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真的习惯了节俭,或许始终觉得自己恍隔如梦,所以一直让自己一如从前。生怕呗刚子骄纵得太过幸福。而一个趔趄就把自己从凌霄宝殿跌落成凄惨的模样,索性从来都不改变的好,或许没有奢望的人也便处处是惊喜。
“哎呀”
“哎呀姑奶奶,你吓死我。你大惊小怪干吗?”刚子被我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
“嘿嘿。也没啥,你说这老大结婚我是不是得告诉我爸一声啊!”
“嗯。这个应该。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告诉?”
“不管他自己了。怎么说我也应该再告诉一下!”
坐在车上我只顾和老爸老妈打电话,在等信号灯的当口,刚变绿灯。我们刚刚起步打算直行。结果一个车从左侧超车右拐。一下子就被刚子给顶上了。因为刚起步没有什么速度,所以刮的也不很重,我急忙收线。刚子是超级气愤下车指鼻子开骂。“操你二大爷的,你会不会开车,你他妈眼睛当屁眼子使啊”刚子骂得行云流水一般。我却发现像与我无关一样。只是满脸笑意回味刚子那风马牛不想及的骂词!
超车的小司机态度超级好。“大哥,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你看你修这个多钱,我现在就给你。哥们我实在赶时间”
我们前面的保险杠撞憋一点。那个车的后门憋了一块。
刚子属于火冒三丈。骂完拉到的,也没要钱,就是人家临上车他还扯脖子喊,“你他妈开车长点眼睛!”
“操他奶奶的,这车让他开得没他妈长屁眼!”
我扑哧笑着。
“你还笑,这是刚起步,这要是速度快,他那小车立马不顶翻也能顶飞了”
“嗯嗯嗯,”我像瞌睡虫一样连连点头,“你说他不长眼睛那也不能当屁眼啊,你那骂人咋都风马牛不相及的骂!”
“咋地,让你长见识了吧,哥哥骂人都这么有水平!”
“呸!拉到吧!”
“一天就你总瞎佩服我!”
刚子拉我去了一个美发少沙龙,说看以前兰蔻总是在这做头发,据说这里口碑不错。
“就我这一头秀发,不得让他们折腾白瞎了!”我顾影自怜地说,不过心里的确不大爱弄,不知为何刚子却心血来潮的偏要怂恿我捣扯头发。
“走吧,竟废话!”
这沙龙的待遇啊,有人给你开门,训练有素的问候,帮你存包,帮你洗头,帮你吹干直到关键的一步和你切磋想要选择什么发型。这个就是碰上了我这样的白痴,发型除了小时候妈妈会偶尔有变化的给我梳头,到自己会梳头的时候就是一个马尾辫,直到长大了有了青春且自由的发型就是长披发,如果让我用一种名字选择一种发式,那么我只能一脸无辜和表露很白痴的眼神。
人总是习惯顽强地不去承认自己很白痴。
“有画册或者电脑选图吗?我想看看,我也不知道我能适合哪种!”
“有的,请您稍等。”
刚子坐在我身边像模像样的陪我选,我似乎装腔作势挂着一脸高傲的生态,其实心里是想笑的,觉得好像就是两个目不识丁的人在看无字天书。
“这个吧,好不好?”我随手一指,是因为这个名字略有耳闻“梨花头”,另外我还觉得很简单。我用征求的眼神看了一下刚子和发型师。
“不错的,现在很流行,也适合你的脸型,烫好以后会比您现在的发型更洋气!”
“拉倒吧,这也算烫头!”刚子立马持反对态度,“用耙子勾一下就完了,你们这也太糊弄人了”我抿嘴笑,任由刚子在那和人家胡咧咧。
“大哥,并不是说满头卷的就一定好!”
“我也没说满头卷的好,跟羊腚似的肯定不行!”
“大哥,您说话可真逗,这个只有适合自己的才好!”
“那您看着弄吧,觉得我更适合什么样的!”我打断他们两个无谓的争论,“而且尽量简单,也要快点,我可不想一坐坐一天!”
小发型师是个看得清人情世故的人,经他建议,取了梨花头齐眉的留海,但是长发部分还是打出了参差不齐落差有致的层次,从中下部开始大小卷筒不一的烫了起来,回头我觉得这就是一个改良版山寨的梨花头。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竟觉得带了几分陌生。长了这么大第一次烫头,让头发有了弹性而蓬松的卷曲以后倒是觉得多了几分成熟,也许这份成熟来自于身边这个男人,他带着一脸坏笑一直在夸好看。
爱情,或许就是这般,诸多改变,却都甘之若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