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的西城

第二十八章 方国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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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 apr 06 18:43:57 bsp;2014

    ———这是杨小和与袁小丽的故事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遇到重大挫折后会自暴自弃,他们心里会出现这样一种想法:“既然上帝不待见我,我何必执着地和上帝作对?我就这样了,有本事弄死我,还有老子要告诉全世界:别想让我向命运摇尾乞怜,我就是死也不向上帝妥协!”听着好像特别有志气,其实这不过是害怕再次失败想要逃避现实的一种借口罢了。但是有一种人偏偏身残志坚,即使失去了身体赖以生存的一部分也绝不放弃自己。他们努力地适应着生活的坎坷,挫折扭曲了他们的生活,把他们打得东倒西歪,不过他们一次次地站了起来,用不屈的精神狠狠回击命运的戏弄,西城中学高二14班的方国便是如此。

    方国是一位比较特殊的学生,他是一名残疾人,每天拄着双拐来学校上学。他在日记中曾经提到自己在6岁的时候遭遇了一场车祸后便失去了右腿。14班的同学并没有因此而疏远或者歧视他,反而在得知他的悲惨遭遇后纷纷主动去帮助他。有谁看到他上楼的时候都会伸出手去扶着他,方国则一步一步地跳上每一层楼梯。连几个班里平时最能乱腾的几个男生见了方国都立刻热情地伸出援助之手,不是因为同情他而是因为他们从心底佩服方国的那种百折不挠的精神。高海洋和郝兴龙他们还时常帮着方国从食堂打饭回来,并在方国吃完之后主动帮他去刷饭盒。班里时常出现特别搞笑的一幕:一个男生和方国拼命地争抢着他的饭盒,两个人嘴里都推让着,那个男生瞅准机会一把把饭盒抢过去拿着就往水池方向跑,留下方国一个人在原地笑得合不拢嘴。而所有14班的任课老师也默契地达成了共识:方国在课上回答问题的时候只需要坐着,不必非要站起来。

    方国也对大家的帮助十分感激,大家也一直相处得很愉快。经过了将近两年时间的相处,14班真正凝聚成了一个集体,这些孩子的心中已经隐约形成了一种感觉:我要自己不断进步,帮助别人。

    一天早自习的时候,同学们发现郭老师进入班级时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粗矮的人,他背着一个藏蓝色的书包,皮肤黝黑,一脸横肉,一双小眼睛不停地眨动,耸拉着脑袋看起来精神有些萎靡。郭老师向大家宣布道:“这位是咱们班新转来的同学,叫赵新松,希望以后大家对他多多关照。来,赵新松,给大家打个招呼吧。”这个叫赵新松的学生可能由于一下子见了许多陌生的面孔,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脸上浮现出的更多的是不屑的表情。打眼扫了一下全班后,他有气无力地说:“大家好,我叫赵新松。”短短几个字说得含混不清,发音时像嘴里含了东西一样,嚣张的态度令人生厌。杨小和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自己的同位徐春殷,朝他吐了一下舌头,徐春殷则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接下来的几天赵新松就坐到了班级的最后一排,上课的时候便趴在桌子上睡觉,下了课便一个人到班级外的走廊上和校内一群高三的不良少年混在一起。没人知道他的家庭背景,还有他如何在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和那些混子熟得开始勾肩搭背的,更没人理解为什么偏偏要把这样一个人安排到14班里,要知道14班学习成绩在全级部只略逊于作为实验班的7班。相比之下,隔壁的16班不但成绩差劲,就是纪律也乱得一塌糊涂,把赵新松安排到那个班对学校来说似乎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两个星期之后,别人发现赵新松除了不学习之外没有什么太过分的毛病,他上课也从不扰乱纪律影响别人学习,因此相安无事地度过这段时间之后便没有人再去注意他了。但是,有时候世事无常,有些东西总会在一开始给你留下一个温柔的印象,却在你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抽冷子给你来上那么一刀,像在黑胡同里被人从背后偷袭,既痛苦又窝火。

    一天早上,方国照例拄着拐艰难地走在前往西城中学的路上,从他家一出门便是西城中学毗邻的j市的一条主干道。他努力向前挪动着,拐的尾端在地下发出有节奏的杵动的声音。累了的时候他就暂时停下来,看一眼自己的双拐,然后又踏上了前进的道路。正走着,他忽然感到身旁生风,他下意识地停了一下,随后一个骑大红色山地车的人在他身边飞驰而过,经过他的时候那个人用力用拳砸在方国的后背上。方国感到背部一阵痉挛,随之前胸发闷好像岔气一般,几乎痛得他摔倒在地。他直起腰来努力眯着眼睛看着那个骑车飞驰而过的人,背影好熟悉啊,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并没有对打他的人进行任何的谩骂,更没有去追赶,只是揉了揉自己的酸疼的后背,心想:“准是认错人了吧。”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又开始一步步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刚进学校,他就看到了骑着车子的郝兴龙并笑着跟他打招呼:“早啊,郝兴龙。”郝兴龙也乐呵呵地问他早,热情地说:“方国,在车棚门口等着我,我放完自行车扶你上楼。”说完他就进了车棚。在等待郝兴龙的过程中,方国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拐,就在这时赵新松也从车棚里走了出来,方国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但是赵新松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嘴里骂了句很难听的脏话后扬长而去。莫名其妙地挨了骂让方国一头雾水,不过天生不爱惹事儿的他并没有动怒,等郝兴龙从车棚出来之后他们便走进了教学楼。

    接下来的几天,班里的同学发现方国明显沉默了许多,他有些不太情愿和别人说话,下课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别人与他开玩笑,稍微从背后碰他一下他就很敏感地转过头来,看到是自己相熟的同学就又把头回过去继续发呆。大家都以为他可能是有心事,心情不好的缘故才会这样子,因此没有人太在意。可另一边,那个叫新转来的叫赵新松的男生却越来越能闹腾,上课的时候也精神了许多,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都在扰乱纪律。偏偏别人都特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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