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格利虎视耽耽,盯住对手,移动着脚步;看上去,他的脚步是在无意的移动,而实际上,他正是通过移动脚步,使自己背东面西而站。
腊本都不知是计,以为扎格利是在躲闪自己,伺机夺刀。他也随扎格利移动着脚步,始终与扎格利保持着脸对脸的位置。
这样一来,当扎格利背东面西站稳了脚跟时,腊本都就面东背西而站了。
顿时,腊本都的两只眼睛被刚刚爬出山头的太阳照了个正面。
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两眼。
就在这个当口,!格利嘿的大叫一声,张开两臂,向前一扑摆出了夺刀的架势。
阳光晃得腊本都看不清扎格利的动作,他只觉得扎格利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冲自己亮开了整个胸脯。腊本都猛一咬牙,直着刀尖直取扎格利的心口。
不曾想扎格利的扑刀只是虚晃了一下。当腊本都举刀直捅过来的时候,他腰身向左一扭,腊本都的刀就桶进了扎络利在臂间的空当里;不等腊本都再抽出刀来,扎格利的右臂向下只一夹,就把腊本都的手臂连同尖刀一起,紧紧地夹在了胳肢窝底下。紧跟着,扎格利左手一伸,铁钳似的虎口,就一把掐住了腊本都的喉头。
扎格利还没用劲儿呢,腊本都就翻开了白眼。
气一接不上,腊本都的身子,就稀泥似的松了架。扎格利趁机反扭住腊本都的胳膊,下了他的刀,兜腚一脚,把他踢了个狗扑屎;跟上去,一脚踩住了腊本都的脊梁。!格利不敢重踩,因为他知道自己脚下的功夫,稍一用力,就会把腊本都踩个口鼻喷血、脊椎骨折断。他只是轻轻一踩,腊本都就觉得像有一块大石板压在了脊梁上,连气都难喘了。
“哎哟!哎……哟……”腊本都哎哟着。
马上,就有一把冰冷的刀,横在了他的后脖颈的两块脊椎骨之间。扎格利的问话,比横在颈上的刀还冰冷:“说!为什么要杀我?”
腊本都不哎哟了,葫芦长脸歪贴在地面上。他用上牙咬住下嘴唇,摆出了宁死不讲的架子。
“你不说?好,我就先从这儿下刀卸你!”说着,扎格利的手朝下只一按,腊本都鬼叫一声,后脖颈上登时冒出了红血。“我说!——”
腊本都散了架子,连声叫了起来。单凭他被突然的“诈尸”吓得拔脚就跑这点上,扎格利就断定这家伙不是个宁死不讲的主。“好,你说!为什么要杀我?”
“……他,他说你要去接枪,所以就让我在半路上杀了你。”
“他?他是谁?”
“不知道……”
“嗯!”
“真的不知道啊!”
“那他是怎么布置你杀我的?”
“他,他把任务刻在箭上,然后把箭从后窗口射进我的竹楼里。每次都是这样。”
扎格利想了想,觉得这话可信。又问:“他除了叫你杀我,还叫你干什么?”
“还叫我去杜巴老爹的客店……”
“冒充嘎洛寨的联防队员去接枪?”
“不,不是接枪,是送信!”
“送信?”
“送信。”
“信在哪儿?”
“在,在我的包头里裹着……”
扎格利扯下腊本都的包头,一抖落,里面果然掉出一块小竹片。
扎格利拾起竹片,只见上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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