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荒唐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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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燕又气冲冲地跑出来,“你们再敢在这里大吼大叫我就拿扫把扫你们。”

    “你拿扫把扫我,我就用基巴草你!”

    突然“哇”的一声,周燕房间里传出呱呱的婴儿哭叫声,周燕狠狠地瞪了杨一虎一眼,然后急忙跑进房间去哄儿子。可周燕的婆婆陈大娘举着一把大扫把冲出来,对着杨一虎就乱打,“我扫你!我扫你!来啊!你用基巴草老娘啊!你不是很厉害吗?老娘拿扫把扫你,你也用基巴草老娘啊!怎么不草啊……”

    杨一虎只是忙着招架,步步节退,他不可能还手去打一个老太婆,他还没有凶到那中程度。

    小野本来想走的,但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他就不舍的走了,幸灾乐祸地在一旁哈哈大笑。

    杨一虎被小野的嘲笑声气得快爆炸了,他向小野冲过来,猛地挥了一拳,他长时间对小野的怨恨完全失控,像一只发怒的老虎对着小野凶猛地打。

    小野堂堂八尺男子汉没那么容易欺负,他也挥起拳头反击,两个人激烈地打了起来。

    陈大娘可害怕了,慌忙丢下扫把赶上前去劝架,但是一个老大娘哪里拦得住两个打得昏天暗地的大男人啊,还差一点被他们撞倒了。

    陈大娘焦急地喊道:“来人啊,有人打架啊,快来人啊……”

    可是,还没有等人们赶过来,小野已经打赢了,最后一拳击在杨一虎的鼻子上,顿时鼻子开花,鲜血飞溅,紧接着小野很漂亮的一脚向他飞了过去,杨一虎砰地一声摔到了周燕家的鸡笼里面去,吓得那只正在窝里下蛋的母鸡一阵惊叫,拍着翅膀到处飞窜,顿时鸡毛草梢满天飞扬,杨一虎嘴里还吃了一把鸡毛。

    正文第10章:父亲的大,儿子的更大

    此时,村里的人都匆匆跑了过来,看见杨一虎摔在鸡笼里,嘴里还吃了一把鸡毛不由觉得好笑。

    杨一虎呸地吐出嘴里的鸡毛,吃力地从鸡笼里爬起来,再抹了抹嘴巴上的鸡毛,极其仇恨地瞪着小野,咬牙切齿地说:“你小野给我记得,终有一天我也要打得你爬都爬不起来,我杨一虎的性格你是知道的。”

    小野只是拍拍手,笑了笑,说:“你杨一虎会有那一天吗?不过我小野也等着你。”说完就威风傲慢地走出了人群,那头还抬得高高的。

    村里的人不由都觉得小野很男人,有男人的阳刚气派,而女人看着这样强健的小野就更加想那个了,本来就很帅,传闻下面也很大,现在又看到这么阳刚强健,你叫那些女人怎么能受得了,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干了他的枪枪,但是,小野的枪枪不是那么容易干得了的,要不然早就被村里的女人给干掉了,这样,那些女人只能看着帅帅的小野忍受着浑身燃烧的欲火,这样的帅哥只能看不能干,浑身不知道有多难受。

    小野基本没事,只是脸上、身上有点青肿,随便擦点药水就好了,而杨一虎身上的伤就不说了,那鼻子开花跑了十几天的医院才看好,他家人也报了警,但是由于是杨一虎先动手,身上也没有什么重伤,所以派出所的也不受理他的案情。

    也因此,杨一虎对小野的怨恨更深了,他暗暗地发誓,终有天他一定要报仇雪恨,不仅是要报那鼻子开花的一拳,而且还要暴了小野的菊花,你打我鼻子开花,我就要你屁眼开花。

    时间过去了一段时间。

    这天,小野的父亲黄因求没有钱买酒喝,向老婆刘秀婶要,虽然平时刘秀婶唠唠叨叨,但是也会给一点钱他花,但是今天刘秀婶不知道又怎么了不高兴,就是不给钱他,两个人就吵了一架。

    没有酒喝的黄因求真的很难受,浑身颤抖无力,走起路来都要被风吹倒了,他走过水秧婶门口的时候,水秧婶伸长脖子东看西看,看见没有人,便一把将黄因求拉进了她的屋里。

    “来嘛,我这里有酒喝。”水秧婶热情地拿出了半瓶二锅头,那是她老公上次回来没有喝完的,那是几个月前了,他老公就是因为喝了那半瓶二锅头让她一连爽了几个晚上,他老公回来没有住几天就回去城里了,这一去,也有好几个月了,她也好几个月没有让男人干过了,所以很寂寞,下面特别想要。

    黄因求一看到有酒,眼睛马上亮起来,浑身来了劲,二话不说,抓起酒瓶猛地灌了几口,然后才砸咂嘴,“好啊、好啊,真好、真过瘾。”

    水秧婶站在一旁,因为屋里热,用手扇着风,“慢点喝、慢点喝。”

    说话时,水秧婶还故意将两个衣扣敞开,露出了两个波波的半边球,用手扇着风,娇滴滴地说:“好热啊、好热啊、这鬼天气真热。”

    黄因求喝足了酒,那眼睛色色地盯着水秧婶那半露的波波,那波波又白又嫩、又肥又大,看得黄因求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伸过手去,想摸水秧婶的波波。

    水秧婶娇柔地推开他的手,娇气地说:“你真坏,想干嘛!”

