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荒唐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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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秀婶信以为真,说:“又说梦话了,还叫了那么大声,好好睡啊!”说着刘秀婶就回房去了。

    直等到母亲的房间里没有了任何声音,小野才压着声音喝道:“出去,快给我出去。”

    谁知道水秧婶赖着不走,那眼睛总是猥琐地欣赏着小野大大粗粗的下面,说:“我还没有摸过瘾呢!你就这样叫我出去了。”

    “你……”小野气得话也说不出来,举起了巴掌,“你再不出去我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水秧婶却仰起了脸,说:“打啊!你打啊!我就是不出去,除非你再给我摸一摸,要不你给我干一枪那就更好。”水秧婶也是抓住小野的弱点,知道小野为了不让母亲知道,不再会对她大吼大叫,更不会打她。

    小野也恨得无何奈何,脸上的肌肉憋得紧紧的,脸色都气得发青了,他只是握着坚硬的拳头瞪着她,感觉到跟她已经没话可说。

    这样水秧婶就更张狂了,伸开双手要向小野抱过来,小野立即举起一巴掌狠狠地拍了过去,噼地一声,半随着水秧婶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滚球一样被小野打飞到了一边,然后就哎哟哎哟地惨叫。

    刘秀婶又听到声音,又匆匆起床跑了过来,敲门喊道:“小野,房间里有谁在啊!”

    小野慌忙应道:“妈,没有啊!我在睡觉。”

    “在睡觉,我明明听到巴掌声,还有好象有人痛苦的呻`吟声?”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我怎么听错了,明明听到声音的。”说着刘秀婶便咿呀地一声推了门,看见小野满脸愤恨地站在那里,疑惑地望了他一阵,问:“你不是说睡觉吗?怎么站在那里呢!”

    小野看见母亲突然推门进来,先是一阵惊慌,但他的反应也是很快的,说:“睡了总是做恶梦,好烦就起来站一会。”

    刘秀婶的眼睛在房间里东瞧瞧、西瞧瞧,说:“房间里真的没有人?”

    小野摊开两只手,说:“没有啊!怎么会有人呢!”

    可是水秧婶一听到刘秀婶的推门声早就吓得钻进了床底,小野很放心地说:“妈,都三更半夜了,我怎么会带人回来呢,你也看见了,哪里有人啊!”

    刘秀婶还是有点不相信,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实没有看见人,疑惑地说:“那就真的奇怪了,我明明听到声音的啊!一个很响亮的巴掌声,然后听到好象是有人被打倒撞到什么东西的声音,接着就是听到好象是一个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小野装做不耐烦起来,“妈,没有啦,真的没有啦,会不会是隔壁的杨大伯跟他老婆又打架了。”

    刘秀婶又疑惑地在房间里东瞧瞧西瞧瞧了好一会儿,有问:“你真的没有带人回来?”

    小野不耐烦地说:“妈,都说我没有了。”

    刘秀婶嘟嘟哝哝地说道:“真的没有,那就奇怪了,我明明听到你房间里有声音的啊!难道是我听错了,是隔壁房谁家在闹。”

    小野推着母亲,不耐烦地说:“妈,真的没有啦,你回去睡觉吧,我也想睡了,好困啊!”刘秀婶也就半信半疑地被小野送出门去了。

    水秧婶立即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憋气地说:“害我猫在床底下又脏又闷,真的气死我了。”

    小野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担心地望了一下房门,然后将门闩上,说:“你最好别给我出声。”

    水秧婶看见小野将房门闩上,将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闩在房间里,不由开心得笑了出来,于是很配合小野不再出声,当然她也很害怕被刘秀婶知道。

    小野也双手叉腰站在哪里不敢出声,只是很愤恨地瞪着她。水秧婶可能是站在太累了,竟然坐到了小野的床上去,小野可气了,冲了过去,指着她,压着声音喝道:“你给我站起来,不准坐我的床。”声音虽小,但很坚决很严厉。

    而水秧婶却得意地笑起来,说:“不就是坐一下床嘛,有没有那么小气,不单是坐,我还要睡在床上去呢,男人的床不就是睡女人的吗?”

