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来回荡去飘着老歌,当我们出来的时候里面放着周迅的飘摇。我喜欢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我飘啊飘你摇啊摇,路埂的野草。当梦醒了天晴了,如何在飘渺。爱多一秒恨不会少,承诺是煎熬,若不计较就一次痛快燃烧!”看着两个准妈妈走在前面。想着她们即将圆润的身躯挺着骄傲的肚子。想着她们像所有的孕妇一样迈着悠然和自信的步伐,想着她们脸上洋溢着那种毫无杂质的沉浸的幸福而这一切都走成我眼里的风景。我此刻。通身是飘摇的煎熬。也是无奈的燃烧!
春天的夜清爽得让人感觉无比惬意。应是他们事先有约吧,出来的时候谢总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摁了两下喇叭。蔡总让我们一起上车。我们两个还是识相得说在溜达一会儿!
娟子回医院了。说收拾收拾王睿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骨头的伤只能回家静养。
我一个人去了超市。人的记忆会像播放器,一迈进这个超市大门的时候。我总是习惯张望那个黄金柜台,因为曾经和刚子在这里第一次看见了黄金胸罩,刚子说戴着会直接下垂的。我记得我说过垂到脚后跟我也喜欢!有一些人。有一些事。有一些话,是不是遇见就是一辈子?
我给小贝买口粮,我从来不曾虐待他儿子。小贝实在是太懂事太听话。我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有一天我需要消失。如果有一天我需要离开。如果有一天我需要流浪。我想我会带着小贝,那所有推心置腹的话说给它听,尽管它是一只不能言语的狗狗,但是我想很多事情它懂,我只要它陪我一起天涯就好!
回来的时候,刚子等在楼口。我比较意外。
“不用在医院?”我觉得她是我的神经,所以看见刚子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她。
“出院了!”
“哦,你怎么没上楼?”
“没带钥匙!”
“那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
“手机没电了!”
“还有好使的家伙事吗?”
刚子笑,“有的是!你试试不?”说着一只大手袭来搂住我的腰!“你又干吗去了,下班不回家!”
“听爆炸新闻去了,然后给你儿子买口粮”
“啥爆炸新闻?”
我没心没肺的学着蔡总和谢总曲折离奇的经过直到幸福孕育的结果,渐渐的我才觉得刚子的神情黯淡下来,也许我们之间不适合这样的话题,如果爱到谨小慎微是不是也是一种负累?!
不管刚子多久没来,小贝跟他依然表现出一种热络,“它是不是和你真有血缘啊!”刚子蹲着身子摸着小贝的头,我摸着刚子的头,这一次是他用了我的经典表情,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我嘿嘿的笑着。
刚子说来取我的身份证,我说做什么用,不是去帮我吊销户口吧,他说我一天总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明天去订机票,明天上午你请假我带你去老三那报名,周五你请假咱们出去玩!”
“啊,你以为单位是我说了算啊,总是请假不好啊!明天上午可以,我请完了,”
“心有灵犀?提前请了?”
“什么啊,我嗓子扎了鱼刺,我没弄出来也没弄下去,明天要去医院看看!”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晚弄的!”
“你笨啊,怎么不早点去,裹里面要发言的,张嘴我看看”
我傻傻的张着大大的嘴巴,他说他会,结果就是强暴一吻,毫无疗效!我说你怎么可以蹂躏病人,他又是一脸坏笑。“我说去哪玩”
“飞哪去哪!”
“飞月球?”
“小样儿,怕你成照片!我明天去旅行社看看,看看还有什么比较好的线路有位置,也许浩子和兰蔻和咱们一起去”
“小鸥,明天这么安排,你一大早就去医院,然后把驾照照片拍了,然后我去下墓地,再带你去老三那”
“我和你去墓地?”
“你可以在车里等我,要不正好路过我们单位,你在我单位等着也行”
“那我还是在单位等着吧!”
我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身份可以陪他一起去墓地,尽管那里是无声的世界,可是我依然相信有灵魂的相守,面对灵魂我依然不想把自己置身太过尴尬!
刚子要走了我的身份证。
“这谁给照的啊,那么大的眼睛照得跟没睡醒一样”
“那不为了和你连相吗?”
他笑得开怀,“小鸥,我走了,她今天刚出院”我想他想解释什么,但是也许他也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我也没有干涉的必要。
“恩,慢点开车!”
“你早睡,明天早点去!”
我搂着小贝,不曾送他。或许今晚太多喜悦的消息充斥着我的神经,让我惧怕这种背影,不送是不是就不曾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