    黄因求本来就喝了酒,哪里受得了水秧婶大波大浪的诱`惑呢,他一把从腰上抱过水秧婶坐到自己的大`腿上,那只手疯狂地抓捏着水秧婶那两个大气球,把水秧婶弄得一阵阵的舒服,那两个隐藏的大气球好久没有被男人抓过了,所以水秧婶被弄得欲罢无能,坐在黄因求的大`腿上,放松地靠着黄因求,任由黄因求粗野地摸抓,尽情地享受那种酥麻的感觉,她还风`骚地扭动着身体,让两个人更加的投入,淹没在大波大浪中。

    黄因求下面已经坚硬如铁,快要把内裤顶破了,他抱起水秧婶放在凳子上,将水秧婶的裤子扒下来,看见水秧婶那片草地已经湿润一片,巴不得黄因求的大蟒蛇赶快进`入。

    可是,当黄因求顺着水流准备进去的时候,水秧婶却用手挡住了洞口。黄因求正在急着进去,将她的手拔开,猴急地举着枪又要进去,却又被水秧婶用手挡住了。

    黄因求急了,“你这是干什么呀你?”

    水秧婶却起身来,说:“我给你干也可以,但是你要想办法让我干了你的儿子。”

    黄因求举着枪,都快要喷出岩浆来了,他想都没想,说:“那行,只要你天天给我干,我就想办法要你天天干我儿子,这样行了吧!”

    水秧婶得意地笑了,将挡住洞口的手移开,两腿一张,唰地一声,黄因求已经进到了洞底,里面滑润无比、温暖如春,很适合男人进来疯狂的地方。

    水秧“哦”地一声长吟,提起屁股配合着,感觉到里面快要被黄因求的大东西给撑暴了。父亲的不大,儿子的哪有那么大呢,黄因求的如此粗大,那么小野的肯定更大,下面被黄因求疯狂地干着,而心里、脑里却想着小野、想着小野的大东西

    正文第11章:终于给摸到了

    半夜里,几声轻轻的猫叫声,不一会儿,黄因求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咿呀地打开了屋子大门,神秘地伸出脖子四下望了望,很快有一个女人的身影便钻进了屋里。

    因为大门闩着,小野睡觉的时候房门也只是关着没有闩住,黄因求用打火机打了火,屋里有了一点微弱的光亮,然后轻轻地推开小野的房门,那个女人身影便钻进了小野的房间。

    房间里很黑暗,那女人早就准备好,从身上摸出打火机打了火,偷偷摸摸地走到了小野的床边,看见小野还在床上睡得正熟,不由心里一阵激动,今晚终于能享受到这位让任何女人见了都想干的极品帅哥了。

    她打着打火机,睁大眼睛看着小野的下面,因为小野睡觉时只穿着内裤,那地方翘得好高,那女人兴奋地浑身热血翻滚,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向小野那条东西摸去,哇,好大、好硬,那女人差点叫了出来。

    小野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摸他下面,玩弄着自己那条东西,但他又睡得很沉很熟,感觉到似梦非梦,而下面却摸得越来越疯狂,小野似乎是在做春`梦,一阵阵快`感遍流全身,突然他感觉到有人扒他的内裤,这样他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感觉到下面那条东西还是被人疯狂地玩弄,他不由吃了一惊,用手抓向下面,却抓到了一只冷冰冰的手,小野吓了一跳,喝道:"谁!"

    黑暗中砰地一声,那人好像钻到了床底下。

    小野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拉上被扒下的内裤,按亮房间的灯,环视一眼房间,然后趴在地上看向床底,虽然房间里的灯已经开了,但床底下还是很黑暗,再加上床底下堆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就看不清,小野还是喝了一声:"谁!出来!"

    但床底下毫无声音。

    小野又拿来手电筒照向床底,睁大眼睛照了好几遍也没有看见有人。小野心里犯疑了,明明听到有人钻到床底来的,怎么没有人呢?小野又找来一条棍子,挑着床底下乱七八糟的袋子或纸箱,但挑遍了整个床底也没有看见有人,小野又在房间里搜了一遍,依然没有看到人的影子,小野很迷惑,怎么会没有人呢?明明是有人摸自己的下面,内裤都被扒下来了,自己刚才也抓到了一只冷冰冰的手,听到砰地一声钻到了床底下面去了,怎么没有找到人呢?