    “你……”小野气得话说不出来,铁青着脸,命令说:“马上给我起来。”

    虽然小野很坚决很严厉,但水秧婶一点都不畏惧,小野越凶她就越喜欢,感觉到这样的小野更帅更有男人气概,她坐在小野的床上,那眼睛直直勾勾地欣赏着小野光溜溜的身体,身子修长、肌肉明显,下面,一条蓝色性`感的内裤,那条粗大的东西将内裤撑得弓弓的,健美诱人,感觉快要将内裤撑暴了。

    小野咬着牙齿转过身,不想让她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下流的女人,小野显得又愤恨又无奈,只想一脚将她踹出去,但又不想引起母亲的怀疑,给母亲知道了,你知道母亲会有多伤心吗?自己的儿子总是被人家摸、被人家玩,哪个做母亲的不伤心。

    水秧婶正看得入神,小野突然转过身不让她看,你可知道她心里多痒多难受,再也憋不住了,从床上跳了下来,一下子从后面向小野抱了过去。

    正文第13章:被扔出了门外

    小野一阵狂怒,猛力一甩,砰地一声,水秧婶被甩飞到了小野的床上,虽然被甩得头晕脑涨,但她还是过瘾地咯咯直笑,在小野的床上滚来滚去,虽然只是硬绑绑的床板,但躺着很舒服,还闻到一股淡淡的男人汗味,躺在帅哥的床铺上感觉真的不一样,好想好想今夜就在这里睡一觉,紧紧地抱着小野,亲他的唇、摸他的金枪,从上到下的享受……水秧婶又一阵遐想连连。

    小野冲了上来,怒指着她,喝道:“起来,快给我起来,不准躺我的床。”

    水秧婶却咯咯地笑,摆弄风骚地说:“帅哥,你怎么怪到我了,那是你把我甩上床的,想干我那就快点上吧,我都等急了。”

    小野气得咬牙切齿,一手抓了过去,水秧婶啊地惊叫一声,小野却害怕地收住了手,担忧地细听一下房外,担心又惊醒母亲,听到房外没有动静,小野就松了口气,指着水秧婶,压着声音说:“我警告你别再出声,要不我真的打死你!”

    水秧婶却张开两条腿,用手指着裙子里面,说:“干我这里嘛,你能从这里干死我也甘心情愿。”因为她穿的是裙子,不知道是天气热,还是故意来勾`引小野,或者是为了方便干掉小野而不穿内裤,她这样将两腿一张,裙子里面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了,而小野却恶心地转过了身,骂道:“你好下流呀你!快给我滚出去。”

    水秧婶却倔了起来,“你不给我干一枪我就不出去,在这里懒到天亮。”

    “你……”小野又转回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狠狠地瞪着她,显然小野已经没有办法来对付这个下流的贱女人了,但小野的耐性也已经被她折磨到极限,眼睛一瞪,牙齿一咧,一手就向她抓了过去,虽然水秧婶又故意放出叫声,但小野已经一手抓住了她的脖子,像提鸭子一样将她提起来,水秧婶痛苦地拍打着翅膀,拼命地挣扎,却叫不出声来。小野就这样一手提着她,将她扔到了屋外面去,砰地一声水秧婶摔到了地上,痛得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

    小野慌忙将大门紧紧地闩上,跑回了房间里,又害怕地将房门也紧紧地闩上,然后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这个贱女人也太下流、恶心了,甚至比杏花婶还要那个。

    而屋外的水秧婶挣扎了大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小野的大门破声大骂:“好你个小野,竟然将老娘扔了出来,一身骨头都已经被你摔散了,你以为你小野真的了不起啊!不就是长得帅、那条东西大,摸几下都不行吗?你以为你还纯洁啊!又不是没有被老娘摸过,而且还不知道被多少女人摸过了,还要装纯洁,老娘问你是不是男人呀你,是男人就应该给女人摸,要不你长那条东西来干什么的呀!长来自己摸的啊!真的气死老娘,三更半夜送上门来给你都不要,是不是嫌老娘丑啊!还是嫌老娘老啊!谁叫你长得那么帅、下面那条东西长得那么大啊!惹得老娘下面整天痒痒的,给老娘干一枪都不行……”

    水秧婶可是越骂越火、越骂越激烈,已经熟睡的刘秀婶被她的破骂声吵醒,一听是水秧婶的声音,没有想到水秧婶也在色自己的儿子,不由气冲冲地从房里冲了出来,吼道:“三更半夜的,你在这里骂什么啊!下面痒得睡不着是不是,要找男人就去别家找,不要在我家门口大喊大叫,你刚才说什么来的啊!竟然那样骂我儿子,看我不拿扫把扫死你。”骂着刘秀婶真的从门后摸出一把大扫把来。

    谁知道水秧婶不但不跑,反而挺起了胸膛,吼道:“你打啊!过来打啊!我骂你儿子,你也不去问问你儿子是怎么把我从房里扔出来的,现在浑身的骨架都已经散掉了。”

    刘秀婶却怔住了,说:“什么!我儿子把你从房间里扔出来?”虽然刚才水秧婶的破骂把刘秀婶吵醒,但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她没有注意听到水秧婶具体在骂什么,就知道她在门外骂自己的儿子。

    水秧婶还气呼呼地说:“难道我是乱说的吗?不相信你就去问你的儿子。”

