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日记

2012年9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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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和老妈暂时执意不许我出去工作,我依然还是一个乖孩子,觉得也许一种顺从会在父母那里写意成孝顺。索性我就这般懒惰着、享受着虏获着父母所给予的无私与放纵。

    其实我很好奇,母亲像关了电门一样对于刚子、对于我的未来开始变得只字不提。曾经的歇斯底里一下子置若罔闻我反倒有些不适应了。也许母亲就是不想撩拨我的伤痛,也许希望着我能在悄无声息里渐行遗忘,每天无所事事和我东一搭西一搭的闲扯。而我也试图一再调整自己的情绪。不想总是压抑着过着每一天,不想牵扯着父母与我伤苦交叠。这种爱这种伤这种痛我甚至不敢报以时光而厚望。我知道离开他的人生天地间。我便忽如远行客。心永远是一种空落的漂泊,不会再停息或许目前我所想企及的就是让我慢慢去适应、去接受、去麻木所有事关记忆带来的波涛暗涌!

    “妈,我出去溜达溜达!”

    “干啥去啊?”

    “嘿嘿。我想出去消费消费。”不知道。没来由的想出去花钱。想买衣服,有时候真的觉得一种装束一种心情吧,就是有些厌倦此刻的自己。也许至少从表面先伪饰一般。

    “去吧,别瞎花钱,买就买点好的像样的。姑娘大了自己也不知道打扮打扮!”

    自始至终对于这些衣服我都没有什么品牌的概念。老妈眼里更没有。她的所谓好所谓坏只能一叶障目般用价签说话,但是这种本领我和小翠在广东的时候就结束了那种论断!很多时候我们发现在批发大市场跟地摊烂菜叶一样的衣服也许无人理睬,转身捣扯捣扯熨烫平整挂在专卖店。想要什么大牌贴个什么大牌的商标,弄个吊牌配个模特。立马可以卖个好身价。所以有些店铺就是半年不开张。开张顶半年!中国有多少大牌卖给了爱慕虚荣的人。而这些又不是货真价实地山寨却的确出自伟大的勤劳智慧的人民之手!那时候对于不分真伪的我和小翠来说,时常带着醋意用小市民的眼光无限鄙夷工厂老板的那些太太及姨太太,我们时常躺在上下铺上,一手抓着蚊子咬得大红包,一边猥琐而鄙夷地去给人家品头论足,说三道四。有时候想想真的很搞笑,那时候可以说得兴致盎然,可以说得漫无边际,甚至带动整个宿舍像八卦阵营一般无厘头地给人家杜撰那些莫须有的剧情!或许年轻总是可以被原谅一种无知和幼稚。

    一个人逛街的日子总会情不自禁地想两个人,一个是小翠,一个是刚子。刚子总是用他的审美不容分说地想要为你包罗万象,小翠总是叽叽喳喳在你耳边等你给予中肯的意见,以及和卖家毫不吝啬时光地讨价还价。我似乎真的瞬间变老的那种人,开始无比喜欢珍藏记忆,甚至某一个瞬间我都希望可以毫发毕现般不去错过,不管是苦还是甜,我都单纯地喜爱,有时会对自己的这种固执报以莞尔一笑,所以我注定是一个带着伤、带着疼、带着所有过往的感知走在真知真觉里的人!

    “这个鞋多少钱?”我看好一双淡蓝的绣花鞋拖,水蓝如漾,上面刺绣着清幽的莲,娉婷袅袅,有些典雅有点骄傲的模样。摩挲在手,无法言说的喜爱。突然想起谁的一首诗:“我慕水中莲,慕其心独苦。清泉知汝深,相照各无语。”或许一些相知从来都深表于无言的相守里,此刻,我知从我心底所谓的重新开始或许就是安静于一种囚困,一种想念,一种逼迫直到有一天,我可以坦然地面对记忆涉水而歌的时候,或许才是真的万般自在了。

    “你穿多大的啊?”