    莫非是狐狸精?想到狐狸精小野忍不住笑了出来,世界上怎么真的会有狐狸精呢!小的时候就经常听大人说狐狸精会变成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每到了夜里它就会出来找美男子,想到这里小野又失笑出来,自己已经够美男子了,难道真的被狐狸精看中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这些都是小野乱想的,他心里还是很迷惑,明明有人摸自己下面的,怎么就是找不到人啊!小野是个大男人,不会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狐狸精、或者有鬼。他看了看房门,房门关着啊,如果那个人从门口跑出去也应该听到开门声啊,这不但没有开门声,而房门还是好好的关着的。但小野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从门口进来的,因为小野睡觉从来没有闩门,但是大厅的大门每天睡觉前母亲都会闩上,难道刚才母亲忘了闩门?小野打开门走出大厅,看见大厅的大门果然没有闩上,难怪有色`狼会跑得进来。小野顺手将大厅的大门闩上,然后返回房里。

    小野心里总是很疑惑,又在房里一个个角落找了一遍,仍然没有看到有人影,小野本来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就很生气,睡得正香呢,把我弄醒,这时候小野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得找了,倒在床上又继续睡,没有一会儿小野又沉沉地睡着了,因为担心那个人可能还会出来,小野睡的时候没有关灯。

    直到听到小野酣睡的声音,一个女人身影从小野挂在一边的大衣里钻了出来,蹑手蹑脚地来到小野的床边,一只手急切地摸到小野的下面,迷迷糊糊中小野又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下面,这一次小野立即反应过来,一手猛地向下面抓去,又抓到一只冷冰冰的手,那只手受惊地挣扎了一下想逃走,这次小野却紧抓不放,从床上跳起来,一看,原来是水秧婶这个骚货!

    小野那双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喝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水秧婶只是惊吓了下,随后也没有什么害怕的了,娇柔一笑说:"你放开我嘛,抓住大婶的手做什么呢!还想摸你呢!"说着她的眼睛又色色地瞄向小野的下面,因为睡觉,小野只穿着内裤,下面的的粗大特别明显,快要把内裤撑暴了。

    小野厌恶地瞪着她,喝道:"看什么看,你真的太下流、太恶心了。"

    水秧婶却咯咯地笑起来,说:"我是下流了点,但也给你带来舒服啊!"

    小野已经恨得脸色发青,一时说不出话来,就狠狠地瞪着她,好想一手将她掐死。

    而水秧婶却毫无畏惧,眼睛还是又陶醉又饥饿地盯着小野下面看,好想扒下他这条内裤大干一枪,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享受到这位极品帅哥,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自己对他那难受的欲`望。

    水秧婶看着看着,她呼吸越来越粗气、越来越急促,胸膛里热流翻滚澎湃,她终于受不了了,一手就抓向小野的下面,小野早就看出她状态不对,已经做好防范,他猛地抓住了水秧婶的手,然后用力一甩,砰地一声水秧婶就被甩飞到了一边。

    水秧婶哎哟哎哟地叫着爬了起来,但再怎么痛她今夜都大有收获了,终于今夜过过瘾瘾地摸了小野那条粗大的东西,还扒了他的内裤,那感觉真的很刺激很兴奋,水秧婶想着想着又心血翻滚了,已经忘记了被摔的伤痛,眼睛又盯住了小野的下面,神情痴迷地看着、欣赏着,恨不得再摸一次。

    小野恨得咬牙切齿,粗粗地喘着气,喝道:"你再看,再看我打暴了你的眼睛。"

    水秧婶屁股一扭一扭地再向小野走过来,眼睛还是紧紧地盯住小野下面看,色色地笑着说:"真大、真粗,太让女人向往了。"

    正文第12章:还懒着不走

    小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严厉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水秧婶扭着大屁股向小野走了过来,望着小野那张因为愤恨而更帅的脸,说:“你都没有闩门我当然可以进来了。”

    “我房门没有闩,但我的大门已经闩上了。”

    “你的大门也没有闩上……”说到这里水秧婶又猥亵一笑,说:“哦!你是说你下面的大门是吗?那是给我扒下来的,摸都摸了,真过瘾。”

    “你下流!”小野吼道:“出去!给我出去!”

    水秧婶才不甘心就这样出去,要知道她是给了你父亲干了一枪,换来你父亲答应给你让我干一枪的,枪还没有干就想赶我出去,哼,想都不要想,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水秧婶的春洞是白给你父亲干了。

    水秧婶猥琐地欣赏着小野,好想马上就干了她。

    “你出去,马上给我出去!”小野又吼道。

    刘秀婶在睡梦中听到小野的叫声,匆匆起床跑了过来,敲门喊道:“小野、小野,你怎么了,跟谁在喊啊!”

    小野慌了一下,他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又被人家摸了,歇了一口气说:“妈,没事了,刚才在做梦,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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