    刘秀婶终于明白了,“原来我没有听错,你一直在我儿子房间里。”刘秀婶气得一扫把就扫了过去,“我扫死你!我扫死你!竟然跑到了我儿子的房间里,我扫死你……”

    水秧婶却被刘秀婶的扫把打得哇哇叫,招架了一阵子终于受不住了,像一只惊吓的母猫狼狈而逃,但她在远处黑暗的地方还是停下来骂道:“我知道你刘秀婶的扫把工夫厉害,拿扫把来扫我,怎么不让你儿子用下面那条东西我草我呢!一直都骂我下流、骂我恶心,谁叫你生的儿子那么帅啊!下面又大又粗,把我引`诱得整天不得安宁,还来怪我,我还怪你呢!你叫你儿子小心点,把我从房里扔出来,终有一天我要奸了你儿子,让她死在我的阴沟里……”

    刘秀婶气不过来,举着扫把追了过去,水秧婶还是吓得拔腿就跑,因为天黑,再加上刘秀婶那么大年纪了,追了几步就不追了,但她还是破声大骂:“我警告你呀!再敢来骚扰我儿子,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刘,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总喜欢搞男人,搞了那么多男人怎么也不把你搞死。”

    谁知道水秧婶又回应了一句:“叫你儿子来搞啊!要是你儿子搞死我心甘情愿。”

    刘秀婶立即攥着扫把追了过去,不打死这个贱女人难解心头之恨。

    突然,小野跑了出来,将她喊住了:“妈,别追了。”

    刘秀婶便停了下来,转回身,狠狠地瞪着小野,骂道:“还叫我不用追,你说,她刚才跑进你房里做了什么了?”

    小野也已经很厌烦了,说:“没有什么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跑进来的,这不是被我赶出来了吗?”

    刘秀满脸怒火地瞪着他,吼道:“我早就听到你房间里有声音了,还骗我说没有,她已经在你房里呆很久了,我就不相信她没有对你做什么,你也是想被人家摸,要不怎么不早点把她扔出来啊!是不是摸过瘾后才把她扔出来的啊!”

    “妈……”

    小野感到很厌烦,转身就跑回房去了。

    刘秀婶还大声骂道:“我有说错了吗?早就听到你房间里有声音了,问了你还说不是,怎么不马上将她扔出来呢!我进房去看的时候还要骗着我,是不是想将她留住不想让我知道啊,一点自尊都没有,不是被人家抓、就是被人家摸,现在还让人家进房来睡了,要睡也不是睡一个几十岁的大婶啊,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一大把。”

    正文第14章:给我再摸一次,我再给你一头牛

    其实水秧婶也很后悔,被小野从房子里扔出来不应该破声大骂,这下被四下邻里知道了怎么办?虽然是深夜,但跟刘秀婶骂得那么激烈大声,肯定有些人听到的,要知道自己跟杏花婶不一样,杏花婶她老公不要她了,她想怎么骚就怎么骚,没有人管她,而自己是有老公的,而且老公很疼爱自己,虽然老公在外面打工,但到时候回来知道了怎么办?想到这些水秧婶就很害怕、很不安。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但山村的人们起得早,家家户户都已经亮起了灯,噼里啪啦地忙着劈柴做饭要赶着下地了。

    刘秀婶一起床,就气冲冲地走到了门前,腰杆一挺,脖子一伸,正要破声大骂。

    谁知道此时水秧婶满脸窘迫,屁股一摇一摇地走了过来,喊道:“刘秀婶,别骂了,我不是来了吗?”

    刘秀婶立即瞪起了大眼睛,“骚婆,你还敢来!”

    水秧婶窘迫地笑了笑,“嘿嘿,刘秀婶啊,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刘秀婶气得脸色都已经发黑了,“夜里摸了我儿子,今早就来道歉,你把这事看得也太简单了吧!”

    刘秀婶的声音很气愤,而且很大声,水秧婶害怕被邻居听到,便慌张地嘘了一声,压着声音说:“小声点嘛!”

    刘秀立即跳了起来,“你摸了我儿子还要叫我小声,要是怕被别人知道就不要那么下流下贱,我都忘了,我拿扫把出来,看我不扫死你,竟然摸我儿子。”

    骂着,刘秀婶就气冲冲想进屋去拿扫把,但水秧婶突然拦住了她,“刘秀婶你别生气,我还有话跟你说。”

    刘秀婶气愤地甩开她,“你还要说什么!”

    水秧婶满脸窘迫地笑着,“嘿嘿,刘秀婶,我知道我昨夜不对,这样吧,我把一头牛牵给你,这事就算了吧!”

    刘秀婶听了还在暴怒,“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一头牛很大啊,摸了我儿子就想给一头牛完事,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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