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闯进这个山寨中老大的房间。『雅*文*言*情*首*发』映入眼帘的是老大被打昏在地。房间的窗户打开。君应祁过去站在窗边。若他沒记错的话。这个窗外的那条路。就是方才他们进來的那条路。
君应祁转身。看了眼依旧在昏迷中的山寨老大。吩咐道:“把他给我处理了。还有那个二六子。其他人全部押入大牢。”
说完这句。君应祁赶忙出了这里。來到了方才來时的那条路。刚來到道路上。眼尖的他就发现了有东西掉落在一块大石头边上。赶忙过去。东西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显眼。拿起一看。是一个珍珠头簪。
这么一个女子才会有的东西。那自然是颜妲昕的。君应祁看了看那块大石头。很明显。她刚刚在这里躲过。
除去被人救走的可能。那就只有她自己逃走的。君应祁知道。是她一直在躲着他。赶忙带着队伍往寨子外追去。
颜妲昕依旧毫无意识的躺在路中间。正在这时。一个身影过來。把她从地上抱了起來。后就往自己來时的方向走去。
当君应祁追到此地时。颜妲昕刚好被人给救走了。正好站在她方才躺着的位置。君应祁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
她在躲着他。无论他如何找也是找不到的。除非是她心甘情愿地出现在他面前。否则。无论他如何的跋山涉水。也是无济于事。
若不是她躲着他。那方才。藏在石头后面的她。定是看到了他的。『雅*文*言*情*首*发』她不肯出现。也不出现。那除了证明她不想看到他之外。还证明了她很好。若是不好的话。一定会出现让他救她的。
君应祁开始犹豫。他是否还该如此锲而不舍的追踪着她。她想要在外面好好的自由自在的飞翔着。她不想回到那个皇宫中。回到那犹如牢笼般的皇宫中。
他是否该如她的愿。只要她好好的。就让她在外面自由自在的。
身后的士兵都有些奇怪。方才还一路追踪的君应祁。怎会突然止住了脚步。但也沒多问。只是与他一同站在那。
一间客栈里的房间内。楚泽枫一次又一次的替着颜妲昕换着冷毛巾。她烧的很严重。有时候还会喃喃自语。而她梦靥中的话永远都是“应祁……”
拿掉冷毛巾。楚泽枫伸手过去探了探她现在是否还烧着。却在要拿开时。被她给抓个正着。口中依旧呢喃着君应祁的名字。
看着她心心念念着君应祁。楚泽枫的心沒來由地抽痛着。为她。也为自己。在她病得如此严重之时。想得都是君应祁。他知道。无论如何。她都回不去从前那个痴痴等他的颜妲昕了。
“昕儿。你这是何苦呢。”一个在躲。一个在找。明明心系着君应祁。却还是这样躲着。
楚泽枫不知道他们两人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唯一知晓的。也不过是君应祁娶了别的女人。其实他知道。就算她不承认。但她的离开定是不想君应祁为她而发生什么事。毕竟。她若想跟君应祁在一起的话。就算君立荀会同意。也抵不过那悠悠之口。
等到颜妲昕醒來时。已是日上三竿了。看着楚泽枫靠着床边睡着。她知道。昨夜定是他彻夜不眠地照顾着她。否则。以他平日里那极好的作息时间。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还在睡着。
有些口干。见不远处的桌子上有茶壶。她准备起身要去倒茶。原本不想打扰到他。却不想。她只是轻轻一动。就让他从睡梦中醒了过來。
“你要做什么。”看向了正准备起身的颜妲昕。楚泽枫出声问道。
“我……口干。”因为口干的关系。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站起身。楚泽枫过去帮忙倒了杯茶來。递给了她。满脸的关切:“好些了吗。”
“嗯。”接过那杯茶。颜妲昕点了点头。除去头还有点晕之外。其他的不适感觉都沒有了。
“那就好。饿了吧。我去让小二弄些吃的。”说完这句。楚泽枫就转身往房间门口走去。
“楚泽枫。”见他走了。颜妲昕赶忙叫道。看着他停下脚步转向她。有些小声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偷跑的。”
“这次算是给你个教训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一个人乱跑。”楚泽枫毫无任何责怪地对颜妲昕说了这一句后。就走出了这个房间。
看着他慢慢走出房间的身影。颜妲昕顿时觉得对他好抱歉。可是。他竟沒有半分的责怪。昨天中午过后。他定是很着急地在找她吧。
沒过多久。他与小二一同出现在这个房间里。带來的东西都是些清淡的。小二也时不时地看了看他们两个。颜妲昕知道。这小二误会了。摆完了东西后。小二也就离开了这里。
等到吃完了东西。颜妲昕这才抬头看向了楚泽枫。出声说道:“你能不能去买些男人的衣服。”
楚泽枫看了看她后。想起了昨晚在抱回她时。她是穿着一身男装的。于是就点了点头。或许。穿着男装与他出行会更好些。至少不会让人误会。
楚泽枫离开也就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带着一些男装的衣服回來。
拿着衣服。看着依旧站在原地沒准备离开的楚泽枫。颜妲昕似乎这才想起了某件事:“昨晚。我外面那层男装是谁脱的。”
“我脱的……”
“你再说一遍。”听到这句话。颜妲昕突然精神也來了大半。
“那是骗你的。我让一个老妈子帮你脱的……”
“楚泽枫。。”见他满脸的戏弄表情。颜妲昕就不免得來气。指着房门大声吼道。“立马给老娘滚出去。。”
“看來精神不错。”见她有力气去发着火。楚泽枫也觉得她也好得差不多了。于是慢慢走向了这个房间的门。
看到他如此的听话。颜妲昕免不了想到了昨晚那么卑躬屈膝地对着那些个大男人。忍不住哭了起來。她的盛气凌人只能对付这些把她当一回事的人。除去这些人。还有谁会听她的一句话。她只能很是沒骨气的讨好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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