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刚子急急忙忙趁早买了一些东西,刚子说我对小翠就恨不得买个家乐福。我也不知为何,在心里总是更惦记她。也许急急忙忙买的东西有的用得着,有的根本用不上,尽管北京更是应有尽有,但是小翠的婚礼我不能亲自去看她一眼。尽管是她本意。可是我总觉得是一种遗憾。这次正好边远回去,我希望任何物质上的给予。都能让小翠感觉到朋友之间无论地域的远近。却是一生永远也不会的淡忘。这份情尽管不是用金钱来衡量。但是这是我此刻在距离上所能给予的唯一的表达。
上午我和刚子一起去送边远,他们见面的时候,我似乎立于中间有点尴尬的不知怎么介绍。倒是边远先开口。“大哥。你好,上次见面很唐突,这次时间又紧。有机会欢迎你和小鸥到北京来,我好好招待一下你们”
“兄弟,客气了。小鸥没少提起你。我该谢谢你一直照顾她才对。再有机会来多呆两天,咱们哥俩好好喝喝。”
“呵呵,小鸥啊。我太了解了,提起你都是甜言蜜语。提起我都是歪理邪说不管怎么说。能认识这样的朋友我很高兴。这回回北京估计就是进笼子了,听小鸥说了,你们要结婚了,我就在这先祝福你们了!”
“兄弟,谢了,谢了!这是小鸥给你父母买的海参,多少这点心意”我看了看刚子,他总是习惯把任何的好都“栽赃”在我头上,明明是他想得周全,此刻又让边远买着我的好!
“你们太客气了,那我就只能说谢谢了!”
“不用说谢谢,无功不受禄,来,这些都要帮我拿北京去”说着,我把刚子身边的大包小裹都指给边远看。
“小鸥,你这是给什么人啊,飞机能拒载我吧,你这还能不能再多点?”
我和刚子都笑着。
“我就说小鸥别买这么多,哪有让人捎东西都要拿麻袋装的。”
现在看着的确有些多,边远都直挠头皮,“海参我不要了行不行?”
我咯咯笑着。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我拍着边远的肩膀,此刻觉得做朋友的那种轻松和肆无忌惮从来不曾走远。
“兄弟这样吧,先去办托运,别背着了,这一堆,海参随身拎着吧,这些都托运吧!免得小鸥买的乱七八糟安检也未必好过!”刚子和边远一起办了托运。
“这是我朋友的电话,到时候你们联系看看就近怎么取,不过我朋友是孕妇,估计到时候她能安排她老公去”
“要不我好人做到底,我给送去呗?”
“你看要是那样你很方便的话,我根本就不会介意的!”
“大哥,实话说,我在满小鸥这基本都是栽着的!”
“一样一样滴!她喜欢盆景,就爱把人都整栽里!”
“合伙说我坏话!”我狠狠地拍了一下刚子那健硕的胳膊。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过安检,随时欢迎你们来北京!”
“行,我们也随时欢迎你来东北!”
我依偎在刚子的身旁,就那样目送着边远,在他转身的一霎那,我挥挥手,也许人生很多次的别离,我似乎都习惯,习惯着别后无期,习惯着重逢亦然!也许任何一种情愫都是如此,贴在心里,是彼此;忘在流年,是天涯!
每天傍晚,刚子都会按部就班地打来电话。而无非就是几个并列事项的交代:今晚回家吃;晚些时候回家吃;今晚不在家吃;今晚不在家吃回去的恐怕要晚。特例的时候就是特意回来和我一起吃,然后又出去。
临下班的时候刚子来电话说,要晚点时候回来吃饭,让我不用等。尽管每次他的这种嘱咐都有着命令亦或深情,但是我都习惯了等待。或许在我心里,两个人的烟火日月就该如此,家里有微微莹莹的灯光;桌上有等待家人热来热去的饭菜;进门不管身外有多少薄凉和轻尘,只为踏进家门那一刹那扶摇直上的亲暖。
“姑奶奶!”刚子开门时喊得短促而有力!
“哎——来了!”我答得喝亮而响快。
“干嘛呢?”
“练瑜珈啊!”我偶尔会装腔作势跟着视频学着瑜伽花拳绣腿的皮毛。
“你那确定是练瑜珈!”
“我肯定是伸懒腰!嘻嘻。”
刚子看我傻傻笑着。“吃了么?”
“等你那啊,户主没回来,我就干吧嗒嘴呢!”
“是么?我看看嘴唇吧嗒薄没有?”
“厚了,都吧嗒肿了!”
“哎呀,整这么严重,要不我先给你消消肿?”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