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1日星期五天气晴朗而明媚
迎来了传说中的世纪神棍节,朵朵和边远老早就说好,要去边远他们酒吧里呼啸通宵。才不枉光棍一次!朵朵担心我又会执拗而不去,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一次我为何毫不犹豫的决定一起去狂欢。答案只有我知道,也许寂寞得有些疲惫,也许就想在嘈杂里麻木。也许还是那种心里就像途径一种风景。去短暂地安抚一种无所侍从的想念,因为今天我们相识一年!只是无人与共把酒话桑麻!
晚上照例还是大辫儿开车。边远坐在副驾。我和朵朵坐在后面。随意先在外面吃了晚饭,然后就直奔酒吧了。
酒吧里过了八点左右人开始巨增起来,似乎这才是盛装的夜生活刚刚启幕。灯红酒绿。醉语微醺。一切不很陌生。一切又恍如隔世。而我,只是觉得难得有这样的空闲时间,似乎是拿来奢侈的浪费。而这种慵懒散淡的惬意或许在于打乱了生活常理的节奏,一切在拖拉无序里充满尽性的自由。
我和朵朵有一个很好的位置,离前台很近。却又相对远离音响部位的震耳欲聋。不过既然来了这里就有着屏蔽不掉的喧闹。
其实不管在哪。我都喜欢坐着静静的看,看来往的人群,看过往的神色。仿佛每一个身影都裹挟着无法篡改的故事。太过敏感的人我总觉得有着悲剧的因子,如我这般喜欢遐想、喜欢猜测、喜欢杜撰。也喜欢捡拾一些无谓的失望。而唯一的好是喜欢安命。在这纷繁的节日里。多得已经不让人去探讨节日本身的意义,只不过是巧立名目给禁锢的心一种放纵的理由,如今天的我,早早的扬言不醉不休,另他们对我刮目相看。我说“只有纯光棍才是这症状,一看你们就不纯!”
结果他们一起喊“谁怕谁,谁不醉谁不许走!”
没过一会儿,老瓢携夫人到。
“你俩哪凉快哪带着去,这座都是未婚男女,已婚的来着凑合个p!”边远推搡着老瓢。
“我们这老夫老妻是在挽救未婚青年,为你们传道授业解惑!”
说着我拉着小娇坐在了身边,我们笑着看他们斗嘴。因为一会儿他们还是要上台表演的,他们三个是个小乐队,大辫儿是主唱和吉他,边远是贝斯手,老瓢是鼓手,觉得分工和体型居然都是那样关联,老瓢胖乎乎就跟圆鼓一样,呵呵。有时很羡慕那样一个群体,为了一种梦想而凝聚,如他们。
九点,节目盛装启幕。
主持人带着浑厚而高昂的基调大声喧喊着,“dies
gentlemen,女士们先生们,在座的各位好朋友们,欢迎您在这个百年一遇的世纪光棍节,在这样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里选择来我们原始部落。相信我,没错的,今晚让你在这high到极致,让你们脱到疯狂!ho——”随机一声高挑的怪音讲整场带入绚烂的高调里。
随即是满台绚烂的坠光和激情四射的艳舞。一群女孩薄衫短裙,一副春色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