    “三五。”

    “那这个是s号最后一双,正好,你试试吧,88元。”

    落地,穿在脚上,突然觉得一切都那般完美,专为我而留一样,“最后一双能便宜点吗?“

    也许老板看出我爱不释手的喜欢,“专卖的,不打折。”

    对于喜欢,偶尔我也喜欢放纵地不去计较,付款,当即趿拉上走人。

    这一路似乎除了浏览店铺,就是低头看鞋,小心翼翼地,生怕碰脏。人有时候或许在一种特定状态下或许不是疯狂就是变态,就如今天的我,一反常态般地改头换面。买了一个蓝的花色阔腿长裤,一个玫红中式盘丝扣的中式中袖衫,买了一个长长的头钗,笨得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头发束成发髻盘在脑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觉得只有这样才适合做丽江的自己,也只有丽江才能接受此刻的自己。如果叠加一种情境,应是撑着油纸伞走在雨巷中,可是我矜持不住的笑意写不出那抹幽怨来。

    我知道我招惹了路人的目光,其实我也在浅眉而笑,我是想我回家的时候妈妈会不会认得我,肯定会说我闹妖了,老妈在我小时候最爱说的就是“红配蓝,讨人嫌。”我今天似乎就是这种惹眼的装备。

    总是这般莫名其妙地走到曾经的此情此景,自己会情不自禁地抬头微笑,不知道是烦恼这种牵引,还是感谢记忆这种沟壑的迂回。又来到曾经的那个酒吧,就这般提着裤腿那么毫不犹豫般地迈过阶梯,寻了一个角落。

    也许今天是九一八的原因,台上无人唱歌的时候,台上的乐队一曲一曲演奏着红歌,偶尔键盘手还会随着和音唱上几句。我坐在临窗的一隅,看着台上键盘手时常激情四射般的甩舞着长发,可惜我从来不喜欢留着长发的男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的雨淅淅沥沥,酒吧里的客人疏疏离离多了星星点点。

    台上一对男女对唱请跟我来,“在我慌张迟疑的时候,请跟我来”是不是曾经也有人这样耳语与我,可是此刻我的慌张迟疑又哪里有路让我可寻。一杯淡爽的啤酒一仰而尽,我也跑上去点了一首歌。也许一种放纵缘于陌生。

    我不知道我这样的装束登上大雅之台是不是像一个跳梁小丑,而人在无所畏惧的时候似乎一切都是一种不以为言。“黄小琥的,该放手了”我说给乐队,只想真心地唱给自己这个飘雨的天气。

    “那一段爱情

    像一道门坎

    藏在心中一直遗憾

    后来再恋爱

    难免像钟摆

    比较着从前

    忘了时间会窜改

    回忆着各种片段

    要不要勇敢回头看一看

    该放手了,有一些事不需要答案

    该承认了,找不到当年的那份简单

    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早已经更改

    执着着爱过恨过只不过闲不下来”

    我那般絮絮而语般的唱完这首歌,似乎在看透所有遗憾以后可以不悲不喜。台下偶然那点稀落的掌声没人可以解读歌者的心绪,只是无人真的懂得,在一种无法割舍的情怀里,任凭如何都是一场无计可施!自始至终都是我心甘情愿地闪躲在疲惫里不肯醒转。

    当我低头走过长廊的时候,后面响起一对男女对唱的传奇,多么空灵而叩击心扉的传说。不忍回头望一眼,台上却只有一个长发的键盘手忽男忽女一个人演绎着。这年头,流行总是效仿得那么快,李玉刚红了以后竟又多了这么多才子佳人。

    走在青石路上,已被小雨冲刷得明净而潮湿,甚至光亮得可以模糊地照见人影。我低着头,竟是这样无聊的一步一步点数脚下的石板,想起儿时的跳格子,而游戏总有输赢做结局,我的爱情呢?只能沦丧成一败涂地?隐约听见身后有人喊着“满小鸥,满小鸥”,我瞬间的转头然后只有自嘲地莞尔一笑。想念的幻觉总是缴空心知肚明的真实,觉得响彻耳畔的呼唤,回头不过是一尾长巷,空落无人的轻雨细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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