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人?谁?”杨哈尔心虚地问。
“我照着老爷子的意思,派二弟去请了两个人。一个是刘乡长,另一个是你们派出所的正所长郓林太。他们应该快到了。”我爸告诉他,并一二日地数着手枪子弹。
果然,有辆草绿色吉普车像兔子般向这边奔来,扬起的沙土淹没了后边追逐的几个村童。
从车上下来的是鄂林太所长。刘乡长有事没来。
“嗬,这里还真快成了战场了!”鄂所长观察周围态势,一边走向爷爷和爸爸他们。
我爸向前走上一步,把手枪递给他说:“我还有战利品,缴获了一支手枪,现在上交。”
郓林太稍有吃惊,看一眼一旁尴尬的杨哈尔,接过枪查看一下,说:“咋回事,这枪也不是烧火棍笤帚疙瘩,咋到了你手里?”
“有人拿它对无辜百姓瞎比画,叫我孩子唤狗给下了这烧火棍。”我爸微笑着告诉他。
“哈哈哈……”郓所长笑得前仰后合,“狗下人枪,奇事,奇事!是哪只狗啊?让咱开开眼!”
“白耳,过来!”我爸呼喝了一声,白耳就“嗜”地跃到爸爸身边,立着后腿,前两爪放在我爸伸出的手掌上,“就是它,叫白耳,是我儿子养的狼崽。”“是它呀,听人说过,你们家养了一只狼崽。嘿,还真有一股狼的样子!”
“它的妈妈母狼叼走了我小儿子,我们留这狼崽养在家里,这事说起来,我自个儿都不相信。”
“这事我也听说过。不过你不能教唆你的狼狗下警察的枪,咬伤他人呀!”鄂所长似批评似逗说,冲我爸伸出手,“子弹呢!交枪不交子弹,啥意思?骑兵同志!”
我爸呵呵笑着,把攥在手里的子弹如数放进郓所长掌心里,两个人的手同时握了握,挺紧的。哈,他俩关系不错,我心里高兴起来。
“我调来你们乡有两个月了,你也不来看我一下,也不请我到你们家炕头喝二两酒,今天有事了,才派人找我,你好大的谱儿哟,还像当骑兵那会儿那么倔!”鄂所长狠狠捶了一拳我爸的肩头。哦,他原来是我爸过去的骑兵战友。
“嘿嘿嘿,”我爸挠挠头,憨笑说,“你是官儿,咱是百姓嘛。再说我家出了丢孩子这档事,哪有闲心找你喝酒呀。”
“今天可不饶你。”鄂所长回身把手枪扔给杨哈尔,揶揄道,“老杨,快带着你这烧饭家伙回去吧,这事我来处理。所里有个刚抓到的窃贼,你审审,别让他跑了啊!”
杨哈尔欲言又止,看一眼那边摸着屁股的胡喇嘛,啥也不说悻悻而走。“苏克,你这狼崽是送城里公园呢,还是让我一枪崩了呢?”鄂林太的脸变得一本正经。
“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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