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管师傅出车去了银行。
“小鸥,什么时候开始学车?”
“哦,好像这几天就要笔试了。要理论过关就开始学了,我一点信心都没有!”
“小年轻的学这个都快,不过可得认真学,开车是挂着命的。马虎不得!”
“管师傅。你开车有多少年了?”
“我啊,30多年喽!”
“真厉害!”
“厉害什么啊。厉害的都做老板了。就是没能耐才给人开一辈子车!”
“也不是。人啊只要开开心心,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就好!”
“呵,没看出来你这个小丫头心态蛮好!”
其实我不知道除了逼迫自己可以心态好。我还能怎样?也许谁的心里都有不甘。也都渴望在光鲜里试图寻求奢华的安逸。但是社会注定要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当我觉得在压抑里刚刚苏醒,刚刚有了可以自己的生活的时候。我除了期待如此平和的生活以外我还能奢求什么?
乔子凌,似乎成了我私家银行的个人男秘。银行大事小事,不管他通晓不通晓。我几乎都要先到他这来报道。至少最初的支票和进账单的填写经常错误百出。但是他谨遵我的交代。经常单线联系,所以我也相信躲过不少蔡总的暴风骤雨,在心里我很感谢这个小同志!
“忙啊”或许银行和企业就应该有点鱼水深情。所以自然而然我们也很熟络了,见面的招呼也不用那么生硬和寒暄。
“还好。清明过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这么有才。话居然是这样问的。“我好像还不用过清明节吧?”
被我的反问弄得不好意思了,“呵呵,我是想问过节出去玩了吗?”他一脸涨红的解释着,我只是看他这样无端的紧张有点好笑。
“我们单位要办理工资卡,需要什么手续?”
或许乔子凌只能说业务,千万别开玩笑。“职工的身份证复印件都带了吗?”
“没,我是想问问是不是还需要其他的,我是今天来存支票,顺便问一下你这个手续,身份证复印件我都告诉职工准备了,我想再过来的时候一起就办齐,我怕在落手续!”
“还需要和我们银行签订一份合同!”
“哦,那以后这个工资打卡里,是不是我要准备好开工资的钱,再给存到每个卡里啊”
战局的安排竟然是平手,这么短的时间我就用无知让乔子凌同志得意的满脸笑意,“傻丫头,要是拿现金存还和分现金有多大区别了,再开工资算好总数写张支票就行了,银行会自动给每个人的账号存相应的工资金额的”
是哦,用脚趾头都能想出的问题,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呢。不过觉得还没熟悉到他可以叫我傻丫头的份上,太不习惯,却不好纠正。
晚上下班的时候直奔超市,超市里限时特价喊得跟自由市场一样。看见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刚子,我给回了过去。
“什么事啊?”我故意拉着长音,觉得那么亲昵和暧昧,而且是我不想遮掩是我真真实实想要表达的。
“干嘛呢,不接电话!”
“和奥巴马谈话呢,”说完这句,我才觉得走过我身边的人都有斜视我的倾向,“你有什么密报啊”
“密报我得留在床上!”他声音细细微微,却说得依然邪恶和猥琐。
“刚子——”我几乎雀跃着喊他。
“干嘛,一惊一乍!”
“我今天开工资了,不过要明天也许才能到卡里,我今天很高兴!”
“开了多少大洋啊”
“别管多少,今晚你过来吃饭吗?我请你!”我不知为何这一刻的喜悦是那么的想要分享,也期待分享。
“今晚还真不行,浩子玩失踪呢,电话不开机,哪也找不到,老太太这哭的血压下不来,这小子,真他妈的让人操心!”
“哦,那改天你请我吧!”这句话说得极不情愿,因为我从心底里希望这一刻他在我身边!但是,其实别说现在,就是以后又该有多少时刻都是分割而独立,谁又能保证谁永远守护在身边?
不过我还是自己没有改变快乐的需要庆祝的初衷,哪怕这个奢侈的舞台只有我一个人谢幕!晚餐我还是一个人大快朵颐着自己做的可乐鸡翅,我把每一块都吃得不很干净,因为我选择了小贝和我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