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这男人给半拉半就地走着。沒过多久。颜妲昕就被送到了压寨之地。
看着那些个男人一个个的盯着她看。颜妲昕就沒來由地觉得一阵恶心。见这些男人那满脸色-眯-眯的样子。是有多久沒见过女人了。
但他们也就这么看着。并沒有过多的举动。沒过多久。就听到一声很是狂野的笑声。随后就走出一位长得果然就跟那男人说的。三大五粗的。高大壮硕的身姿。让颜妲昕更加觉得自己死定了。
“听说二六子给老子找了个美娇娘。果然。”后将视线转向了一个沒说话的颜妲昕。那三大五粗继续说道。“今日老子高兴。干脆就在今晚洞-房吧。”
果然是抢匪。连娶个媳妇都这般的用抢。而且还凭着高兴。
颜妲昕一直盯着这个三大五粗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如此魁梧之人。她要怎么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走呢。
接下來的事情。就显得很是简单而且短促。这里沒有任何女人的服饰。所以。她也只能用自己身上这衣服当做新服。就这样被这些个大老爷们给簇拥着进入了所谓的新房。
就这么仓促地被送入了洞房之中。颜妲昕依旧沒说任何一句话。只是一直盯着这位三大五粗。
三大五粗被她盯着有些不自然。突然想起了她的双手依旧被那个叫二六子的给反绑着。于是。三大五粗赶忙过去帮忙松绑:“.你就别介意。老子娶个娘们不容易。今后一切都听你的。当了压寨夫人后。你想要怎么对付二六子都行。”
这虽是个三大五粗的。但也别说。他还蛮懂得先讨下她的欢心。
“真的吗。”满脸柔弱地看着他。与他那魁梧的感觉俨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颜妲昕见他如此说。就先迎合他再说吧。
见她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整个人都快要酥了。当然。像他这样一辈子也沒见过几个女人的男人。只要看到个女人都会有如此感觉。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如此美丽的。
瞄了眼门外那附耳听着的男人们。颜妲昕指向了门口。出声道:“那老大就这么让他们在外面……”
听到她这一言。这人也转向了门口。见门外那一个个贴着门的身影。他忍不住出声吼道:“都给老子滚开。听到任何声响都不可再出现。”
这声音一说完。那些个在门外之人。立马跟飞似得。各自离开了这个地方。
“那夫人。我们能……”见那些人离开后。他转向颜妲昕。神情立马变了个样。
据观察表面。这些个三大五粗之人。总比那些身在皇宫中的人显得好糊弄多了。于是。颜妲昕再次装得很是柔弱的样子。对着这位老大一个妩-媚一笑:“着什么急啊。我们还未喝交杯酒呢。”
“对。对。喝交杯酒。”被颜妲昕这么一提醒。老大这才想起了这些事。于是赶忙走过去在身旁的桌上倒着两杯酒过來。
看着他那壮硕的动作。颜妲昕可是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去对付他。显然。他也是太久寂寞了。对这样一个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可是言听计从啊。
老大慢慢走了回來。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了颜妲昕。后颜妲昕对着他的酒杯轻轻一碰。自己先喝下了。
显然。这位老大当这个抢-匪应该是蛮长时间了。竟然也有些忘记了这交杯酒是要怎么喝的。见她如此爽快的喝下。他也满脸笑意地喝下了这杯酒。
在喝酒的时候。颜妲昕的视线突然注视到了那个桌子旁边的凳子。若实在沒办法的话。那就只能像对付那方世兵似得对付这位老大了。
看着喝下酒后有些猴急的老大。颜妲昕故作羞涩的低下头:“老大。人家是个姑娘家。总会害羞。你能否先闭上双眼。人家想给你个惊喜。”
果然。这四肢发达之人果真好骗些。只见他满脸欣喜地。很是听话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颜妲昕所说的惊喜。
当然。颜妲昕口中的惊喜就是。拿起一旁的凳子。在他头上直接敲下去。
正如她所料。这位老大慢慢地倒在了她的眼前。开玩笑。她连宫中那些个高富帅都不要。还会要你这矮穷丑。虽然他不矮。但相对于君应祁和君立荀來说。实在长得有点让人觉得过意不去。
匆匆地在他衣柜中随便拿出一件衣服。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这身衣服的外面。可这魁梧的身姿。衣服放在她身上。显得像是被单披在身上似得。
颜妲昕只能将裙摆重新往上翻。然后在腰间用一条绑绳一绑。原本宽大的衣服。现在变了个样子。这段时间來。她不会打扮。而楚泽枫也不会帮她打扮。所以她的头上一直是个马尾辫。
这样一來。颜妲昕俨然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匆匆地走出了这个房间。对四周查探了下。这老大的一句话果然管用。四下沒有一个人。
走着走着。颜妲昕感觉不对劲了。就算老大的话再怎么管用。那也不至于整个寨子里都如此安静吧。
正奇怪着。突然传來了一队人马的脚踏声。颜妲昕赶忙躲在了一个石头后面。看到了一个个身穿着官服之人跑进了这个寨子里。最后出现的那人得到了她的注意。
君应祁……
看着他匆匆进入这寨子大厅的背影。颜妲昕有种想哭的冲动。原來。他的消息是如此的灵通。原來。这里会如此宁静。是他为她摆平了一切。
只不过。他不知道。因为他这样的摆平。倒让她有了逃走的机会。也幸亏是在晚上。否则。她肯定会被他给抓个正着。
虽然是第一次來到这寨子。但这寨子并不大。想要出去。很容易。在君应祁他们进入了大厅后。颜妲昕这才出來。慢慢地往寨子外面走去。
刚走出了这个寨子。她的不适感觉慢慢上升。本來就因为白天在水中的缘故。再加上晚上这番的折腾着。颜妲昕很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感冒了。
走着走着。脚步越发的沉重。最后直接倒在了道路上。这场病。似乎來得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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