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2日星期二天气雨

    今天下午去赵姐那里提货，赵姐少了很多当初官僚般的寒暄和拿五做六的架势，对于一些变故或许走过一些风雨的人开始明白。一种是人心叵测，一种是相知真心。而赵姐的这种变故后来在她一些冠冕堂皇的夸奖里我知道不全是真心也不全是叵测，只是一种糖衣炮弹的浮夸，让弱势人群咬牙、微笑、接受。但对于我来说所谓的咬牙是觉得始终修炼不出x光的眼睛。可以自始自终看穿什么。

    “小鸥。我们的衣服卖的还可以吧？”赵姐很关切的问。

    “还可以吧，现在买卖不好做。什么都涨价。老百姓可买可不买的有些就省略了。”

    “是。干啥都不容易！咱这还算有性价比的东西。”

    “嗯，挺好，蔡姐的朋友各个都这么有能耐！”有时候我也自己鄙视这种说话的虚伪。但是这也是必须拿在厅堂说来让人听的。

    “她也没少在我这夸你。说你是得力助手。真是强将底下无弱兵”

    我们两个一起温和地笑着，至少我知道我笑得有多虚假，但是我知道依然笑得那么美那么甜。

    “小鸥。听说你考过会计证了？”

    “嗯，那个很多人都有，不值得一提！”

    “也不容易考的。我们家的会计考两回了还没过。现在在我这又辞职不干了。”

    “哦。应该说是我运气好了点吧”

    “你能不能给我家代帐？”

    “啊，赵姐，你可真高看我了。我哪有那水平，这么大的厂子。我可拿不起来！”我知道此刻我的表情都是震惊里的夸张。

    “哎呦。我没说明白。不是这个厂子，是我自己的，私人的”

    “哦？赵姐你太厉害了，在这是这么大的领导，自己还有精力又开公司”

    “对外是个公司，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自己看着就是一个小作坊。是加工服装辅料的，业务很简单，但是还有报税什么的，我稀里糊涂管理不过来，所以我也听老蔡说你这孩子干啥很靠谱也稳当，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来帮我这个忙”

    我是犹豫的，因为对于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是需要有自知之明的。

    “赵姐，别说愿意不愿意，我是怕我弄不好，出去不也是丢人现眼”

    “谁也不是生来就会的，而且我这就是琐碎，没有什么大问题，业务也很简单，这年底事情还多，我一时还找不到人，我想就算帮忙你先帮我整着，你这么聪明做一个月也就知道大致流程了，以后你爱干就接着干，不爱干提前告诉我，我再招人！”

    赵姐这样说着，我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再推托。

    “小鸥，你看我也不能亏待你，一个月给你一千，虽说不多但也不用坐班，有事就帮我跑跑，月末帮我把帐弄了，出纳这边不用你”

    我太相信什么有力量了，我太了解自己是个财女了，顿时缩短了思考的时间。

    “赵姐，不是钱的问题，我就是怕我做不好，我也没做过会计，知道您和蔡姐这样的都是做事儿要面的，要不我试试，尽量吧，做得不对的您就赶紧告诉我！”

    “你看你说的这客气，错点差点没事儿，咱这也不是考状元！”

    “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这两天不忙的时候我领你去我那小作坊熟悉一下！”

    虽然没有守株待兔不劳而获的惊喜，但是这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一份欣喜了。以前的抱怨现在似乎也可以理解一些，为什么很多招聘单位要学历，要证书要这要那，如果我没有会计证，也不会有这份兼职。人生若能铺垫，也许多了门票才能賞更多风景，有了所谓光鲜的陈设，或许才能体现人生的所谓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