的,餐桌上摆着有人一大早不怕麻烦动手煎的太阳蛋丶烤吐司,还拿小蕃茄丶苹果当水果沙拉。
目光灼灼望着像个小嫩妻的她,一身清香的栗原,开心大手勾过身上带点油烟味的她,很故意的问:「不是讨厌一大早身上有油烟味?」
「我……想用亲手做的早餐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呵,我这麽好打?」
「那算了。」
在她额头香一个,他打趣的说:「奇怪耶?我记得妳跟我都已经吃过早餐了,我还跟妳说『多谢款待』,感谢妳的美味。」
「栗原椋!」
怕被扁,大男人直接逃回自家,把盥洗用具放回房间时,她一脸羞的从阳台进来拿刚煮好的咖啡,等他一起回房。怕她烫到,他接过咖啡壶亲自拿。
「拜托,今天是妳厄年的最後一天,千万小心,别把我的咖啡壶摔破啊。」
「什麽是厄年?」跑回房间,边摆餐具她边问。
「你们国家有哪年哪个生肖犯冲必须安太岁的说法,日本也有类似的。」
不用好奇宝宝问,栗原认命的为满脸求知欲的她说明:「一般来说,日本认为男性逢二十五岁丶四十二岁丶六十岁为厄年,女性为十九岁丶三十三岁丶三十七岁丶六十一岁。」
「啊!」她大叫一声。「我丶我明天十九岁生日!算厄年吗?」
「小笨猫,日本的厄年以虚岁计算。」白她一眼,「也就是妳满十八岁的今年,所以说,妳的坏运气就只剩今天最後几个小时而已。」
「真的?」开心的说:「代表我明年就会行大运的考上好学校吗?」
「想得美,没努力,什麽学校也考不上。」多看她嘟嘴可爱模样一眼,他才继续说明:「厄年归厄年,但在日本,普遍认为男性四十二岁,女性三十三岁,才是必须注意的『大厄』。」
「为什麽?」
「猜猜看。提示是谐音。」他没直接给答应,而是要她动动脑。
聪颖的她想了会儿,才用不确定的声音说:「日文的『四』,音同『死』?」
栗原瞳眸射出...</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