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谈谈你们的新婚感受!”边远提议老瓢需要接受采访,“新婚燕尔。看你尚未精绝而亡,看来体格不错啊!”
“你这嘴怎么就没有把门的,小鸥和朵朵都在,你在这瞎说啥。”
“啥时代了。这点破事儿谁不是无师自通!”
其实弄得我和朵朵挺不好意思。但又无法插嘴。
“小娇,你和老瓢。”我又不好意思地修改了一下称呼。“哦。和小周是同学是吧?”我岔开话题。
“小鸥,我跟你说,他们俩能成全得感谢我和大辫儿!”
“来来来。喝一个。先堵住你的嘴!”老瓢举杯。“祝你们光棍们早点成筷子!”
“祝你们一直都幸福!”
一杯下肚,边远继续夸夸其谈。
“大辫儿,你记得老瓢的情书不?那是跋千山涉万水。绕过wc,差点进了化粪池啊!千钧一发之际,我们良心发现。终是促成这一对美满姻缘。老瓢。就冲这。你是不是还得好好请我们哥俩一顿!”
“请,请,请。来!”说着他们一仰而尽又一杯。
“小鸥、朵朵,这个事情太值得听了。都是边远的损招!”我和朵朵托着下巴。等他下文。在这里很难一字不落的听个圆满的故事。嘈杂中他近乎嘶声力竭的喊着,我们也只是听个断断续续。大致是边远和大辫儿发现信箱里的可疑信件,随后大辫儿要如厕却没带纸,边远就千挑万选说就拿这个吧!结果抽出信纸的一瞬间,大辫儿说“边远,还得麻烦你去取纸,这是老周给小娇的情书!”我和朵朵听得哈哈大笑!
“他们俩可不是什么好鸟,动不动就在学校通知小板上写着,谁谁谁的充气娃娃到货,请速来领取。那我们班的伪娘让他们俩给调理稀了!”这个我倒是早有耳闻,边远以前就给我讲过他在大学里的丰功伟绩。
我说“凭什么今天就是光棍节啊,谁立的?”
“整个日子就当节,一排棍就光棍呗。”老瓢说。
“11月11就不应该是光棍节,多成双配对的日子啊,就算弄个光棍节也应该是11月1号,耍单才能出光棍啊”
“恩,还是小鸥有见地!”大辫儿满脸城府的恭维状。
“此屁有理呀——”边远又来了他的京腔京韵。
“那也不用你放出声啊!”我揶揄了他一下。
“我看边远那张嘴就得小鸥治他!”小娇人若其名,说话也娇声娇气如小家碧玉一样。
我们喝得推杯问盏,嬉笑开怀,斛光交错,醉眼迷离!
朵朵和小娇都是不胜酒力的丫头,朵朵两杯下肚已经满面霞飞,当我们起哄着继续喝的时候,大辫儿说他替朵朵喝,边远最快的说“怎么地,怎么地啥情况,这么快就英雄救美啊!”
我突然觉得曾几何时刚子也是这样默默无语的坐在我身旁,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夺过我的酒杯一仰而尽。我是不是喝醉了?怎么身边的景象情不自禁的模糊成了我们当初的模样?
边远他们上台了,大辫儿的声音略带沙哑而有磁性,和边远一起先唱了春天里,又单独唱了怒放的生命。记得我在钟情春天里的时候那是沁凉的早春,那时还有刚子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所以那时眼里的春天满眼都是希翼的绿,满心都是撩人的暖。酒也许是一种蛊惑,怂恿着记忆在我的心海兀自翻滚,只是再也表达不出那种僵硬的想念。或许此刻陷在了几时清醒几时醉的玄迷中。
他们走下台来,我们鼓掌。下面的节目是主持人邀请到场的观众可以上去献歌,可以为朋友、为爱人、为亲情,也许为一切可以有感而发的感情有一个上台的机会。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一个女孩上台很动情地讲述自己的爱情,我似乎觉得自己麻木得不再为爱情而觉得感动的时候,却为他们的生死之恋而变得泪光闪烁。女孩子唱了原来你也在这里,唱毕男孩子端了一大捧火红的玫瑰,真是灼人眼。我多希望兜兜转转我也可以尘埃落定,回眸转瞬时有一个微笑可以释怀着说我们原来都还在这里。也许我的爱情早已成了过去式,自己曾经像是一枚青苔栖于一片幽静,我甘于那片寂寥,只为你曾走过的时候那里是一片阴凉。此刻,在这微凉的初冬,你还会和我一般不离不弃的怀想着那些冷冷暖暖,枝枝叶叶,林林总总吗?!问不出的答案,在一切渐行渐远的无声无息里,我明了那一片记忆必将会被时间拉成一道长长的背影,日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