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能不能就得全靠你了”,我突然觉得如果自己可以不辱使命的话那么也算革命干部了。
“我也没啥经验啊”
“这个人有点特点,好色”
“啊。你这是让我引狼入室还是焉入虎穴啊”
“哈哈,没那么恐怖,你听我说完”
“好,你说你说”
“这个人吧。怎么和你说呢。有点好色不假但还不至于特别流氓,或者说喜欢口头流氓。行为还算检点。我和他有过节。当初吧他追求我我没同意,现在也不能让他知道我到这个公司来”
“啊,原来如北啊!蔡姐。这客户要是有一个连。这谢总不发了?”
“去。少扯,没正形!”
“那我去得咋说,就算人家好色。也不是摆着个美女人家就签合同的吧,何况我这样的是一看也不咋地,越看越耐看的。我还得天天去他那报道死磨硬泡?”
“小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厚的嘴也滑了”
“嘿嘿,强将手下无弱兵”
“啥意思,我也这样?”
“没。没,没。”我们两个开心的笑着。
“小鸥。我告诉你他这个人。最大的弱点也是他的优点,激将法比较管用,不知道怎么活了40多岁他还是老德行,你拍马屁肯定拍不来合同,你要是整他两句他觉得你不是鱼目混珠的凡流之辈,反而会多好感”
“妈呀,蔡姐,这可比拍马屁难多了,这几年我就刚混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唠鬼嗑,这还不灵了?”
“没事,你就去试试,成不成都别放心上。”
但是,这事不是说说就可以的。生活的直播里很多情况是没有补考的,所以我只想成,除了想证明自己一种能力,还想得那部分回扣,就是不知道这色狼能成全了我不。
走在路上,我甚至专心致志的在盘算明天怎么去和色狼打交道。
“大哥,您好,我是**管件公司的,听说你们单位常年需要管件供货,您看我们可以合作不?”太土!
“经理,您好,我是**管件公司的,我主要负责销售这块,而且我们合作会有佣金的回扣!”太白!
自圆自话的想不出一语中的精彩。
很多事情不在预料,所以彩排也是徒劳。
回到自己这个小屋子的时候,才觉得一个人的生活可以繁复,随你天马行空的去臆想;一个人的生活也孤单,甚至安静的空气里充满着对白,仿佛丝丝缕缕的记忆老马识途般蹒跚而来。
这个周末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连续两周都被小翠喊着去看大眼兄这周却安静无比。估计是浓烈的热恋中,终于是重色轻友了。我了解小翠,如果有风吹草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肯定会伏在我的肩膀,但是她有超强的自愈力。她爱的伤的也许不比我浅,而她逃的好的却是比我快,只是希望这一次她是真的坠在幸福里。
“你干吗呢?我等你骚扰呢今天咋一天没动静!”
忍不住给小翠打过去电话,怕她甜蜜过了头,其实是我太寂寞没来由的想沾染人家的甜蜜搅搅糖稀罢了。
“大姐,你们两口子行不行了,让不让人活了”听她沙哑的声音应该是还没起床,说得我一头雾水。
“我这关心的不是时候呗”
我甚至可以明显感觉到电话那边的小翠,腾地坐起来,蓬头垢面甚至眼睛不睁的开始和我喋喋不休,“让不让我活了,感情你们俩天生一对,他折磨完我,你折磨,啊,啊,啊,让不让我活了”
“这都哪跟哪,你梦游了?被谁折磨这样?”
“你们家刚子!除了他还有谁?!”小翠没好气的说,仿佛一口恨不得把刚子嚼个细碎。
这个几乎已与我脱尽干系的人又何来去折磨到小翠头上?!而且我也觉得刚子绝不是那种人,他是一个从来不会把什么事情挂在嘴边的,苦也好甜也好,他好像习惯了隐忍和承受,而不会去肆意发泄与人。
“小鸥,要我说你就别折磨刚子了!”
我是怀疑小翠的脑袋有些坏掉了,没来由的又说到我身上。
“你是不是睡觉撞鬼了?东一句,西一句的。”
“啥也没撞,就撞你们家刚子了!昨晚拉着浩子来我这喝酒,哥俩估计借酒浇愁愁更愁,跟劳苦大众似的,喝得昏天黑地。啥也不吃,干喝一阵,浩子还点几首歌嚎了一阵子,刚子连个屁都没有。喝到今天早上最后给浩子喝得捧着坐便哇哇吐,刚子一看他不行了,让他打车走了,结果喊我过来接着喝!”
“他缺心眼,你也傻啊,喝那死样了还喝什么喝!”
“靠,你是心疼他,你还是不懂他!心疼,你俩就该咋地咋地,不懂,你就继续装你糊涂!我都看不下去,这酒就得非喝不可!”
小翠就是这样,不管不顾一脑门子热情就觉得那就是两肋插刀,肝胆相照了!
“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都喝睡着了,我醒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他,开车了?”我或许问得有点小心翼翼。
“没,昨天他们俩来的时候就不知道在哪喝过,都没开车来”
或许听到没开车,我还舒了一口气。
“小鸥,我说话你别不爱听,刚子是我见过这么多男人里最有爷们气,最有男人味儿的了,你别不知足,他这样的要是想在外面混,要多少个小的要不来,就现在这个社会有婚姻的还能咋地,没有又能咋地,又不缺你什么”
“对,给你一个大房子,养一条大狗给你!每天你和宠物一样从床到厨房,从厨房等他回来上床,就这么点事,你觉得这就是日子?!”
“得,我不管,你一套一套,你们俩少折磨我就好!”
她收了线,我却压抑不住的趴在桌子上动容恸哭!
我开始相信,这是一种阵痛,总会过去。
抹了两把眼泪,转眼看窗外,西斜的日光被婆娑的树影割裂成一片斑驳涂抹在墙角的边缘。当这片落霞渐次氤氲出一片橘黄的时候,仿佛瞬间雕琢了马致远小令里的那种凄凉,尽管是那片片新绿摇曳生姿,却也显耀不过这抹已是泛滥在心底的灿若枯黄的霞光。
心若枯了,情也便散了。
只是我还没能适应着刀枪不入,兜兜转转也没能绕过这道绳索,总是捆绑着所有记忆里的往事纷沓而来。
原来缘于他的任何响动,都足以让我牵肠挂肚。固执的以为离开,就隔断空间,忙碌,填充时间,原来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愚昧,在所有空白的罅隙里,他不约而来,拥挤的想念让人窒息。
我的爱情已经落幕,也许对于这种简单的美好从此是一场临渊羡鱼的传说。属于我的那种真实无非是夜夜与你践约的梦里情不自禁泪流满面而已。不管怎样都不重要,谁能在爱情的帙繁浩卷里变成永垂的不朽?重头翻来有朝一日这些过往不过是那些尘封过时的旧胶片,布满划痕只能遗弃,不是无奈的选择,实属最现实的归宿。原来指尖的表达始终可以这般侃侃而谈,而垦扎在心中那片沟壑的到底是意难平!
好比在这初夏,我还痴傻的不愿做早春里那个惊蛰的虫子。
其实故事我已选择结局,只是我在寻找优雅诉说的另一种圆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